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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开毫不在意地开始玩手机:“追寻真爱的道路上是会有些磨难的,你不懂。” “切!”谈科属拿出比他还不在意的姿态,“我很快就有了。” “又有了?” “嗯!”谈科属得意勾起嘴角,“跟团一日游认识的,这次不是见光死!目前比较聊得来,其他的还不太了解。” 阎开嗤笑,早见怪不怪他这种换衣服式的交友模式了。 “而且很巧的是,他这周六也要去看巡演。”谈科属打了个响指,“所以我打算先接触着。” “反正你心眼多,我就等着看你哪天栽倒在哪个倒霉蛋身上。”阎开调侃,“那人一定是天选之子,下凡就是为了降住你。” “你闭嘴。” 住院部的医生对阎开进行了一番检查和智力问答后,批准了他出院。 阎开想给药以康打个电话报平安,但想到这个点他应该不方便接,于是改为发消息留言。 “今天你自己回去啊。” “你要去哪儿?” “当然是回家。”阎开把手机揣回兜里,“药以康的家。” 谈科属:? “我现在是伤员,他肯定不忍心把我赶出去。”阎开大言不惭,“错过这村,下一个店还不知道在哪儿,我得把握住机会。” 谈科属无话可说,沉默半晌后,只能给阎开竖了两个大拇指。 别不找我,烦:康哥,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谈科属正在帮我办手续,一会儿我就回家,你下班之后不用再来医院了。 阎开的这条消息一直到下班的时候药以康才看见。 他醒了?怎么这么着急出院? 药以康烦躁地给阎开打电话,但没人接。 “怎么还不走?”区君华背上包,路过药以康身边,“你刚才不还着急去医院吗?” “不用去了。”药以康把手机扔回桌上,“他跟朋友回家了。” 区君华哑然:“那……” “走吧,找个地方陪我吃饭。” 区君华也觉得药以康这个时候需要有人陪着,他们去了老地方吃大排档,但不同于往常的是,药以康这次只点了啤酒。 * 阎开洗完澡,发现有一个未接电话和一条未读消息,都是药以康的。 康哥:好。 他敲出几个字,想问药以康什么时候回来,犹豫片刻又删掉了。反正他的鱼还没开始做,不急。 阎开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买了之前药以康说想吃的烧鹅。其实都过去半个月了,不知道药以康还想不想吃,但他还是买了。 回到家,他看见冰箱里有条鱼,打算再做道西湖醋鱼,这也是之前药以康知道他会做,说下次有机会要尝尝的。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阎开一边处理鱼,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等做好的鱼和烧鹅一起端上桌,药以康还是没有回来。 阎开看着时间,偶尔加班的话也是正常的,何况药以康今天还有好几个小时都待在医院里,工作肯定耽误了不少。 他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等门开,等药以康回来。 等着等着,阎开有些困了,感觉头又开始发晕,他靠着沙发不怎么踏实地合上眼。 大白知道家里人还没有到齐不可能开饭,所以哪怕他闻到了小鱼的味道,也只是在饭桌下转了两圈,就跳上沙发窝在阎开身边一起打盹。 不知道过了多久,阎开脑袋一坠一坠的把自己折腾醒了,他捏捏发酸的脖子,家里漆黑一片。 “几点了?”阎开被手机的强光刺得半眯起眼。 药以康居然十点过了还没回来? 阎开瞬间困意全无,担心地给药以康打电话。 餐桌上的两道菜凉得彻底,他正考虑要不要先端回厨房的时候,门开了。 “你还站得稳吗?”区君华的声音也是喝多酒后的大舌头发音,“你手机怎么一直响啊?” “是我打的。”阎开挂断电话。 “哦,阎开打的。”区君华笑着打了个酒嗝,把药以康交到他手上,“刚好你照顾他吧,我打的车还在楼下,要马上返回。” 药以康活像个软骨精一样靠在阎开身上,只有两只手臂紧勾住他的脖子才得以勉强站立。 “康哥。”阎开嗓子忽然发紧,“你还醒着吗?” 没有回应,只有药以康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打在他的侧颈。 阎开的下腹也跟着发紧,只能快速地把人打横抱起来。 药以康没有反抗,头依旧很老实地靠在阎开胸口。 阎开朝卧室走的脚步一顿,药以康现在一身酒气,要是他还醒着,肯定是不愿意沾床的。于是他掉头回到客厅,把人放在沙发上。 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怎么会把自己喝成这样? 药以康长长的睫毛此时合在一起,看起来比往常还密。两边脸颊也因为酒精的作用红得过分,尽管没有开灯,阎开仍然看得清楚。 他忍不住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扫过药以康的睫毛。 “嗯~”药以康微皱起眉,拒绝地哼哼一声。 感觉比平时的他脾气大,不过这还挺让阎开新鲜的。 他又没忍住逗弄的心思,对着药以康的睫毛吹气,结果药以康额前略长的发梢刚好垂在了睫毛上。 药以康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好看的锁骨在他没扣好的衬衫下若隐若现,和阎开在酒吧那晚见到的一样线条优美。 他舔了舔唇,迫使自己收回视线,再看下去就要出事了。 “不舒服。”药以康小声嘀咕,“头好晕。” 阎开找出解酒药喂给他:“有没有好一点?” 药以康盯着阎开的脸,好半天才聚上焦:“真的喝多了,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边解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阎开不放心他一个人洗澡,跟了进去。 冷水打在脸上的时候,药以康感觉舒服了不少,也清醒了一点。但扭头看见身后走上前来的阎开,他又知道他的酒还是没醒。 药以康的情况比阎开想象中好,虽然好几次踉踉跄跄地差点站不稳,但最终都有惊无险。他洗完澡穿上睡衣就出去了,好像根本没看见阎开的存在。 阎开身上被淋得几乎湿了个遍,干脆也脱掉衣服洗了个澡。 “阎开怎么还在?”药以康疑惑地看着从浴室出来的阎开。 “我一直都在啊。” “还能对话?”药以康走上前,大胆地伸出手,“那能摸吗?” 不等阎开回答,药以康已经在他的肱二头肌上捏了两下。 “手感也那么逼真。”药以康笑了笑,“看来喝醉了也不错。” 果然是醉得不清,阎开看得好笑。 “醉了才敢靠近你。”药以康低头抵着阎开肩膀,“我好怂啊。” 阎开的心突然被猛地揪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抬手轻轻抚着药以康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很舒服。 药以康渐渐放松下来,动作也愈发大胆。 他双手紧紧环住阎开的腰,像是怕他消失:“其实我冇睇上去咁唔志在。” “见到你同人哋有讲有笑,我好呷醋。” “睇到你受伤,我好心痛。” “谂到你早晚会离开,我好难过。” 药以康的声音很轻,语速也很慢,但他越说越颤。 “我真嘅好钟意你呀。” 阎开的手一顿,前面的一大段他都半蒙半猜,还没完全消化明白药以康说了什么,但最后这一句他却是明明白白地听懂了。 我真嘅好钟意你呀。 药以康说喜欢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阎开捧起药以康的脸,迫使他和自己对视,“你再说一遍。”
第53章 一夜荒唐 “说一遍。”药以康喃喃地重复着阎开的话, 好像在思考他的意思。 “我真的很喜欢你,阎开。” 药以康望着阎开,目光澄澈, 眼里带着期盼,像一个回答出了问题而要向他讨赏的孩子。 阎开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上了药以康。 这是他一直想要听到的。他以为永远都不会从药以康嘴里说出来的话, 他听到了。 阎开的吻很重,也很疯狂。嘴唇被他的唇舌狠狠蹂躏着, 让药以康有些招架不住, 可他却又舍不得推开。 贪恋幻境中的美好, 没有人会知道的, 他甚至能够更放纵自己一点。 药以康混沌的大脑难得清醒了片刻, 他开始反客为主地热情回应起来。 他们的心跳在各自的胸膛里咚咚狂响,节奏逐渐同步。世界仿佛瞬间被定格, 此刻只有拥吻的彼此是鲜活的。 过了许久,阎开才终于让这场激吻告一段落。 药以康充血发红的唇瓣水盈盈的, 还有点微微的肿,看上去比先前还要诱人。 阎开的喉结上下滚动。 药以康波光潋滟的一双桃花眼正直直地看着他, 和他大胆又直白地对视。 阎开拇指无意识地摸索着他的下颌, 魂都快要被勾走了。 药以康不明白他的幻境为什么不按照他心里的想法来,他刚刚明明没想要结束的。 他不太高兴地蹙起眉, 盯着阎开的嘴巴,催促地抬了抬下巴。 药以康的索吻看得阎开下腹又是一紧, 他如果还能忍着,那他大概是有病。 药以康如愿以偿地续上了方才戛然而止的吻,只是剧情的发展又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他被逼着倒退走到床边,靠着床沿坐了下来。 阎开跟着倾身, 没有间断正在进行的吻,直到药以康躺倒在床上。 唇齿分离,两人都大口喘着气看向对方。 这一切已然超出了阎开的意料,他没想到今晚会发展成这样,有种不真实的恐慌感。 可能他也醉了,或者这是脑震荡的后遗症。 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些都是切实发生在当下的,更明白他们到了这一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阎开忽然有点不安,他撑起手臂,犹豫地看着药以康:“康哥,明天醒了你会后悔吗?” “后悔?”药以康尾音上扬,眼神迷离。 目光里,阎开脖子上的圆片项链一晃一晃,窗外的路灯时不时反射在上面,忽暗忽亮,闪得他愈发看不分明眼前的人。 药以康伸手用食指勾住项链,停止了它的摇摆:“在救护车上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说完,他手一用力,把阎开重新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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