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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激烈又更加细密的吻落了下来,落在药以康的下巴、喉结、锁骨,继续一路向下…… 阎开细致地展示生疏的口技。 “嗯……” 药以康抬起手臂盖在眼睛上,尽管是做梦,他也感到羞耻。 阎开见状,趁热打铁开展diy手工项目。 “啊……” 药以康的胸口急剧起伏,呼吸又重新变得紊乱。 视觉和听觉双重折磨着阎开,加速了他谷欠望的发展,也促使手工业的发展速度加快。 药以康谷欠仙谷欠死,感觉就差一步他就能荣登极乐了。 可阎开突然停了下来。 等了几秒钟都没等来后续,药以康疑惑地移开手臂,阎开正低头认真端详着他自己的秘密武器。 药以康:? 阎开看了看他石更扌廷的武器,又看了看药以康的卡槽,很怀疑榫卯结构是否真的可行。 其实阎开不仅没有实操的经验,阅片量也几乎为零。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室友倒是有给他分享过资源,不过他对女生没有兴趣,所以这些从没点开看过,存下来只是为了不让周围人察觉他的异样罢了。 后来也找过同性的片子,但都因为主角的脸或者身材不满意而只坚持到了开头。 他现在非常后悔,学习怎么能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外在因素就轻易放弃了呢…… 反观药以康,比阎开多活的这六年明显没有白活,优势一下就体现了出来。 虽然他的实战经验也是零,但和阎开这种连操作方法都不知道的比起来,真的是好太多了。 他在阎开不知所措的时候,已经从床头柜里把液体辅助工具拿了出来。 “Use your hand first.” 阎开不愧是阎开,学习能力就是强。 药以康只说了三个字,他就自己琢磨出了其中的含义。 阎开结合药以康的口头教学,用液体辅助工具涂抹手指后进行手工初学者的探索。 药以康紧张地拉住他手腕:“要不还是换我来吧?” 阎开俯身亲他,态度明确。 药以康的手渐渐松了力气,也彻底放弃了主动权,但他还是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别怕。”阎开很温柔。 他低头接着和药以康接吻,依旧很温柔。 …… 一六一六个小字人彻底掉队。 …… 很久之后。 新的一轮就这样无缝衔接上了。 药以康吃惊于阎开体力恢复的速度,但也只是一瞬,他就被拉进了更深的谷欠海里。 这一夜终究是不平静的…… * 药以康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又下了三竿才醒。 宿醉后的他头还有点发胀,想抬手揉一揉太阳穴,才发现胳膊根本动不了。 阎开跟个壁虎一样霸占了他的半边身体。 他们什么时候睡觉这么亲密了? 药以康闭上眼缓神,脑海里自动播放上了昨晚一些零散的画面,他惊得又瞬间睁开眼睛。 他推了推阎开,动作牵扯到了腰。 “嘶!” 如此真实的酸痛感,感觉不像是做梦。 药以康又抱着侥幸抬了抬腿,这次更是比腰还要酸爽。 看来不是假的。 他懊恼自己十几个小时前的酒后失态,现在只想疯狂撞墙。 阎开被药以康的动静闹醒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还在不停往他胸口上撞,跟敲钟一样:“喜欢我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吗?” “不是。”药以康下意识反驳,沙哑的声音让他又想接着撞钟。 他清了清嗓子:“只是这个过程太丢人了。” 丢人到药以康现在都还没顾得上开始抓狂他是下面的那个。 “有些话是我在被砸之前想说的,当时没来得及。”阎开开口,语气是难得说正事的严肃,“虽然现在好像也晚了,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想你在这段感情里一直没有安全感。” 药以康愣了愣,迟缓地抬起头看着阎开。 “你之前说我只是喜欢男人,而你刚好是我喝上头后出现在我面前的唯一一个男人。” 药以康回想起阎开喝闷酒的那天晚上,其实那番话他更多是说给自己听的,可结果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沉沦了。 不过不管结果怎么样,他依旧不会后悔。 “但我想你知道,换成任何一个人差点被砸到,我都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保护你是我那一刻做出的本能。 阎开看着药以康颤动的睫毛:“我不是一个热心泛滥的人,只是因为遇到危险的人是药以康,我才甘愿被砸的。” “在基地被打也是这样。”阎开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委屈,表情也的确很委屈,“所以你还觉得你只是刚好的那个人吗?” “我……”药以康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口胀胀的。 他抬手顺着阎开的头发,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伤了你的心。” 阎开搂过药以康的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你不要说对不起,我不要你道歉,你没有错,别怪自己。” “好。” 阎开还保持着姿势没有动,药以康也没有停下顺毛的手,两人默契地享受着这份温馨。 一直到药以康下面那只手被压得有些发麻,他以为阎开又睡着了,正琢磨怎么悄悄把手抽出来。 阎开忽然抱紧了他,在他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才松开。 “真想永远停在这一刻。”阎开满足地笑了笑,在药以康嘴上亲了一下,“我们在一起第一天的早安吻。” 药以康被阎开这个笑容感染,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他也凑过去礼尚往来了一个早安吻:“这是我的半个。” 阎开笑着点头:“对,早安吻也应该是一对。” 看见他臭屁的样子,药以康忍不住笑起来,一笑就动来动去的。 阎开喉结滚动,往后拉开他们的距离。 但还是被药以康敏锐地察觉到了。 “你还真是……”他说不下去了,好笑地摇头。 “家里没套。”阎开斟酌着抿了抿嘴,“而且昨天太过了,你那里有点肿。” 药以康的笑容光速从脸上消失,他眯眼盯着阎开,审视般地挑起一边的眉毛,他倒是把这茬更丢人的事忘了。 这简直是他活了27年以来,吃过最大的亏! 下次一定要找补回来! !! 这才过了几个小时,怎么那么快就已经开始畅想下一次了! 药以康在心里愤恨地给了自己通黄的脸一耳光。 他心虚地眨眨眼:“刚好,那就换你来吧。” 阎开眉头一跳,他没想到药以康还存了这个心思。 药以康见阎开也没反对,打算择日不如撞日地把昨晚的明亏补回来,至少先扯平再说。 他快速地翻身压上阎开,心里设想的动作轻盈又完美,甚至还有点压迫性的迷人。 可真正执行起来却被“浑身是伤”的身体拖了后腿。 “啊!”他痛呼出声,一脸痛苦地趴在阎开身上。 OK,出师未捷身先死,秒变咸鱼泪满襟…… 阎开正思考如何高情商地劝药以康放弃,一不留神,药以康已经投怀送抱了。 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害怕人掉下去,他双手揽住药以康的腰,飞快地在脑子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才艰难开口:“康哥,等过两天吧,你现在不能再做了。” “我!”药以康抬头瞪着阎开。 他哽了哽,算了,左右都是丢人,被误会成他很饥渴的丢人程度好像要比他力不从心好一点…… 药以康跟生吞了黄连一样憋屈地重新趴回阎开身上,一辈子他已经顺利走过三分之一了,剩下的很快也会过去的…… “那我们起床吧。”阎开轻咳一声,头偏向一边尽量分散注意力。 实在是这种刚醒之后的亲密接触太挑战人类极限了。 “嗯。”药以康极力控制着表情,轻松地下了床。 等他背过身打开衣柜门之后,才龇牙咧嘴地无声哀嚎,阎开这辈子是炮筒投胎吗! 全然不知已和炮筒成为同类的阎开看着药以康踮脚站立的背影,一脸忧色地打开手机开始买药。 还是叫外卖送吧,等不到他下楼现找药店买了。 外卖送到的时候,阎开正在刷牙洗脸,门是药以康开的。 “您好,这是您的药。”外卖员很热情,还认真地上下打量了药以康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佩服地比了个大拇指,“哥们儿,真猛,牛!” 药以康:? 他一头雾水地道谢关门,又云里雾里地打开了袋子。 药以康:…… 他明明伪装地那么好,是怎么被发现的? 嗯? 那刚才的强撑算什么? 他进洗手间找阎开要说法,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镜子里的样子吓了一跳。 难怪刚才那个外卖员盯着他脖子看啊! “阎开,你是蚊子变的吗!”药以康气得跳脚。 “蚊子才没有那么大的嘴。”阎开抹了把脸上的水,“我明明是狗。” 药以康气笑了:“你是不是还很得意!” 阎开勾了勾嘴角,笑得痞里痞气:“嗯哼。” 药以康没忍住撑着洗手台笑起来。 阎开把消吻痕的药膏挤在指腹,手指贴上药以康的脖子轻轻打圈揉开。 突然的清凉让药以康停了下来,他下意识地垂下眼,又慢慢抬眼看向阎开,然后就移不开眼了。 阎开目不转睛地给他擦药,很认真,很小心翼翼。 也让他心跳加速地喜欢。 “主要是这个天气你要是穿一件高领出门,回头率肯定200%。”阎开一本正经地小心眼,“我不想那么多人看你。” “哦。”药以康撇撇嘴揶揄他,“居然都不是因为担心我生热痱。” “啊,我……我没,我不是……”阎开一噎,表情惊慌,擦药的手也不知所措起来。 “哈哈哈哈。”药以康恶作剧成功,得逞地哈哈大笑,“逗你的。” 阎开果然劫后余生般地松了口气。 药以康忽然心下一软,靠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不用这么如履薄冰的。” 阎开点点头,把袋子里的另一个药膏拿出来。 “这个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吧。”药以康迅速地从阎开手里抽走药,又把人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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