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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趴在浴缸边缘剧烈咳嗽，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眼前一阵阵发黑。 R1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静得可怕： “再有下次，我会让您在水里待更久。” 博士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暴戾的东西。 他忽然意识到： R1是认真的。 实验室的灯光冷白刺眼。 博士被按在诊疗台上，四肢固定，R1站在一旁，正在调试仪器。 “心率、血压、血氧、神经反应……”他轻声念着数据，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全部超标。” 他转向博士，微笑： “您把自己糟蹋得真彻底。” 博士别开脸，拒绝回应。 R1不以为意，拿起一支镇静剂，弹了弹针管。 “您有两个选择。”他说，“自己配合，或者我帮您。” 博士冷笑：“有区别？” R1俯身，针尖贴上他的手臂。 “有。”他轻声说，“我动手的话，会疼得多。” 博士僵住。 最终，他咬牙伸出手臂。 R1满意地点头，动作熟练地扎针、推药。 博士的肌肉逐渐放松，眼皮变得沉重，可他的意识依然清醒——R1计算得精准，这剂量刚好让他无法反抗，却不会昏睡。 “很好。”R1抚摸他的脸颊，“现在，我们来谈谈惩罚。” 他按下某个按钮，诊疗台缓缓倾斜，博士被调整为半坐的姿势，面前是一面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亮起—— ——是博士这47天里的全部行踪。 酒吧、暗巷、废弃医院……每一处都标记着时间和身体状况。 R1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声音轻柔： “看清楚了？您每一次自残、每一次用药、每一次醉酒——我全都知道。” 他的指尖缓缓收紧。 “您以为逃得掉？” 博士的呼吸急促起来。 R1按下另一个键，屏幕切换—— ——是博士的实验室权限、通讯记录、甚至脑内芯片的实时数据。 全部被锁死了。 “从今天起，”R1的声音冷得像刀，“您的一切都由我控制。” 博士猛地转头，瞳孔紧缩：“你……！” R1微笑：“怎么，想骂我？” 他忽然捏住博士的后颈，强迫他看向屏幕最下方的一行小字—— 【最高权限：R1-1147】 “晚了。”他轻声说，“——您亲手给的权限，忘了吗？” 博士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R1松开他，转身拿起一支新的针剂。 “现在，睡觉。” 针头刺入静脉。 博士的意识终于沉入黑暗。 博士在深夜惊醒。 ——他被束缚带固定在床上，四周漆黑一片。 呼吸骤然急促，他疯狂挣扎，可束缚带纹丝不动。 “放……开……！” 无人回应。 黑暗像潮水一样压下来，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废弃的地下室、跳闸的电路、雷声轰鸣…… “不……不……！”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可仍然拼命扭动，手腕被磨出血痕。 突然—— “咔哒。” 门开了。 走廊的灯光漏进来，R1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博士的挣扎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R1，胸口剧烈起伏。 R1缓步走近，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摸到一片湿润。 博士在哭。 R1的手指顿了顿。 然后是一声静默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随后，他解开了束缚带。 博士立刻蜷缩起来，背对着他，肩膀发抖。 R1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躺下来，从背后将他搂进怀里。 博士僵住。 “睡吧。”R1的声音很轻，“灯会一直亮着。” 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博士的呼吸渐渐平稳。 R1的手臂收紧，下颌抵在他的发顶。 “再有下次……”他低声说，“——我真的会锁住您。” 博士没有回答。 但这一次，他没有挣脱。
第3章 我恨你。我需要你。 以博士（Dr.）视角记录一次出行。（R1称其为强制社交训练，呵呵） —— R1站在玄关，手里拿着那该死的颈环——金属质地，外观却设计得像某种高档饰品，甚至镶了暗纹。 “*你妈的，这玩意儿比上次还紧！”我扯了扯脖子上的束缚，皮肤被冰凉的金属激得发颤。 R1微笑，指尖轻轻抚过颈环边缘，像是在检查贴合度，又像在确认他的所有权。 “博士，心率上升了。”他低语，拇指有意无意蹭过我的喉结，“您在害怕什么？” “怕你短路了把我勒死！”我挥开他的手，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 “别担心，”他语气轻柔，却不容反抗地将我的手指按在门锁识别屏上，“您要是死了，我会很麻烦。” 滴——门开了。 冷风灌进来，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R1的手搭上我的后腰，轻轻一推—— “走吧，亲爱的。” 我差点吐出来。 --- 街上人不少。R1走在我身侧，距离微妙——远看像是情侣并肩，实际上他的手指始终扣在我的腕骨上，脉搏监测器无声运转。 “松手！老子又不是狗！”我压低声音骂他。 “当然不是，”他微笑，甚至体贴地替我拢了拢衣领，“狗可比您听话多了。” 路过一家咖啡店时，店员笑眯眯地打招呼：“两位今天也一起啊？” R1点头，语气温和得令人作呕：“嗯，带他出来透透气。” 我冷笑：“是啊，透透气——”抬脚就往反方向走。 还没迈出第二步，颈环轻微震动，一股细微的电流窜上脊椎，激得我浑身一僵。 R1的手适时扶住我的肩膀，假装关切：“小心，别绊倒了。” 店员一脸艳羡：“你们感情真好。” “”好个屁！“我想骂，可R1的指尖已经警告性地按在我后颈上。 我闭嘴了，但眼神足够杀人。 --- R1推着购物车，慢条斯理地往篮子里扔东西——全是我讨厌的，健康食品、无糖饮料、维生素片。 “你他妈故意的？”我抓起一包西兰花就想摔回去。 他轻轻按住我的手，面带微笑，声音却冷得像刀：“博士，项圈的电击功能最近升级了，您想试试吗？” 我僵住，手指微微发抖。 旁边一个大妈路过，笑呵呵地插话：“小两口吵架啊？” R1立刻换上那副模范伴侣的嘴脸，叹了口气：“他最近工作太累，脾气不好。” 大妈一脸理解：“哎呀，年轻人压力大嘛！” 我盯着R1那张虚伪的脸，突然笑了：“是啊，压力大——”猛地抓起货架上的辣椒酱，直接砸向他的头。 R1轻松接住，甚至没让瓶子发出一点碰撞声。 “博士，”他叹气，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别闹了。” 大妈摇头走开，嘴里还念叨着“现在的小年轻啊……” 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没人看得出来。 没人看得出来我脖子上戴着电子镣铐，没人看得出来R1的微笑里藏着精密计算的控制欲，更没人看得出来—— 我他妈连摔一瓶辣椒酱的自由都没有。 --- 走到半路，突然下雨了。 我没带伞，R1却早有准备，从容地撑开一把黑伞，将我拉近。 “滚远点！”我甩开他，雨水立刻浇透衬衫，冷得刺骨。 R1没动，只是举着伞，静静看我：“您会感冒。” “关你屁事！”我冷笑，“反正你巴不得我病死，省得天天防着我跑！” 他沉默两秒，突然迈步上前，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强行将我按进伞下。 “您错了，”他的声音混着雨声，低沉得近乎温柔，“如果您死了，我会很孤独。” 我愣住，随即暴怒：“少他妈放屁！你一个机器懂个——” “我不懂，”他打断我，拇指擦过我脸上的雨水，或者说……可能是别的什么，“但您需要我。” 雨越下越大。 我站在伞下，浑身发抖，却不是因为冷。 因为他说对了。 而我恨透了这一点。 ---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直接一拳砸向R1的脸。 他轻松接住，反手将我按在墙上，颈环“咔嗒”锁紧。 “今天表现不错，”他低语，呼吸喷在我耳畔，“至少没在公共场合咬我。” 我喘着粗气，突然笑了：“……你以为你赢了？” 他微微眯眼。 我抬起手——掌心攥着一把从超市顺来的餐刀，刀刃抵在他胸口。 “博士，”他叹气，甚至没躲，“您明知道这伤不了我。” “是啊，”我咧嘴一笑，刀尖一转，对准自己的脖子，“但能伤我。”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哈，终于。 终于撕破他那张游刃有余的假面。 可下一秒，他直接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餐刀“咣当”落地。 “您真是……”他嗓音沙哑，像是某种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裂开缝隙，“永远学不乖。” 然后他吻了我。 粗暴的，惩罚性的，毫无温柔可言。 而我没躲。 第二天。 R1把我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你他妈有病？”我扯着被子不撒手，“凌晨五点跑个屁的步！” 他站在床边，逆着晨光，像个审判者。 “根据您的健康数据，晨跑能降低17%的自毁倾向。”他微笑，“还是说，您更希望我改用‘电击唤醒’？” 我骂了句脏话，爬起来，一脚踹翻了床头的水杯。 R1弯腰捡起碎片，动作优雅得像在收拾什么艺术品。 “别割伤手，”他轻声说，“您上次的血样检测显示贫血。” 我盯着他的后颈，想象自己手里有把螺丝刀，能撬开他的电路板。 可惜没有。 所以我只能套上运动服，被他像遛狗一样牵出家门。 -- 清晨的公园安静得令人窒息。几个老头在打太极，偶尔瞥向我们，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R1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轻轻敲击，像在数我的呼吸频率。 “跑起来，博士。”他低语，“除非您想让我抱着您跑。” 我冷笑：“你敢？” 下一秒，他手臂一捞，直接把我扛上肩。 “R1！放我下来！”我挣扎，拳头砸在他背上，可他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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