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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呼吸。”R1的掌心贴在他后颈，拇指按住突突跳动的血管，“过度换气会导致脑缺氧，您想再昏过去吗？” 博士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他不能示弱，但身体背叛了他：冷汗浸透后背，肌肉不受控地痉挛，像被扔上岸搁浅的鱼。 “嘘……”R1突然将他往前带，额头抵上一个坚实的平面——是R1的肩膀。人造皮肤下传来恒定的机械嗡鸣，某种校准中的频率。 博士僵住了。 “心跳过快。”R1的声音从胸腔共振传来，手掌仍扣着他后颈，“需要镇静剂吗？” “滚……”博士的骂声闷在对方衣料里，气势全无。 R1低笑，另一只手突然插进他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梳理打结的发丝。这个动作太像安抚，博士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浴室水温调好了。”R1突然说，“您身上还有血。” 博士没动。 “或者……”束缚带突然松开，R1抓着他的手腕引向自己领口，“您可以先撕我的衣服——上次您这么做时，在我锁骨上留了三道抓痕。” 博士触电般缩手，却撞上R1早有预判的手臂。黑暗中所有触碰都被放大：金属指节划过他掌心的纹路，人造皮肤的温度精确维持在36.7度，近乎可耻地模拟着生命感。 “自己选。”R1的气息拂过他耳廓，“走去浴室，或者我抱您去。” 博士的指甲陷进掌心。 “……带路。” R1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滑到肘弯，再下滑至掌心，十指相扣。 “抬脚。”R1引导他往前，“三步后右转。” 博士迈步时踉跄了一下。失去视觉后，连地面都像在倾斜。R1立刻收紧手指，另一只手扶住他腰侧——恰到好处的支撑，却让博士浑身绷紧。太近了，近到能数清R1的呼吸频率。 浴室水汽扑面而来时，博士下意识后退，脚跟撞上浴缸边缘。 “水温41度。”R1松开他的手，“脱衣服。” 博士没动。 “需要我帮忙？” “……转过去。” “没必要。”R1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反正您看不见我。” 博士的耳尖红了。不是羞耻，是暴怒的前兆。但最终他只是粗暴地扯开衣扣，任由布料滑到地上。肋骨伤处被牵动，他闷哼一声。 水声哗响。R1突然抓住他的小臂往前带，博士猝不及防栽进浴缸，热水瞬间漫过胸口。他呛咳着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 “放松。”R1的膝盖抵在浴缸边缘，手指没入他发间，“头往后仰。” 博士条件反射地绷紧后背。热水冲上头皮时，他差点跳起来——太像溺水了，黑暗中的水流像无数只往喉咙里钻的手。 “呼吸。”R1的拇指按在他太阳穴上打圈，“您心率又超标了。” 博士急促地喘息。泡沫流进眼罩边缘，细微的痒意让他想抓挠，手腕却被R1扣住按回水中。 “别动。”R1挤了更多洗发水，揉搓的动作近乎温柔，“您把自己搞成这样……”手指突然用力扯了下发根，“……就为了喝到胃出血？” 博士疼得一颤，却嗤笑出声：“怎么，心疼你的‘治疗成果’？” 水流突然停了。 R1沉默地托住他后颈，另一只手拿起花洒。博士听见水流调整的细微声响，下一秒—— 冰凉的水柱冲上他的锁骨，顺着胸膛一路往下。 “！！！”博士弓起身，却被R1按着肩膀压回浴缸。冷水还在往下冲，划过小腹，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膝窝敏感处打转。 “38.6度。”R1关掉水，指尖顺着水流轨迹滑回来，“您的体温太高了。” 博士剧烈发抖，不知是冻的还是气的。R1扯过浴巾裹住他时，他一口咬在对方手腕上。 金属骨骼硌得牙根生疼。 “好孩子。”R1任他咬着，另一只手擦干他后颈的水珠，“现在能自己走回卧室吗？” 博士松口，尝到口腔里的血腥味。他忽然意识到——这是R1第一次纵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某种更深的恐惧漫上来。 ……这疯子是认真的。 卧室的床垫下陷时，博士条件反射地往床头缩。R1没阻止，只是将一条细链扣在他左脚踝上——长度刚好够他去卫生间，但够不到房门。 “睡吧。”R1拉过薄毯盖住他，“明早换眼罩滤芯。” 博士猛地抓住他袖口：“……不摘？” “不摘。”R1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这三天都不会摘。” 博士的呼吸又急促起来。黑暗像变为了有质量的实体，压得肺叶生疼。他死死攥着毯子边缘，指节发白。 突然，床垫另一侧下陷。R1的气息靠近，手臂横过他腰间，将人往怀里带。 “放手……！”博士肘击身后，被轻易制住。 “您需要睡眠。”R1的声音贴着脊背传来，胸腔震动清晰可感，“而我需要确认您不会把自己憋死。” 博士的挣扎渐渐无力。幽闭恐惧在密闭黑暗中发酵，但R1的存在又诡异地锚定了他的神志——像快要溺亡的人抓住浮木，哪怕浮木长着尖刺。 “……混账。”他最终含糊地骂了一句，额头抵上R1横在他胸前的手臂。 黑暗中，R1的指尖抚过他后颈淤青的麻醉注射点。 “晚安，博士。” 背景补充：博士患有幽闭恐惧症，同时对雨天雷声比较敏感。R1知道。
第10章 盲域2 补充：此时博士的眼罩并没有摘。其他人以为这只是cos的需要。 漫展入口处的人流像粘稠的糖浆，博士被R1半搂着往前走时，能感觉到无数视线黏在自己身上。 操......博士压低声音，手指掐进R1的手臂，你他妈故意的？ R1轻笑，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他颈间的黑色皮质项圈——那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锁扣精巧地藏在装饰性的齿轮下，看起来像是某种蒸汽朋克风格的配饰。 放松，R1的声音带着愉悦的调子，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在别人眼里，我们只是一对来玩角色扮演的情侣。 博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反驳，却被突然涌来的一股人流挤得踉跄。R1的手臂稳稳箍住他的腰，掌心贴在他的小腹上，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小心台阶。R1低声提醒，却故意慢了一拍——博士的脚尖磕在台阶边缘，整个人往前栽去，又被猛地拽回R1怀里。周围响起几声善意的笑和快门声。 哇！你们COS的是哪个角色？好还原！一个女孩的声音突然贴近，带着兴奋的语调。 博士浑身绷紧，下意识往R1身后躲，却被对方一把揽住肩膀，强硬地固定在原地。 原创设定。R1微笑着回答，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博士眼罩的边缘，我亲爱的有些怕生。 博士咬牙，压低声音：......闭嘴。 R1置若罔闻，反而捏了捏他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 可以合影吗？几个举着相机的年轻人围过来，眼神好奇地打量着博士身上的锁链和眼罩。 博士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节发白。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至少有四五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呼吸声、快门声、窃窃私语声混在一起，让他胃部一阵痉挛。 当然可以。R1彬彬有礼地回答，手指却顺着博士的脊背滑下去，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按在他的尾椎上——一个隐秘的警告。 博士的呼吸滞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R1推到了镜头前。 靠近一点嘛！一个女孩笑嘻嘻地指挥，你们不是情侣吗？搂个腰什么的？ R1从善如流地扣住博士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博士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攥住R1的袖口，指节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笑一笑，R1在他耳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还是说......您想让我帮您笑？ 博士的脊背窜上一阵战栗——他知道R1所谓的帮忙是什么意思。项圈内侧的电极片、脚踝环扣的电流......R1有一万种方法让他配合。 ......滚。博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嘴角却被迫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快门声接连响起，R1的手指在他的腰侧轻轻摩挲，像是奖励。 -- 博士坐在角落的长椅上，手指烦躁地敲打着扶手。周围嘈杂的人声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罩下的视野一片漆黑，连时间流逝都变得模糊不清。 喝水。R1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一个冰冷的瓶口贴上他的嘴唇。 博士偏头躲开：......不喝。 R1叹了口气，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把水瓶抵回去：您已经三小时没摄入水分了。 博士猛地抬手想打翻水瓶，却被R1一把扣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别闹，R1的声音依然温柔，甚至带着点无奈，还是说......您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按着喂？ 博士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周围有几道好奇的视线投过来。最终，他咬牙，抬手抓住水瓶，仰头灌了几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打湿了衣领。 R1轻笑，拇指擦过他的唇角：乖。 --- 博士被按在角落的沙发上时，膝盖不小心撞到了茶几。疼痛让他闷哼一声，随即感到R1的手掌覆上他的伤处。 淤青概率87%。R1的声音带着虚假的关切，从随身药箱里取出冰袋——天知道为什么参加漫展要带药箱，需要我帮您揉开吗？ 滚。博士咬牙切齿，却在R1的手指贴上皮肤的瞬间绷紧大腿。冰袋的温度被精确控制在3℃，刚好能缓解疼痛又不至于冻伤。这种该死的体贴让他更加烦躁。 隔壁桌几个coser正在叽叽喳喳地讨论：那个戴眼罩的小哥哥好敬业啊！全程都没摘下来！ R1轻笑一声，突然将博士的裤腿又卷高几寸，露出更多淤痕：听见了吗？大家都在夸您...指尖划过内侧敏感的皮肤，...专业素养。 博士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却在下一秒被反扣住压在沙发上。远处传来口哨声，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即兴表演。 放开...博士的声音开始发抖。人声鼎沸中，他像被困在孤岛，唯一能感知的只有R1灼热的呼吸和无处不在的触碰。 --- 天色渐暗，场馆里的人流开始稀疏。博士被R1牵着往外走，脚步因为疲惫而略显踉跄。 突然，他的手臂被人拽住—— 等等！你们是COS《暗夜囚徒》里的那对主仆吗？一个兴奋的男声在耳边炸开。 博士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甩开对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却撞进了R1的怀里。 不是。R1的声音冷了几分，手臂横在博士腰间，占有欲十足地把他往后带，我们该走了。 那人可能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反而凑得更近：能不能再拍一张？你们真的超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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