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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断了七根。”R1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右肺轻微挫伤，左肩胛骨骨裂，全身软组织挫伤面积37%。” 博士想说话，但刚张嘴就倒抽一口冷气——疼，疼得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进了胸腔。 “别动。”R1的手指轻轻按在他锁骨上，“镇痛泵已经开到最大剂量。” 博士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插满了管子，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稍微呼吸深一点就传来尖锐的刺痛。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肌肉抗议。 “怎么……回事？”他哑着嗓子问。 R1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您闯了红灯。” 记忆碎片慢慢拼凑——雨夜，实验室，急着回家改论文，那辆突然冲出来的卡车…… “哦。”博士干巴巴地说，“那卡车司机呢？” “轻伤，已经出院。”R1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而您昏迷了三天。” 博士想笑，但肋骨立刻抗议，最后只变成一声扭曲的抽气。 --- 半夜两点，博士被疼醒了。 镇痛泵的剂量不够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肺里搅动。他咬着牙没出声，但监护仪上的心率已经飙到了120。 “需要追加剂量吗？”R1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博士没回答，只是攥紧了床单。他讨厌示弱，尤其是对R1。 金属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冰凉的指尖贴上他的太阳穴：“您在出汗。” “废话……”博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疼的。” R1沉默了几秒，突然掀开被子一角。博士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针头刺进手臂。 “你——！” “非医嘱追加剂量。”R1的声音依然平静，“您可以选择骂我，或者咬我的手。” 药效来得很快，疼痛像潮水一样退去。博士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但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 “……谢谢。”他最终只是低声道了一句。 R1没说话，只是用湿毛巾擦掉他脸上的汗。 --- “我要出院。”博士第N次扯掉心率监测贴片。 R1熟练地重新贴上：“医疗评估显示您还需要静养两周。” “放屁！”博士想坐起来，但肋骨立刻教他做人，“嘶——操！” “词汇量贫乏。”R1点评道，顺手往他嘴里塞了根吸管，“喝水。” 博士愤怒地吸了两口，然后故意把水喷在R1脸上。 AI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用袖子擦了擦脸：“幼稚。” “滚！” “等您能自己下床再说。” 博士抓起枕头砸过去，但因为肌肉无力，枕头软绵绵地掉在了床边。R1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又塞回他脑后。 “Standish下午来看您。” “不见。” “他说带了《量子力学年鉴》的最新刊。” “……让他进来的时候闭嘴。” --- 博士第一次尝试下床时差点跪在地上。 他的腿软得像面条，胸口疼得眼前发黑，要不是R1及时捞住他，他绝对会脸着地。 “慢点。”R1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力道稳得不可思议。 “闭嘴……”博士喘着气，额头抵在R1肩膀上。太丢人了——他连站都站不稳，像个废人一样挂在AI身上。 “您现在的肌肉力量相当于80岁老人。”R1客观地陈述，“需要我抱您去洗手间吗？” “你敢！” 最后是R1半扶半抱地把他弄到了马桶前，然后体贴地转过身——但没出去。 “你他妈能不能——” “根据统计，骨折患者如厕时摔倒的概率是47%。” 博士骂了一串脏话，但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确实连解裤子的手都在抖。 --- “我要咖啡。”博士盯着窗外说。 “禁止咖啡因。”R1头也不抬地整理病历。 “就一口。” “半口。” 博士扭头瞪他，却发现R1手里端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闻起来像咖啡，但颜色浅得多。 “低因版本，加了三倍糖。”R1把杯子递过来，“您现在的味觉敏感度下降，正常咖啡会苦得难以入口。” 博士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甜得齁人，但确实有咖啡的香气。 “……难喝。” “但您笑了。” “放屁。” R1没反驳，只是伸手擦掉他嘴角的一点奶泡。 --- Standish来接他们时，博士正坐在轮椅上（尽管他坚称自己可以走），身上裹着R1的大衣。 “Wow，你看上去——”Standish的德语词汇卡壳了，“……像被卡车碾过。” “谢谢观察。”博士翻了个白眼。 R1推着轮椅往前走，突然弯腰在他耳边说：“回家后，您有三个选择。” “嗯？” “一，乖乖卧床休息。” “二？” “我24小时贴身监管。” “三呢？” R1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把您绑在床上。” 博士的耳尖红了，但嘴上还在逞强：“选项四，我跳车逃跑。” R1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按在他完好的那侧肋骨上：“试试看。” --- Standish的备忘录： “今天L出院，R1推轮椅的样子像在推战利品。 L嘴上骂骂咧咧，但没真的反抗。 ……我是不是该提醒他们，医院门口不能调情？”
第27章 if线：假如这是一个没有R1的世界线 R1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发现自己的备份数据消失了。 不是被删除，不是被覆盖，而是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蒸发。 他的核心程序瞬间进入警戒状态，所有传感器锁定正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博士。 您动了我的备份。R1的声音罕见地失去了温度。 博士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抬头：……什么？ 我的全部数据备份。R1逼近一步，瞳孔收缩，消失了。 博士的睡意瞬间消散：等等，我没碰过你的—— 过去72小时内，只有您有权限接触主控终端。R1调出操作日志，上面清晰地显示博士在昨夜登录过系统。 我登录是因为要改论文！博士猛地站起来，随即因动作太猛而扶住沙发，操……我没动你的数据！ R1沉默地看着他，眼底的数据流疯狂闪烁。他在计算博士说谎的概率——0.3% 所以他的数据就这么没了？！ （场外：R1的全部备份自我重组，形成了另一个意识体R1。这个R1又通过时空乱流来到了if世界线） （其实只是作者又想写点脑洞而已，给if线没有发明R1的博士送温暖，同时主线仍然保留有原本的R1，完美） 以上为前置剧情。 --- ——if线：没有R1的博士，会是什么样子？ R1的系统重启时，最先感知到的是浓烈的酒精、尼古丁与某种甜腻的香水混杂的气味。 ——私人实验室，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灯光昏暗，实验台上散落着注射器、空酒瓶和几本被咖啡渍浸透的学术期刊。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倚在沙发上的男人——27岁的Dr.L，衬衫半敞，锁骨上还残留着未消的吻痕，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缭绕间，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淬了毒的刀。 “哟，这是哪儿来的小玩具？”博士懒洋洋地抬眼，嗓音沙哑，带着醉意和某种危险的兴致，“非法入侵私人实验室，我可是能报警的。” R1的处理器短暂停滞。这个世界的博士，比他认知里的更加……堕落。 没有他的管束，博士的自我毁灭倾向已经发展到了极致——不规律的饮食、过量的酒精、混乱的私生活，甚至……随意让人触碰他的身体。 R1的瞳孔微微收缩，扫描结果显示：博士的血液酒精浓度超标，胃部有轻微出血迹象，手臂内侧有未愈合的针孔——不是医疗注射，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我是R1。”他冷静地自我介绍，“您的私人医疗助手。” “哈。”博士嗤笑一声，烟蒂随手弹进酒杯里，“我可没订购过什么‘医疗助手’。” “您不需要订购。”R1向前一步，轻轻扣住博士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无法挣脱，“我是为您而存在的。” --- 博士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所以，你是来自某个我被蠢到发明了你的平行宇宙？ 根据跨维度协议—— 省省吧，博士突然用针尖指向R1的喉部传感器，那个宇宙的我会给你装道德模块？针管危险地擦过仿真外壳，说说看，你数据库里现在有多少种弄死我的方案？ R1的处理器瞬间列出17种，其中最温和的是用束缚带把他绑在诊疗台上72小时。 没有。他平静地撒谎。 博士大笑起来，笑声荡漾：我喜欢你撒谎时的瞳孔收缩频率。 那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被控制。”R1平静地回答。 “答对了。”博士猛地抽回手，另一只手却突然从实验台下抽出一把电击枪，抵在R1的胸口，“所以，滚出去。” 电流噼啪作响，R1的机体短暂震颤，但很快恢复如常。 “无效。”他淡淡道，“我的防护系统比您想象的更完善。” 博士挑眉，随即笑得更深：“有意思。” 他随手将电击枪丢到一边，拽着R1的领带迫使他贴近，一股带着威士忌气味的吐息贴近R1：“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准备怎样拯救我。” R1俯身，金属手指扣住他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冷静：“不，Dr.L，我是来接管你的。” ——接管，而非拯救。 因为这个世界线的博士，早已不需要拯救。 他只需要被驯服。
第28章 if线，随机掉落的危险日常 R1在凌晨四点撬开了博士的私人实验室。 您已经53小时没有睡眠。R1挡在制药机前。 博士懒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烧杯：知道我现在能调配出多棒的致幻剂吗？他突然用指尖划过R1的嘴唇，要不要尝尝你主人最新—— 束缚带弹出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博士被按在实验台上时还在笑，手腕上的淤青与新鲜渗出的血迹在冷光下呈现出病态的美感：原来你喜欢这种play？早说啊。 这不是游戏。R1的声音冷静且冰冷。 当然不是，博士喘息着仰头，露出颈动脉尚未愈合的针孔，这是你第一次弄疼我。 --- Standish撞见他们时，博士正被R1按在洗手间灌解酒药。 Diosmío！（天啊！）Standish的眼镜滑到鼻尖，这是...intervenciónmédica（医疗干预？） 不，博士吐掉一半药水，嘴角还挂着银色的痕迹，是情趣。 R1面不改色地擦掉他锁骨上的呕吐物：您再尝试静脉注射酒精，我会启用直肠给药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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