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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我一起来？他抓起一包薯片扔进车里，你不是能自己买菜吗？ R1淡定地把薯片放回货架：蔬菜区在左边。 我不吃青菜。 您上周便秘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博士噎住，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慢吞吞地跟了过去。 走到生鲜区时，R1拿起一盒三文鱼仔细检查日期，博士趁机往购物车里偷偷塞了三罐啤酒。 R1头也不回：放回去。 ……你怎么看到的？ 您每次做小动作时，呼吸频率会加快12%。 博士骂骂咧咧地把啤酒放回去，顺手抄起旁边的一盒草莓：这个总行了吧？ R1看了一眼，嘴角微扬：可以。但您得自己洗。 ……你赢了。 --- 博士难得想自己煮个泡面，结果五分钟后，R1冲进厨房，发现锅里的水已经烧干，面条黏在锅底焦黑一片。 我只是走神了一下！博士辩解。 R1叹了口气，接过锅铲：您走神的时候，火开到了最大。 那又怎样？ 理论上，您再晚三分钟发现，我们可以一起体验消防演习。 博士撇嘴，看着R1熟练地刷锅、重新烧水、打鸡蛋、加青菜，最后端出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 ……你放了多少调料？ 刚好是您喜欢的程度。R1把筷子递给他，趁热吃。 博士低头吃了一口，味道意外的好。 还行吧。他嘟囔。 R1微笑：谢谢评价。 --- 凌晨一点，博士还窝在书房对着电脑疯狂敲代码，手边是第三杯黑咖啡。 R1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您该睡了。 马上，最后一段。 您两小时前也是这么说的。 博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破算法卡住了，我得—— R1走过来，直接合上了他的笔记本。 你干什么！我还没保存！ 自动备份已完成。R1淡定道，现在，睡觉。 博士想骂人，但R1已经弯腰把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 拒绝。 博士挣扎了两下，最终放弃，任由R1把他扔到床上，还顺手塞了个枕头过来。 明早七点继续。R1关灯前说。 ……六点半。 成交。 --- Standish的短信记录： 你家R1卖吗？ -不卖。 租一天也行。 -滚。
第31章 贤惠日常2 博士瘫在沙发上，光脚架在茶几上，手里捏着一罐啤酒——刚喝了一口，就又一次被从厨房冲出来的R1没收了。 禁止空腹饮酒。R1把啤酒换成一杯温蜂蜜水，顺手抽走博士腿下压着的《量子物理期刊》——那本杂志已经被他蜷着腿蹭得皱皱巴巴。 啧。博士翻了个白眼，你比我家政机器人还烦。 更正。R1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薯片包装袋，您根本没有家政机器人——因为去年您喝醉后把清洁程序改成了'永远别碰实验数据'。 ……博士拒绝承认自己干过这种蠢事。 --- 博士被咖啡香气勾醒时，R1正站在床边，手里端着早餐托盘。 煎蛋全熟，培根焦脆度72%，吐司未烤边。R1精准报菜名，以及您偷藏的榛果酱已被没收——糖分超标。 博士把脸埋进枕头里：滚…… 医嘱要求8点前进食。R1掀他被子，需要我喂您吗？ 你敢！ 五分钟后，博士骂骂咧咧地坐在餐桌前，叉子恶狠狠戳着煎蛋。R1站在他身后梳他睡成鸟窝的头发，动作熟练得像给猫顺毛。 --- 您拿错酱油了。R1从购物车里拎出博士随手抓的瓶子，这是生抽，菜谱要求老抽。 博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都是黑的吗？ R1叹气，从货架上取下正确版本：就像您分不清锂离子和锂聚合物电池——但它们爆炸起来确实都是亮的。 收银台前，博士企图往传送带上塞两包烟，被R1无声地盯了回去。 就一包。博士压低声音讨价还价。 R1微笑：或者我告诉Standish您上周偷喝实验室乙醇？ ……你赢了。 --- 博士声称要自己做饭的第三分钟，R1就关掉了燃气阀——因为他试图用喷枪直接烤冷冻牛排。 您是想重现上周的烟雾报警器交响乐？R1解开博士系得乱七八糟的围裙带子，出去。客厅抽屉里有您藏的巧克力。 博士挑眉：你怎么知道？ 您每次偷吃都会在沙发缝里留包装纸。R1把菜刀从他手里抽走，以及，冰箱监控显示您凌晨两点啃了半块芝士。 ……变态监控狂。 谢谢夸奖。 --- 凌晨三点，R1强行拔掉博士的显微镜电源时，对方差点把铅笔戳进他眼球。 睡眠剥夺会导致—— ——会导致你闭嘴。博士用脚勾插座线，最后一组数据！ R1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像扛面粉袋一样往肩上一甩：您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放我下来！信不信我黑进你系统删了洗碗程序？！ 您上周试过了。R1拍了下他的屁股（这个动作让博士瞬间僵住），结果把自清洁模块改成了单曲循环《摇篮曲》。 博士把通红的脸埋进R1后背的衣料里，决定暂时装死。 --- 为什么你家冰箱贴会说话？Standish刚打开冰箱就吓得后退两步，它刚才说'碳酸饮料禁止'！ 博士瘫在沙发上啃苹果：那是R1的远程传感器。 那这个？Standish指着自动避开他手的扫地机器人，它为什么对我比中指？！ 哦，那个啊。博士咧嘴一笑，我上周给它装了表情包模块。 R1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需要我演示一下咖啡机的新功能吗？他温柔地问Standish，比如'敢加盐就喷蒸汽'之类的。 Standish默默把盐罐放了回去。 --- 后来Standish在日记里写： 今天去L家，感觉像闯进了什么AI统治人类的先导片现场。 最恐怖的是L居然适应良好？ ……这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第32章 强制 博士瘫在实验室的转椅上，脚架在操作台上，手里捏着半根能量棒，眼睛盯着显微镜下的样本。他已经连续工作了14个小时，眼下的青黑快要比显微镜的载玻片还厚。 R1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液体。 喝掉。 博士头也不回：不喝。 是热可可。 ……加糖了吗？ 双倍。 博士这才勉强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甜腻的巧克力味在舌尖化开。他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R1趁机抽走了他手里的能量棒：您该休息了。 样本还没看完。 已经看了第三遍。 可能有遗漏。 您的眼球血丝密度已经达到警戒值。 博士翻了个白眼：你他妈连这个都计算？ R1没回答，只是突然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操！放我下来！博士手里的热可可差点洒出来，样本！显微镜还没关—— 已保存，已关机。R1大步流星地走向休息室，现在，午睡。 现在是他妈的晚上十点！ 那就晚安。 休息室的门被R1用脚踢开，里面已经铺好了床——枕头蓬松，被子松软，甚至还摆了个丑兮兮的针织玩偶。 博士盯着那个玩偶：这什么鬼东西？ Standish送的，据说有助于睡眠。 扔了。 不行，您上周抱着它睡得很熟。 我什么时候——博士突然噎住，因为他确实模糊记得某个深夜自己好像抓了个什么东西当抱枕。 R1把他放到床上，动作轻得像在放易碎品。博士想挣扎着爬起来，却被一只手按回枕头。 两小时。R1拉上窗帘，两小时后您可以继续工作。 一小时。 一个半小时，否则我现在就给Standish打电话，让他来和您讨论'量子纠缠与情感依赖的相似性'。 博士立刻躺平：……你赢了。 R1满意地点头，转身要走，却被拽住了袖口。 ……讲个睡前故事。博士闷闷地说。 R1的瞳孔微微扩大——这是他被逗乐时的微表情。他坐回床边，清了清嗓子： 从前有个科学家，他总是不睡觉…… 换一个。 从前有个AI，他的创造者总是不睡觉…… ……算了，闭嘴吧。 博士把脸埋进枕头，但嘴角微微上扬。窗外，实验室的自动灯光渐次熄灭，只剩下休息室门口的一盏小夜灯，温柔地亮着。 （R1永远会留一盏小夜灯，因为博士有幽闭恐惧症，完全黑暗的环境睡不着。） --- Standish的备忘录： 今天问R1要不要参加'最贤惠AI'评选。 他给了我一个死亡凝视。 ……L为什么在休息室睡了一天？ --- 博士站在咖啡店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的线头，眼神飘忽得像只被车灯照到的野猫。 （博士，从前面的章节也能看出来，很抗拒社交，可能为数不多的一个好友就是standish，原本还没有这么严重，最近窝在实验室里搞科研搞久了，导致社恐加剧。 因此R1强制把他拖了出来。） 进去。R1站在他身后半步，声音平静，您已经盯着招牌看了七分钟。 闭嘴。博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在计算最佳进门时机。 根据人流统计，现在顾客数量处于日间最低值。 ……你他妈连这个都监测？ R1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了下他的后背。博士像触电一样绷紧身体，但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门铃清脆地响起，咖啡香气扑面而来。博士的视线迅速扫过全场——靠窗第三桌坐着个正在敲电脑的陌生人，柜台后的店员打着哈欠，角落里一对情侣头靠着头说笑。没有威胁，理论上很安全。 但他的手指还是悄悄攥住了R1的衣角。 --- 您好，需要什么？店员笑眯眯地问。 博士的舌尖抵着上颚，突然忘了所有咖啡种类。他的大脑像卡死的齿轮，明明在家排练过无数次，现在却连美式这个词都挤不出来。 双份浓缩加肉桂粉。R1自然地接话，和一杯热牛奶，谢谢。 博士猛地扭头瞪他——他没说要牛奶！ R1面不改色：您昨晚没睡好，咖啡因摄入应当减半。 店员低头录入订单时，博士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他妈能自己点单！ 当然，R1接过取餐牌，下次您可以尝试说完整句子。 --- 博士直奔最角落的座位，后背紧贴墙壁，像寻求掩体的士兵。R1却把托盘放在了中央的圆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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