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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卡还在口袋里,贺行州抱着人没办法拿,只能先把人放下来,然而方知虞已经站不住,一松手他便整个人软倒下去。 贺行州连忙一把捞住他,一手伸进兜里拿出房卡。 “滴——”的一声轻响。 刷卡,开门,进去,关门,贺行州的动作一气呵成。 贺行州单手抱着方知虞,想将房卡插进玄关的卡槽,怀中的人突然动了一下,湿热的手指从他衣服的下摆放进去。 “!!” 贺行州手一抖,房卡掉在了地毯上。 昏暗的套房里,只有玄关处的柔和的照明灯,以及落地窗外城市灯火折射进来的灯光。 昏暗的光线,让两人所处的空间变得暧昧起来。 方知虞掌心贴着贺行州的后腰,仰头去亲他的下巴。 贺行州下颌瞬间绷紧,被贴上来的柔软的唇弄得不知所措,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思绪一片空白。 直到方知虞的手绕到前面,贴到了他的腹肌,他才骤然清醒。 “等等!” 贺行州回过神,抓住方知虞的手:“你等等!你别乱来啊!” 方知虞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耳朵嗡嗡响,他不安地动了动腿。 “唔!” 贺行州被他的举动闷哼了一声,抓着他的手也不自觉用力拽紧,恶狠狠地说:“方总,我可不想柳下惠啊!” 方知虞皱眉:“……痛。” 贺行州发现自己拽到了方知虞的伤口,赶紧松开:“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先处理一下上——” 余下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方知虞踮脚咬了咬他的唇。 酥麻的感觉在唇间炸开。 贺行州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深沉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不甚清醒的方知虞。 “方总。” 他低低叫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抓住方知虞作乱的双手,避开他的伤口将人按在玄关的墙边。 “你清醒一点,我带你去冲个冷水。” “……不要” “不要什么?”贺行州低头凑近他,“你说清楚。” 方知虞不喜欢这种被禁锢的姿态。 他想要挣扎,但是药力催生的混乱让他无意识抬头。 高高仰起的颈项呈现出一种献祭的姿态,瓷白的皮肤即使染上的潮红,血管也清晰可见。 “不要冷水……” “要什么?”贺行州低声哄道,“你说给我听。” “……要你。” 话刚落音,贺行州猛地将他往前一带,他撞入对方宽厚坚硬的胸膛中。 下一秒,唇舌被对方占据。 贺行州吻技生疏,又心急火燎,咬得方知虞有些痛,偏头想躲开他的亲吻,又被强硬地掰过来。 …… 翌日。 方知虞在固定的生理时钟醒过来。 药效残留的后遗症,让他的意识像是被包裹在深海,随着海浪起起伏伏,没有着落点。 身上有种难言的酸痛感,嗓子也有些干燥。 发生什么事了? 方知虞眨了眨眼,思绪慢慢回笼,有关于昨晚的记忆也随之而来。 从酒会上被廖志新下了药,到楼梯间遇到贺行州,再到被贺行州带回房间,每一帧记忆都清晰地在脑海浮现。 满地凌乱的衣服,灼热结实的胸膛,压抑难耐的喘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更清晰的是此时横在他腰间的手臂,以及贴着他后背的胸膛。 方知虞闭了闭眼,伸手拨开贺行州的手臂,也吵醒了贺行州。 “你醒了?” 带着鼻音的声音传来,贺行州撑起身体,“几点了。” 方知虞不理会他的话,掀开被子打算起床,在看到自己身上布满的痕迹后,动作顿住。 深深浅浅的吻痕,在方知虞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明显,昭示着两人昨晚有多疯狂。 贺行州也看到了,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啊,下手有点重。” 方知虞闭了闭眼,忍无可忍:“你是狗吗?嘶——” 他说话间,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口。 伤口怎么来的,两人心知肚明。 “很痛吗?” 贺行州见状,凑过来想要看他的伤口:“我看看。” 方知虞烦躁地推开他:“起开。” 昨晚是自己主动,贺行州也算是帮了忙,方知虞心知自己不应该怪他。 但是一想到昨晚自己被贺行州掐着下颚,被迫仰起头的模样,他就压不住心底的怒气。 嘴都磨破了,狗男人。 “害什么羞啊?”贺行州又靠了过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了,再说我昨晚也帮你亲了啊——” “啪——” 方知虞扬手,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贺行州脸被打偏到一边,耳边听到方知虞咬牙切齿的声音:“混账东西!” 方知虞下手很重。 但是巴掌扇过来的时候,贺行州最先闻到的是方知虞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最后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昨晚还是他给方知虞洗的澡。 当时的方知虞靠在他怀里,乖得不像话。 没想到一起床,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见过了高高在上又游刃有余的方知虞,第一次见到怒气冲冲的方知虞,对贺行州来说还挺新鲜的。 他低笑了一声,摸了摸脸上被打的地方,看着一脸寒霜的方知虞:“这么轻?还没你昨晚挠我的力气大。” 方知虞:“……” 贺行州胸前好几道抓痕,都是方知虞下的手,锁骨的地方还有方知虞咬出来的齿印。 注意到他的视线,贺行州摊了摊手,大大方方地给他看。 “你自找的。”方知虞冷冷地说了一句,想给陈隽打个电话,又想起自己的手机丢了,干脆使唤贺行州,“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求人还这种态度。”贺行州摇头吐槽了一句,但也乖乖起身去找到自己的手,解锁递给他。 方知虞给陈隽打了电话,让他帮自己送换洗的衣服过来。 陈隽问他在哪个房间,方知虞抬头看贺行州:“房号?” 贺行州:“2011。” 方知虞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贺行州,贺行州问他:“你要去哪里?” “公司。”方知虞起身下床,在一旁的椅子上拿了浴袍穿上。 “公司?”贺行州一愣,“你要去上班?” “今天有个重要会议。”方知虞往浴室的方向走。 “什么会议非得你到场啊!”贺行州不理解,“你都这样了,干脆请假得了。” 方知虞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我哪样?” 贺行州轻咳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昨晚我们做了三次,你身上不难受吗?” “……” 方知虞沉默了一下,视线掠过贺行州某处,呵了一声:“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贺行州:“嗯?” 方知虞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厉害。” 贺行州:“……” 草。
第22章 回味 贺行州说昨晚做了三次, 其实严格来说只能算是两次半。 因为到后来,方知虞受不住了。 泛紅的眼角連生理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将浓密的睫毛沾湿, 微张着嘴不住地喘.息着, 可怜得要命的。 贺行州哪里见过他这副模样,被他微紅又湿润的眼睛看着, 就算是钢铁般的心都要软成泡沫了, 抱着他哄了半天,不敢再动上一分。 方知虞难受, 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只是再怎么也不舍得继续勉强方知虞,最后全靠自己动手解决。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 只是没想到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到方知虞嘴里居然成了不中用的表现。 不愧是方知虞,用完就丢,还要踩上一脚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这谁能忍啊! 贺行州看着方知虞,气极反笑:“我不厉害,那你昨晚哭哭啼啼的做什么?” 方知虞背部微微一僵,但很快又隐没掉,反唇相讥:“因为你技术很差, 弄得我很痛。” “不可能!”贺行州否认, “我明明做足了准备才开始,你昨晚也不是这样说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做足什么准备?”方知虞冷笑道, “接个吻都能磕到我嘴巴,三岁小孩都比你厉害。” 被他拿三岁小孩来比较,贺行州简直要气死了,咬了咬牙:“嘴巴这么坏, 我昨晚就不该怜香惜玉。” “明明是你心有余而力不足。” 方知虞丢下这一句,不想再和他讨论昨天的意外,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贺行州哪里肯吃这个亏,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 方知虞听到声音,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正欲回头,背后猝然袭来一股推力,紧接着整个人就被贺行州从后面压在了浴室门边的墙上。 贺行州一手垫在方知虞的额头上,避免他磕到头,一手箍在他的腰间,凭着身高和体力的优势将人死死禁锢住! 方知虞一米八二的身高并不矮,但是体型和身高相较贺行州来说都差了点儿。 再加上昨晚中了药,又被折腾了大半晚,此时身体并不爽利。 他动了动,没能挣脱。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变成了他。 贺行州只穿了条宽鬆的运动裤,上半身全.裸,温熱的胸膛紧贴着方知虞的背,低沉的声音从头頂传来:“说谁心有余而力不足?” 方知虞猝不及防被怼到墙上,心情也火了起来,低声骂了一句:“放开。” “不放。”贺行州搂着更紧,膝盖卡进他腿间,“嘴巴这么厉害,怎么我頂你两下,你就腿抖站不稳了?” 他的动作侵略性太强,方知虞双腿反射性收拢,却被他强硬顶.开。 浴袍下细嫩的大腿内侧还有昨晚磨红的痕迹,此时被贺行州强硬的举动弄得微微刺痛。 “唔——” 方知虞闷哼了半声,余下的被他吞咽了回去。 清醒中的他,不愿在贺行州面前有任何失态的举动,包括言语。 贺行州却不想放过他,贴着他的耳朵追问道:“躲什么?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 方知虞:“闭嘴。” 贺行州却不如他的愿,甚至得寸进尺地复盘昨晚的情形:“为什么要闭嘴?你忘了昨晚是谁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受不了?是谁在沙发上乱动把抱枕都弄到地上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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