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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学,不要学,不要学,主角是生病了,大家日常生活里有病治病,凡事看开些,千万别想不开。】 “……”尖刀再次拔出时,谭殊眼底的情绪再次散得干干净净,就如平常。 他很有经验,也非常熟稔,他只稍微靠着床头,自顾自将伤口包扎得天衣无缝,明显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直到门锁再次被打开,omega除了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居然再也看不出端倪。 “谭先生?” 来者是位护士,几乎是跟同步离开这里的钟栩擦肩而过,或许是谭殊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直接了,几乎是毫无避讳的在打量对方,以至于让护士已经有了点不舒服的感觉。 “那个……”护士微微弯下腰,轻声说,“前台有位先生送了一封信,您看……” 那封牛皮纸包装的信封还很崭新,很明显是最近的产物。 出现的时间地点既突兀又刻意,几乎是刻意避开了钟栩。 谭殊伸手摁住那封信纸,食指指尖往四边角划了划。 “什么样的先生?” “是位Alpha。”护士说,“但他没有留姓名。” 护士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正常来说,他人询问来客时,基本就是想要知道对方是谁,长什么样,从而判断是不是自己身边的熟人。 但奇怪的是,护士问了一圈,居然没有一个人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就连他当时说的话也变得残缺不全。 只剩下几个重点的关键词:“谭先生”、“信”。 再无其他。 “呀!窗户怎么开了。”护士小步迈去把窗户关紧,恰好谭殊也说话了: “谢谢你。”他对着护士抿着笑,嗓音中还带着点哑,“您可以走了。” “……哦,好,那您注意休息。”护士明白眼前的人可能只是看着和善,实际上并不好相处。 她秉承着自己的职业素养,并没有继续多说,旋即推门出去。 等房间里再次恢复到只剩下他一个人后,谭殊捏着信,来回翻看了几下。 这已经是他不知几次收到过同样的信封了。 但谭殊从来没有拆开过。 不,应该说他从未搭理过。 谭殊不知怎么的,捏着这张没有寄件人信息的陌生信封,忽然产生了打开它的想法。 他很想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替他避讳钟栩,亦或者,避讳监管局。 ——那是一张A4纸。 黑色的线条转着弯连接在了一起,两个黑色的圆圈一大一小,小的那个被困在了中间,两个圆圈的内里与外围所不能相接的空隙则被五根短线划分成了大小均匀的六个区域,绘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而现在,有两个区域是被涂黑的。 谭殊伸手抹了抹,发现对方甚至懒到不愿意花时间涂改,草草填了个色找了个打印机打印了出来,然后塞到了这个信纸里。 谭殊神色微动,在门锁再次响动的瞬间,下意识捏成了球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钟栩推门进来,恰好对上谭殊抬眼的瞬间,忽然觉得这个人在某些地方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好像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 “你还好吗?” 谭殊微微偏着头:“你指什么?” 钟栩卡了壳。 五分钟前。 “喂?钟栩,你在哪儿呢?” “我在医院。”钟栩呼出一口浊气,“怎么了,邵哥。” 他选了个偏僻的楼道,确保自己的通话能不被谭殊发现。 谭殊这个人,很奇怪。 他让钟栩会克制不住地不断回想,即便对方的未来可能与他背道而驰,但仍旧有股致命的吸引力。 这种吸引力不带任何外力的干涉,而是他本身与生俱来的气质。 像襄王与神女,让人魂牵梦萦。 对异种、还有监察局平静到如喝水般淡然的态度;对死亡、惨不忍睹的尸体能够说出堪称漠然的话语。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有的反应,至少不应该笑出声。 当已经算极端的矛盾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人的身上,他完美的皮相就不再完美,露出底下已经腐烂生蛆的本相。像一朵只在浓郁夜晚里盛开的靡丽的昙花,构成了致命的诱惑。 ……钟栩的判断可能出了点算得上是严重的错误。 可邵文阁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彻底怔在了原地。 邵文阁说: “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许恒是‘异种’。” “……”钟栩声音有些卡顿,过了很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许恒是异种。”邵文阁说,“那小子没跟你说吗?那个叫许苗的,他就是因为他那个变异了的老爸要杀他妈,然后才趁乱跑出来。接着就被你那个新交的朋友,叫谭殊的接走的。然后我又查了一下,毕竟谭殊这个人身份信息啥的都模棱两可的,又跟这件事有牵连……这不,查着查着,就查出来了。” “……”钟栩低声说,“你说。” “这个叫谭殊的啊,他本来是个搞科研的,然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又离职了,所以算半个无业游民吧。然后许恒呢,家里比较有钱,早些年赶上了互联网的红利,靠电商发的家。这货应该是看上谭殊了,一个劲地纠缠人家,甚至还干过尾随的事。你朋友也是性格好,这都不抽他,还肯帮个变态的小孩儿……” “紧接着前两天晚上,许恒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我建议你还是好好问问你那个Omega,那天晚上有没有看到许恒见过什么人,或者是干过什么出奇的事儿。” ---- 文中任何行为都不让学啊!想都别想,想了的都来我这儿领个脑崩
第13章 谁杀的 邵文阁的声音像座钟,一锤子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他又不由得回想起五分钟前,谭殊笑着说的那段话, 【如果我说我把他杀了,你打算怎么办?】 把他杀了? 把谁杀了? ……许恒? ——谭殊杀的? 不锈钢的扶手栏杆被生生捏出一道明显的印痕,昏暗的楼道间照得钟栩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明明暗暗,辩不出真实想法。 即便将这几个词来回反转几次,他都没办法将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 如果是这是真相……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的,真的是两人在接吻吗? 还是说,谭殊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 …… * “你怎么了?” 谭殊安静地看着他,并不合身的病号服让他骨架子小了一圈儿,背脊靠在床架,唇色发白,像个剪光了指甲的小猫,孱弱得柔和。 但总有哪些并未注意到的地方在悄无声息的角落里变得不一样了。 钟栩停顿了下才继续说,“我请你吃饭吧。” “现在?” “嗯。”钟栩说,“你身体怎么样?” “还行。”谭殊垂下眼,“不过我想先去看看许苗,一起?” 钟栩同意了,他的目光凝在他的身上,直到谭殊下床后,他终于发觉,谭殊哪里有了变化。 ——他走路变慢了。 躺久的人为了防止血液循环不良大脑发晕,第一次下床放缓脚步是常识性行为,这没什么好说的。 但谭殊不同,他像需要遮掩,所以才如此。 钟栩没有立场询问,所以就只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谭殊,时不时往他大腿内侧瞥过去一眼,越瞧越觉着奇怪。 “你……” “怎么?” “……不,没什么。” …… …… * 许苗的住院楼就在对面,医生说他的问题不大,就是受了点惊吓,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护士注意到他衣服上的铭牌后,还警惕地提醒注意度,要是刺激到病人,反而得不偿失。 这是理所当然的,但钟栩并不会体恤人。 只有谭殊在边上打补丁,跟护士和医生下保证。 碍于谭殊不是什么执法人员,在面子上还算许苗的“哥哥”,医生半信半疑地将他,顺带捎着钟栩给放了进去。 “时间不要太长。”医生嘱咐道。 钟栩颔首。 床上侧躺着的少年看着精气神比之前少了一大半,眼窝的凹陷处泛着浓郁的青黑,看着像三天三夜都没睡觉的颓废样。 “你……” 许苗见到谭殊的第一眼,明显比见到钟栩的反应要激烈点,但碍于钟栩在场,他又蔫蔫儿地缩了回去。 “……你们怎么来了。” ……钟栩瞳孔边缘深了一圈,手指指腹来回摩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看看你。”谭殊将果篮放在一旁,问道,“医生怎么说?” 钟栩接话:“疑似创伤应激后遗症,还要进一步确认。” ……许苗没说话,只把口鼻埋进被褥里,低着脑袋跟只流浪的小狗一样。 谭殊摸摸他的脑袋,温声问: “耳朵的伤怎么弄的?为什么不处理?” “……我没事。”许苗声音有些微哑,“就周毅给我送吃的的时候,被保安追了,摔了一跤。” “痛吗?” “……?”许苗没想到他是真的在关心自己,有些发愣。 “痛吗?”谭殊重复一遍。 许苗瘪了瘪嘴,看着应该有点想哭,“还好,我这不算什么……” 他抬起手臂狠狠擦了擦眼睛,一吸鼻涕:“对了,周毅他,他还在吗?我能去送送他吗。” “你不能。”钟栩干脆利落地拒绝,“你现在跟几桩人命都脱不了关系,不能随意走动。” 许苗:“我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着?” 钟栩面无表情地抱着臂:“不能。” 许苗继续挣扎:“周毅跟我爸妈的事没关系,我只是想……” “许苗。” 谭殊打断了他。 这一声叫动了两个人,不仅许苗抬起了头,就连钟栩也看着他。 “你及时止损吧。”谭殊说,“你不是买了机票吗?” 许苗立马说:“那是我用来旅游的!” “旅游?” “……是啊。”许苗说,“你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是我现在不打算出国了。” 谭殊撑着床边,说:“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不跟我说实话就算了,连我们监察官大人都被你骗得团团转。” 许苗心里堵得慌,一扭头,猝不及防就对上了钟栩微沉的眼神。 钟栩问:“你还有事瞒着我?”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许苗梗着脖子,忽然有点心虚,“我跟你撒谎,那是因为你冒充我哥,我才……” 他欲言又止,又跟个鹌鹑似的埋了回去。 谭殊问:“照你得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当时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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