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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的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秦咩咩”三个大字跳得欢快。 “啧。”陆景蹙眉，刚想伸手，环在腰上的手臂瞬间收紧。 “谁？”顾渊的声音低沉慵懒。 “还能有谁，”陆景放弃挣扎，语气带着点认命，“……秦霄。准是公司的事，我得接一下……” “不准。”顾渊干脆利落，手指在陆景敏感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的工作是负责哄我高兴，解决我的需求。现在，需求没解决完。” 手机铃声不屈不挠，秦霄显然有着不打通誓不罢休的毅力。 陆景无奈放软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顾总，顾大总裁，就接一下嘛……求求啦……他找不到我能把公司大楼给点了，多影响您这位幕后大股东的形象？” 顾渊哼笑一声，终于松了点力道。 陆景赶紧捞过手机，刚接通，秦霄那极具穿透力的咆哮就炸裂开来： “陆——景——你丫死哪儿去了？几点了？全公司高管等你开会！你他妈是用爬的吗？还是被劫持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顾渊那混蛋把你腿打断了还是怎么着？” 陆景默默把手机拿远一尺，等秦霄的炮火稍歇，才慢悠悠地、带着哭腔的调调开口：“秦霄……我……我去不了公司了……” “放屁！”秦霄吼得更大声了，“什么叫去不了？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顾渊那家伙又犯什么病？把你锁家里了？还是给你下了什么蛊？” 陆景吸吸鼻子，声音越发可怜：“嗯…昨晚喝多了，头还是晕的…” 电话那头瞬间卡壳了，足足安静了五秒。 紧接着，秦霄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怒极反笑，开启了疯狂嘲讽模式： “哈！陆景，你行啊！五年！整整五年！公司是我秦霄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倒好，一回来就给我玩失踪，现在直接卖身求荣当金丝雀去了？你这甩手掌柜当得可真够彻底的！怎么，当助理比当老板舒服是吧？喝多了？头疼？我看你是被顾渊那滚蛋扌得腿软下不了床吧！” 陆景被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偏偏又挣脱不开，只能破罐子破摔：“秦霄，秦总！消消气！你看我这消失的五年，公司在你英明神武的领导下不是蒸蒸日上嘛？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就……再辛苦辛苦？能者多劳嘛！今天……是回不去了。” 他说得可怜巴巴，眼神却偷偷瞟着金主，带着点试探。 “我呸……少给我睁眼说瞎话，你胡说八道的本事见长啊！还能者多劳？我看你是懒癌晚期加色令智昏！” 秦霄气得在电话那头似乎是在踱步，“行！你回不来是吧？正好，有件事非你处理不可！程煜，他助理刚联系我，说程总要亲自过来谈城东那块地的合作！点名要见老板！我级别不够，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程煜？”陆景眼神闪了闪，一丝狡黠飞快掠过。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问：“哦……程煜？他亲自来谈合作？” “废话！不然我找你干嘛！”秦霄没好气吼道。 “秦霄，你确定……程煜他是来谈合作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我怎么觉得……他更像是冲着你来的呢？” “陆——景！！！你他妈公司还要不要了？项目还要不要了？真他妈不靠谱……” 陆景清了清嗓子，严肃道：“秦霄，冷静，冷静。注意形象，你可是我们公司的门面担当，万一程煜到了，听见你这河东狮吼……” “他敢！”秦霄下意识地吼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声音陡然压低，带着惊恐，“等等……你说什么？他到了？到哪了？不可能！约的不是下午吗？”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秘书甜美但清晰的声音：“秦特助，程总到了，在您办公室等您。” “什么？”秦霄的声音瞬间变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他怎么提前来了？陆景！你……你……” 陆景这边，金主大人似乎对这场电话粥极为不满，温热的吻再次落在他的颈侧。 陆景赶紧抓住最后的机会，对着话筒真诚说道：“秦霄，考验兄弟情义的时候到了！为了公司，为了项目，为了我们的未来……你，顶住！我相信你！加油！拿出你当年舌战群儒的风采来！实在不行……” 他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你就告诉他，你卖艺不卖身。记住，文件夹很硬，必要时可以防身。兄弟精神上支持你！挂了！” “陆景！你这个王八蛋！见死不救！你明知道程煜那个死变态是冲老子来的！你还不过来帮忙？你就不怕他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秦霄绝望的咆哮穿透力极强，充满了被抛弃的悲愤，“我跟你没完！重色轻友！你他妈就是重色轻友！喂？喂？！！” 电话被无情地掐断在忙音里。 秦霄看着被挂断后瞬间黑屏的手机，气得头顶冒烟。 他烦躁地抓乱了精心打理的头发，对着空气咆哮：“陆景！你个黑心莲！顾渊！你个助纣为虐的昏君！还有程煜……妖精……靠！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群祖宗！” 想着程煜那个妖精，秦霄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只能抓起桌上的文件泄愤。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脸上瞬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程总，久等了……” 心里默默的把陆景骂了一万遍。 第27章 妖精突袭 程煜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秦霄的老板椅上，转着圈玩。 听到声音，他猛地停住，椅子“吱呀”一声，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带着宿醉未消慵懒。 “秦霄！” 程煜跳起来，几步就蹿到他面前，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雀跃，“你来了，我很想你，你呢？” 他上下打量着秦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迷恋，“昨晚睡得好吗？吃了吗？看！特地给你买的！” “程总，” 秦霄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脸上的假笑纹丝不动， “感谢关心。不过，陆总今天临时有急事，请假了。项目的事情，恐怕需要改日再议。您看您方便的话，我帮您预约他下周的时间？” 他语速平稳，眼神微微避开程煜灼热的视线。 程煜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碎裂。 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刚才的兴奋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微微眯起眼，眼里闪过一丝危险，声音也沉了下来：“陆景请假了？这么巧？请假了也好，我可以和秦助理深入交流交流……” “抱歉，我只是个助理，有些事做不了主……”秦霄语气平淡，继续扮演着完美的助理角色，“程总，今天商谈无法进行，您请自便？我手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他暗示着送客的意思。 “工作？” 程煜嗤笑一声，眼神紧紧锁住秦霄，“秦助理，你最大的工作，难道不是让我这个金主满意吗？” 秦霄的假笑终于绷不住了，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黑卡，正是程煜给他的那张。 他将黑卡递向程煜。 “程总，”秦霄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却异常清晰，“这张卡，物归原主。感谢您之前的……慷慨。但我想，它不再适合放在我这里了。”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办公室里的温度骤降。 程煜的目光死死盯着黑卡，仿佛那不是一张卡，而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刺向秦霄。 “秦霄，你什么意思？” 他压抑着怒火，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觉得我程煜是在跟你玩过家家？” 秦霄的手依旧稳稳地举着那张卡，没有收回的意思，眼神平静无波：“程总言重了。只是无功不受禄，我拿着不合适，违约金我也会想办法给你……” “不合适？”程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一把拍开秦霄的手腕，动作带着几分粗暴，那张黑卡“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板上。 他大步上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他盯着秦霄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秦霄，你以为说还就能还？你以为这只是钱的事？” 秦霄被他逼得后背抵上了办公桌，却依然倔强地与他对视：“程总，我不想欠您。” 程煜冷笑：“不想欠？那陪睡的那一夜怎么算？你以为穿上衣服就能拍拍屁股走人？” “程总，那些是过去的事了。我会为我的错误负责，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秦霄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有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再说了，您也不亏……痛的是老子……” 程煜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抓住秦霄的衣领。 “好……你他妈真行，你把自己当什么？嗯？”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暴躁的吼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我要你！秦霄！我只要你这个人！听清楚了吗？我只要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激烈对峙的呼吸声。 秦霄被他的话震住，一时竟忘了挣扎。 他没想到程煜会说出这样的话，以为程煜只是图一时新鲜，玩玩而已。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程煜看到秦霄愣住的模样，情绪稍微冷静了些，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松，但仍抓着他的衣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而又诚恳：“秦霄，我是认真的，我不想只是玩玩。” 秦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吞吞吐吐的开口：“程总，我是直……直男。” 程煜死死地盯着秦霄，双眼通红： “好…好…直男…违约金还清后，我们两清，还账期间你必须陪我……特别是今天，不然我就不走了……” 秦霄如释重负，整理好衣服，轻声说：“好。”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过，一条借钱信息立刻飞向了陆景。 只要钱到位，他就能彻底摆脱这个阴魂不散的妖精。 程煜很满意他此刻的顺从，看了看腕表，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时间还早，带你去个好地方。” 秦霄心头一紧，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本能地抗拒，只想离开此地，离程煜越远越好。 “程总，我……”他试图开口。 程煜仿佛没听见，脚步不停，只是侧过头，眼神带着一丝警告的凉意瞥了他一眼。 他只能把话咽回去，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地跟上。 第28章 生日快乐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隐匿于闹市区深处的顶级私人会所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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