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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两人手里都多了一根棉花糖。粉色的糖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甜得像此刻的心情。 “陆衍之，”苏清辞舔了口棉花糖，忽然说，“我觉得我们现在，比在综艺里还像在拍偶像剧。” “不是偶像剧。”陆衍之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是我们的生活。” 是啊，是他们的生活。没有剧本，没有镜头，没有刻意设计的浪漫，只有清晨的散步，午后的种花，傍晚的电影，和藏在星星纸里的心意。 这些平凡的、琐碎的、带着烟火气的日常，才是爱情最真实的样子。 就像此刻，苏清辞看着陆衍之嘴角沾着的糖丝，忍不住伸手帮他擦掉，而对方顺势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7章 时光慢煮藏在细节里的暖 秋意渐浓时，苏清辞负责的新剧本进入了最后的修改阶段。他又开始了昼伏夜出的日子，常常抱着笔记本电脑窝在书房，一待就是大半夜。 陆衍之最近公司事多，却总雷打不动地在凌晨十二点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或者一小碗刚炖好的银耳羹。 “该休息了。”他把东西放在苏清辞手边，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了他的思路，“明天再改也一样。” 苏清辞盯着屏幕上的台词，头也不抬：“就差最后一段了，改完就睡。” 陆衍之没再催，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翻着手里的财经杂志。书房里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和书页翻动的声音，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等苏清辞终于敲下最后一个句号，长长舒了口气时，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杂志滑落在地毯上，他眉头微蹙，像是在梦里还在处理工作。 苏清辞放轻动作起身，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灯光下，陆衍之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点胡茬，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气的疲惫。 他忽然想起综艺里那个工作人员的话——关于那份被修改了三版的饮食表。原来真正的在意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而是把“他的习惯”刻进自己的生物钟里，是明知他固执，却还是愿意陪着他熬到深夜。 苏清辞弯下腰，在陆衍之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在安抚一个累坏了的大男孩。 第二天早上，苏清辞是被一阵香味叫醒的。他趿着拖鞋走出卧室，看见陆衍之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醒了？”陆衍之回头看他，手里还拿着锅铲，“今天做了你喜欢的南瓜粥，还有煎蛋。” 苏清辞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昨晚怎么不叫醒我？累坏了吧。” “看你睡得香。”陆衍之转过身，捏了捏他的脸颊，“快去洗漱，粥马上好。”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南瓜粥熬得糯糯的，上面撒了把桂花；煎蛋的边缘微微焦脆，蛋黄却是流心的；还有一小碟酱菜，是苏清辞老家的味道，陆衍之特意让人从那边寄来的。 “对了，”陆衍之忽然想起什么，“下周有个画展，你之前提过的那个画家，作品也在里面。要不要去看看？” 苏清辞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上个月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画家要办展。他都快忘了这回事，陆衍之却记在了心上。 “好啊。”他舀了一勺南瓜粥，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心里。 画展那天是个周末，两人难得都空出了时间。陆衍之特意换了身休闲装，苏清辞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站在一起，像杂志里走出来的人物，引得路过的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你看这幅画。”苏清辞指着一幅描绘海边日落的油画，眼睛发亮，“和我们在别墅看到的那次好像。” 画里的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归鸟掠过云层，沙滩上有两个牵手的人影，模糊却温馨。 陆衍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说：“是很像。”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这幅画，特意托人打听了画家的联系方式，想把画买下来。但转念一想，比起挂在墙上的风景，和苏清辞一起看过的真实日落，才是更珍贵的收藏。 两人慢慢逛着，偶尔停下来讨论几句。苏清辞说起色彩和光影时，眼睛里像有星星在闪，陆衍之就站在旁边听着，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目光始终追随着他。 离开美术馆时，外面下起了小雨。陆衍之撑开伞，把苏清辞护在怀里往前走。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伞下的世界却格外安静。 “冷不冷？”陆衍之低头看他，见他鼻尖有点红，把伞又往他那边倾斜了些。 “不冷。”苏清辞往他身边靠了靠，“这样好像电影里的场景啊。” “那我们要不要像电影里一样，找个咖啡馆坐会儿？”陆衍之笑着问。 街角刚好有一家复古咖啡馆，暖黄的灯光从玻璃窗透出来，看着就很温暖。两人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咖啡的香气瞬间包围了他们。 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拿铁。苏清辞看着窗外的雨景，忽然说：“以前总觉得，爱情就该像电影里那样，有很多戏剧性的情节。但现在觉得，这样平平淡淡地待着，也很好。” 陆衍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我也是。” 他以前从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也觉得那些腻歪的情话很矫情。直到遇见苏清辞，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让他心甘情愿地折星星到深夜，让他把“照顾他”变成一种本能，让他开始期待余生的每一天。 雨停的时候，天边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彩虹。两人走出咖啡馆，苏清辞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彩虹说：“你看，好像我们玻璃罐里的星星啊。” 陆衍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转头看向他，认真地说：“清辞，你比彩虹好看。” 苏清辞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白逗笑，脸颊微红，却还是忍不住回了句：“陆总今天情话技能满分啊。” “只对你。”陆衍之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了颗糖的小孩。 回家的路上，苏清辞手里多了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是刚才在花店门口看到的，他觉得可爱，陆衍之就买了下来。 “我们把它放在阳台吧？”苏清辞晃了晃手里的小盆栽，“和绣球花作伴。” “好。”陆衍之应着，目光落在他被风吹起的发梢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其实爱情哪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桥段，不过是有人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愿意陪你做所有无聊的小事，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把“我爱你”藏进温牛奶里，藏进雨伞的倾斜角度里，藏进看你的每一个眼神里。 就像此刻，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彼此的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每一个日出日落里，在每一次牵手散步里，在细水长流的时光里，慢慢酿成最醇厚的甜。
第18章 岁月相依藏在约定里的盼 入冬后的第一个周末，苏清辞的新剧本开机了。开机仪式定在上午九点，他一大早就被陆衍之从被窝里挖起来，迷迷糊糊地坐在餐桌前，看着对方把剥好的鸡蛋塞进他手里。 “紧张吗？”陆衍之替他理了理围巾，指尖碰到他微凉的耳垂，下意识地捏了捏。 苏清辞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毕竟是第一次独立负责这么大的项目。” 他之前多是参与合作，这次从构思到修改全程主导，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即将登台，既期待又忐忑。 陆衍之弯腰，平视着他的眼睛：“相信自己。我看过最终版剧本，写得很好。” 他的语气笃定，眼神里的信任像温水一样漫过苏清辞的心脏。那些熬到深夜的疲惫，那些反复修改的焦虑，好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嗯。”苏清辞用力点头，把鸡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等开机顺利，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吧？” “好。”陆衍之笑着应下，替他擦掉嘴角的蛋黄碎屑，“我上午没什么事，陪你过去。” 开机仪式现场很热闹，摄像机对着主创团队，闪光灯不停闪烁。苏清辞站在导演旁边，穿着简单的米色大衣，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温和又干净。 陆衍之没凑到前面，只是站在人群外围，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和演员们握手，看着他被记者问到创作灵感时认真回答，看着他眼角眉梢都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有相熟的制片人走过来，拍了拍陆衍之的肩膀：“陆总这是来当家属后盾啊？” 陆衍之笑了笑，目光依旧落在苏清辞身上：“他第一次独立负责，过来看看。” 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像在说“你看，这是我的人，很厉害吧”。 仪式结束后，苏清辞被一群人围着讨论拍摄细节，一时脱不开身。陆衍之没打扰，只是让助理把准备好的热饮和小点心送到休息室，又给苏清辞发了条信息：【我在车里等你，不急。】 苏清辞看到信息时，心里暖烘烘的。他抬眼往人群外望了望，刚好对上陆衍之的目光。对方冲他笑了笑，比了个“安心忙”的手势，然后转身走向停车场。 等忙完所有事，已经快中午了。苏清辞推开休息室的门，发现陆衍之竟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他昨天落在车里的外套，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还在惦记着什么事。 旁边的茶几上放着没喝完的咖啡，杯壁已经凉透了。苏清辞忽然想起，陆衍之昨晚为了陪他改最后一版剧本细节，也熬到了后半夜。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边，仔细看着陆衍之的睡颜。最近公司有个大项目，他明明比谁都忙，却还是把他的事放在第一位。 “笨蛋。”苏清辞小声嘀咕，伸手抚平他蹙着的眉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陆衍之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瞬间清醒了大半：“忙完了？” “嗯。”苏清辞点头，“我们回去吧？” “不先去吃火锅？”陆衍之坐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订好位置了。” 苏清辞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上午没事吗？” “把上午的会挪到下午了。”陆衍之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推掉了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聊，“答应你的事，不能反悔。” 苏清辞心里一软，忽然说：“不想去外面吃了，我们回家吧？让张阿姨做火锅，好不好？” 他想和陆衍之安安静静地待着，不想让他再为了陪自己，连休息时间都被挤占。 陆衍之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点头：“好，听你的。” 回家的路上，车子堵在半路。苏清辞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车流，忽然说：“等这部戏拍完，我们去旅行吧？就我们两个人，不带助理，不看工作信息。” “好啊。”陆衍之立刻接话，“你想去哪里？” “去个有雪的地方吧。”苏清辞眼睛亮晶晶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正的大雪。想堆雪人，想在雪地里踩脚印，想和你一起看雪花落在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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