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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不满地抗议，刚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捏了捏，带着一种狎昵的力道，然后下滑，拂过我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的锁骨。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像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确认上面是否沾染了别人的气息。 “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磨人的磁性，热气拂过我的耳廓，“笨得挺招人。”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像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映出我此刻有些迷蒙的样子。“记住，你是我的。在多少人面前蹦跶，都给我记住这一点。”他的拇指重重碾过我的下唇，留下清晰的刺痛感和麻痒，“敢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碰一下，或者敢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浓稠的占有欲，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 我的心跳骤然失序，被他圈在方寸之地，感受着他指尖滚烫的温度和话语里不容置疑的掌控，刚才直播时的兴奋感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悸动和微惧的情绪取代。他就像一头慵懒的雄狮，看似纵容我在他的领地里撒欢，但随时会用利爪和獠牙提醒我，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第64章 专业培训 第二天，林特助送来了一叠厚厚的、盖着几家顶级艺术培训机构公章的报名表。 “杨总，夜总吩咐，为您安排了‘星辉艺术学院’的表演大师班，每周一三五下午。‘魅影舞蹈工作室’的爵士舞和现代舞课程，每周二四晚上。另外，还有‘声动传媒’的台词与发声强化训练，时间安排在周末上午。”林特助的声音平淡无波，递上课程表，“这是详细的课表，司机小陈会负责您的接送。” 我看着那排得满满当当的课程表，眼前有点发晕。这强度……比医学院的期末考还吓人！我苦着脸看向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的夜劲枭：“枭哥……这……是不是太多了点？我能不能……” “不能。”夜劲枭头都没抬，笔尖在文件上划过流畅的弧度，声音冷淡却不容置喙，“要么去学，要么回来坐办公室。选。” “……我去学！”我立刻怂了，抓起那叠报名表。坐办公室？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于是，我的生活彻底被切割成了几大块。枭恒传媒那间总裁办公室彻底成了我的“直播间”和临时休息室。剩下的时间，就在各个顶尖的培训机构之间奔波。 表演大师班的老师是位退休的话剧名角，姓秦，头发花白，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第一节课就是解放天性的“羞辱训练”。让我们一群成年人，在空旷的教室里学猩猩走路、学鸭子叫、学婴儿爬行……美其名曰打破羞耻心，释放真实自我。 我顶着周围同学（不乏一些有点小名气的艺人）或古怪或憋笑的目光，硬着头皮，四肢着地，模仿大猩猩捶打胸口，嘴里还得发出“呜呜”的低吼。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脸颊，脑子里嗡嗡作响。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我瘫在墙角，感觉灵魂都出窍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夜劲枭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照片。】 我心里咯噔一下。环顾四周，没看到他的人影啊？我磨磨蹭蹭地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额发凌乱、眼神呆滞的脸，咔嚓拍了一张，视死如归地发了过去。 几秒后，那边回复：【嗯。继续。】 一个冷冰冰的“继续”，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他知道了！他肯定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安插了眼线！一股被监视的恼怒和被看穿窘态的羞愤涌上来，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但最终，还是认命地爬起来，加入了下一轮“学蛆爬行”的队伍。反抗夜劲枭？代价太大，想想那间办公室，我选择屈服。 舞蹈课更是我的噩梦。爵士舞老师是个身材火辣、气场强大的御姐，要求极其严苛。我的肢体僵硬和不协调在她面前暴露无遗。“杨恒瑞！胯！你的胯是焊死了吗？扭起来！”“腿！绷直！你那是面条吗？！”“表情！投入！不是让你上刑场！”她的呵斥声伴随着响亮的拍子，回荡在练功房里。 一个简单的wave动作，我练了整整一节课，汗水把练功服都浸透了，还是做得像半身不遂。下课的时候，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扶着墙才能勉强走路。 回到家，夜劲枭已经在了。他坐在客厅沙发里看财经新闻，听到动静，抬眼扫过来。看到我扶着腰、龇牙咧嘴、像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鹌鹑，他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枭哥……”我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只想立刻扑到床上挺尸。 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 我挪过去，瘫倒在他身边，头枕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包裹着我，奇异地缓解了肌肉的酸痛。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我酸痛的腰背上，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他的手法居然出奇的好，精准地按压着那些过度使用的肌肉群，酸胀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舒适蔓延开来。我舒服得哼哼唧唧，像只被顺毛的猫。 “疼？”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我闭着眼，声音闷闷的，“骨头都要断了……老师太凶了……” “吃得苦中苦。”他言简意赅，手上的力道却似乎放柔了些许。指尖带着薄茧，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着令人心安的热度和力量。那掌控一切的力道，此刻却成了抚慰疲惫的源泉。 我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恰到好处的按揉，紧绷的神经和酸痛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身体累到了极致，精神却在这种被绝对掌控又细致呵护的矛盾感中，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平静。窗外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这一刻，训练场上的羞耻、汗水、呵斥，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个温暖的怀抱之外。我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这就是夜劲枭式的“支持”？用最强势的手段把我推出去“吃苦”，又在我狼狈不堪时，提供唯一的、也是绝对安全的港湾。 日子在紧张的学习和偶尔的直播中飞快流逝。表演班和舞蹈班的痛苦折磨没有白费，我能感觉到自己肢体在慢慢打开，面对镜头时那种本能的僵硬和羞怯也在一点点褪去。虽然离“演技精湛”还差十万八千里，但至少，在镜头前能相对自然地表达一些东西了。 我的短视频账号也开始有了起色。我不再执着于跳舞（那实在是对我和观众的双重折磨），而是开始分享一些表演课上有趣的片段（当然是经过剪辑，隐去了最羞耻的部分），或者拍一些生活里的小趣事。有时候是抱怨台词太难背，对着镜头抓狂；有时候是模仿某个经典电影片段，虽然模仿得四不像，但胜在表情夸张，自带喜剧效果；有时候就是单纯地对着镜头唠嗑，分享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夜劲枭之前送的那条铂金钻石链子，成了我出镜率最高的配饰。每次直播或拍视频，粉丝们都能看到它在我颈间或手腕上闪着温润的光。弹幕里经常有人问： 【瑞瑞的链子好好看！求链接！】 【好像是定制款？瑞瑞深藏不露啊！】 【每次直播都戴着，是重要的人送的吧？[坏笑]】 每当看到这种弹幕，我心里都会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意，但嘴上只是含糊地笑笑：“嗯，一个朋友送的，戴着习惯了。” 粉丝数量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着，大部分是被我这种“又菜又爱玩”的真实（沙雕）风格吸引来的。直到有一天，我随手发了一条在舞蹈室练习wave的短视频。视频里，我对着镜子，表情严肃得像在攻克世界难题，动作却依旧僵硬笨拙，一个wave做到一半还差点把自己绊倒。配文是：【老师说我有进步……我信了（微笑中透露着疲惫）】 这条视频，莫名其妙地火了。 也许是那份笨拙的努力戳中了人心，也许是我摔跤前那一瞬间惊恐又强装镇定的表情太过搞笑，也许是那句充满绝望的配文引起了广泛共鸣。总之，这条视频被平台算法推上了热门，播放量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点赞评论疯涨。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主播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这波操作我给满分！真实得让人心疼！】 【虽然但是……主播摔跤的样子好像我家刚学走路的小侄子！萌翻了！】 【老师：我从未见过如此骨骼惊奇的学生（狗头）】 【粉了粉了！就喜欢这种不端着的主播！】 我的粉丝数一夜之间暴涨了几十万。后台私信爆满，合作邀约也纷至沓来。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还在不断跳动的数字，整个人都懵了。这……这就火了？因为一个出糗的视频？ 晚上回到家，我兴奋得像个第一次收到压岁钱的小孩，举着手机冲到夜劲枭面前：“枭哥！枭哥你看！我火了！真的火了！好多人关注我！” 夜劲枭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他接过我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划拉着屏幕，看着那条爆火的视频和下面爆炸式的评论。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份普通的业绩报告。 “嗯。”他应了一声，把手机递还给我，语气听不出喜怒，“跳得还是一样烂。” “喂！”我高涨的热情被他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不满地撅起嘴，“重点不是跳得好不好！是大家喜欢我！你看这些评论！” “看见了。”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压迫感。他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粗粝地蹭过我的脸颊，那里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所以呢？”他垂眸看着我，深邃的眼底像平静的海面，底下却暗流涌动，“打算怎么回报这些‘喜欢’？嗯？” 他的指尖带着电流，蹭过的地方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那低沉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危险的、不容错辩的占有欲。我高涨的情绪瞬间被一种更熟悉的心悸感取代。在他眼里，那些暴涨的数字和热情的评论，似乎都只是可能觊觎他所有物的潜在威胁。 “我……我就直播聊聊天……拍点好玩的视频……”我小声辩解，气势弱了下去。 “聊天？”他哼笑一声，带着一丝讽刺，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我抬起脸迎视他，“隔着屏幕，对着成千上万不知底细的人，聊什么？聊你今天学了什么？吃了什么？还是聊……”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聊你脖子上这根链子是谁送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把那条惹眼的链子藏起来。 他的拇指却顺势按在了我锁骨下方，珊瑚珠吊坠隔着薄薄的衣料，硌在他的指腹下。那力道不轻，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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