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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没料到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我像归巢的倦鸟,精准地把自己投进他的怀抱,双腿一跨,再次熟门熟路地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瞬间包裹了我。 “怎么了?”他放下文件,大手自然地环住我的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腰侧轻轻摩挲着,带来细微的痒意和酥麻。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撒娇腔调开始控诉:“枭哥……那个总裁……我当不了……太难受了……”我抬起头,眨巴着眼睛,努力让眼眶看起来更湿润一点,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狗,“那些文件,那些会议,那些数字……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啊!坐那里跟坐牢一样,比当年被你按头背药理还痛苦!我屁股都要长钉子了!” 我一边诉苦,一边不安分地在他腿上轻轻扭动,身体贴着他,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透过衬衫传来的热度。指尖也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后颈敏感的皮肤,带着小心翼翼的撩拨。 夜劲枭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我表演,深邃的眼底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小把戏。 我见他没有立刻驳回,胆子更大了点,再接再厉,把声音放得更软更糯,几乎贴着他耳朵呵气:“枭哥……好老公……你最好了……你看,你那么厉害,管一个夜氏沈氏都轻轻松松,再加一个小小的枭恒传媒,肯定跟玩儿一样,对不对?”我捧着他的脸,迫使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和刻意的讨好,“就当你先帮我管着嘛……等我……等我以后在演艺圈玩够了,收心了,我再回来继承,好不好?我保证!” “演艺圈?”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你确定是去‘演戏’,而不是给我惹一堆麻烦回来?” “确定!一万个确定!”我立刻举手发誓,眼神无比“真诚”,“我就是喜欢演戏!喜欢站在镜头前的感觉!我保证,一定认认真真学习,踏踏实实演戏,绝对不给你惹麻烦!我发誓!”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凑上去,飞快地在他紧抿的唇上啄了一下,像只讨食的小鸟。 他眸色深了深,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心底那些翻腾的、不安分的渴望。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带着紧张的期待。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约法三章。” 我眼睛瞬间亮了!有门! “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的鼻尖上,力道不轻,“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远点,尤其是那些心怀不轨的男演员、导演、制片人。敢让我知道有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不敢不敢!”我立刻摇头如拨浪鼓,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指尖,“我眼里只有剧本和导演的要求!其他都是浮云!” 他哼了一声,收回手指,伸出第二根:“第二,接什么戏,演什么角色,必须提前告诉我。尺度大的,吻戏多的,床戏哪怕只有个影子的,想都别想!我的东西,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没问题!”我答应得无比爽快,“我保证只接积极向上、阳光健康的角色!吻戏借位!床戏?不存在的!” 他眯了眯眼,对我的识相还算满意,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也是最关键的一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保护好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敢让自己受一点伤……”他的大手缓缓下移,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惩罚性地在我臀上重重捏了一把,留下清晰的痛感和麻痒,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危险的警告,“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也别想去。说到做到。” 那一下捏得我差点叫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腿上弹了一下,脸上瞬间飞红。他眼底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让我心尖发颤,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被强烈需要的满足感。我忍着臀上火辣辣的触感,用力点头,眼神无比“乖巧”:“我发誓!我一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不让别人碰掉!受伤?不存在的!我要健健康康、活蹦乱跳地回来继承家业!” 我的信誓旦旦似乎终于让他紧绷的下颌线软化了一丝。他深深地看着我,那目光复杂,有无奈,有纵容,有担忧,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占有。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对怀里这个“小混蛋”的执拗妥协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低下头,滚烫的吻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重重地落了下来,封住了我所有可能反悔的言语。 这个吻,激烈而漫长,像一场无声的契约签订仪式。直到我气喘吁吁,软倒在他怀里,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拇指用力擦过我微肿的唇瓣。 “滚吧,”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慵懒和无奈,“去做你的大明星梦。公司这边,我替你看着。” “枭哥万岁!老公最好了!”我欢呼一声,从他腿上跳下来,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个圈,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自由的空气!梦想的召唤!我仿佛已经看到聚光灯打在我身上的样子! “对了!”我跑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冲他狡黠地眨眨眼,指了指角落那几个被我遗忘的、装着直播设备的箱子,“那些……我拿下去玩玩?” 夜劲枭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箱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直播”这种将自己的宝贝暴露在无数陌生人视线下的行为本能地排斥。但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像打发一个闹腾的孩子,眼神里带着一种“随你折腾”的纵容,又掺杂着一丝“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审视。 “耶!”我得了圣旨,立刻化身快乐的搬运工,费力地抱起最大的一个箱子,脚步轻快地冲向了电梯,奔向属于我的、充满未知刺激的新战场。身后,夜劲枭靠在宽大的椅背里,深邃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彻底合拢。他拿起桌上那份刚才被他签下名字的枭恒传媒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眼神晦暗不明,像在酝酿着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看着自己亲手放飞的金丝雀,盘算着该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再将它牢牢地收回掌心。 第62章 只能是我的 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钢铁森林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夜劲枭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和高效:“林锐,枭恒传媒那边,所有关键决策和财务流向,每日汇总一份,放我桌上。还有,给杨总办公室……添置一张舒服点的沙发,要能躺人的那种。” 电话那头传来林特助一丝不苟的回应:“是,夜总。” 夜劲枭挂断电话,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指尖无意识地点着那份协议。阳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薄唇紧抿,下颚线绷出一道略显冷硬的弧度。他目光沉沉地投向窗外,那一片繁华喧嚣似乎都落不进他深邃的眼底。办公室内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以及他指节偶尔敲击桌面的、规律而沉闷的笃笃声。 几天后,夜劲枭的父母——沈时鸢女士和夜凛渊先生,从环球的某个私人小岛短暂地飞了回来。名义上是关心儿子刚接手家族企业的适应情况,但我和夜劲枭都心知肚明,他们更想看看我这个“拐跑”了他们宝贝儿子、如今又“拐跑”了他们投资公司的“小混蛋”。 夜家老宅坐落在半山,是座占地广阔、透着岁月沉淀感的中西合璧庄园。车子驶入雕花铁门,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停在主楼前时,我手心还是忍不住有点冒汗。毕竟,这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见家长”后续。 刚下车,就看到夜劲枭的母亲沈时鸢女士已经等在了门廊下。她穿着剪裁优雅的米白色羊绒衫和同色系长裤,长发松松挽起,气质温婉又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看到我们,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客套,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瑞瑞来啦!快过来让阿姨看看!”她完全无视了旁边自己亲生的、气场强大的儿子,径直朝我张开双臂。 我赶紧小跑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被她抱了个满怀。沈阿姨身上有股好闻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怀抱温暖又柔软,瞬间驱散了我的紧张。 “阿姨好!” “哎,好孩子,瘦了点?是不是小枭没照顾好你?”沈时鸢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满眼都是心疼,随即又嗔怪地瞪了一眼走过来的夜劲枭。 夜劲枭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脸无奈:“妈,他天天嚷着要当明星,自己折腾瘦的。” “你懂什么!”沈时鸢白他一眼,转头又对我笑得和蔼可亲,变戏法似的从旁边管家周伯端着的托盘上拿过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塞到我手里,“拿着,阿姨给你带的小玩意儿,岛上珊瑚做的,不值钱,戴着玩。”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设计简约大气的铂金链子,吊坠是一颗打磨得温润莹白的珊瑚珠,在阳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我受宠若惊:“阿姨,这太贵重了……” “给你的就拿着!”沈时鸢不容分说地合上盖子,塞进我手里,又亲昵地拍拍我的手背,“别听小枭胡说,追求梦想是好事!阿姨支持你!演戏多有意思啊!比对着那些枯燥的数字报表强多了!”她说着,还促狭地朝我眨眨眼,显然知道了我“临阵脱逃”把公司甩给夜劲枭的事。 夜凛渊先生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面容与夜劲枭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气质更加内敛沉稳,带着久经沙场的威严。他朝我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恒瑞来了。” “夜叔叔好!”我连忙站直问好。 “嗯,”夜凛渊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但并不让人感到压迫,反而有种长辈的温和,“精神不错。听小枭说,你想在演艺圈发展?” “是,叔叔。”我有点紧张地回答。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肯定,“脚踏实地,用心去做。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神色淡然的夜劲枭,意有所指,“让该解决的人去解决。” 这话听得我心头一暖。夜劲枭则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晚餐是在温馨又不失奢华的气氛中进行的。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沈阿姨不停地给我夹菜,问我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眼神里的喜爱几乎要溢出来。夜凛渊话不多,但偶尔问及夜劲枭公司整合的进展,父子俩的对话冷静而高效,透着一种无形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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