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琢磨修道,要么就死遁。 要么就把主意打到他头上,还不要脸地直接说。 谢昼雪坚决制住了宁白的手,警告他,“仙门圣地,岂容亵渎?” 宁白冷笑,“我当年带名不见经传的你来此等灵泉圣地——” 他手伸手下水,狠狠地捏住了谢昼雪,皱眉讥笑,道:“亵渎??你再说一遍?!” “谁亵渎?”宁白气死了,他去抓谢昼雪的头发,扯着问:“你对我做的事,我要让你死上一万遍!” 谢昼雪早就习惯了。 不过是真疼。 他笑笑,说:“你初吻没了。” 宁白气煞:“我杀了你!” 谢昼雪水下死死别着他的手,暗哑着声音说:“真的疼,报复我也不用这么气性大。” “你到底,让不让我玩?”宁白跟他杠上了,“我跟你拼了!” 谢昼雪默默打开宁白手,他转个身,压着宁白在灵泉池的旁边,跟他开玩笑,“你知道为什么小魅妖明明身份低微,却有无数人相求吗?” 宁白完完全全被谢昼雪笼罩在池边。 他想了想,“魅妖吸人精气,当作,当作炉鼎……” 谢昼雪过于热烈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宁白,宁白无所适从,他偷偷挪步子往一旁走,打算沉睡入池子从一旁悄摸摸溜走,可谢昼雪预判了他的预判。他一向很喜欢跟宁白接吻,从第一次亲密接触开始,就非常喜欢。 既然对方对他做出求偶般的行为,他谢昼雪自然也不遑多让。 谢昼雪趁宁白沉水之时! 他的手果断捏着宁白的肩过来! 宁白没反应过来,唉了声。 他背撞到墙壁上,不消片刻,强劲有力的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颌,钳紧了。 水声淅淅沥沥。 宁白眼睫沾水,随即唇上落下滚烫的热意。 怎么又吃男人舌头了? 不,谢昼雪怎么又耐不住性子,现在就要亲了? 宁白叫嚷:“我还没准备好!” “我呛水你赔我钱,”宁白睁大眼:“我眼睛进了水了——” 谢昼雪手钳着宁白的肩膀,紧紧掐住。 鬼东西一句话能气飞人,就这种样子。 “男人,好玩吗?”谢昼雪语气恨恨,“我问你呢!” 宁白腰身贴上谢昼雪,他烦躁,“你这个下流东西。” “——你!”宁白面红耳赤,“我没灵力,我当然无处发泄精力,你还不允许我找点乐子放飞一下?” “男人,好玩吗?”谢昼雪厉声。 宁白赶紧一双手环着谢昼雪脖子,连连哀叹:“我……” 他伏在谢昼雪耳边道:“小魅妖只吃被男人干的苦,其他都是享福。” 谢昼雪:“你最近又看了什么新话本,非得玩这种无聊禁断的游戏?” 宁白:“随便买的,突然觉得娇气的小魅妖很好玩,我两个都要占。” “你,你又掐我腰!” “你做梦!” 谢昼雪唉声叹气,心道这可可爱爱的天衡上仙也许就是一肚子的坏水。 可他想了想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被自己纵成这个样子也没办法。 谢昼雪绝不吃亏,他手压着宁白的腰,靠近自己。 两个人的腰几乎没有一点缝隙。 他低头,鼻尖碰上宁白的鼻尖。 吻落下去时,宁白也没什么感觉,只是仰起头,很自然而然迎上谢昼雪酥麻的亲吻。 吻太烫了,像是炙热的雪融化在烈阳之下。 宁白默默攥着谢昼雪的肩膀,手揽着他的后背,但谢昼雪亲着他,他就莫名其妙感觉非常委屈,可能因为要把自己交出去了,他内心不安。 宁白的衣服被扯落开一些,谢昼雪继续含着他的唇,一点点深吻,一点点掠夺宁白肺中的呼吸。 吻攻城略地。 宁白唔了声,他舌尖触到谢昼雪。 酥麻滚烫,让他无所适从。 自己现在是个男人,可能被男人干。 跟曾经扮作弱势的女儿家,现在跟一个强势的男人在灵泉池里鬼混,想法还是不一样的。 宁白想自己不会喜欢什么人,可谢昼雪很特别。 宁白喉结动了下,谢昼雪的手触到那块凸起的地方,轻压一下。宁白喉结微动,舔谢昼雪舌尖。 “…………” 谢昼雪勉强控制自己的呼吸,他松开宁白,压着他宁白滚烫的脸到自己颈窝,同时他也没放开宁白的腰,恶意针对了下他。 宁白委屈地嗯了声,喉结动了下,他拍谢昼雪的手。 宁白质问:“你干嘛呀?” 谢昼雪语气平淡,“干你。” 宁白脸通红,他伏在谢昼雪耳边喘粗气,心跳也剧烈,说:“谢栖芜?” 谢昼雪不吻宁白,但嘴唇贴着宁白的耳后,他亲一下,说话的声音低沉暗哑,“说。” 宁白其实身体还被谢昼雪控制着,“我,我,我——” “我什么?”谢昼雪继续弄他,“我不会委屈自己,但我也不是随便的人。” “你老是撩我,你就要承受后果。”谢昼雪刻意磨着宁白,让他动情,说:“我喜欢循序渐进的恋爱,不喜欢一步到位。” 宁白还没说话,谢昼雪已经拒绝了他的回答。 谢昼雪堵着宁白的唇,让他呜呜咽咽哭着掉眼泪。 等到一刻钟后,宁白手圈着谢昼雪脖子不肯撒手,他捏着拳头使劲锤谢昼雪肩膀,骂他,“狗日的,你还没好?” 谢昼雪起先想再次试图为宁白开灵根,可满脑子都只是亲他,亲昏他,亲哭他了! 他想了想,说:“没好,你好了——” 宁白感觉羞死了。 他对谢昼雪没底线惯了,哪知自己当真成了亵渎他的人。 他拼命地爬出去,不顾一身湿地走。 宁白脱下湿润的衣物,连忙去到刚刚那个冰池子里泡着,抱怨说:“我不跟你玩了!” 宁白捂紧自己的肩膀,“大贼人!恶人!登徒子!” 谢昼雪平复自己的呼吸,他对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会有自控力,不弄昏他过去真的是一种折磨了。可这人真的是恬不知耻,既要又要,又当又立。 “你到底过不过来?!” 宁白没忍住,跑过来了。 他来到谢昼雪身边,手就不老实地扒住谢昼雪,说:“哥哥,晚点好不好,我真怕吃苦。” “我再也不逗你了,不嘴贱开这种玩笑了。” 宁白委委屈屈:“我怎么知道你手劲那么大?” 谢昼雪却是知道宁白不安之处,他目前失去了金丹,也已经想了全部的法子去解决灵根的事情。 可就是没办法,没有灵根就是没有灵根。 现在的宁白,实质上与凡人无异。 宁白担心天诛之劫,是对的。 谢昼雪捞着他过来,沉声:“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他咬着宁白的唇,用力亲上去。 宁白皱起眉,任他咬,任他亲,任他对自己胡作非为。 半个时辰后。 宁白歇在端坐的谢昼雪怀中叹气喘息,他咬唇,表情更加委屈了。 宁白说话有气无力,充满幽怨:“谢栖芜!” 谢昼雪好心肠给宁白喂温水。 他瞧宁白完全挨着自己,再也没说乱七八糟的话。 谢昼雪:“嗯,你先休息。” “提升实力,并非只有双修这一个法子。”谢昼雪实在是担心宁白,倘若天诛之劫来到,那么是不是要彻底赔上宁白的性命?他可不愿意自己喜欢的人给风陵台陪葬。 宁白趴在他大腿上,他抬头望,瞧着雅正端庄的天枢上仙。 简直无法置信! 宁白耳朵赤红,他闻着谢昼雪身上的白檀气后,露出了伤心的神情。 谢昼雪说:“到我怀里来,舒服一点。” 宁白看到夜樱盛放的瞬间,他小腿腾空,整个人的重量落到了谢昼雪身上。 谢昼雪亲他微凉的唇,捏他的手:“我知道你黏我,但难免有第一次,你没安全感是应该的。我这几日忙完琅琊书院这边的事,就带你回我的宗门。” 宁白靠着谢昼雪,心下不安。 还真给谢昼雪说对了自己的心思。 不论是第一次交付的亲密接触,还是苏醒后剧变的仙门,都让他无所适从了。 他最近有些过分依赖谢昼雪,谢昼雪也是个值得相信的人。 谢昼雪瞧着他,他又吻上了宁白冰冷的唇,试图让它颜色红润一点。 宁白仰起头,沉迷让他亲,说:“都可以,就是有点担心你,天诛之劫不知道多久才道,力量尚未得知,光靠双修肯定不行,我得拿回我的金丹还有剑……抱歉,最近想得太多了,我真不是好色,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最近也忙,”宁白说自己:“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谢昼雪突然感觉宁白稳重了一分,“你自己想想?” 宁白羞死了。 他抱怨谢昼雪:“就这个性格啊,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撒娇都没处去,你还觉得我丢你的脸了?” “担心你你还美上了?” “嗯。” 谢昼雪抱着他笑,他急速站起身,手抄到宁白膝盖,说道:“带你去睡觉。” 宁白唉了声,“你让我好好想想诡道之术。” 谢昼雪:“怎么突然上进了?” “啊,我弄死你!”宁白挣扎要下去,锤他肩膀道:“我不想黏你了,你居然揭我的短,我怎么个不上进法?”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生来不爱上进,除非我死。” 谢昼雪用手掂着他,往外走。 宁白睡到躺椅上,面朝谢昼雪,他听到了叽叽的木头腐朽声。 谢昼雪单手穿过宁白的腰,“你也知道你体重沉。” 宁白不想跟他计较了,他窝在谢昼雪怀里,听他絮絮叨叨给自己讲话。 谢昼雪开玩笑说从玄宗妻子萧华容三从四德到他母亲谢天璇实在是受不了宗门管教,愤而离开,结果被自己哥哥囚禁,关在寒狱。 宁白勉强应答,问他:“你想你母亲吗?” 谢昼雪:“不想,但我想你。” 宁白眯着笑眼,寻着谢昼雪的唇亲他。 二人一觉天明。 宁白醒来下楼时,他望到屋外大雨滂沱。 不一会儿,谢昼雪突然侧过来跟他说:“你祖父得了重疾。” 宁白心想周漫花跟萧自横来了他祖父就中毒,这不是赶巧吗? 宁白靠在谢昼雪耳边,给他出主意,“把上官凌拿大棒子喊过来。” 谢昼雪:“你不是不关心你祖父吗?怎么不勾引我了?” 宁白抿唇,他招呼宁澹,指着他:“你过来。” 宁澹挨挨蹭蹭,缩头顾尾,直接跪地:“上仙!我上有老,下有……您,您饶了我,我不是故意放宁瑛小姐进去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8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