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母看着眼前的少女,身穿黑色背带长裙垂坠感十足,利落剪裁勾勒出修长身形,搭配领结装饰的白衬衫,学院风与优雅感融合,青春又不失端庄,衬得人温婉又有朝气。 回答道:“好看啊,把我女儿变得更好看了呢。” 随即,桑以池拿了件休闲装也去换了,等他出来时,桑母看着眼前身穿休闲服的少年,主体以黑白为主调,假两件拼接上衣简约又带设计感,黑白配色利落清爽,宽松版型衬出随性松弛感。 搭配同面料黑色阔腿短裤,整体风格统一,加上配饰点缀,营造出潮流又不失舒适的街头休闲范儿。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二儿子头发有点长。 “待会我带你去剪头发吧。”桑母问道。 桑以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行。” 等他们忙完了回去时,桑父和桑怀瑾已经睡了。 他们仨蹑手蹑脚的把东西放好,突然灯开了。 第10章 化形期 桑怀瑾撩了撩眼皮,琥珀色的眸子盛满了淡漠,看着跟做贼一样的三个人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因为一般情况下他刚睡醒都不会很想讲话。 他在厨房接了杯温水。 “唉,吓死我了,哥。”桑朝晞抱怨道。 桑以池则是把东西放好,准备回房间。 此时桑母也发话了:“你们两个快去洗澡睡觉,都把你们大哥给吵醒了。” “没有。”桑怀瑾丢下这句话就转身上楼回卧室了。 只留下三人在风中凌乱。 桑以池率先去了卧室,随后是桑朝晞,最后是桑母。 桑母在走时还望了一眼桑怀瑾,感觉她大儿子今天晚上怪怪的。 此时的桑怀瑾躺在床上,用手挡在眼睛上,大口呼吸。 蓦然,桑怀瑾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突破皮肤想要钻出来,他抬手去摸,指尖先摸到一团温暖的绒毛。 再往上,是两簇尖尖的、带着浅粉内耳的耳朵,耳尖带着淡淡的蓝色——毛发光滑得像浸过月光,顶端微微颤动着,竟比头顶的碎发更先捕捉到窗外的风声。 忽然,九条蓬松的尾巴钻了出来,毛色和耳朵一样是纯白色像初冬下的第一场雪,尾尖泛着淡淡的蓝。 它们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在他紧张时绷紧成一条直线,压在身后轻轻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声响;等他稍微放松,尾尖又会无意识地卷成一个小圈,圈着他自己的手臂,像藏着未说出口的雀跃。 “又来了。”桑怀瑾小声低喃道。 (兽人每个月都有一次化形期,维持一天,此时的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形态以及欲望,可以打特殊抑制剂压下去,此抑制剂不是易感期抑制剂,两者是不同的。) 桑怀瑾躺在床上,往日里清透如玉的肤色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被揉进了一层薄而艳的霞。 呼吸急促得厉害,胸口随着起伏微微颤动,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蒙着层薄薄的水雾,往日里清亮的光泽被氤氲的水汽漫过,瞳仁竟一点点褪去暖调,染上通透的天蓝,像被雨水打湿的天空,朦胧又易碎。 视线渐渐失了焦点,眼神空茫地落着,分不清是看向某处,还是仅仅映着眼前晃动的光。 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落,没入发间,又有新的汗珠沁出,沿着下颌线往下滚,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晶莹的痕,衬得那抹潮红愈发刺目,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只剩本能的轻颤与失焦的目光,脆弱得让人心尖发紧。。 头发也慢慢变长,颜色也从黑色变成了蓝调银白,在银白底色里藏着极淡的冷蓝调,像冬夜的星光落在发间,冷感更足,带着点神秘的疏离。 而九条尾巴却在无意识的轻轻拍打地面。 雪松琥珀的信息素充满了整个房间,宛如在遥远的国度下的一场雪,又像雨后的松林,琥珀的暖甜中和了雪松的冷冽。 淡淡的木质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给人一种沉稳又温柔的感觉。 桑怀瑾紧咬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打了针抑制剂。 不一会儿,狐狸耳朵和尾巴就消失了,桑怀瑾也抱着被服沉沉睡去。 段家别墅段柏舟卧室内 此时,段柏舟也躺在床上,头顶的头皮猛然绷紧,他下意识按住那里,指腹却撞进一片扎手的粗硬短毛,再往上,是两只骤然顶破皮肤的耳朵。 不似狐狸那种柔软的尖,而是带着棱线的三角轮廓,耳尖钝重,内侧的绒毛短密如钢针,毛色是深灰近黑的,随着呼吸轻轻扇动,耳廓转动时带起细微的风声,比原来的耳朵更像雷达,连隔壁房间抽屉开合的轻响都被揪得清晰。 倏地一条粗壮的尾巴破布而出,毛层厚密却|硬|*|挺|,尾根结实得能看到皮下滚动的肌肉,尾尖却陡然收细,带着点凶狠的尖。 它不像狐尾那样灵动,更像条沉甸甸的鞭子,当段柏舟烦躁地皱眉时,尾巴会猛地绷紧,扫过地板发出「啪」的闷响,震得墙角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可当窗外传来陌生的脚步声,它又会先于意识绷紧,尾毛炸开,像蓄势待发的兽类在警告。 段柏舟陷在床榻间,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粗重的气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被某种滚烫的情绪推着绷紧了神经。 汗珠顺着颈侧的线条往下滑,没入深蓝色睡衣的领口,濡湿了一片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隐忍的弧度。 他无意识地滚动着喉结,吞咽的动作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压抑,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臂上突突跳动,抓皱了布料又猛地松开,仿佛想抓住什么,又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 最惊人的是那双墨色眸子,此刻正一点点褪去原本的深沉,染上刺目的血红,像燃到极致的火焰,又像淬了血的黑曜石。 瞳孔里再无半分清明,只剩下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凶狠又灼热,死死锁着某个方向,连喘息都带着被欲望裹挟的粗野,整个人像被点燃的引线,在极致的紧绷里,藏着即将炸开的汹涌。 头发从棕色变成了纯粹银发,像被月光镀过的银线,带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几乎没有杂色,干净得像初雪覆盖的银器般。 黑朗姆酒信息素充斥着整个卧室,像被阳光烤透的热带午后,又混着点野性的醇厚,又像把热带的热烈与橡木桶的沉静揉在了一起,甜甜的果香和浓烈的酒香混合在一起粗粝又温柔。 他抖着手去够床头的抑制剂,打了针抑制剂,他才感觉好了不少。 忽然,他感觉下半身不太对劲,打开被服一看,低声爆了句粗口“草”。 就起身去浴室冲凉水澡了。(懂得都懂) ...... 第二天清晨 桑怀瑾睁开沉甸甸眼皮,琥珀色的眸子还蒙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 桑怀瑾皱着眉头揉了揉发昏的脑袋,用手支撑着身体起来了。 忽然,两只毛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又从头发里竖起来了,可爱极了。桑怀瑾摸了摸耳朵,耳朵又不见了。 他起身走到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镜中人:有着湿漉漉的琥珀色狐狸眼,头发还是蓝调银白的长发,因为刚刚睡醒脸上还有红晕。 桑怀瑾随手把头发往后撩了撩,露出光洁的额头,随即,他又用黑色的头发绳把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搭在脸庞。 他打开手机找到桑母微信。 风过江(小星):妈,我下不了楼了,你喊陈姨把饭送上来吧。 桑母:怎么啦,生病了吗。 风过江(小星):没,化形期到了。 桑母:好的。() 桑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给你送点药?() 风过江(小星):没,不用了。 桑怀瑾发完消息后又在浴室洗漱,洗完又躺在床上去休息了。 毕竟化形期那种疼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到的,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要着血肉,从里到外一波波痛感席卷全身。 桑怀瑾在床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个止痛剂注入身体。 不一会儿卧室门就被敲响了,陈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少爷,饭好了。” “放外面吧,我等会出去拿。”桑怀瑾的声音从被服底下传来,闷闷的,听不真切。 “好的,大少爷。”陈姨回道。 等桑怀瑾从被服里起身出去拿饭时,门外已经没有人了,他把饭拿进卧室,开始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忽然,桑怀瑾闷“哼”一声,手一抖筷子应声掉在了地上。 蚀骨般的疼痛又席卷而来,冷汗“腾”地就从毛孔里涌了出来,像浑身裹了层冰绡,明明是夏末,却冻得他指尖发麻。 后背的汗渍迅速洇开,贴在身上凉飕飕的,连带着呼吸都带上了颤音,方才的止痛剂早被这股寒意冲得七零八落,还好他已经把饭吃的差不多了。 他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把碗筷送了出去,然后躺在床上把自己蜷成一团,以缓解疼痛。 桑怀瑾拿起手机给桑母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妈,送点营养剂上来。 发完手机便从桑怀瑾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因为药性桑怀瑾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段家段柏舟卧室 段柏舟在刺眼的阳光下缓缓醒来,他抬手准备遮住这碍眼的阳光,可奈何这光线太强了,他抬手摸到了窗帘开关按了一下,窗帘缓缓拉上了。 房间也陷入一片昏暗。 段柏舟此时紧咬嘴唇却还是发出了闷哼声,剧痛犹如无数烧红的钢针从脊髓深处穿刺而出,皮肤表面却完好无损。 冷汗像被谁从领口倒了半盆冰水,顺着脊椎骨往下钻,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衣衫,凉得人牙根发颤。 额角的汗珠子挂不住,顺着眉骨滚进眼眶,涩得他眯起眼,才发现手心早也沁出一层薄汗,攥着的东西都滑溜溜的。 他的手慢慢伸向抽屉拿出了止痛剂,打在胳膊上。 才让他缓过劲来,他给段母发了条消息。 DBZ:妈,喊芳姨送点饭上来,我不下去吃了,化形期来了。 段母:行,要送点止痛剂吗? DBZ:不用了,送点营养剂吧。 段母:行,我知道了。 发完消息,段柏舟就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褐色头发凌乱,血红色的眼眸里还有没有磨没的欲望,他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出来时浑身清爽。 此时,饭也送过来了。 “大少爷,饭放在门外了,你记得吃。” “好的,芳姨你走吧。” “嗯好的,大少爷。” 段柏舟起身到房门外拿饭,随即他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毕竟,化形期的能量消耗还是挺大的。 (如果化形期有伴侣陪伴并且有信息素安抚会好很多的哦,就算打了抑制剂也不能完全阻止化形期的变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2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