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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彻浅尝之后没有停下,勾起安漾的下巴繼續加深。 一开始还是温柔缠绵的節奏,后面随着呼吸节奏越来越重,甚至变的粗暴充滿侵占,一旦安漾产生一点挣扎的意图,他便扣住他的后脑勺,阻断他所有退路。 可安漾并不是在挣扎。 他从来就不会拒绝,也拒绝不了周彻的亲吻。 被周彻吸引从一开始就是他的本能,只要周彻一亲他,他就会立刻丢盔卸甲,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周彻吝啬又慷慨地留给他呼吸的时间,却不肯完全放开他,断断續续啃咬他的唇瓣,用低哑的声音喊他小狗,小狗。 安漾还想得起来自己的身份:“哥哥……我不是小狗……” “你是。”周彻贴着他的唇缝吻了一下退开,贴着他的额头蹭他鼻尖:“我的小狗。” 我最喜欢的的笨蛋小狗。 我的心头肉。 安漾对接吻上瘾,休息够了还想继续,可是他的男朋友忽然变得不慷慨了,缠上舌尖才吻了几秒就抬头后退。 安漾不知滿足地追上去,周彻又故技重施,托着他的腰,像在逗弄心愛的宠物,断断续续给他甜头。 薄荷酒的味道快要散了,也把他舌苔下的馋虫都勾了出来,贪欲累积到口干舌燥,他被得不到满足的口欲逼红了眼睛。 “我是,我是小狗。” 他急切地抓住周彻衣领往下拉,磨人地用鼻梁去蹭他的下颌:“哥哥,再亲一口你的小狗。” 周彻禁不住一声轻笑,过度满足了小狗的要求,在唇齿极致交缠中问他:“为什么选择我?” 道路偏僻,偶尔才能有一辆车,灯光一晃而过,照不见这个隐蔽的角落。 安漾自我意识早已经沉沦,他分不清周彻口中的“选择”是指恋爱还是口欲期,但不管是哪一个,他都只能给出一个回答: “我只想给你亲。” * * 他们和好了。 这个认知让安漾无比的开心。 虽然他们没有吵架也没有冷战,但是……就是和好了,他能感觉到。 可惜他的开心没能持续太久,就被一条噩耗迅速击落谷底。 周彻接下来要特训一周,一周后做集体考核,等于一次专业内大考。 特训期间特训生饮食由负责老师统一安排并且在一定时间範围内,其他专业的学生不能随意进入游泳馆。 而很不巧的是半期已过,安漾的课表变得满满当当,允许进入的时间范围里他都被困在教室走不开。 怎么会这样,安漾天塌了。 而且他们才刚和好,关系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修复再升温。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早上起来周彻已经走了,晚上怕耽误周彻的休息,一周时间过去一大半,安漾几乎都没怎么跟周彻见上面。 不可置信,他们明明住在一个宿舍,却硬是把恋爱谈出了异地恋的感觉。 尤其当他偶然从兜里摸出一根薄荷味棒棒糖,并撕开包装把糖塞进嘴里后,那种抓心又挠心的心情几乎到达顶峰。 这是周彻放进来的吗? 为了安慰他? 如果是的话那周彻失策了。 这不但没有安慰到他,反而因为勾起了某些回忆,让他感觉时间更难熬了。 所以他做了一件大胆的事。 在艾飞和陈观南都在宿舍的情况下,冒险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 当天晚上,周彻依旧卡着熄灯时间才回来,冲完冷水澡回到宿舍,习惯性往安漾床上看了眼,静悄悄的,看来是睡着了。 然而在上床的一时间,他就发现了被子里的异样。 掀开被子的下一秒,他以为已经睡着的人勾住他脖子将他拉下来,同时翻身调换位置,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胸口上。 终于见到了,还抱到了。 安漾感动之余被周彻眸子里未退的潮湿吸引,凑近去亲他眼睛。 周彻搂住他,闭上眼任他亲,等他亲完了才睁开:“什么时候上来的?” 安漾:“熄灯之前观南在阳台洗袜子,大飞去隔壁借充电宝,宿舍里就我一个人,我就趁机爬上来了。” 周彻眼睛里碎光摇晃:“等了很久?” 安漾:“被子里有你的味道,我一裹上就困,已经睡了一觉了。” 睡完一觉,自己身上好像也沾上了一样的味道,像是自投罗网。 黑夜会自然发酵暧昧,周彻的呼吸因为他的直白的表达变得不稳。 安漾:“我包里的糖是你放的吗?” 周彻:“嗯。” 安漾:“放糖做什么啊?” 周彻:“让你高兴一点。” “那你失败了。”安漾指尖抵在他心口,小声谴责:“我没有高兴,你让我更想你了。” 周彻嘴角牵出弧度:“还有么。” 安漾:“还更想亲你了。” 艾飞翻了个身,不知道是睡是醒,还是在偷偷和女朋友打电话。 安漾立刻往周彻怀里趴,反被周彻抱住一个侧身,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侧躺的姿势。 周彻环在他腰上的手松开了一只,慢慢上移,贴在他心脏的位置:“是这样想亲,”再继续上移,指腹压住他嘴唇:“还是这里?” 他的手掌是凉凉的,很舒服,安漾用脸颊去蹭,发出单纯的疑惑:“不一样吗?” 周彻:“一样,也不一样。” “那我都想。”安漾亲他指尖,又凑上去亲他嘴角,黏黏糊糊伸出舌头往里探,接了一个短暂的吻就主动退开。 这不符合某只小狗接吻上瘾的人设,周彻眉心微动:“这就够了?” “不够。”安漾退回原位,大眼睛看着他:“我会一直亲不够,但是你今天训练一天了,明天还要早起,我不能霸占你太多休息时间。” 小狗为什么这么可爱。 这是人类对小狗的未解之谜,也是周彻对安漾的未解之谜。 甚至已经可爱到让他的大脑展开自我保护意识,产生想要欺负的欲望,以抵挡可爱侵略。 周彻摸他嘴巴,指尖贴着他的唇缝一直到嘴角,在安漾完全放松警惕时忽然挑开他的唇齿伸进去,微微用力,压住柔软的舌尖。 安漾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一声低喘控制不住泄出。 随着那只手指缠着他的舌头开始模仿接吻的动作,他的呼吸也开始加快,双手紧紧抓住周彻的手臂,却又舍不得把他往外推。 和接吻时不一样,周彻没有完全参与,他目不转睛地旁观着,只是用手指就叫他败下阵来,让他从心理上产生一种被玩弄的感觉。 又因为对方是周彻,他非但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被勾出身体里一团火,把全身烧得滚烫。 可那根手指却又在他欲罢不能时蓦地抽走,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绕到他后背,补偿一般将他拢入怀抱。 “明天下午四点考试结束。” 周彻的心跳和他重叠在一起,都是不冷静的频率:“你可以过来找我。”
第28章 ——“考试四点结束。” ——“你可以来找我。” 安漾越想越觉得周彻在暗示他什么。 毕竟如果只是單纯的见面,他们吃晚饭时可以见,回宿舍也可以见,为什么要说结束就去找他? 难道周彻有事找他幫忙? 还是说要趁那个时间教他游泳? 又或者是他们有什么惊喜活动? 因为周彻简简單单一句话,安漾衍生无数猜测,从早上起床就开始跃跃欲试满怀期待。 下午课已结束,收拾东西直奔游泳馆。 四点二十,考试才结束二十分钟。 然而游泳馆里已经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他不确定地看了眼手机,没有新的消息,最近一条是周彻十分钟前发给他的,说在游泳馆等他。 安漾沿着泳池走向更衣室,听不见里面有声音,但一进去就能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储物柜前,拿着纸笔正低头写着什么。 一条毛巾搭在他肩膀上,应该是刚从淋浴房出来,上身赤裸,肩膀到腰背的宽度流畅收缩,蕴藏着常人不可及的爆发力,每一块肌肉的线条轮廓都紧实漂亮。 安漾不觉咽了口唾沫,放轻脚步来到周彻背后,踮脚凑在他耳邊幽幽开口:“同~学~在看我的遗书嗎~” “不是。”周彻将小册子翻了一页,在一栏的框里打了个勾:“在做运动员基础知识调研。” “……”安漾悻悻放下脚跟:“怎么不害怕?” 周彻:“这里暂时没有恐怖传说。” “没有也可以害怕啊。”安漾嘀嘀咕咕说不懂他们胆子大的人,四下张望:“怎么刚考完馆里就没人啦?” 周彻:“被关了一周终于解放,不回去休息留在这里做什么。” “做……噩梦!”安漾挪到他旁邊脑袋一歪,靠在柜子上看他:“他们不做调研嗎?” 周彻又翻一页:“只有队长做。” 安漾:“要做多久哇?” 周彻:“做完吧。” 安漾目测了一下小册子的厚度,恍然大悟:“难怪要让我过来,我还以为……” 周彻眼皮一掀:“以为什么?” 安漾不好意思:“以为有什么惊喜活动,想了一天。” 周彻用笔头戳戳他的脸:“让你白开心了。” “没有啊。”安漾笑的傻兮兮:“就算没有惊喜活动,想了你一天我也很开心。” 周彻盯了他一会儿,收回目光继续做测试。 安漾问他考试成绩,问他明天安排,问他怎么不穿衣服……在收到一串敷衍的单音节回答后,他才发现他画勾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 安漾疑心他在乱填。 “这个填完老师是不是还要检查?”他幫周彻担心:“哥哥你还是认真填吧,我不着急。” 周彻:“我着急。” 安漾:“?” “为什么着急”还没问出口,周彻填完了。 见他把册子合上往柜子里一扔,安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某人单手捞过去压在柜子上親。 周彻:“着急报仇,你刚才嚇到我了。” 安漾:“??” 安漾有心为自己辩解,被親得醒一时昏一时,艰难挣扎出一点空隙:“哪里被嚇到了,你不是说游泳馆里没有鬼嗎?” “说错了,我收回。”周彻捏捏他后颈:“可爱鬼也算鬼。” 可爱鬼? 谁? 安漾费劲思索,更衣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馆内的光线从门缝投射进来,安漾吓了一跳。 条件反射地想躲,却又被禁锢在周彻和柜子之间退无可退,幹脆急中生智原地一个深蹲。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面红耳赤蹲在另一个男性身前的动作有多让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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