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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睢洲嗯了一声,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双腿交叠,掏出手机继续看:“我当然不想伺候他,但是拿钱办事,等他病好了,我就会立刻离开。” 这对狗二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那这段时间,我和主人的相处,还请你不要过多干预,当然,如果你能够帮助我,让我得到主人的喜爱,我也会好好报答你的。” 闻言,燕睢洲悠悠抬起眼睛,看向了狗二。 狗二长的不错,身材和燕睢洲相似,也就比燕睢洲矮了半个头,的确也是景聆会喜欢的类型。 半晌他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帮你们的。” 等景聆彻底不需要燕睢洲,燕睢洲也可以放手去做自己的事情。 于是这一天,燕睢洲的身边时不时会多个人,跟在燕睢洲的身边学习怎么照顾景聆。 景聆不知道他们搞什么名堂,只自顾自的玩自己的。 晚上的时候,燕睢洲喂景聆吃了两口,就把景聆的勺子交给了狗二。 狗二再喂过来的时候,景聆没发现换了人,还吃的欢快。 狗二第三次把勺子递到景聆嘴巴里的时候,磕到了景聆的牙齿,磕的他有些疼。 “傻狗,弄疼我了。”景聆皱起眉。 狗二看了燕睢洲一眼,燕睢洲示意他别说话。 于是继续喂。 但是景聆的心情明显不好了,又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管家又开始忧心:“少爷,您连半碗饭都没吃完,再吃几口?” 景聆摆摆手:“不吃了,今晚差评。” “啊?差评?”管家的目光忍不住看向狗二。 狗二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只是磕了一下景聆的牙齿,在以前,燕睢洲也会因为景聆的挣扎偶尔磕到他的牙齿,景聆会喊疼,但不会说不吃了。 所以就连燕睢洲也不知道问题出哪里了。 景聆说什么也不肯吃,在客厅听了会儿新闻打着哈欠就要去睡觉。 景聆平时睡的很早,晚上八点就要回房间,九点洗漱完毕躺床上。 这次是狗剩推景聆回房间。 路上景聆吩咐燕睢洲:“今晚我要穿那套凉凉的睡衣,你给我找出来。” 跟在旁边的燕睢洲淡淡回复:“知道了。” 但回到房间后,燕睢洲就让狗剩去做这些事情。 狗剩在燕睢洲的指导下把景聆要穿的衣服找出来,放到浴室里,又把景聆推进浴室,关上门。 “真是太谢谢你了。”狗剩靠在浴室门口,脸上带着点志在必得的笑。 燕睢洲满不在意地嗤了一声,没说话。 好一会儿,浴室里忽然传来砰的一声,伴随着景聆的惊呼。 “燕睢洲!” 狗剩听声音,转身就要拧动门把手闯进去看看。 谁知手刚拧动把手,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按住了他,然后一股奇大的力量将狗剩给推出去。 等狗剩再看过去的时候,浴室的门已经砰的再次关上,而燕睢洲没了人影。 是燕睢洲把他推开,然后自己进去了? 狗剩一时间有些不明白燕睢洲了,这种英雄救美的时刻,不应该让他来吗。 25.你才是狗,就知道咬人 燕睢洲关上浴室门,转头一看,看见景聆并没有摔倒,只是身上光溜溜的,睡衣掉在地上,已经湿了。 燕睢洲几步走过去,把衣服捡起来,面色不耐:“只是掉了个衣服,你弄那么大动静干什么?” 景聆捂住自己的重点部位,烦躁的呛道:“是你没把衣服放好,我没摸到我的衣服,你怎么办事的。” 燕睢洲:“……” 衣服是狗剩放的,他忘记提醒狗剩把衣服放在景聆习惯的那个位置上了。 也的确是他的错。 “我去给你拿过一套衣服。” 说完就先用浴巾把景聆的身体裹住,然后转身出去。 狗剩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着急问:“主人怎么样了?” “没什么,衣服掉地上了而且,你回去吧,他要睡觉了。” 狗剩点点头,又探着头往浴室看,但是燕睢洲在他的脑袋转过去之前把门给关上了。 狗剩:“……” 等狗剩走了,燕睢洲才去衣帽间找了一套同样材质的睡衣,送进浴室里。 景聆自己慢吞吞穿上衣服,准备穿裤子的时候发现燕睢洲还不走。 “你还站着干什么?”景聆可的腿不方便,每次穿裤子的时候多少有些狼狈,他又不想让被人看见他的腿,也就不让别人给他穿裤子。 燕睢洲点点头,转身离去。 听见脚步声和门打开的声音,景聆松口气,开始和自己的裤子挣扎。 他的腿抬不起来,只能弯腰把裤子套上去,后面还得费力抬起身体把裤子拉上去。 每次这个时候景聆都有些伤感,这一刻他才会感觉到自己是个废人,连穿裤子都穿不好。 就在景聆又开始挣扎着抬起半边身体想把裤子给拉上去的时候,忽然不知从哪儿伸出来一双手掐着景聆的胳肢窝把景聆提起来了。 景聆惊呼一声,很快就发现身后的人是燕睢洲。 “燕狗?你不是出去了吗?”景聆恼羞成怒,手肘往后用力怼燕睢洲。 燕睢洲不为所动,其实他刚刚根本不就没有走,悄悄站在一边看着景聆穿裤子,后来见景聆实在是穿的麻烦,于是这才上来帮他一把。 燕睢洲一只手抱着景聆,另一只手已经勾着景聆的裤头帮他把裤子拉上穿好,然后才把人放回轮椅上。 景聆面红耳赤:“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烦死你了!臭狗!” 已经对景聆骂狗的声音免疫的燕睢洲面无表情的推着他出了浴室。 “你怎么不说话啊?”景聆还不乐意燕睢洲当哑巴了。 燕睢洲皱了皱眉:“你就不能安静点?” “我在我自己的房间,我安静什么,再说你是狗,我是主人,你还嫌弃我?”景聆越想越气,伸手抓到一边燕睢洲的手,在他手上狠狠掐了一把。 燕睢洲吃痛,啧了一声,看见手臂上能掐出来的红痕,皱起眉:“你才是狗。” 就知道咬人。 景聆闻言,勃然大怒:“你敢说我是狗,你才是臭狗!” 景聆养了这么久的“狗”,还头一次被人说自己是狗。 简直是倒反天罡,气死他了。 正气着,忽然燕睢洲哼笑一声,伸手就把景聆抱起来。 景聆吓了一大跳,以为燕睢洲要对自己动手了,现在房间里也没有别人,他真的能被燕睢洲随时弄死,还毫无招架之力。 “你、你想干什么?!”景聆的手死死扒拉住了燕睢洲的脖子。 “把你从窗户上扔下去。”燕睢洲声音淡淡的说道。 一瞬间,景聆的心都死了,他觉得燕睢洲真能做出这种事情,因为他知道燕睢洲不喜欢他,还讨厌他,偏偏景聆就喜欢看燕睢洲讨厌自己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难道现在他要翻车了。 “你冷静一下,你不能把我从窗户扔下去,我要是死了,你也拿不到钱了,还会被警察通缉。” “你忘记了吗,我是从黑市出来的,黑市的人,哪个没有犯点罪?” 景聆:“???” 这一下,景聆的心是真的死透了。 “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景聆的眼角溢出一点眼泪,刚刚洗澡的时候刚好把眼纱摘了,现在被燕睢洲看的清楚。 这就吓哭了。 燕睢洲勾起唇,愉悦的笑了笑。 “是,杀了你。” 下一秒,他的手一松,放开了景聆。 “哇——!!” 景聆一声尖叫,感觉自己急速降落,但是不到一秒的时间,他就落地了。 不对,准确来说,是落床上了。 柔软的大床还回弹了几下,景聆毫发无损。 景聆:“……”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破口大骂:“燕睢洲,你是不是有病?” “是,有狂犬病。”唇角微扬,双眸直勾勾盯着景聆说完,燕睢洲才拿了自己的衣服进浴室洗澡。 景聆眼眶通红,那是被气的,愤怒的捶了几下床,过了五分钟才稍微平复下来自己的情绪。 听着燕睢洲在浴室洗澡的水声,景聆又坐起来,有点无聊,想要找点什么东西玩。 下意识去摸放拇指琴的地方,没有摸到,才发觉他的拇指琴已经阵亡了。 景聆失落的抿着唇瓣,又去摸了玩偶在手里捏来捏去。 他的娱乐活动极其有限,玩的东西不是听的就是摸的,任何需要用到视觉的游戏景聆都不能玩。 好一会儿,燕睢洲带着一身的水汽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抓了抓挂着水珠的湿发,水珠顺着那张骨相优越的俊脸滑落。 燕睢洲的长相充满侵略性,平常人看了会被他的气质和长相吓到,所以不敢接近更不敢与他作对,也就只有景聆这个小瞎子什么也看不到,把狼当狗使。 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燕睢洲才走过来,坐到旁边自己的那张床上,准备睡觉了。 这时景聆忽然问他:“我的拇指琴修好了吗?” 燕睢洲顿住,目光看向景聆放拇指琴的地方,看来管家找人定制的拇指琴也还没做好。 于是道:“没有。” 景聆肉眼可见的伤心起来,捏着手里的玩偶唉声叹气。 “我的拇指琴没有坏过,你跟我在一起,他就坏了。” 26.燕小狗给我讲故事好吗? “是,都怪我。” 燕睢洲想要睡觉了,他躺上床,说:“睡觉。” “我睡不着。” 景聆想着他的拇指琴,伤心的没有了困意。 燕睢洲打了个哈欠,翻身背着着景聆:“那我先睡了。” 景聆一听,气鼓鼓抿起唇,半晌没听见声响,就知道燕睢洲真的睡了。 燕睢洲都睡了,他一个人坐着也没意思,最后不得不跟着躺下来。 说着不困,但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倒是燕睢洲还没有睡着,过了一会儿又从床上坐起来,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着已经睡着的景聆,沉下脸来。 片刻后伸手拉开床头的抽屉,把里面散架的拇指琴拿出来。 景聆非说是他弄坏的,燕睢洲不喜欢欠别人的。 他坐在景聆床边,找到工具包,对着那把破旧的拇指琴修了一个晚上。 这玩意儿的确不好修,修不好,音质也不好,还得把已经扭曲没用的琴弦替换成新的。 直到天快亮了,燕睢洲才躺下来,把已经修好的拇指琴放回到景聆习惯的那个位置上。 …… 早上,景聆醒来,燕睢洲还没醒。 景聆喊了他几声,燕睢洲也还是睡的很死,景聆听见了燕睢洲绵长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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