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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南观瞬间消失在原地,主动出击!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近,刀锋般直接切入,右拳虚晃,左手指关节如毒蜂刺,精准地戳向闻过的肋下神经丛,刁钻得不可思议,几乎封死了闻过所有常规的格挡角度! 就在南观的手指即将触及肋下皮肤的刹那,闻过动了! 他的动作幅度极小,快得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腰腹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猛地向内一缩,让南观那必中的一击擦着皮肤滑过,下一刻被汗水浸透的手臂如同没有骨头的鞭子,闪电般缠上了南观戳空的手臂! ——那是黄金等级玩家“任务”状态下铭刻全开的真正实力,超出科学可解释范畴的、极度变态的身体素质全方位提升! 啪! 清脆的关节锁扣声响起,南观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力量顺着关节传递,他立刻反应,试图利用腰腹力量旋转身体,用另一只手反制闻过的手腕,同时抬腿攻其下盘! 在南观抬腿的瞬间,闻过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利用锁住南观手臂的支点,整个人如同沉重的攻城锤,无视南观的攻势,带着一股蛮横力量,猛地撞压! 嘭! 一声沉重的闷响,两人狠狠砸在防摔垫上! 南观后背着地,但没有预想中的闷痛岔气——闻过手臂从他整个腰后拦过,替他抵挡住了绝大多数的冲击力! 但南观的处境并不秒:他唯一能活动的那条腿的攻击被闻过硬生生挤开压住,黄金玩家如同铁箍般锁住他手臂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体重的彻底压制而变得更加恐怖! 南观额发彻底散开,凌乱而美得惊心动魄。他下意识一舔嘴唇,趁闻过倏然走神的空隙毫不犹豫上顶! 但玩家的反应能力实在太过强大。不到半秒时间内,闻过猛地松开锁住南观手臂的手,在手臂获得自由的瞬间闪电般绕过南观的脖颈下方,同时另一只手配合着身体的重压,死死扣住了南观另一侧的肩膀关节! 他的整个胸膛如沉重的山峦般,彻底压实了南观因为内伤未愈而力气稍轻的躯干,双腿更是如同铁钳般牢牢锁住南观下半身。 ——经典的侧向压制,充斥着原始的力量感和控制欲。 …… 整个训练室只剩下两人的气声,南观被完全钉在了地板上。 闻过一动不动地俯视着身下的南观。 他的教官此刻黑发散乱,有几缕被汗水黏在他光洁的额角和苍白的脸颊上,衬衫微微折起褶皱,眉头微微蹙起,眼角发红,嘴唇红润,眼中似乎藏着一汪水。 闻过的脊背像电流经过一般一阵一阵地发麻,那种细小的颤栗让他每一寸肌肉、骨骼都情不自禁地充血兴奋起来,黄金铭刻如呼吸般起伏。 下一刻—— “咔哒。” 腹部顶上了冰冷的东西,上膛声难以忽视。 闻过低头一看,一把袖珍消音枪静静被握在南观冷白五指之间,食指稳定地抵上板机。 南观就着这个被压制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用枪指着闻过。 他感受着闻过灼热的、带着血腥味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敏感的皮肤上,不太舒服地偏了偏头,湿透的头发往下掉了几缕,随意散落在耳边。 闻过哑然失笑,震动从他胸膛传到南观脊背,有种发痒的感觉。 冒着被射成血窟窿的风险,他非但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滚烫的体温和未退的铭刻透过薄薄的训练服,暧昧而不容抗拒地着灼烧着南观,嘴唇几乎贴着汗湿的鬓发耳垂。 “……你这挂开得太大了吧,教官?在哪儿藏的枪?嗯?上次在桥上也是,你变戏法似的摸出那么大一把柯|尔|特,腰那么细衣服那么紧,真不知道哪儿能放武器……” “话那么多。”南观手臂不动,手腕左拧几度,让闻过不得不再次感受了一下来自热武器时代的威胁,“兵不厌诈,敌人会和你谈公不公平开不开挂吗?” “……” “从我身上下去。”南观看着闻过精彩纷呈的脸色,勾出一个漂亮到邪性的、高傲而冰冷的微笑。 “衣服脱了。”
第38章 开屏 “……” 闻过几乎能感受到南观薄薄衣衫下皮肤的温度, 比常人更冷,似乎脉搏也更轻。 就曾经的军事长官、部队内战斗人员而言,南观的体格相当削薄, 窄腰长腿,皮肤冷白,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单手压制住,对这具美丽孱弱的躯体为所欲为。 但当闻过真的将他曾经钦佩不可逾越的LIN教官、位高权重如在天际的南大总督,轻柔不可抗拒地锁在自己的胸膛与地板之间、把他逼得逃无可逃时, 南观顶着他腹腔的枪口,如同往已经滚烫的沸油中加了一小瓢水——闻过的脑子立刻就炸开了, 英俊的额角因为青筋爆起而显现出摄人的压迫感来。 他根本难以描述这种感觉, 像是大型肉食动物叼住了猎物柔美纤细的脖颈,却被它一击毙命的寒冷利爪点在眼珠子前,将对峙与命悬一线的威胁推拉到了极致,每一秒都黏稠般无限拉长。 这一场虚与委蛇、防不胜防的格斗游戏中,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 这一盘彼此试探、笑里藏刀的政治棋局中,谁是棋手, 谁又是棋子? 枪口缓缓下移,透过被汗水完全沾湿的军绿色作战背心,在闻过坚硬如铁的腹肌上徐徐划过无痕的轨迹。 一股愉悦的战栗从尾椎升起,在血管神经间流窜闪动, 闻过太阳穴简直像穿过烧红的铁丝那样疯狂跳动,浑身血液都往下狂涌而去! 他喉结上下滚动, 汗水从性感的锁骨划下,啪嗒滴到地垫上。 “你想潜规则我?嗯?” 闻过沙哑笑道。男人的声音已经相当灼热危险,以至于瞳孔因为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兴奋而微微缩小, 像紧盯着猎物、磨牙磨爪的狮子。 南观微不可查地往地下瞥了眼,神色略微一僵,想要往下收腰,却反被闻过乘胜追击混不要脸地下压一寸,钢铁似的大腿硬生生抵住不让他动。 “你……”南观几乎是从牙根里蹦出来这句话,仔细听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的惊撼,“和谁打都这样?” “怎么会?”闻过肌肉结实轮廓健美的胸膛传来阵阵低沉的颤动,像是在低低地笑,“只有两次。” 南观上挑的眼睛微微眯起:“哦?” “当年在‘煅火’,LIN问格斗教官要一上午课揍人那一次……我倒数第二个上场,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那瞬间你如幽灵般原地跃起,腿膝缠住我脖颈,手肘小臂如冷钢锁在我下颌与喉结之间,下一秒,我就被你撂倒在地,因为窒息而四肢无力再起不能,被你劈头盖脸羞辱一顿之后狼狈下场。” 闻过深邃英挺的五官微微笑着:“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南观挑了挑眉,用枪管轻轻上摁闻过的腰腹,示意他继续。 “我真庆幸‘煅火’配发的作战训练裤材质硬挺、设计宽松又是深绿色,不太贴身显型,否则在全营人面前丢脸还好……我担心你往下一看之后恼羞成怒,把我吊起来阉掉示众。” 南观:“……” 南观:“…………” 南观慢条斯理地拍了拍闻过小腹,枪口冰冷坚硬,后者胸腹瞬间铁板似的梆硬,一股电流从脚趾顺着脊柱直窜到大脑! “第二次,就是这次?”他淡淡开口,秀丽隽美的五官闪过寒刀出鞘时的冰冷,那微笑漂亮得叫人心神俱震,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和俯视,“现在阉掉也不迟——再不起来,我不介意免费帮你。” 闻过浑身一振,慢慢地撑起身子,双手平举,脸上还是那副欠揍轻佻的笑:“好吧,好吧……还脱吗?这是你这次胜利要求我做的事?” 南观缓缓放下枪,背脊笔直跪地起身,把那把袖珍枪背手塞到后腰。 他动作非常随意自然,闻过甚至来不及看清南观是怎么藏枪的,只见他下一刻两手空空,优雅细致地理了理腰部衬衫褶皱,又把领口打理妥善,看起来是刚刚参加完会议的精英高层而刚非打完架的教官,腰身依然掐得极紧极细,一点看不出哪里能放下枪! “我不算赢,”他慢慢往下放卷起的衬衫,纤长睫毛自然下垂,“即使我开枪,你也不会立刻失去行动能力和生命体征,反而有余力绞断我的脖颈。算平手。” “我知道你想询问的问题。衣服脱了,我会告诉你疑心已久百思不得其解的……某些答案,省得你每天抓心挠肺地试探。” “唔,南总督,你现在身体素质非常……不在全盛时期,对上我根本没有拼赢力量的可能,全凭毅力、经验和技巧,更何况我是玩家。实际上这是不公平的。” 嘴上这么说,闻过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快。 他以自认为最潇洒、最漫不经心的动作起身,两手交叉、手臂小腹寸寸紧绷,不快不慢地拉起背心底边,兜头脱出拽下,以保证脱衣服时露出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最健美性|感的状态,最后咔咔转了转脖子肩颈,向后随意捋了把刺拉拉的短发,露出一个英俊的微笑,佯装不在意地看向南观, “但你都这么说了,我能反驳不行吗?只能从命咯?” 南观双手抱臂,衬衫长裤一丝不苟,面色冷如白玉,眉眼漂亮不带感情地看着闻过。 闻过身材非常好,宽肩窄腰,肌肉标准得跟雕塑似的,八块腹肌下颀长的人鱼线直直划到腹沟,没入绑带裤下。 这实际上是常年在部队人的身材特征,衣服一穿胸背前后并不显厚重,但一旦脱掉或者换上紧身的装束,那种实打实拼杀训练出来的、铜铸一般的肌肉,便会彰显出极为富有力量和压迫感的成熟气质来。 南观:“……” 无论是当LIN还是当南大总督时,虽然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或者找过伴侣解决需求,但南观不是纯情小青年,他无论在军界还是在政界都得应付相亲、婚姻甚至情感纠葛出轨之类的事情,因此他当然明白闻过此时的肢体和表情代表着什么。 他在对我开屏。南观有点头痛地想。等一下,闻过不会是…… 南观并不是感受不到闻过这些天来与他种种明显过界的接触。这个男人有一种野兽一般的敏锐和直白,做事大刀阔斧直来直去,看似行事不羁实则心思缜密,而且从一开始就对自己产生超常的兴趣。 他像一把利刃一样劈开了南观私密自持的生活圈层,强横无赖地把他自己挤了进来,死活缠着他不放,跟嗅着鲜美肥肉一口咬死的雄狮似的,一边把圈定的猎物往他自己的地盘里放着守着,一边拐着弯儿死皮赖脸地要南观解开心房,向他信任更多、倾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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