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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那么好看成绩肯定不怎么样吧，谁知道怎么读的书。” “我们郁南宁看上的人都敢染指，还真是不要命了！” “听说他从前学习就不好，还和不止一个alpha搞暧昧……” 学生时代的恶意是最直白的，换个人可能就是一生的阴影。 这天，是闻颂刚刚入学的第一个星期。 他印象很深刻，因为他感受到了外界的恶意。 并不难受，只是…… 诧异。 人真的能只对见过一面的人恶语相向吗？ 仅仅是为了维护他们口中的正义？ 彼时个子还不到一米七五的Omega低着头，蜷缩在那个小角落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是在哭。 那群学生脸上的笑容更加放肆了。 “心虚了吧，我就说和南宁作对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噗……” 闻颂笑点一向很低。 他觉得他们蠢。 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他慢慢抬起头，漂亮的眉眼弯弯的，笑的无比灿烂。 哭？ 没用的人才哭。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学校旁边有一家医院，报我名字可以原价哦，但是你们组团去应该是有优惠的。” 少年Omega半倚在墙上，散漫地看着他们，不屑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你这什么眼神？我们说的不对吗？” 一个学生被他的眼神看的有点心虚。 都是少年心性，被人一激就热血上头，要为自己的朋友讨公道。 “我说，眼睛有问题呢我们就去治一治，好不好？我入学一共才一周，哪来那么大本事？” 这个时候的闻颂还是很温和的，没有进化到后面嘴毒的程度。 甚至还能温温柔柔地解释。 显然他在对猪弹琴。 “南宁和你一个初中的，他说你经常抢他东西，还欺负他。他怎么会随意污蔑人呢？” 一个beta斜着眼，上下打量着闻颂。 他不是郁南宁的人，只是单纯看不顺眼闻颂。 长那么漂亮干什么……和那个祁季一样令人讨厌。 嫉妒在心脏里生根发芽，不断的叫嚣着他们去毁了他。 “他是你爸？说什么就信什么，等你老了以后，我肯定卖保健品给你。这不重点人群嘛。” “你！” 气急的beta一巴掌就扇了上去，闻颂一个后撤步，灵巧地躲开。 被常秀揍了那么多年，他能从被动挨打到主动躲避，也是积累了不少经验。 这种程度。 菜逼。 第40章 老了以后我就给你卖保健品 （看一看上一章！我补字数了！如果觉得情节跳跃的话，那就是上一章我补了东西！求求你们看一眼吧（∩＿）━☆） 身姿矫健的Omega穿梭在五六个人之间，给他们一人屁股上来了一脚。 空气中晚香玉的浓度直线飙升，让在座的人脑袋都晕乎乎的，无力地跌在地上。 在学校呢，对面还有个监控，真踹出个好歹来，对他来说得不偿失。 闻颂最擅长什么？ 卖惨。 他收回哭是无用的那句话，哭可有用了。 要有规律的哭，慢慢的哭，渐进式的哭，有政策的哭。 从点到面，慢慢全覆盖，从而起到最大的作用。 beta躲闪不及，狼狈的跪趴在地上，姿势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可描述。 “咦惹，没点战斗力还学人家霸凌呢？” 闻颂温吞地看着他们，语气却极尽嘲讽。 只有五个人，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他的力气很大，五个人整整齐齐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闻颂找了个监控死角，一脚踩在刚刚说话的beta手上，恶意地碾了碾。 从来都没有别人来欺负他，他不还手的道理。 当他的好同学们准备将恶意加注到他身上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被报复的。 “痛！” beta顿时呲牙咧嘴的，眼圈红的不像话。 偏偏他们还没法反抗。 闻颂一个Omega，信息素怎么会能压制他们！ “你还真是好运，碰上了我精神还正常的时间。我踩的是你的左手哦，右手留着给你高考用。” 闻颂自认为还是挺好心的，没踩人家写字用的手。 他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怪不得同学们都不和你玩，你果然就是这种人！” alpha开口说话了，极其强势的信息素慢慢散了出来，压的Omega喘不过气。 草。 闻颂的眉眼瞬间垮了下来，眼里的散漫不见了，取代而之的是狠戾。 他真的，非常，无比讨厌这种人。 用自己天生的生理优势去逼迫别人就范，和强盗的区别是什么？长得人模狗样？ 他几乎想都没想，一拳就打到了人的头上。 后者闷哼一声，晕了。 不经打啊。 当然闻颂有分寸，只不过是加大了信息素麻痹的作用。 剩下的人看到alpha的惨状，愣是一句都不敢说了。 “现在都老实了吗？” 闻颂愉悦地看着他们，嘴角的笑容憋都憋不住。 他的目光飘向几人身后。 嚯，还准备了不少东西呢。 冰水，拖把，红色的颜料，摄像机，还有一把储藏室的钥匙。 这是…… 想跟他玩h国霸凌全套啊？ “这是想跟我玩什么呢？这么多东西？” 怪不得特地挑全年级老师开会的时间呢，感情冲着想弄死他的准备啊。 闻颂倒是听过这个小团体的。 这5个人都是高二的学生，闻颂读初中时就听过他们的传奇事迹。 一个Omega因为多看了一眼那位beta的爱人，第二天就被揪到了厕所里，浑身的校服被冰水湿透，脸上用红油漆写着不堪入目的词语。 表子，小三，不要脸…… 诸如此类。 他们甚至还扒掉了Omega的衣服录了视频。 那个Omega后来自杀了，家里又没什么钱，这件事也就被压了下去。 闻颂不算会主动挑事的人，但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也没必要忍了吧？ 那点道德观去哪里了？ 放转转二手卖了呗。 “我呢，现在不太想动手，问你们点事情。新高一你们还欺负过谁呢？” beta本来不想回答，但看着闻颂危险的眼神，不情愿地开口。 “十五班的林姚，还有祁季……你们进来还没多长时间，只有这两个人。” 闻颂怀疑自己听错了。 谁？ 祁季？ “那个祁季我记得好像没惹到你们任何人吧，为什么欺负他呢？” 闻颂语气还是上扬着的，脸上带着疯疯的笑。 “是郁南宁……他说，他说他喜欢祁季，让我们欺负他，越惨越好，他再来个英雄救美……” beta声音越说越小，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 因为人家钱给够了，所以他们才接了这单。 毕竟有郁家在给郁南宁兜底，四舍五入，他们五个也能被保。 “具体做了些什么呢？” “把他骗到厕所……” beta不敢说了，因为他明显感到面前的Omega生气了。 尽管他笑的灿烂，但是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像是一个假笑的洋娃娃。 “说呀。” “啊！” 闻颂的脚尖力度加重，几乎要把beta的手指指骨踩断。 “我说！我们把他关在厕所关了一个下午，往他身上泼水，用alpha的信息素压制他……对他进行了言语上的辱骂和肢体上的霸凌……” 怪不得。 怪不得祁季总穿长袖呢…… 这个时候的祁季，是一个彻彻底底的Omega。 他没有还手的力量，甚至alpha的信息素都能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那位郁南宁，还真是好手段啊。 这就是爱吗？ 这就是他们正常人的爱吗？ 恨比爱长久这句话，只有他进去了？ 闻颂不懂。 但不妨碍他做点事儿。 在梦境里，这一段被跳了过去。 闻颂后面好像是把五个人都打骨折了，其中三个的左手骨全部碎掉，拼都拼不起来的程度。 几人家长联合向闻颂施压，要求闻家给个公道。 这戏码觉不觉得熟？ 这种事情上，吃亏的只有闻颂。 因为没有人在乎。 他站在办公室里，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却仿佛失去了生机。 不在乎啊。 他习惯了。 身边没有任何人。 当时的祁季…… 哦，他有印象。 那位从没爆过粗口的Omega，伸出一只手将他护在身后，在办公室里舌战群儒。 当时怎么骂来着？ “人闻颂好好的在那儿上课，这5个癞蛤蟆人上赶着过来骚扰他，贱不贱啊？” “他有什么问题？他只不过是保护了自己有什么问题？你给我讲讲呗，一个人脑子有问题可以理解，那一群人脑子都有问题，我有点怀疑你们这个学校风水是不是不行了。” “啊对对对，闻颂是不该揍他们，他应该直接把他们送进火葬场，这种人，卖去屠宰场猪都嫌弃。” 反正，闻颂当时好像是笑了的吧？ 太久远了，久到他都记不得了。 能记住的，只有祁季为他据理力争的场面。 虽然没啥用。 他们学校校长可是出了名的老油条，谁家都不想得罪，最后直接折中，六个人一人一个处分。 多好笑，培育花朵的地方却充满了肮脏，连最基本的公平的保证不了。 回去以后，闻老爷子失望的目光沉沉地压在他身上，让人喘不过气。 因为他的意气用事，那几家取消了和闻家的合作。 他没错。 自保有什么错。 闻颂那天在祠堂呆了一晚上，第二天照旧去上学。 只记得同学更疏远他，同桌也默默地请假不来了。 莫名其妙的。 闻颂没法改变，因为他太弱了。 一个学生，甚至都还没进入社会，收到了永远都是恶意，因为性别的桎梏，没有人看到他的优秀。 他和祁季那一点青春爱恋，其实就是起源在无尽的孤立中的。 幼时的羁绊加上年少的相依为命，组成了刻骨铭心的爱。 他不是一出生就没有情绪的。 他会哭，会闹，会笑，会生气，会拥有一切人都有的情绪。 哭了会被嫌烦，委屈会被嫌装，连笑都会被骂。 他的那张脸上不能出现任何让父母想到那个人的痕迹，不然得到只有厌恶。 在十余年的人生里，被蹉跎的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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