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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亲哥哥，怎么不……” “他从来不会听我的安排，除非没钱了我甚至都联系不上他。我已经让季明川安排好了名额，就差你一句劝了……”
第59章 追溯的开始 闻砚清也不知闻砚礼同常询聊了什么，只看见二人下楼时，皆是面无表情。但根据他多年的经验来看，闻砚礼此时的心情应该还不错。 “你俩聊完了？”闻砚清试探着问道，“哥，再给我点钱呗，别说出去玩了，我现在喝酒的钱都没有了。” 闻砚礼一边拿手机转账，一边同常询说道：“季明川让我带你回公司，走吧。” 看到聊天框里跳转的金额，闻砚清有些惊讶：“哥你转性了？” 常询想说什么，却被闻砚礼一个眼神制止了。 相较于季明川，常询倒是觉得闻砚礼更像一个上司，对于本就不善于交际的他而言，和对方每说一句话都是折磨。 好在闻砚礼也不打算和他聊交易以外的事情，将人带到公司后，便自行停车去了。 季明川的办公桌上放着四管紫红色的药剂，那是上次任务的备份。 常询拿起药剂端详了一阵，又放了回去：“即使未必可行，你也要去吗？” “你呢？”季明川不答反问。 “我欠你一个人情。” 季明川闻言微愣，继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晚饭公司里解决，然后陪我去挑块手表。” 常询没有拒绝，一是因为他这些天本来就清闲，二则是季明川原来的手表是为了任务进度才撇给了昌询的父亲——若要把这笔账算他头上其实也说的通。 夜晚的中心街道依旧繁华。 手表店里的柜员见来的是熟客，立刻迎上前去，将季明川和常询引到了二楼的展柜前。 比起标价标得贵的，常询其实更“畏惧”这种不标价的东西。他也清楚自己此行只是做一个陪跑，便找了个不近不远的位置站着——处于季明川的视线却又不妨碍对方和柜员交谈。 柜员很热情：“季先生，要不说缘分重要呢，这最新款刚好就剩这一只了……” “有没有同款式，要两只现货。” 柜员正要打开展柜的手突然顿住了，但她迅速反应了过来：“我明白了，这边，这些款式是当下年轻人比较喜欢的类型，设计外观比较素雅，低调的风格还是很符合那位先生的气质的。” 季明川本想着把常询叫过来，目光却忽而停留在了展柜的一端。 柜员敏锐捕捉到了季明川视线的变化：“季先生，这是我们一个月前上新的常安系列，表盘选用的都是最为古典的色彩……但同时要两只现货的话，只剩藏蓝色了。” 见季明川颔首，柜员便知自己谈成了这一单生意，欢欢喜喜地去仓库取货。 发觉季明川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常询也将视线从窗口挪了回来：“挑完了，这么快？” 季明川：“恰好有最为合适的。” 常询只当季明川言语所指的合适是价格合适，便顺着对方的意思附和了几句，并没有多想。 闻砚清睡眼惺忪地跟着常询来到了识海大楼，要不是常询告诉他事成之后闻砚礼会给他一大笔钱，他这辈子都不想踏入他哥哥工作的地方。 常询没有直接带闻砚清去任务楼层的隔间，而是同电梯里遇到的尹晟一同前往季明川的办公室集合。 这是尹晟第一次见到闻砚清本人：“闻二少还真是……风姿卓群。” 闻砚清伸手捋了捋许久未剪的头发，默默白了尹晟一眼。 季明川见人已到齐，便将两管药剂交到了尹晟手里：“闻砚礼应该和你交代过。” 尹晟：“季总放心，闻砚清交给我便是。” 闻砚清根本不明白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但好歹能听懂自己的名字。他凑到常询身侧，轻声问道：“我怎么感觉我哥要把我卖了？” 常询还未想好该如何回复，季明川拿着一样东西走到了他跟前。 闻砚清看见季明川靠近，本能地往另一个方向退开几步，眼里是藏不住的厌烦。 季明川不由分说地将一块藏蓝色表盘的腕表戴到了常询的手腕上：“此行需要以你上次的任务作为媒介，我无法保证黎铭还会不会插手此事……若看见没带这块手表的‘你’或是‘我’，直接用权限解决，避免节外生枝。” “我明白。”手腕上贸然多了个饰品，常询还有些不习惯，“没有别的简单点的标记吗？” 季明川：“没空陪你找了，手头有什么便用什么。” 简单吩咐过后，一行人进入了任务楼层。 闻砚清见周遭环境幽暗，问常询问题对方也是含糊其辞，所以当他看见尹晟拿出针管时，便立刻扒上门框，死活不肯躺到那个类似于手术榻的铁床上。 尹晟也是个心狠的，直接在闻砚清的胳膊上扎了一针，待到对方意识模糊，行动力竭之际，直接将对方扛到了该躺的地方。 见尹晟那边已经处理妥当，常询同季明川来到隔壁的房间，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任务维度。 双脚刚踏上结结实实的黄土地，凄惨的嚎叫便先一步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绑……绑，你们这是绑架！我要见我哥！”闻砚清环视了一圈，发现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战战兢兢地摸向口袋，却发现连手机也不见了。 常询拍了拍闻砚清的肩膀，半是忽悠半是安慰道：“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你就当这是一场全息游戏，通关就能出去了，而且闻总承诺过以后绝不会再克扣你的零花钱。” “你……”闻砚清半信半疑地看向常询，“要是连你也骗我，我们之间的友谊就玩完！” 常询只能报以微笑——不论闻砚清能否活着出去，他们之间的关系想必都会不复从前。 “闻砚清，我只要求你信我一句话，你哥哥确实有他自己的打算，但是我也有我的安排。” 闻砚清沉吟了半晌，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慢慢恢复成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 季明川从棕色皮箱里摸出了车钥匙，恰逢看见常询将那部老旧的手机丢进了田埂里。 手机在被抛出去的一瞬间闪烁了一阵，紫红色的眼球随之明灭，在坠入田垄后，屏幕彻底熄了光。
第60章 入职八年前的识海 若季明川的猜想成立，那只要他们不触发特定的时间节点，规则后续的进度便也不会更新，任务场景则会停留在待机状态。 他们越过了前序的所有步骤，直接驱车前往识海总部大楼——准确说是八年前的识海。 闻砚清先前的恐惧心理已经全然被新奇所替代，他四下张望着，时不时和其他人搭话：“你们识海原来玩这么刺激的啊，我说常询怎么一工作就三四天不着家呢。” “真幼稚。”尹晟轻嗤了一声，“若遇上事儿还能这么高兴倒也算你厉害。” “我会有事儿？”闻砚清拍了拍副驾驶座的常询。 常询略感无奈，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按规矩来理应不会有什么差池。”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反观季明川则是一路上始终保持着沉默。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常询总觉得这条路较上回来此似乎短了许多。 季明川直接将车辆停在了识海的正门口。 “这次我们怎么上去？”常询记起之前不论走的电梯还是楼梯都发生过意外。 “把人全解决了，然后走电梯。” 相较于楼梯间里看不见又摸不着的未知诡物，那些寻常意识体反而更好清理些。 闻砚清正想着问问需要他做什么，却被人揪着领子拽了回去。 尹晟是真不明白闻砚清哪来的胆子：“你是真不清楚还是装不知道，他俩有权限，你凑什么热闹？” “你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 闻砚清话音未落，目光所及之处，楼层里所有的人员忽然被定格在了原地，就像是有人给这片时空摁下了暂停键。 更令他诧异的是在常询身后，那只凭空出现的紫红色眼睛，正冒着幽幽的火光，线粒交错的瞳孔在光圈里不住地转动着。 季明川：“黎铭的眼睛确实好用。” “先走吧……”常询其实也没想到这只眼睛给他的权限又有了扩展，先前也就用于解决个别人，现在却是以区域为单位产生影响。 闻砚清本想着去碰碰那只硕瞳，却被尹晟强迫着拉入了电梯。 季明川按下了前往十四层的按钮。 总部大楼的任务层和识海分公司的并没有太大区别，无非是隔间更为多些。 尹晟看向季明川：“问题来了，这么多隔间，季总可还记得自己曾经去的哪里？” 常询：“反正我们现在拿的出足够的时间成本，用指纹一个个试呗，哪个能开就是哪个。” 季明川停驻了片刻，继而朝着一条过道走去。 直至来到最深处的隔间，季明川在指纹锁识别处按下了自己的手指，门应声而开。 常询已经做好了能在里头看见另一个季明川的心理准备，却不料隔间里空空荡荡，灰白铁架上整整齐齐放置着几管还未启封的药液。 虽然这很匪夷所思，甚至说是违背这个世界的常理，但也省了他们不少麻烦。 “等，等一下？还扎，又来，你们搁这套娃呢？”闻砚清见三人分别开始拿针管吸取药液，忍不住向后退去。 但不论他怎么抗拒，尹晟终究是钳制住了他，用同样的方式将他安置到了铁床上。 季明川一直等到其他三人陷入沉睡才将莹蓝色的液体注射进了血管，视线的边角处，悄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黎铭忽略了季明川的目光，默默坐到了常询的榻侧。 “铭川，记住我们的约定，别让我在同一个地方看见你对我的第二次背叛。” 季明川在同意和拒绝之间选择了沉默。药液很快起了作用，视线随之陷入了一片黑暗。 明知常询的意识早已不在这副躯体里，黎铭还是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对方的指骨，继而抚上手腕，静静感受着掌心的温度，随后俯下身子，冰冷的双唇在对方的眉心虔诚又克制地碰了碰。 常询清醒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栋高楼的办公区域，整个楼层除了他，不见一个人影。 楼外是暗红色的天空，没有太阳，只有一团团墨色的像是云的东西互相纠缠着，旋转着团成一只只可怖的眼睛，殷红的光芒穿透过层层叠叠的云隙，光斑随着云眼的涌动无规则地变换着。 “这是……识海总部大楼。”虽然周遭的环境与记忆里有着很大的差距，但常询还是认出了脚下地砖的纹式。 间隔不过一分钟，尹晟和闻砚清分别从两个相隔不远的工位里边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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