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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祁炫之早就交给他的,当然刚开始还没有那么多。 祁凌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祁家变得这般富有的。 他只知道他出国前那些卡的金额还只是上百万而已。 祁炫之不是那种严格管教弟弟的哥哥,他从来不过问祁凌云怎么花钱。 只一次谈及这个话题还是祁凌云问的:“哥,我们祁家到底有多少钱?我不会把家底给败光了吧?” 祁炫之看着他,笑着说道:“不好评估。你要是真想知道,我让手底下的人按照市场价折算一下,到时候汇成文件发给你。放心吧,我们家底厚着呢!没那么容易被你败光,你担心啥呢?万事我兜着。你只管自己开心就好。” 不得不说,祁炫之作为哥哥真的超级有安全感。 祁凌云诚恳道:“哥,我这不是担心你累着不?我开心了却累着你我也会愧疚的。” “你呀!你若是真想帮我,早日加入家族企业。至于累不累,反正我也是要干活的,天生劳碌命,没办法。” 祁凌云赶紧在一旁给他捶肩:“哥,你辛苦了!”只字不提加入家族企业的事,说着他还要上手给他哥按摩。 祁炫之被他按了一下,躲开他站起来,回头嘲讽道:“你的技术会比专业的人好?歇着吧你。” 后来祁凌云看到文件,心安理得地躺平了,谁叫都没用。 祁凌云投稿后,有闲心关注下那个导演的后续。 网友看到这种炸裂消息,纷纷玩起梗来,导演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而导演前几天发博怒喷一个小演员不敬业的事也有了更多流量,评论区的高赞评论已经有了反转。 本来,不少路人看了楚白综艺的表现,对他本来印象就不好,被导演一说,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得出结论:【早就看出来楚白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了。】 现在,导演形象尽毁,最高赞的评论变成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祁凌云看了看,给楚白发消息。 凌云云云云:【快看微博,解气了没?】 楚白打视频通话过来,祁凌云按接听。 楚白第一句话是一句非常郑重的感谢:“谢谢你!祁凌云。” 祁凌云看到楚白正躺在床上,问他:“不客气,顺手的事!你最近怎么样了?” 楚白笑了笑:“我最近终于闲下来了,因为出了那事,公司最近没让我接其他本子。” 祁凌云看到他落寞的表情,问道:“闲着不好吗?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还好吧,就是就挺让人恐慌焦虑的。” 祁凌云顿了一下,说道:“理解你。” 明明都是一些常见的话题,两人却意外畅聊了许久。 此后,两人时而通话,时而见面约玩,倒是更加熟稔了起来。 这是楚白最幸福的日子。至少在他看来,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的。 甚至这种幸福与祁炫之无关。 在楚白不再反复纠结于祁炫之的若即若离,不再害怕因自己一句话或者一个行动失去祁炫之的时候,他反倒更自在了。 只是祁炫之来他公寓来得越来越少了,甚至连与他对话也透露出一股明显的不耐烦。 那是楚白第一次意识到祁炫之可能并不像他自己以为的那么喜爱他。 当他重新审视这段关系,他只不过是祁炫之无聊时豢养的金丝雀而已。 只是祁凌云有时会调侃他,似乎把他当成了他哥的男友。 但楚白看明白了,在祁炫之看来,是不够格的。 只是祁凌云心思如此单纯。 楚白有时会想,如果没有这层关系,祁凌云还会对他这么好吗? 有些问题永远不可能得到口头上的答案。 祁凌云却远比楚白想象中的要清醒很多。 他或许不知道他哥对楚白究竟是铁树开花还是只是略有兴趣。 他唯一清楚的是,楚白是他哥的人。 每一次调侃都是在心里对自己做一次警告,警告自己别越界。 明明他真的很喜欢楚白,想要拥有他的那种喜欢。 如果可以,祁凌云会把这些暗恋埋在心里一辈子。 但是世事往往事与愿违。 祁凌云最近注意到,门口的保安增添了人手。 本来喜欢随心所欲上班的祁炫之,天未亮就不见人影,这几日干脆夜不归宿。 祁凌云有旁敲侧击问过楚白他哥有没有在他那里留宿,结果是没有。 当天,祁凌云打个电话过去,他哥很快挂断。 祁凌云一颗心突突一跳,没有再打过去,转而找到喻肃。 “我哥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喻肃渐渐也渐渐习惯了这少爷的行事作风,确认了他的猜测:“有点麻烦。最近祁家碰上了新的强敌,对方很疯狂。” 喻肃也没啥好瞒的。老板也不见得会想让他弟弟被蒙在鼓里。 “对方什么人?这么棘手吗?” 喻肃表情严肃,“还不知道。很棘手,祁家不少产业都受了影响。哦,我想起来了!那什么楚白的合同的事就是这帮人搞出来的。” 祁凌云没有再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选来选去,一整天一颗心都静不下来。 直到祁炫之回了条消息:【怎么了?】 【没事,想问问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祁炫之:【回家告诉你,别担心。】 A城最大的拳击俱乐部。 祁炫之坐在包厢里看着底下激烈的比赛。 喻城在此时过来,祁炫之听到声音,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回头问道:“怎么样了?” “嘴很严,我怕再审下去他死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我不在乎他到底是死是活。”祁炫之扯了扯嘴角,“我去看看吧。” “是。”喻城神色未变,在前面领路。 他们往更深处走去,踏入鲜有人知的暗门后。 暗门后是一大片开阔空间。 只有一些不知怎么使用的刑具摆放着在地上,显得格外广阔。 有一个面相略显阴郁的男人见到祁炫之和跟在后面的喻城,恭敬唤一声:“老板。” 祁炫之微微点头回应,将目光挪向在地上蜷缩着的人身上,他的周围全被他的血迹污染,发出嗬嗬嗬的粗重喘息声,不知道还有没有意识。 祁炫之厌烦地看他一眼,没有审他的欲望。 “动手吧。”
第16章 暗面 阴郁男人也就是樊觉将地上人提起,不顾他发出凄惨的惨叫和求饶声,将他吊起来。 祁炫之与这个叛徒对视一眼,这个叛徒瞳孔微缩,似乎意识到什么。 祁炫之平静看着他:“为什么要背叛我们?谁指使你的?” 这个叛徒给他们带来了不少麻烦,重要的是喻城的一个手下被杀了。 是喻城的手下,就是他们祁家的人。有人敢动他却不付出代价,怎么可能。 而且祁炫之认为,幕后之人不会停手。 这是一场有目的有预谋针对祁家的活动。 更别提祁家明面上的生意也受到影响,竟然有几个常年的合作方一起给祁家挖坑,让他们损失了不少。 楚白的事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只是祁炫之一心只想揪出幕后黑手,也没那心情替楚白出气或者向楚白解释。 这个叛徒对上他的眼神,匆匆移开视线。 樊觉拿出一把镊子,生生从叛徒身上撕出一块肉。 叛徒嘶吼着,发出杀猪般的声音。 “我绝对不会说的。”叛徒咬牙切齿道。 樊觉于是继续,本来就已经破损不堪的皮肉被一块块剥下。 祁炫之站在一米开外,冷静地看着,还有闲心想:残忍果然是上天送给人们的礼物。 眼见叛徒已经奄奄一息,眼泪鼻涕控制不住地落下,连发出的声音都嘶哑得得仿佛马上就要咽气。 祁炫之叫了停。 那叛徒眼珠浑浊,嘴里喃喃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喻城上前一步,对祁炫之说道:“我看他应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知道早就说了。” 祁炫之偏头看向喻城,笑道:“是吗?” 喻城抿嘴不语。 于是他对樊觉说道:“给他上水刑试一试。” 樊觉将叛徒再次放下来,他啪地一声摔到地上,如烂泥般,只有微微转动的眼珠证明他还活着,他依旧喃喃自语:“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一切准备好,樊觉将叛徒的头按压在水中,任由他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原本虚弱的叛徒仿佛突然活过来,他拼命的挣扎。 像只待宰的鸡,身上的血都快流光了,碰到开水还是拼命地扑腾,终于还是发现它就要被吃掉了。 等叛徒挣扎的力度减弱,樊觉又将他的头从水中提出,等叛徒喘着粗气恢复思考,奇怪自己竟然没有死。 樊觉却再次将他的头浸入水中,如此往复,直到他已经放弃挣扎,一张脸惨如白纸。 祁炫之退后一步,对樊觉说道:“他是叛徒,我希望所有人清楚叛徒该有什么下场。” 说罢他转身就走,显然对答案再无兴趣。 喻城紧随其后。 樊觉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让门口守着的人进来将那个叛徒从另一个隐蔽的侧门拖走。 既然要杀鸡儆猴。那就用上冰库,等叛徒被活活冻死,再将他的身体切割成块,让人发现就是。 祁炫之坐回包厢,闷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底下正在中途休息的拳击场,不知在想什么。 喻城问:“现在怎么办?我们依旧不知道对付我们的人是谁。” 祁炫之笑意不及眼底:“无论是谁,总会出现的。” 说罢他立即起身,去了车库。 于良已经在车里驾驶位等着,见他坐在后座,回头问候了一句:“老板。” 喻城上了副驾驶。 祁炫之没有立刻回家,反倒去了楚白公寓。 楚白迎上来,脸上强装的喜悦让祁炫之心里莫名的感受更加强烈。 于是让他背对着自己。 祁炫之将他按压在水里,身上的动作凶狠而恶劣。 祁炫之整理衣冠,看没看楚白一眼,离开了。 楚白瘫在浴缸里,终于忍不住捂住双眼压抑地哭出来。 从祁炫之进门到出去,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连对视都只有刚开门的那一瞬。 很快楚白咬了咬牙,停止了哭泣,随之而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愤怒,让他恨不得冲上去质问。 祁炫之甚至如此糟践他。在他眼里,自己究竟算什么? 因为祁炫之说的话,祁凌云一直等着,连游戏都没心情打,谁知他回来已是大半夜。 祁炫之进门看到他,还意外:“你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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