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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触电般就想把手缩回来。 秦枭哪会让他得逞 大手攥住了沈言那只想要逃跑的手腕。 “你……!”沈言另一只手徒劳地推拒着秦枭的胸膛,脸上努力维持着冰霜般的冷意,“流氓!放开!” 秦枭抬起头,嘴角咧开一个痞气十足的笑容,他非但没放,反而将沈言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些。 “嗯,”他坦然承认,甚至带着点自豪,“只对你流氓。” 他拉着沈言的手抚过自己肩膀上的伤,“沈律师盖章盖得这么狠,总得让老子收点利息吧” 沈言被他这直白的话激得差点背过气去,却被他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冷冷地瞪着他。 秦枭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却带着堪称轻柔的力道,覆上沈言的腰,缓缓按揉起来。 秦枭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讨饶的意味,“还疼不疼给你揉揉,嗯” 那恰到好处的力道确实缓解了腰间的酸胀,舒服得沈言差点哼出声。 但紧接着,之前在食堂被秦枭质疑“不行”的画面窜进脑海! 此刻的动作,配上秦枭这语气,简直像在无声地嘲笑他的“不堪承受”! 沈言猛地拍开秦枭的手,动作带着点羞恼的力道,挣扎着就要起身: “谁要你揉!我好的很!没什么感觉……” 他试图用最冷淡的语气证明自己“毫发无伤”。 秦枭挑了挑眉,看着他逞强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拖长了语调逗他:“是~我们沈律师厉害的很,昨晚那点‘小场面’算个啥那今晚……” “秦枭!你还是不是人!”沈言惊得顾不上疼,身体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后背“咚”地一声撞到了冰冷的墙壁。牵动了伤处,疼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嘶——!”沈言倒吸一口冷气,强忍着才没痛呼出声。 秦枭心头那点戏谑瞬间被冲散,一丝清晰的自责和心疼闪过。他立刻起身凑近: “撞疼了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 “你……你说什么!”沈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可是在监室! 虽然……他飞快地扫了一眼,确认监室里此刻确实只有他们两人。 “看什么看”秦枭理直气壮,动作却不容置疑,“人都上工去了,没人!赶紧的!” 心里是真着急了,沈言那一下撞墙的声音听着就疼。 话音未落,秦枭已经强势地将人像翻烙饼似的轻松翻转过来! 这个姿势带来的强烈羞耻感瞬间让沈言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秦枭!你混蛋!放开我!我不……” “别乱动!”秦枭按着他肩膀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 【嘿嘿】 秦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你这几天必须老老实实好好休息,不能去上工了,更不准久坐!我现在先去医务室给你拿药膏过来。”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似乎对监狱医务室的药不太放心,回头再让强子去找狐狸,让他想办法找点更好的药…… 他一边说着,一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沈言。 秦枭眼神一软,俯下身,带着安抚的意味,在那后脖颈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说完,他不再耽搁,利落地翻身下床套上自己的棉囚服,大步流星地离开了101监室。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 直到确认那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彻底远离,床上那团“鸵鸟”才有了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不适,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拿起加厚的棉囚服套上,粗糙的布料擦过后颈和锁骨上的印子,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沈言扶着脖子,对着空气无声地骂了一句:“狗东西!” —— 中午时分,放工哨响过不久,监室门就被推开了。 强子、阿力、大熊、耗子几个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阿力手里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个饭盒,里面是秦枭特意吩咐食堂光头老张熬的鸡汤和软烂的肉粥。 然而,他们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监室内的景象时凝固了。 沈言侧靠在秦枭的床铺上,他自己的床铺被秦枭占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身上盖着薄被。 而秦枭,此刻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微微俯身,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进薄被下,落在沈言的腰上,动作轻柔地、一下下地揉按着。 那姿态,专注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那低沉醇厚的嗓音,此刻像掺了蜜,又轻又软,带着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堪称“温柔”的调调,正低声哄着: “……还疼得厉害不?这药膏顾允堂说效果还行,就是慢点……回头让狐狸再搞点好的进来……下午再揉一次,嗯?鸡汤也喝了,补补元气……别皱眉,老子又没逼你吃毒药……” 秦枭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近乎“小心翼翼”的柔和,尾音甚至有点……发飘? 像在哄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强子和阿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悚——卧槽!枭哥被夺舍了?! 这夹着嗓子说话的温柔男人是谁?! 平时跟他们说话那嗓门,吼起来能把房顶掀了,怎么一对着沈哥,音量自动调小不说,今天还进化出“夹子音”了?! 枭哥,你让我们感到陌生!!! 沈言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呆若木鸡的几人,脸上“腾”地一下烧起来。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拍开秦枭按在他腰上的手,同时用力推了秦枭的肩膀一下,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行了!别揉了!” 秦枭被推开,也不恼,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沈言那点薄脸皮的心思,在兄弟们面前放不开。 他顺势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步履从容地朝门口呆滞的几人走了过去。 他没理会强子和阿力那见了鬼似的表情,径直从阿力手里接过了装着鸡汤和粥的保温桶和饭盒。 “枭哥!”几人立刻回神,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接着,秦枭随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递给强子。 “强子,老规矩。”秦枭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但音量依旧不高,带着一种只属于“内务”的吩咐感。 强子下意识地接过纸条,还有些发懵。秦枭已经拿着食物转身走回沈言床边了。 阿力用手肘狠狠地捅了一下还在发愣的强子,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却瞟着秦枭走远的背影,带着浓重的八卦:“诶诶诶!你们看见了吗?枭哥脖子上……” 耗子也凑了过来,一脸惊叹,用气声道:“嚯!咬得可真够狠的!都破皮了!” 强子这才看向阿力指的方向——秦枭后颈靠近衣领的地方,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带着点血痂的深色印记!位置刁钻! 强子瞬间懂了,脸上露出一个“我懂了”的促狭笑容,对着沈言的方向,悄悄竖了个大拇指,无声地用口型说:“沈哥,是这个!牛逼呀!” 大熊一脸茫然地挠着后脑勺,瓮声瓮气地问:“你们在说啥?枭哥脖子上的?跟沈哥有啥关系?”他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耗子翻了个白眼,拽着大熊的胳膊把他拉低一点,恨铁不成钢地小声解释:“哎哟,我的傻大熊!这整个东区监狱,除了沈哥,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换个人试试?坟头草估计都快有你腰高了!” 大熊:“沈律师为啥伤枭哥?他俩吵架了?” 阿力/强子:…… 耗子:“你媳妇是咋娶到的!” 大熊:“问的啊。” 阿力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 “话说回来,昨晚枭哥扛着沈哥去浴室的时候,熄灯号响了都没见他们回来……你们说,他俩……嗯嗯?”他没说完,只是挤眉弄眼,不言而喻。 几人围在一起,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小声议论着这惊天大八卦,目光时不时瞟向床铺那边。 强子好奇秦枭给的清单,便顺手展开了那张纸条。 只看了一眼,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卧……卧槽?!”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震惊的抽气声,手一抖,差点把纸条扔了。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又把纸条合上,紧紧攥在手心,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精彩极了。 “强子哥!写的啥啊?枭哥要啥好东西了?”阿力立刻被他的反应吸引了,凑过来好奇地问。 大熊和耗子也围了上来:“就是就是!快看看!是不是又是什么好烟好酒?” 强子却像护着什么惊天秘密,把纸条死死捂在怀里,头摇得像拨浪鼓,开始疯狂打马虎眼:“没……没啥!就……就一些普通物资!对!普通物资!枭哥让拿点……呃……日用品!对!日用品!” 他眼神飘忽,语气心虚得不行,死活不肯再打开纸条。 这边,秦枭端着温热的肉粥坐回床边,舀起一勺,细心地吹了吹,然后递到沈言唇边,声音又自动切换回那种低柔模式:“来,张嘴,喝点粥。” 沈言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又抬眼看了看不远处正偷偷摸摸朝这边张望、脸上写满八卦和震惊的几人,耳根发热。 他强忍着身体的酸软不适,伸手就要去接秦枭手里的碗和勺子:“……我自己来。” 秦枭知道沈律师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又在作祟了,他倒也没再坚持。 秦枭就那么大喇喇地坐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粥,眼神里的满足和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第36章 沈律师骂人的词汇量是越来越多了(七夕彩蛋) 十天后,毒蛇死了。 顾允堂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报告,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编号4791,郑伟,死于凌晨三点十七分。死因初步判断为急性心肌梗死,诱发因素推测为……某种强效心脏兴奋剂引发的恶性心律失常。死亡过程极快,无明显痛苦挣扎痕迹。”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 “症状出现时间,恰好是昨晚临时‘医疗巡查组’进行‘例行药品清点’之后。他们声称需要核对特殊管制药品库存,在配药室停留了约十五分钟。所有接触点,理论上都在监控盲区,且他们离开后,监控恰好‘短暂故障’了十分钟。” 沈言闭了闭眼,指尖用力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果然……散播郑伟假死的消息还是骗不过那只老狐狸,林隼的疑心病太重了。” 他看向顾允堂,“顾医生,能确定具体药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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