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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黑色法袍的法官面带微笑,用清晰的英文念着婚姻誓词。 “Doyou,QinXiao,takeShenYantobeyourlawfullyweddedhusband” 秦枭侧过头,目光沉沉地锁住沈言,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Ido.” 轮到沈言,他迎上秦枭的目光,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同样清晰地回应: “Ido.” 简单的两个词,却像是有千钧重,落在彼此的心上,也落在了这异国他乡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上。 从此,他们的名字将被并列写入同一个户籍关系栏,受法律承认和保护。 强子一边拍照记录下这历史性的时刻,一边抬起头,使劲眨着眼睛,想把涌上来的湿意逼回去,心里无声地呐喊:“锐哥,你在天上看见了吗?枭哥有伴儿了,有家了!他不用再一个人硬扛了!” 当晚,市中心最高建筑的顶层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星河般的灯火铺陈到天际。 套房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暧昧而温柔。 沈言刚沐浴出来,穿着柔软的浴袍,发梢还带着湿气,就被秦枭拉到了客厅中央。 “闭眼。”秦枭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神秘的意味。 沈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一个微沉、带着木质香气的盒子被轻轻放到了他手中。 “可以睁开了。” 沈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做工极其考究的紫檀木盒。 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两本正红色封面的册子,皮革封面,烫金国徽和“结婚证”字样熠熠生辉。 完全仿照华国传统样式的结婚证。 他惊讶地拿起一本,翻开。 内页是细腻的宣纸质感,用漂亮的毛笔小楷写着他们的姓名:秦枭,沈言。 秦枭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盒红色印泥,看着沈言,眼神灼热: “按个手印。” 沈湳鳳言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种带着原始契约意味的方式,充满了秦枭式的霸道和浪漫。 他伸出右手拇指,蘸了印泥,在属于自己的那个方框里,用力按下清晰的指纹。 秦枭看着他做完,拇指也蘸满印泥,郑重地按在旁边。 两个鲜红的指纹并排而立,独一无二,象征着无法分割的归属。 秦枭凝视着手中两本并排的结婚证,他抬眸,目光锁着沈言,不容置疑的宣告: “沈言,从今往后,我秦枭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秦枭所有,死生不负。” “沈言,我爱你。” 沈言望进那双此刻只倒映着自己身影的深邃眼眸,清冷的眼底漾开温柔而坚定的涟漪。 他主动回握住秦枭的手,声音清晰而郑重: “秦枭,我也爱你。” 话音未落,秦枭低笑一声,猛地俯身,一手牢牢箍住沈言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腿,轻松将人整个抱离地面。 沈言下意识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秦枭微微仰头,以罕见的、带着一丝虔诚的下位者姿态,啄吻了一下沈言的唇角,气息灼热: “今天是咱们领证的大好日子,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沈言脸颊微红,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回应,默许了一切。 秦枭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抱着他走向卧室,用行动将“庆祝”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餍足后,卧室重归宁静。 沈言累极,身上密布着新鲜的暧昧痕迹,沉沉睡在秦枭怀中。 秦枭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凝视着怀中人安宁的睡颜。 他悄无声息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对戒,铂金素圈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他执起沈言修长白皙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将稍小的一枚套入无名指。 戒指内侧,清晰地刻着两个字母:Q.X。 随后,他将刻着S.Y的另一枚戴在了自己手上。 他拉起沈言戴着戒指的手,先是珍重地吻了吻那冰冷的指环,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加冕。 接着,温热的唇又落在那微凉的手背上。 月光洒落,交叠的手上,对戒微光闪烁,无声诉说着至死方休的占有与浪漫。 (正文完) ——【作者废话角】—— 正文完结啦! 一路走来,最幸福的就是有这么多小伙伴愿意驻足,喜欢球子编织的这个世界。 说实话,开文之初真的没敢抱什么期望,只是抱着“自己写来开心就好”的心态发泄情绪埋头码字。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愿意看、愿意留言、愿意陪伴。 每一次收到评论和反馈,球子心里都暖得不像话——真的,像梦一样。 必须坦白,球子是个资深“花市”住民,十年阅龄、脑洞常年高速飞车的内向型选手(笑)。 最初动笔的动机非常“单纯”——就是想看一身傲骨的高岭之花被拽下神坛,被迫染上污泥、成为强者的独占物。 球子也很喜欢暴力美学。 满脑子都是撕制服、强制爱、你越恨我越兴奋的恶趣味拉扯,要暴力、要张力、要彻头彻尾的侵占。 秦枭,在我最初的设定里,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他就是一头野兽,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黑道暴君。 他不懂爱,只会掠夺。 而沈言,就是他最想要撕碎、吞吃入腹的那道白光。 但写着写着,人物好像自己活过来了。 沈言不仅仅是“高岭之花”,他是律师。 是用信仰与专业对抗不公、却反被恶毒手段污蔑残害的人。 他怎么可能轻易屈服? 又怎么可能爱上施暴者? 而秦枭,如果只剩下暴力与欲望,那与我最初厌恶的那些反派又有什么区别? 扁平、粗糙、毫无魅力——这样的角色,根本不配得到爱。 他们都在对我喊停。 于是我推翻了一切。 我不要纯粹的黑白对抗,不要单方面的掠夺。 我要他们互相试探、彼此吸引,在刀尖上跳一场势均力敌的探戈。 我要秦枭的暴戾里长出迟疑,沈言的清冷下裂开细缝。 我要的从来不是强制,而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秦枭依然是一头野兽,但他学会了为一个人克制爪牙; 他依然霸道专制,却愿意交出唯一一根以爱为名的缰绳。 而握住缰绳另一端的人,是沈言。 他明明是最不该低头的人,却偏偏做了驯兽师。 这不是屈服,是选择。 是以理智为锁,以深情为链,将最烈的火,握在手中。 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不是谁救赎了谁,而是两个强大的灵魂在混沌中彼此辨认、彼此碰撞,最终选择在烈焰中相拥。 选择去爱,选择信任,选择把软肋交给对方,并因此变得更加坚韧。 很高兴能和他们走完这一程。 更高兴的是,这条路上不止有我。 谢谢你们,一路陪伴。 番外见啦~ 第二卷:番外
第63章 番外1:兄弟回忆录(秦枭×秦锐) 1.顶梁柱的诞生(秦枭15岁,秦锐10岁) 冰冷的太平间外,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呛人。 15岁的秦枭像一尊沉默的石像,死死攥着10岁弟弟秦锐冰凉的小手。 秦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大眼睛里满是惊惶和无助,紧紧依偎着哥哥。 “哥……爸妈……”秦锐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蝇。 “闭嘴。”秦枭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硬,他盯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死亡确认书,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父母车祸双亡的噩耗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少年懵懂的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笔,在那冰冷的纸张上,签下了自己尚且稚嫩的名字——秦枭。 从那一刻起,他就是秦锐的天。 葬礼简陋得心酸。 亲戚们的叹息和怜悯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 秦枭挺直了单薄的脊背,挡在抽泣的弟弟身前,眼神凶得像头护崽的狼,硬生生逼退了那些想“帮忙”收养一个(通常指更小更乖的秦锐)的“好心人”。 “我弟,我自己养。” 少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2.餐厅里的“困兽”与“伯乐”(秦枭16岁,秦锐11岁) 家中满墙的奖状渐渐斑驳,奖杯也被放在箱子里尘封不见天日,少年眼中的书本与公式,在冰冷的现实面前黯然失色。 他沉默地转身,将那些象征过往荣光的纸页与金属,连同自己对未来的期许,一同封存。 后厨弥漫着油烟和洗洁精的味道。 16岁的秦枭穿着沾满油污的围裙,正蹲在地上用力刷着堆积如山的碗碟,手指被泡得发白起皱。 午后的阳光透过狭小的气窗,在他汗湿的额发上跳跃。 “哥!”11岁的秦锐背着书包,像只小鹿一样从后门溜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试卷,“我数学考了满分!老师表扬我了!” 秦枭疲惫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极其明亮、甚至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他胡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试卷,看着那鲜红的100分,用力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好小子!真给哥长脸!晚上哥给你加个鸡腿!” “真的吗哥?!”秦锐眼睛亮晶晶的。 就在这时,前厅传来一阵刺耳的喧哗和打砸声,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骂。 秦枭脸色一变,把秦锐往堆放杂物的角落一推:“躲好!别出来!” 他抄起手边一根粗实的擀面杖就冲了出去。 前厅一片狼藉。 几个喝得醉醺醺的混混正掀翻桌子,抓着女服务员的头发调笑骚扰,满口淫秽。 老板在一旁点头哈腰地哀求,被一把推开。 “操!哪个裤裆没拴紧把你们这群杂碎放出来了?” 秦枭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淬满了冰冷的戾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为首的黄毛混混乜斜着眼:“哟呵?哪来的小崽子?毛长齐了吗就学人出头?” 秦枭没废话,眼神锐利如刀,直接冲了上去! 他身形灵活得像头豹子,下手却狠辣无比!擀面杖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在黄毛混混的胳膊上!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黄毛惨嚎倒地。 其他混混惊怒交加,一拥而上! 秦枭陷入了围攻。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凭着骨子里不要命的狠劲儿和惊人的反应速度在拳脚棍棒中穿梭、反击! 他被打得嘴角流血,额头青肿,却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放倒了两个,眼神凶狠得让剩下的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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