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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一个靠窗位置独自用餐的中年男人,自始至终没有起身。 他穿着考究的唐装,面容儒雅,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目光饶有兴致地锁定在秦枭身上,看着他如何以弱胜强,如何用那股玉石俱焚的狠劲震慑住场面。 当最后一个混混被秦枭一记凶狠的肘击砸趴下时,整个餐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秦枭拄着染血的擀面杖,抹了把嘴角的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依旧凶狠地扫视全场。 中年男人放下茶杯,鼓了鼓掌。 掌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突兀。 “好身手,好胆色。” 男人站起身,走到秦枭面前,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小子,叫什么名字?” 秦枭警惕地盯着他,没说话,身体’依旧紧绷着。 男人笑了笑,递出一张烫金的名片: “我叫陈振东,道上给面子,叫声‘虎爷。跟着我干,比你在这刷盘子有前途。你弟弟,也能过上好日子,上最好的学校。” 秦枭看着名片,又看看角落里探出头、满脸担忧的秦锐,再看看一片狼藉的餐厅和瑟瑟发抖的老板、同事。 少年紧抿着唇,眼神在剧烈的挣扎后,归于一片沉沉的暗色。 他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仿佛接过了千斤重担。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3.秦枭的“学费”与秦锐的眼泪(秦枭17岁,秦锐12岁) 昏暗的台球厅后巷,充斥着血腥和尿臊味。 17岁的秦枭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新鲜的淤青,嘴角破裂,左手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垂着,显然是脱臼了。 他脚下躺着三个哼哼唧唧、比他壮硕得多的混混。 陈振东(虎爷)的手下“刀哥”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拼命的少年:“小子,够狠!虎爷交代的事,办成了。这是你的。” 他扔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 秦枭用没受伤的右手接住,看都没看里面的钱,嘶哑地问:“我弟下学期的学费……够了吗?” 刀哥点点头:“绰绰有余。赶紧去把手接上,别废了。” 秦枭拖着疲惫疼痛的身体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他悄悄推开弟弟的房门,想看看他睡了没。 昏暗的灯光下,12岁的秦锐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胳膊下压着写了一半的作业,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旁边放着一张皱巴巴的成绩单——数学,59分。 秦枭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他轻轻走过去,想把弟弟抱上床。 动作牵动了左臂,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秦锐被惊醒,迷迷糊糊看到哥哥脸上的伤和别扭的胳膊,瞬间清醒,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哥!你怎么了?!你又打架了?!” “没事,摔了一跤。” 秦枭想扯出个笑容,却扯痛了嘴角的伤。 “你骗人!” 秦锐哭着扑过来,小手想碰又不敢碰他脱臼的胳膊,“是不是又为了我的学费?哥!我不上学了!我去打工!你别再这样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心疼剧烈颤抖。 秦枭用没受伤的右手,有些笨拙却极其用力地把弟弟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坚定: “放屁!给老子好好念书!考不及格还有脸哭?下次再考这么点,老子真揍你!” 他凶巴巴的语气,却掩盖不住微微颤抖的尾音和眼底深藏的心疼。 那晚,秦枭忍着剧痛,用一只手给哭累睡着的弟弟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靠着墙,看着信封里的钱,眼神疲惫却异常明亮。 4.秦枭的“家长会”(秦枭18岁,秦锐13岁) 重点初中校门口,穿着崭新校服的秦锐低着头,小脸涨得通红,旁边站着同样尴尬的班主任。 对面是趾高气扬的家长和一个流着鼻血的胖小子。 “看看!看看你们班孩子把我儿子打的!小小年纪就这么暴力!必须开除!”胖小子的母亲唾沫横飞。 班主任为难地看向秦锐:“秦锐,到底怎么回事?” 秦锐倔强地咬着唇:“是他先骂我哥!骂我哥是……是黑社会混混!” “我儿子骂错了吗?谁不知道他哥是跟陈老虎混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胖女人声音尖利。 “我哥不是混混!”秦锐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地吼道。 就在这时,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越野车“嘎吱”一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穿着黑色皮夹克、身材高大的秦枭走了下来。 他刚处理完一场“谈判”,眉宇间还带着未散的戾气,眼神锐利如刀。 胖女人被他慑人的气势吓得声音一滞。 秦枭没理她,径直走到秦锐面前,大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低沉:“怎么回事?” 秦锐看到哥哥,委屈涌上来,小声把事情说了。 秦枭听完,目光转向那个流鼻血的胖小子,眼神冰冷。 胖小子吓得直往他妈身后缩。 胖女人鼓起勇气:“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学校!” 秦枭没理她,反而看向班主任,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点礼貌: “老师,事情清楚了。是对方先辱骂我弟弟,我弟弟属于自卫反击。当然,打人不对。” 他顿了顿,看向胖小子,“医药费,我赔双倍。” 他掏出厚厚一叠现金塞给班主任。 然后,他走到那对母子面前,微微弯腰,盯着胖小子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小子,骂我可以。再敢骂我弟弟一个字,”他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冰冷的弧度,“我保证,你掉的就不止是鼻血了。听懂了?” 胖小子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胖女人脸色煞白,拉着儿子连连后退,屁都不敢放一个。 秦枭直起身,对班主任点点头:“老师,给您添麻烦了。以后阿锐在学校,还请您多费心。” 说完,拉着还在发愣的秦锐,转身上车,动作利落干脆。 车上,秦锐看着哥哥冷硬的侧脸,小声问:“哥,赔了好多钱……” 秦枭发动车子,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别扭的训斥:“钱算个屁!以后再遇到这种嘴贱的,该打还得打!打不过喊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下次别打脸,打肚子,疼还验不出伤。” 秦锐:“……” 他看着哥哥明明很凶却处处护着自己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涩,重重点头:“嗯!” 5.秦锐的兔子(秦枭19岁,秦锐14岁) 14岁的秦锐偷偷养了只受伤的野兔,藏在秦枭机车夹克里。 黑帮火拼途中突然窜出的兔耳朵让对面马仔愣住。 "看什么看!"19岁的秦枭把兔子护在身后。 当晚,帮派大当家虎爷看着被啃秃的盆栽咆哮,秦枭面不改色甩锅:"肯定是于闻偷吃。" 于闻:“?” 6.秦锐的“坑哥”往事(秦枭20岁,秦锐15岁) 秦枭看着沈言小心翼翼避开地上水洼的样子,不知怎么想起了秦锐。 那年秦锐刚上高中,非要去学什么“极限跑酷”。 结果第一次翻墙就卡在墙头上下不来,哭着给秦枭打电话。 “哥!救命啊!我下不去了!屁股卡住了!” 秦枭当时正跟人谈“生意”,接到电话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黑着脸带人赶到,看着自家弟弟穿着花里胡哨的运动服,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挂在两米高的墙头,眼泪汪汪。 “秦锐!你他妈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秦枭一边吼,一边利索地爬上去把他像拔萝卜一样拔下来。 秦锐落地后抱着他哥大腿哭:“哥!我再也不玩跑酷了!太丢人了!” 秦枭当时气得想揍他,但看着弟弟哭得通红的鼻头,最终只是狠狠揉乱了他的头发: “哭个屁!下次想翻墙,老子教你!保准不卡屁股!” 后来秦枭真教了,教的是如何无声无息翻过三米高带电网的墙……为日后卧底打下了“良好”基础。 秦枭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随即又沉了下去。 他看向身边正嫌弃地弹掉衣服上一点灰的沈言,啧,也是个讲究人,跟阿锐一样麻烦。 但……麻烦得让他想护着 7.秦锐的“叛逆期”与无声守护(秦枭20岁,秦锐15岁) 秦锐升入高中,进入了敏感的青春期。 他开始对哥哥的“工作”产生强烈的抵触和羞耻感。 学校里关于他“黑社会大哥”的风言风语让他抬不起头。 一天晚上,秦锐很晚都没回家。 秦枭处理完一场棘手的冲突,带着一身血腥气回到家,发现弟弟不在,脸色瞬间阴沉。 他立刻发动人手去找。 最终在一个偏僻的河堤边找到了独自坐着的秦锐,书包扔在一边,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 秦枭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弟弟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怒吼:“大晚上不回家!找死啊?!” 秦锐猛地甩开他的手,红着眼睛吼道:“不用你管!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除了会打打杀杀还会什么?!同学们都看不起我!说我是黑社会的弟弟!我受够了!” 秦枭被吼得一愣,看着弟弟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痛苦,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复杂得可怕,愤怒、受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转身,狠狠一脚踹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上!树叶簌簌落下。 那晚之后,秦枭依旧早出晚归,身上偶尔还是会带着伤。 但他开始注意,回家前会换掉沾血的衣服,会把手上的伤口藏好。 他给秦锐买了很多书,贵的球鞋,最新款的电脑,却很少再和弟弟谈论自己的“工作”。 秦锐也沉默了许多。 他不再顶撞哥哥,只是埋头读书,眼神里多了少年不该有的沉重。 但他不知道的是,从那天起,秦枭手下最机灵的“强子”(少年版),多了一项秘密任务: 每天放学,远远地、悄悄地跟在秦锐后面,确保他安全到家,不被任何“风言风语”的源头骚扰。 秦枭用自己笨拙而沉默的方式,守护着弟弟干净的世界,哪怕被误解,哪怕被推开。 他只知道,秦锐必须干干净净地走出去,走到阳光下,这是他这个满身泥泞的哥哥,唯一能为他撑起的天。 8.藏在奖状后的“秘密”(秦枭22岁,秦锐17岁) 秦锐的书桌抽屉深处,藏着一个褪色的旧饼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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