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助理又不敢违抗梁灼,只能苦哈哈的点头:“好的,梁哥,我一会儿放下行李就去附近……” 话没有说完,前方梁灼急躁的背影猛地停了下来,侧着头,黑框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敞开的房门里面。 助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貌似是梁灼隔壁的房间,单间里亮着灯,内里收拾得纤尘不染。 门口处一蹲一站着两个人,蹲着的男人正握着站着的少年的手,姿态看起来很是亲密。 不等助理看清两人的面貌,梁灼摘下眼镜,浓眉倒竖,出众的脸孔扭曲狰狞,浑身都是骇人的戾气。 “你他妈是谁?” 语气里充满了质问,仿佛是当场抓到了小妻子出轨的丈夫。 尤其是看到少年艳红微肿的嘴唇,明显是被男人不知节制的吃过了,梁灼气得都要发疯了,狂热的妒火,烧得他双目猩红。 新邻居怎么回来了? 江岫眼睫颤动,紧张的反抓住谢长观的手指,眉头蹙着,唇线抿的发白,像是有些害怕。 察觉到少年的情绪,谢长观眼睛微眯,收回了打量梁灼的视线:“宝宝认识他?” 江岫洁白的牙咬住一点儿红润的唇肉,他没有隐瞒:“前段时间搬来的新邻居,他也骚扰过我,两次。” 谢长观周身的气压,立即显而易见的低了下来。 后一步拖着行李箱跟上的助理,顷刻之间,只感觉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出。 谢长观很高,单间里尽管开着灯,但灯影几乎把他的半张脸遮完,看不清表情。 他倾身抱了抱少年,轻声哄着:“宝宝关上门,在房间里等我几分钟,好吗?” 江岫不明所以,还是点了一下头:“好。” 谢长观松开他,高大的身躯往外走去,经过梁灼的面前,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说:“聊聊?” 梁灼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突,偏头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江岫,跟着谢长观离去。 助理不放心,要跟着上去看看,余光不经意瞥到房内,呼吸瞬间凝滞住。 江岫被他盯得不太自在,连忙关上房门。 助理呆在原地很久没动,他好像知道梁灼要他买针孔摄像头来干什么了,换成是他,他也…… 助理嘴里一阵干渴,想再看一看少年,又放心不下梁灼。他只能一步三回头,一边嘴里控制不住的喃喃自语:“好漂亮。” 等助理慢吞吞的在六楼的楼道里追上梁灼两人,两个男人已经打了起来。 拳拳到肉。 下手一点儿都不留情,像是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 而且,梁灼很明显处于下风。 发圈断裂,发丝凌乱披散,眼镜也掉落在地上,不知被谁踩过,镜片破裂,镜脚断开,踩得稀巴烂。 “梁哥!” 助理脸色一变,连忙丢开行李箱,冲上去想阻止。 梁灼抬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猛然暴烈而起,朝着谢长观挥去拳头,由于用力过猛,手里的黑布袋不小心甩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落在谢长观的脚边。 助理的瞳孔顿时就缩小了。 他冲上前去,弯下腰想要捡起布袋,一双噌亮的皮鞋,先一步踩在了黑布袋上面。 助理的手僵在半空中,一动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冷淡矜贵的男人捡起布袋,打开。 下一刻,男人一双颜色浅淡的焦褐眸子立刻布满惊悚的狠戾。 是针孔摄像头。 里面装着十几个针孔摄像头。 梁灼的外形、衣着,都不像是该住在居民楼里的人,再结合他之前的言行举止,针孔摄像头是用来做什么的,答案呼之欲出。 谢长观眼里结满了寒冰,长直的眼睫低垂着,看着梁灼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恭喜你,又一次惹怒我了。” 助理浑身发寒,不知为何,他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 — 居民楼的装修差,隔音并不好,但是江岫在单间里,没有听到一点儿动静。 想到新邻居曾经对他做的事,他有些担心,正想着要不打开门出去看看情况,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宝宝,是我。” 是谢长观。 江岫松出一口气,忙过去开门。 谢长观比门框高,江岫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侧的大手,手背的指骨上红了一片,丝丝缕缕往外冒着血丝。 江岫细长的眉尾下压,脸蛋上浮上几分焦急:“你受伤了?” 是新邻居做的吗? 江岫在心里,对新邻居又厌恶上几分,他背转过身,急急的往沙发边走。 “我记得提袋里还有几张邦迪,你先……” 谢长观弯下腰身,伸手握着他的手腕,拉着人来到沙发前。 ——单间里能坐人的地方,只有沙发和床,床已经被江岫收起,就剩了个床架,不能坐人。 谢长观长臂搂着少年,抱到他的腿上坐着,重力的压迫使得泡沫沙发往下馅着。 他语调上扬,发出愉悦的笑声:“宝宝是在担心我吗?” 他会担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谢长观是被他骗出来的,又是他带来居民楼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江岫会很愧疚。 少年身上似有似无的勾缠甜香萦绕上鼻尖,谢长观没忍住,将头埋进江岫的颈窝,狠狠吸了一口。 江岫的肩窝感受到一股湿烫的热气,耳朵尖涨红,软白的掌心慌乱地去推男人健硕的胸膛。 “痒。”他颤着尾音说:“你先别乱动,我给你贴药,伤口感染可大可小的。” 少年面红耳赤,有点儿紧张,指尖都微微发颤的样子,简直让谢长观的胸腔发涨。 风衣下西装包裹的肌肉鼓胀着,撑满西服,紧勒得谢长观难受。 谢长观喉间发紧,猩红薄唇又狠又重的蹭上少年的耳垂,张嘴用牙齿轻咬了一下。 “没关系,我不痛。” 梁灼比他伤得重多了。 瘫在地上,像丧家之犬一样。 谢长观掩下眼底的冰冷,这位在商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有些急切地说:“宝宝,舌尖伸出来,让老公亲亲。” 江岫脸颊红的发烫,微微蹙了蹙眉:“不要。” 他的表情又羞又臊,眼睛有些湿润,脸颊是红的,鼻尖是红的,耳朵也是红的。 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儿鼻音:“你已经亲了很久了,我的嘴巴里面都肿了。” 明明在车里,亲过他那么久。 怎么又要亲啊。 谢长观的双眼瞬间暗下,急躁的深吸一口气,语声低哑地说:“给我看看。” 仿佛是怕江岫没听清,他又沉声重复了一次:“张开嘴巴,给老公看看到底有多肿。” 哪有人会看这个啊。 江岫又羞又恼,眼尾绽放开殷红的花瓣儿似的红晕,用手指捂住红润的双唇。 无声的表达着抗议。 谢长观低沉地喘息了一声,又开始哄他:“宝宝乖,松开手,让老公看看。” “就看一眼。” 江岫瞄着他沁血的手,犹豫了一下,乖乖张开了一点儿嘴巴。 唇瓣红肿着,舌尖微肿着,口腔里面也确实微微肿了。 艳红的口腔内部像是另外一个含东西的软道,淡粉色的黏膜呈现出一种莫名的水润感。 谢长观的心脏咚的一声,脑子里都晕了片刻。 “里面真的肿了,老公帮你消消毒,好不好?”他的声音也变哑了,整个人的脸压过去:“这次轻轻的,一定不会亲肿你了。” 江岫不太相信。 他侧着身子想要躲闪,还是被谢长观的大掌按住后脑勺,凑过来亲了个正着。 男人的大舌在他的嘴里攻城掠地着,江岫腰身颤抖,面颊上的红晕越来越多,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细长的脖颈微仰着,被迫的吞咽着男人的口液。 他唇角撑的发红,嘴巴都合不拢,多出的、来不及吞咽的水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江岫承受不住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绵软的喘息。 等谢长观意犹未尽的从他口中退出去,他纤长漆黑的眼睫已然被泪水浸湿,唇珠上水淋淋的,蒙着层涎液。 整个人似变成了一滩艳泥,秾丽而润泽。 “你……骗人。” 江岫垂着湿漉漉的眼睫,颤抖着吐出来一句控诉。 不是说会轻轻的吗? 江岫能感觉到,他的嘴巴里面比之前更肿了,连说话都有点儿痛。 谢长观曲起食指,勾走他唇珠上的水液,嗓音沙哑,带着性感的低喘:“没骗人,唾液真的能消毒,宝宝再试一试。” 江岫才不试。 他喘息着,小脸埋进谢长观的怀里,不给谢长观机会亲他。 谢长观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很想再亲一亲少年,又怕逼得太紧,把人吓跑了。 谢长观轻吸一口气,默默平复着呼吸,大手就这样揽着人,单手打开手机,有条不紊的下达指令。 【X:处理掉居民楼701的房东,不要忘了,让他退还押金】 【X:查一查一个叫梁灼的人,一并处理掉】 【X:定位.jpg】 【X:立刻让司机来接我,带上一个宠物航空箱】
第52章 司机来得很快。 半个小时左右,单间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司机提着宠物航空箱,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眼睛垂着,懂规矩的不到处乱看:“谢总,您要的东西。” 谢总? 是叫谢长观吗? 江岫从谢长观的怀里仰起头来,嘴唇又红又肿,唇珠泛着水光,只能看到谢长观线条完美的下颌。 谢长观看都没看司机,顺势低头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尖:“把墙角的小猫放进航空箱,动作小心一些,别伤到它。” 司机顺着看向墙角,纸盒做的猫窝靠着墙,里面铺着旧衣服,柔软的一面朝上,一团小小的白橘猫蜷缩在窝里,毛茸茸的耳朵往后撇着,形成飞机机翼的形状。 显然,小猫很戒备很害怕。 江岫绯红掌心推了推谢长观结实的胸膛,眼睛湿漉漉的。 他的嘴巴都酸了,嘴角也被吃红了,敏感的口腔里,舌头还是发软的,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我来吧。” 白橘胆子很小,陌生人抱它,它可能会应激。 谢长观的呼吸沉了一寸,垂眼看了少年的嘴角一会儿,缓缓松开按在少年腰背上的大手。 江岫从他腿上下去,走向墙角的猫窝,轻手轻脚的抱起白橘。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白橘没有抵抗,四只毛绒爪子抱紧江岫的小手臂,细软的叫唤了一声,似乎很委屈。 江岫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动作轻柔的抱着它走向司机。 司机体型也很强壮,有眼力见的弯腰,伸手打开航空箱,方便江岫放小猫进去。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7 首页 上一页 46 47 48 49 50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