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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不得不吞下到嘴边的话,跟着进入电梯。 电梯平缓的上升着。 等电梯门重新打开,助理跟在谢长观后面,看着谢长观面部解开门锁,径直抱着怀里的人进入主卧。 江景上府里的所有家具都是智能的,在解锁的一刻,所有的灯、暖气全部打开,一刹那间,整层楼层灯火通明。 助理懂规矩的停在门口,不再往前踏一步。 — 江岫这一觉睡得很沉。 主卧之中。 柔和的暖和灯光镀照着大床,容颜秾艳的少年眉心微微蹙着,浓密的睫毛像是蝶翼,轻轻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双眼里雾气蒙蒙,茫然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 江岫的脑袋里晕乎乎的,连着睡好几个小时,他四肢酸软着,几乎提不起力气。 他嘴唇开合着,呼出温热的气息,双臂强撑着床面坐起来,入手的厚软细润触感,又让他微微一愣。 江岫低下头,看着手按着的床面,似乎是很高级的面料。被褥也是,虽然是白色,但是上面有用细金丝勾勒的繁复纹路。 这是哪里呀? 江岫又偏转着头,迷茫地看向陌生的周围,房间很宽敞,比他租的单间大得多,地面铺设着名贵的大理石板,侧对着床面是一整片落地窗。 素白色的窗帘拉拢一半,放眼望去,满目炫丽的霓虹灯,仿佛置身在一场盛大的灯火表演之中。 这样的画面,江岫以前只偶尔在刷的视频里见到过。 江岫有些怔愣住,没有聚焦的瞳孔,失神的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滴滴—— 外套的兜里传来几声电子提示音,江岫顺着看去,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00:38,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冒出来的是几条广告推送,而在最底端通知中,还有一条转账提示。 江岫不解的皱了皱姣好的眉尖,细白手指从提示点进去,居然是房东转账的一百元。 转账是好几个小时之前的,上面还备注着:退还的押金。 咦? 江岫的唇肉惊讶地张了张,唇齿间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勾缠又蛊人,房东不是说不退还押金的吗? 怎么改变主意了? 不等江岫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床沿边受重力往下馅,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侧环住他的腰背,抱着他坐到腿上。 男人低头亲了亲他睡得泛红的眼角,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他的头顶上响起:“宝宝在看什么?” 江岫眨了眨眼,仰起脑袋,水润的眼眸对上一双焦褐色的深邃眼睛,软腻的脸蛋蒸腾着暖气,双颊晕着艳丽的红。 谢长观? 对了。 江岫想起来了,他答应和谢长观一起回江市了。 所以,他是在谢长观的家里吗? 江岫竖着手机,把房东转账的消息展示给谢长观看:“房东把押金退还给我了。” 他还不太清醒,调子有些发飘,软绵绵的。 谢长观听得喉咙发痒,忍不住在少年红润的双唇上啄了一下,眼球下移,瞥了一眼屏幕。 嗓音低哑着,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既然愿意退押金,宝宝就收着,宝宝该得的。” 也对。 本就是该退给他的钱。 江岫点下收款,眼中的喜色刚要浮现,肚子传来咕咕的响动。 他的后背贴着谢长观的胸膛,忽然就感受到了一阵从谢长观胸腔里传出来的、愉悦而酥麻的胸腔震颤。 男人的长臂隔着他外套的卫衣,微用力按了一下他的小腹:“宝宝饿了?” 卫衣很旧,破倒是不破,不过袖口、衣摆起了一些线头,颜色也有些泛白,显然清洗过很多次。 但哪怕隔着粗糙的布料,仍能感觉到掌下迷人的触感,谢长观的指尖近乎馅在少年的皮肉之中,软得令他头皮发麻。 谢长观的下腹一紧,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了一点儿。 “你别按呀。” 江岫推了推男人的手腕,手指蜷缩了起来,淡粉的指尖压在谢长观冷白的皮肤上。 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唇瓣微张,发出一声细软的喘‖息,耳朵整个都红了,不好意思的侧过脸。 他从去机场给谢长观送伞,一直到现在,没有吃一点儿食物,胃里空荡荡的。 会饿不是很正常吗? 谢长观半边脑子发麻,大手得寸进尺的贴着T恤往上移动,像是在比划着什么,从小腹到肚脐,往肚脐的上方挪了一段儿,又挪了一段儿。 他能直接透穿到宝宝这里。 弄满宝宝的全身。 让宝宝的肚皮撑起来、鼓起来,连路都走不了。 谢长观的眼神发暗,很短促的喘了一声:“瑞雅轩马上送菜品来,宝宝要再睡会儿吗?” 江岫摇了摇头,黑软发丝拂着雪白的脸颊,疑惑的分开唇:“白橘呢?” “它在外面,要去看看吗?”谢长观哑着嗓音道。 江岫乖乖的点了点脑袋,换到陌生的环境,他担心白橘会不习惯。 江岫推开身上的被褥,想从大床上下去。 身体忽的腾空而起,谢长观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环过他的膝盖,抱着他往外走。 江岫鸦羽般的眼睫颤了颤,瞥到他没穿鞋的脚,含在嘴里的拒绝,又默默咽了回去。 大厅高挑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四面的墙壁里镶嵌着壁灯。中央摆放着U型的黑皮大沙发,一侧的扶手上放着谢长观脱下的西装外套。 侧对着沙发,又是一整面大落地窗,窗帘拉开,整个江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落地窗的一侧前方,放着一尊欧式风格的纯白大理石雕塑,地板采用的是进口的料。 整体风格以黑白为主,简约而不失奢贵。 而在雕塑的下方,宠物航空箱打开着,白橘正停在一个从拍卖行拍来的的青花瓷碗前面喝水。 毛茸茸的小耳朵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应激反应,似乎已经适应了新环境。 江岫眉头微微松开,悬吊的心放了下来。 谢长观长腿一迈,走走到沙发前,轻轻放他在沙发上,拿过两个靠枕,放在他的背后靠着,又从鞋架上取出一双他没穿过的新拖鞋。 穿着高定西装的长腿毫不在意地单膝跪在江岫面前,大掌轻托起他的足踝,为他穿上拖鞋。 “宝宝的鞋天亮送来,先穿一穿我的,老公带宝宝参观一下家里。” 让宝宝熟悉以后生活的地方,房门的指纹、面部解锁,也都要给宝宝加上。 从此之后。 聊天记录变成耳边清浅的呼吸,语音里的晚安、早安会变成炙热的亲吻,屏幕里的人会恬静安睡在他的身侧。 谢长观仅是想一想,就心口发烫。 他脖颈上明显凸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眼注视着江岫,一字一句,语气郑重又痴迷:“宝宝,欢迎来到我的身边。” 江岫的心脏砰地一跳。 瑰丽的胭脂色渐渐浸染上他的脸颊,他的睫毛卷曲着、颤抖着,眼底闪烁着羞怯。 嫣红的双唇微启,呼出的热气沾染唇瓣,让他的嘴唇越来越润泽,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你也是。”江岫偏转开头,尾音低不可闻。 一路上漂浮在胸腔里的无措、不安,像是轻飘飘的羽毛,开始一点点儿往地面坠。 他忽然觉得,也许和谢长观一起来江市,不是什么坏事。 - 江岫深吸了一口气,转回头来,与谢长观的双目相对,润红的唇角弯起,对男人露出个甜软的笑容,眼角眉梢都是蚀骨的风情。 “谢长观,以后请多关照。” 谢长观呼吸一滞,看着面前的少年,简直像是要发疯了。 他不可控制地喘息着,双手撑在江岫两侧的沙发上,侧着头靠近,高挺的鼻尖似是亲昵得蹭了蹭少年的脸。 在江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滚烫的吻便一路落了下来。
第54章 江岫的嘴唇很红润,被男人强硬的挤开,粗厚的长舌像是狂风暴雨一般,侵袭着他的口腔。 江岫腰身一颤,发出细弱的呜咽。 谢长观炽热又急躁地吻着少年。 从在机场里认出宝宝,当场被刺激得发病,直到回到江市,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克制。 忍了这么久,谢长观的理智早就已经在崩塌的边缘,岌岌可危。 谢长观喘着粗息,高大的身躯倾覆而下,像是一头发狂的凶猛雄兽,将少年扑倒在沙发上。 骨节分明的大掌极具掌控性的托着江岫的后颈,迫使少年仰起头,大舌疯狂的汲取着他嘴里的涎液。 江岫被亲的受不住,细弱的喉管颤抖着,红润的唇瓣里发出细碎的低吟。 他细白的十指抵在男人有力而健硕的胸肌上,想要往后推。 但谢长观就是纹丝不动,反而亲得越来越用力,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啃食殆尽。 江岫本能有些害怕,他嘴里发麻,分开的时候,连舌尖都收不回来,搭了一点儿在唇瓣上,嘴角被亲的又红又肿。 黑软的发丝散落在沙发上,他令人失神的眼珠蒙着一层水汽,纤长的眼睫带着湿意。 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嘴唇无意识的张着着,急促的喘着气。 谢长观眼神一暗,忍不住低头又要亲上去。 江岫侧了一下脸,嘴角一瘪,鼻尖皱着,唇齿分开,委屈似的说:“你又欺负我。” 他什么都没做。 谢长观怎么又亲他? 而且,他还饿着呢,肚子空荡荡的,感觉有些难受。 谢长观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的鼻腔里喷着粗气,以所有的自制力克制住汹涌的欲‖望,将江岫从沙发上抱起来。 谢长观让少年在腿上坐着,长指曲着,用相对软一些的指腹拂去少年眼角的泪点,哑着嗓音道:“我很高兴。” 高兴?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江岫不太明白,他面颊上也沾着几点泪珠,黑发垂落,贴在雪白的腮边,懵懂的神情浓艳而蛊人。 谢长观看的呼吸又是一热,忍了又忍,曲指轻轻地蹭了一下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很高兴宝宝愿意试着相信我。” 试着跟他来江市。 试着以后跟他生活在一起。 ——虽然,哪怕宝宝不同意,他也会强行带走宝宝,不择手段的留在身边,哪里都不让去。 叮咚—— 玄关处的智能门铃传来清脆响动,墙上的监控录像投影出几个着指腹的侍者。 “谢总。” 领头的侍者恭恭敬敬的朝着摄像头四十五度躬身:“您点的菜品送到。” 谢长观单手抱着江岫,拿过手机,在上面操作了几下,智能门锁随即打开。 侍者们有序的进入,眼睛很懂规矩的不四处乱看,一道道将菜品摆上桌,又目不斜视的陆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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