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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他双手扶着我的腰侧,温柔看我。 “你送我一个吻,那我当然得回礼。”我下笔,在他左胸画了一个房子,又在右边写了几个英文字母,“我送你一个家......还有希望哥哥能找到maman。” “Maman?”岑仰一手探到我后背,往下一压,猛地凭着核心肌群挺起,在我耳侧低哑地念了句:“妈妈。” 我脑子轰地炸了,整个人发烫得像CPU过热,害臊地嚷道,“你喊谁妈妈呢!” 他露出得逞的笑,又懒洋洋躺回去,催道:“好了小画家,你还要送我什么?不把你自己送给我吗?” 我哼了一声,“看你表现。”又重新认真地俯身继续写,“我先把你送给你自己。” 我神情端正,思来想去,最终在他胸口落下一个“Daddy”,旁边写下我的英文名,用爱心圈住,又认真画了好多个形状不同的爱心。 “要这么久?写了些什么。”他好奇看我,我没理他,放好口红,去拿柜子上的手机,回道:“等会儿再告诉你。” 我打开相机,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调整角度,“表情无辜一点!不许这样看我。”太诱惑了,这个坏蛋,眼神犯规。 连着拍了好几张,我眼睛忽地一黑,天旋地转,一阵响动后,我被整个抱进他怀里,手机也被抢了过去。 “亲爱的,看镜头。” 我还没回过神,只能顺着指令照做。下一秒,脸侧落下长久的吻,耳边响起连拍的咔嚓声。 岑仰调到前置模式,抱着我连拍数张,又点进相册来回欣赏,倏地低笑一声,问,“你这写上daddy是什么意思。”我还没开口,他已经起身,我们姿势对调,他整个人压下来,把我罩住,“等会也请务必这么叫我。” 我心跳乱了阵脚,开始不安,却又饱含期待。岑仰眼神变了,隐忍下的情愫翻涌上来,又成了那疯狂样。他举起口红,细细地在我唇上描画,还没等我问,就吻了上来。这个吻又深又久,久到他再次抬头时,嘴也染了红色。 “这......?” “Shh.”他低声一喝,随后俯下身,吻落到我的脖颈、胸口。小腹一阵发痒,就像有雪兔悄悄蹦跳过去,下身紧了紧,好痒、又热,我下意识去抓他的头发。 樱桃被采撷,伊甸园的红苹果又熟了,从树上掉下来,砸成两半,淌出甜涩的汁水。我站在草坪上,仰望苹果树,苹果太多,蝰蛇很大方,没有驱赶我,任由我吃了个饱,胃都跟着胀起来。 “停......不行了!”无尽的喘息,我溢出泪水,又开始带着哭腔乞求。 “你要说什么?”岑仰的低语缠在耳畔。 “Daddy,please......” 他笑了,像在哄梦里的婴儿:“Monpetitange......Cesoir,tuesmonpetitbébésage.” 我像是又做了一场梦。梦里他抱着我冲澡,替我换上柔软的睡衣,又把我安稳放在床上,睡了一觉。 再次睁眼,窗帘半敞,外头雪山白茫茫一片,床边没人。我翻身去拿手机,却发现这是岑仰的。解锁后,手机壁纸赫然是我,身上布满了深红的爱心、蝴蝶结以及吻痕。 “岑仰!”我嗓子哑得厉害。 “怎么。”他穿戴整齐站在床尾瞧我。我举起手机气急败坏,“给我换了!这让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保护好嗓子。” 我气炸了,“你个混蛋!衣冠禽兽!” 庆功宴上都是熟人,没有权贵,我穿得随意,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再过一周左右就是圣诞节了,各大社媒上全是出片和送礼的话题。我划着划着突然想起——平安夜是岑仰的生日。 交叠的小腿猛地伸直,我心中警铃大作。这会是我们重逢后的第一个生日。 想起之前在法国闹别扭,我总是故意回避有关他的日子,以平安夜为由去朋友家聚会。但他却总记得我的,会在生日当天摆个礼物和蛋糕。 想到这我心脏就生疼。愧欠,除了愧欠就是弥补,我必须补偿他。 但那时候我们还在冰岛,我赶快打开日程表,还好没跟工作撞上。怎么准备?我得为他策划一个空前盛大的生日。 “在干嘛呢?一直盯着手机。”岑仰贴着我坐下。 我怕他看到我屏幕上的搜索,连忙盖上手机,打着马虎眼:“在、在看我们冰岛行程......” “休息的时候就不要想着工作了。”他凑得很近,食指点了点我的鼻尖,眼里带着探寻。我看出来了,心虚,移开视线,恰巧瞥见那个熟悉的设计师,就想起那套衣服。 “等等!我有些事要谈,你乖乖坐这。”我拍拍他的胸脯,起身,追了上去。 我向那位设计师询问能否购买,他让我去找达昂先生。我又去同西里尔交涉。 他端着酒,眯眼笑我,“可以啊,季老板的要求我当然会答应。” “走什么程序?”我拿出手机准备联系李芒,忽又想起那衣服改过,便交代,“我等会儿发你一份岑仰的详细数据,你得确保那套完美,然后按时送到我手上。” “Wow!那当然。”他递来一杯酒,主动碰杯,又感慨,“那小子命真好啊,我一开始没看出来你们是couple,很抱歉上次对岑仰的行为,麻烦帮我带句道歉。” 我抿了口酒,“或许我们刚到挪威还没适应......感谢达昂先生这几天的照顾,也希望在冰岛能留下段美好回忆。” 他哼哼笑了几声,“明天带你们好好放松一下,晚上我们启程就去冰岛。” 我点头,寒暄几句。第一件礼物搞定,乐滋滋回头瞧了眼沙发上的人——岑仰正盯着我,笑得跟个狐狸似的,他又来这套了。 今晚是个难得的放松夜,我打算早点睡,跟岑仰说绝不能再胡来了。他在洗澡,我接到了个电话——是妈妈打来的,我从没想过。 “喂,妈妈,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凝遇,你们时候结束这次拍摄啊?”她声音很柔,我好久没听过她这么说话了,“会不会在家跨年?” 我软下语气,回道:“26、27号就回去了,妈妈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过几天在冰岛。” “嗯。” “你祁叆妹妹在冰岛玩,她圣诞节想请你吃饭,不好意思自己说,你要去赴约好吗?” “妈......”我咂咂嘴,“我要工作。” “晚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可我们拍摄就在晚上。” “那就中午。” “我中午要去看场地。” 妈妈不说话了,突然叫了声我的名字,一下把我拉回小时候那种被规训的记忆:“季凝遇,拿出个绅士该有的样子,别让女孩子等待。” “而且我看过你们上报的规划,你那天没工作。” “您为什么执意要!”我烦躁了,因母亲越界的行为而心里发闷,那股莫名的恶心感倏地冲了上来。 我打开阳台的门,任由冷风往内灌,却没料到,最刺骨的不是风,而是妈妈接下来的话。 “你还正常吗,我的宝贝?” 我怔住了,“什、什么......” “不要让妈妈失望。” 挂断后骤然的寂静。 正常?不正常!她知道什么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 PS:Monpetitange......Cesoir,tuesmonpetitbébésage.【我的天使、我的爱。今晚你是我乖乖的宝贝。】
第43章 改变 不正常,温度不正常。明明屋内开着空调,怎么我从浴室出来,一股寒风直从脚底往上窜。 我穿好睡衣,拐个角就找到风源。季凝遇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阳台门口,我心一紧,抄起沙发上的棉袄就走过去,“怎么穿着个单衣?冷不冷,披上。” 他不作声,任我将外套披上,却始终没回应。 “突然不开心了?遇着什么事了。”我展开手臂想去揽他,他却一个转身躲开,“就是有点闷......”声音低得很,“关上吧,我正好累了。” 他径直向床头走去,把棉袄往地上一扔,钻进被子里,蒙住头,闷闷说,“不要问我发生了什么。我想说自然会说,哥......”像气音一样的“哥”,刚出嗓就被他掐断,“晚安。” 我站在原地,心里一沉。直觉告诉我出事了,很大的事,能让季凝遇回到以往状态的事。 我醒得比闹钟早,身边是个安静得几乎没温度的被窝。季凝遇背对着我,身体蜷着,像个襁褓里的胎儿,双手紧抱着被子,没有安全感,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昨晚手里好像抓着手机,会不会是有人发了消息,或者打了电话,和他说了些什么。思及此,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道德与信任的边缘挣扎着,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行、这也不对!他想说自然会说的,他不愿意,我就不能越界。 我掀被准备起身,身后却传来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今天,我不想去了。你和达昂先生说一声,我晚上会准时到机场。” 我愣了下,点点头:“好,那我留下来陪你。” “可我想一个人......”这拒绝并不意外,他又回到那个状态里了。我料到会发生的一切,可他又顿了顿,补道:“算了,你想留就留吧。” 这句倒在我意料之外,季凝遇似乎进步了。 “嗯,我会交代好的。”我站着给他掖好后背的被子,问,“早餐想吃什么?” “没胃口......” 我吸了口气,没再劝,只拍了拍他的肩,“洗漱去了。”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我还是取了份早餐。从外头回来时,季凝遇已经坐在书桌前,穿着单薄的毛衣,戴着那副熟悉的眼镜,靠在椅背上,目不转睛盯着电脑。 窗外是挪威一贯的灰蓝光线,我侧身瞄到屏幕上不断闪过绿光与雪原,最终又将视线定在他的脸上。明明在审核片子,眼神却空空的,不知在想什么。 我擅作主张搬了把椅子过来,请求,“能和你一起看吗?” 他没说话,半晌才呆呆点头,手指下意识点了鼠标,画面跳到了下一张。我刚想开口给些建议,季凝遇却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般暴走,迅速过着照片,最后退回到缩略图,把刚刚看过的一次性全删了。 我挑了个眉,思索着他这可不行啊,坏脾气要误着工作了,便出声询问,“这组都不要了?色调看着比其他几组的风格冷了不少。” “太风景照了,得压一点感觉出来,我们最终要的是商业感。” “又在挑自己毛病了?哪有那么多问题。”他没反驳,我就顺着继续往下说,“这个色调好歹留几张,怎么有全部删除的道理。” “你是专业的还是我是专业的!”他终于肯扭过头来看我,蹙着秀气的眉,眼里蕴着不好的戾气。 “嗯?”我探出大拇指去抚平他夹着的眉心。他一把扭头,喉音发出抗拒,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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