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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的是你还是张北，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贺寻冷着声音说。 “你为了接近她，故意找的混混拦路，然后自己再当大英雄，却不想林薇阴差阳错的找到了你的孪生哥哥。” “原本你只是利用林薇，但当你看见她真的喜欢上张北后你又开始妒忌，所以才想要毁掉林微是不是！”贺寻质问道。 “警官你这话就说错了，我恨的人是张北，要说林薇要怪也只能怪他倒霉，谁让他喜欢张北那个废物呢。” “只要是他喜欢的，我都要毁掉，他不是喜欢林薇吗？不是舍不得碰她吗？那我就让他看看，他心爱的女人是怎么被我玩的！”张南神情扭曲的说道。 贺寻听着张南这番癫狂的话，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厌恶。 “就因为这点嫉妒，你就可以伤害无辜？”贺寻质问道。 张南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无辜？张北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我就无辜吗？”张南激动地说道。
第105章 反正从小到大也没人在乎我 “张北抢走了你的一切？”贺寻的声音冷得像冰。 “据我们调查，张北从小品学兼优，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毕业后在一家科技公司做工程师，后来又因为你多次去公司闹事，他才辞职自己开了修车场的。” “张南，初中辍学，游手好闲，多次因打架斗殴、小偷小摸被拘留！你口中的一切，是指什么？”贺寻冷冰冰的说道。” 贺寻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张南的神经上。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扭曲成更深的怨毒，身体在束缚椅里不安地扭动。“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他嘶吼着，“从小到大，所有人！老师、邻居、亲戚！都只看得见他！他永远是对的！永远是好的！我呢？我就是那个惹是生非的坏种！就连爸妈…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嫌弃！凭什么？！我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凭什么他就该拥有所有？！” “所以，你觉得毁掉张北在乎的东西，就能让你感觉公平？就能证明你比他强？”老李在一旁忍不住插话，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你毁掉林薇，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除了证明你的卑劣和懦弱，还能证明什么？” “闭嘴！”张南猛地转向老李，目眦欲裂，“是她自己蠢！她以为张北是什么好东西？假清高！装模作样！我不过是让她看清现实！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能爱她的人！” “张南！注意言辞！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贺寻沉声道。 张南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贺寻脸上，最终还是收敛了一下，身体微微后靠，做出一个乖巧的姿态。 “警官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抓紧问，”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个令人极度不适的弧度，“我还有好多…好多更精彩的事情没告诉你呢。”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炫耀式，仿佛在分享某种邪恶的成就。 “用来控制林薇的药你是从哪里来的？”贺寻的声音冰冷，他强压着怒火，死死盯着张南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你最初接近她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个字，张南那双原本带着戏谑眼睛亮起一种病态的光芒，仿佛回忆起了某种极度刺激的体验。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喟叹：“呵…那个啊…”他的嘴角咧开，几乎要咧到耳根，笑容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淫邪和亵渎感。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长相，张北给人的感觉是冷静，理智。但眼前的这个张南，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深渊的恶魔，让人极度的不适。 “是我大哥给的！”他猛地身体前倾，束缚椅的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他的瞳孔在惨白的灯光下异常放大，闪烁着一种非人的狂热。 “他说是…好东西！”张南的声音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亢奋，“我大哥没骗我！那果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呢！哈哈哈…哈…哈…咳咳…” 他狂笑起来，身体因为过度的兴奋和恶意而剧烈抖动，甚至呛咳起来，但眼神里的癫狂和沉迷却丝毫没有减退，反而更加粘稠、更加令人窒息。 “我大哥叫我…找个人试试我们的新玩意儿…”张南喘着粗气，笑声渐歇，但脸上那令人作呕的笑容依旧挂着。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又专注，“我当时啊…一眼就看中了人群里的林薇…” 他的舌尖再次滑过嘴唇，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性。 “那天她穿着白色连衣裙…”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黏腻的喘息感，每一个字都像沾满了毒液的匕首，“腰那么细…腿那么白…走起路来…啧啧啧…”他闭了闭眼，仿佛在享受那份视觉记忆带来的快感，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但这份陶醉里包裹的是纯粹的、令人发指的恶意。“真他妈…性感啊…” 他猛地睁开眼，死死盯住贺寻，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一种扭曲的欲望：“警官，你懂那种感觉吗？看着她清纯的脸，想象着她被药弄得神志不清、任人摆布的样子…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啊！哈哈哈！”他又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身体在束缚椅里扭动，像一条被钉住的、垂死挣扎的毒虫，散发着腐烂和危险的气息。 贺寻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大哥叫什么名字？在哪里能找到他？”贺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凛冽的杀意。 张南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那种疯狂的沉迷瞬间被一丝狡猾和警惕取代。 他歪着头，像打量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样看着贺寻，恶意满满地笑着：“我大哥？嘿嘿…警官，这可是我的秘密…哪能这么轻易告诉你呢？” 贺寻和老李对视一眼，神色变得凝重。“你说的大哥是谁？”贺寻追问。 张南脸上露出一丝狡黠，“你们猜啊，我就不告诉你们。” 老李气得拍了下桌子，“张南，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配合调查，如实交代对你只有好处。” 张南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能有什么好处？反正从小到大也没人在乎我。” 贺寻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和恶心。 他看着眼前这个沉浸在自我世界、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张南，明白常规的审讯压力对他已经失效。 张南的扭曲和恶意，某种程度上，恰恰是他对抗审讯的盔甲。他不在乎自己，甚至可能享受这种与警察对抗、展示自己邪恶魅力的过程。 贺寻身体微微后靠，靠在了椅背上，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放松感，与他之前紧绷压迫的姿态截然不同。 他的眼神不再锐利如刀，反而带上了一丝审视，一丝洞悉，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张南脸上的狡黠笑容微微一顿。 “张南，”贺寻的声音平静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温度，但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锥，“你说从小到大没人在乎你…所以你就去讨好你口中所谓的那个大哥，对吧？你觉得他看得起你？他把你当自己人？” 张南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但身体细微的紧绷没有逃过贺寻的眼睛。
第106章 故意暴露？ 贺寻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让我猜猜…你在他眼里是什么？一个听话的、可以随时用来抛弃的棋子？还是一个可以替他干脏活、背黑锅的替死鬼？ 张南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抹恶意满满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贺寻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某个不愿面对的角落。 老李在一旁屏住呼吸，心中暗赞贺寻这招攻心为上！从张南扭曲的忠诚入手，动摇他赖以支撑的心理基石！ “你…你胡说！”张南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亢奋和底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色厉内荏，“大哥对我很好！他信任我！你懂什么？！” “信任？”贺寻嗤笑一声，眼神里的怜悯更浓了，但这怜悯比之前的厌恶更让张南感到刺骨的寒冷。 “信任就是让你去干这种必死的买卖？一旦你被抓，你猜猜，你那个好大哥，是会想办法捞你出去，还是…第一时间切断所有联系，自己跑路呢？” 张南的脸色变得惨白！贺寻描绘的场景过于真实，直指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他并非完全不懂自己是被利用的工具，只是那份扭曲的认同感和药物带来的虚幻掌控感让他刻意忽略了这一点。 现在，被贺寻赤裸裸地撕开，那份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不…不会的…”张南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开始慌乱地闪烁，身体在束缚椅里不安地扭动，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你…你骗我！你想套我话！” “套你话？”贺寻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张南，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是一枚弃子了！你以为你咬紧牙关不说，是兄弟义气？你是在用你自己的命，给他争取时间逃跑！” 他会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你！所有的罪，都会由你一个人背！ “不…别说了…”张南猛地低下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贺寻和老李交换了一个眼神。火候到了。 贺寻的声音放缓，带着一丝引导，却依旧冰冷：“张南，现在是你唯一的机会。交代一切，他的据点，他让你做过的所有事，包括药物的来源和去向。这是你戴罪立功的唯一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沉重无比。 就在贺寻以为他要招时，张南却抬起了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阴恻恻的，他咧着嘴道：“警官，你看我刚才演的像不像？噗……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渐渐平息，变成一种令人牙酸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低笑。 张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光芒，死死盯着贺寻：“怎么样？警官？我这演技，够格拿个影帝不？是不是差点就信了？是不是以为……我真被你那几句屁话给吓尿了？” 贺寻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南。 “不，张南，”贺寻低沉的说道：“你演这一出，恰恰证明了，我说的是实话，只是你不想承认而已。” 张南脸上的笑容一僵。 贺寻向前逼近一步，“因为我刚才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贺寻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直视他灵魂深处那正在疯狂滋长的恐惧。 “你演得越用力，叫得越大声，就越能证明，其实你已经是一枚弃子了。” 张南沉默了，他知道贺寻说的是真的，但那又如何呢？答应干这件事开始，他就没想过能全身而退。 从那人找上他的那一刻，他也没有信任过他，什么一见如故，什么要帮他报仇，不过都是为了利用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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