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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洲站在边线旁，看着他在空中扭转身体。 避开防守球员的封盖，手腕用力一抖—— 篮球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在终场哨响的同时，“唰”地穿网而入。 绝杀！ 整个体育馆瞬间沸腾。 队友们疯了一样扑过来，把陆烬野团团抱住。 他却拨开人群，一瘸一拐地走到谢辞洲面前，脸上带着张扬的笑。 “看到了吗？老子赢了。” 谢辞洲看着他汗湿的发梢和泛红的膝盖，突然觉得有些无力和无奈。 真是小学生，赢了又怎样，却伤成这样。 他吹了终场哨，转身往记录台走：“恭喜。” “喂！” 陆烬野在他身后喊，“等会儿一起去医务室，你帮我拿药。” 谢辞洲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自己去。” “谢辞洲！” 陆烬野的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膝盖疼！”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苏清沅推了推林风：“快去劝劝你家会长，再不去校霸要哭了。” 林风刚要起身，却看见谢辞洲停下了脚步。 虽然背对着陆烬野，却明显没有再往前走的意思。 陆烬野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故意往谢辞洲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刚才……谢了。” 谢辞洲的耳尖微微发烫，却依旧嘴硬。 “我只是在履行裁判职责。” 他往医务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还走得动吗？” 陆烬野低笑起来，声音里的戾气全散了，只剩下得逞的狡黠。 “走不动，要谢会长扶着才行。” …… 夕阳透过体育馆的高窗斜照进来，把两个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 黑色裁判服与红色球衣的衣角偶尔碰到一起，像两道纠缠的光。 看台上的阮棠举着相机，把这一幕定格在镜头里，心里默默想： 其实……这俩人也没那么难相处嘛。 这样……不是挺好的？ ……
第23章 校霸撒娇名场面 学生会办公室的打印机又开始“咔咔”抽风。 阮棠抱着一堆辩论赛评分表急得跳脚。 “祖宗哎，你倒是吐纸啊！再卡下去，谢会长要扣我绩效了！” 她对着打印机一顿猛拍，机器突然“噗”地吐出半截纸，正好糊在她脸上。 “让你平时总往机器里塞零食碎屑。” 谢辞洲抱着文件夹经过，冷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脚下却精准地避开地上的纸屑。 这时，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那位校霸。 陆烬野的脾气可比打印机难伺候多了。 阮棠刚要辩解，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陆烬野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闯进来，手里举着个篮球。 “谢辞洲，医务室的药膏过期了，你赔我一支！” “我又不是校医。” 谢辞洲翻着文件，指尖在“辩论赛流程”上划重点。 “自己去超市买，云南白药气雾剂，红色瓶身那个，记得看生产日期。” “你给的才管用！” 陆烬野把篮球往桌上一砸，震得打印机又开始发抖。 “那天你扶我去医务室，校医说‘这药得让气你的人给你涂才有效’，你敢说不是你？” 谢辞洲：…… 校医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怕不是你自己瞎编的。 谢辞洲抬眼，正好对上陆烬野泛红的膝盖，纱布边缘还沾着点草屑。 “你是三岁小孩？校医的玩笑也信？” “我不管！” 陆烬野突然伸手攥住谢辞洲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赖着不放。 “要么给我涂药，要么……我把你辩论赛的评分表全扔进垃圾桶！” 陆烬野故意瞅了一眼谢辞洲手里的文件。 “陆烬野你幼不幼稚！” 谢辞洲挣了挣没挣开，冷白的皮肤被捏出红痕，“放开！阮棠还在这儿呢！” 阮棠抱着评分表缩在角落，举着手机偷偷录像，嘴里小声逼逼： “嗑到了嗑到了，校霸撒娇名场面啊……” 被谢辞洲瞪了一眼，赶紧把手机藏进兜里，假装整理文件。 “看到就看到呗。” 陆烬野反而更得意了，另一只手突然戳了戳谢辞洲的腰。 “你怕她传出去？还是怕论坛又炸锅？” 谢辞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半步，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你有病啊！” 这人是不是篮球赛撞坏了脑子？整天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比智障还智障。 “我膝盖疼就是病。” 陆烬野得寸进尺，伸手去扯谢辞洲的衬衫袖口。 “就涂一下，不然我现在就去篮球场裸奔，大喊‘谢辞洲是我债主’！” “你……你敢！” 谢辞洲抓起桌上的笔筒就扔过去，陆烬野头一偏。 笔筒砸在墙上，里面的笔撒了一地，正好滚到阮棠脚边。 “会长大人息怒！” 阮棠赶紧蹲下去捡笔，趁机给林风发微信： 【速来！你家会长和野哥又要打起来了！再不来，打印机又要被拆了！】 林风来得比外卖还快，手里还拎着杯奶茶：“野哥！你妈给你寄的零食到了，说让你分给谢会长点！” 他把一袋子零食往桌上一倒，牛肉干、薯片、巧克力滚得满地都是。 “你看这牛肉干，内蒙古特产，嚼劲十足，适合用来堵嘴。” 陆烬野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抓起牛肉干就往嘴里塞。 他含糊不清地说：“我妈怎么知道谢辞洲……”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耳尖爆红，“我妈就是让我分给同学！” 谢辞洲：…… 同学？我不是你口中所说的“谢辞洲算哪根葱”？ 谢辞洲没接话，弯腰去捡滚到脚边的巧克力。 包装上印着“黑巧”两个字，正好是他喜欢的口味。 “这个不能给你！” 陆烬野突然扑过来抢走巧克力，像护食的狗。 “这是我妈特意给我买的，说吃了能长个子！” “你都一米九了还长？” 谢辞洲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再长就撞门框了。” “哼哼，总比你这个小矮子强。” 陆烬野踮起脚尖比了比，故意把下巴抬得老高，“你看，我能看到你头顶的发旋。” 谢辞洲气得转身就走，却被陆烬野拉住后领，像拎小猫似的拽了回来。 “别生气啊，给你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塞到谢辞洲手里，“柠檬味的，酸死你。” 糖纸在阳光下闪着灿烂的光，谢辞洲捏着那颗糖，突然想起校庆那晚的烟花。 无语死了，从硬抢变成硬塞，这家伙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对了谢会长，”林风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张海报。 “辩论赛的嘉宾评委定了，有位退休教授，听说以前是省辩论队的，特别严格，你可得准备准备。” 陆烬野凑过去一看，海报上写着“特邀评委：赵文礼”。 他突然嗤笑一声：“这老头我认识，上次在校门口遛狗。” “被我家‘将军’追得摔进花坛，现在见了我还绕道走。” “‘将军’是你家那只萨摩耶？” 谢辞洲的表情有点微妙，“上次在宠物医院，它把医生的白大褂咬了个洞，你还说‘它只是在练习拆家’。” “你懂什么，那叫活泼！” 陆烬野梗着脖子反驳，突然眼睛一亮。 “要不我让‘将军’来当特邀嘉宾？保证比那老头有气场！” “你敢！” 陆烬野真特么是个神经病，怎么能把狗和人拿来比？ 谢辞洲抓起桌上的薯片就砸过去，正好砸在陆烬野的脑门上。 “再捣乱，我让校保安把你家狗送进收容所！” “谢辞洲你狠！” 陆烬野捂着额头，表情夸张得像被砸出了脑震荡，“我要告诉我妈，你欺负我！” 阮棠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评分表掉了一地。 “野哥你够了啊！幼儿园没毕业吗？还告家长！” 陆烬野瞪了她一眼，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母上大人”。 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从校霸切换成乖宝宝。 “妈……嗯，我在学生会……没欺负人……谢辞洲？他在给我涂药呢……对对对，可温柔了……” 谢辞洲听得嘴角抽搐，抓起桌上的牛肉干就往他嘴里塞。 正好堵住那句“他还说要给我洗袜子”。 这人傻狗吧，撒谎都不打草稿，怎么这么贱？ 挂了电话，陆烬野把牛肉干嚼得嘎嘣响。 “我妈说周末来看我，顺便请你吃饭，谢会长可得给我面子。” “不去。” 谢辞洲整理着被弄乱的文件，声音冷得像冰，“我周末要准备辩论赛。” “不行，就这么定了！” 陆烬野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抓起篮球往肩上一扛。 “周六中午十二点，校门口的‘老地方菜馆’，不来我就……我就带着‘将军’去你宿舍楼下蹦迪！” 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出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引得阮棠又是一阵爆笑。 谢辞洲看着被撞得摇晃的门框，捏着手里的柠檬糖，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人……怎么这么让人心烦，周末怕是又不得安宁了。 林风凑过来，捅了捅他的胳膊：“去吧去吧，阿姨做的牛肉干那么好吃，说不定还能给你带点。” “你就知道吃。” 谢辞洲把糖纸剥开，柠檬的酸气瞬间散开，他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睛。 “对了，陆烬野刚才说的话录下来没？下次他再捣乱，就发给赵教授听。” 阮棠举着手机从角落钻出来：“早就录好了！会长英明！” 她把录音文件设为手机铃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会长，打印机还卡着呢……” 谢辞洲看着那台吐着半截纸的打印机。 又看了看窗外陆烬野和“将军”在草坪上疯跑的身影。 他突然觉得，比起这位喜欢疯狂折腾的校霸，还是修打印机更容易点。 至少…… 打印机不会撒泼打滚要涂药，也不会让打印机他妈请吃饭。 ……
第24章 野哥吃相太狂野 周三的晨雾还没散尽，法学院302教室的灯已经亮了。 谢辞洲站在讲台上，指尖划过投影幕布上的辩题—— 【现代社会更需要理性还是感性】 冷白的手背上沾着点粉笔灰。 作为法学院大二的种子选手，他连续两年带领系队拿下校辩论赛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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