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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直的鼻梁,淡色的唇,还有下巴上那颗不太明显的小痘印,大概是上周长的痘痘刚消下去。 小爱的攻略在脑子里嗡嗡响,说什么“近距离观察能激发保护欲”。 陆烬野现在只想把这人按进怀里揉两把。 林风一局游戏结束,转头就看见陆烬野盯着谢辞洲的后脑勺发呆,吹风机都快怼到头发上了。 他掏出手机“咔嚓”拍了张照,慢悠悠地说: “陆哥,你再吹下去,谢辞洲的头发该成枯草了。” 陆烬野手忙脚乱地关掉吹风机,看见谢辞洲转过头,眼底带着点疑惑:“好了?” “啊……好了。” 他把吹风机往桌上一放,手指不小心碰到谢辞洲的书,封面上印着《刑法学总论》。 扉页上有谢辞洲的签名,字迹清瘦,像他的人一样,带着点疏离感。 陆烬野突然想在旁边签个自己的名字,又觉得太蠢,憋得耳根发红。 谢辞洲起身去拿水杯,陆烬野的目光跟着他的背影动。 白衬衫的料子很薄,能隐约看见后背的脊椎线,像串小小的玉珠。 他走过去时,陆烬野故意伸脚绊了下。 谢辞洲踉跄着扶住桌沿,回头瞪他:“陆烬野你幼不幼稚?” “谁让你走路不看路。” 陆烬野嘴上犟着,手却已经扶住他的腰。 掌心下的布料温热,隔着薄薄一层能摸到点紧实的肌肉。 他突然想起小爱说过的“肢体接触要自然”,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赶紧松了手,假装去开冰箱。 冰箱里果然有牛奶,还有半盒草莓。 陆烬野拿了盒牛奶,拧开盖子递过去:“喝这个,解辣。” 谢辞洲接过去时,指尖碰到他的指腹,像往常一样凉。 陆烬野看着他仰头喝牛奶,喉结滚动的弧度看得人眼热。 他突然想凑过去咬一口,吓得赶紧转身去看林风打游戏。 “陆哥这魂不守舍的样,怕不是中了谢辞洲的蛊。” 林风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刚才在火锅店,你给谢辞洲剥的虾比自己吃的还多,周明轩都拍下来发群里了,说你俩像在演偶像剧。” 陆烬野赶紧抢过他的手机,点开学生会群,果然看见周明轩发的照片—— 他正低头给谢辞洲剥虾,谢辞洲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嘴角好像还带着点笑意。 下面一串起哄的,林薇发了个“磕到了”的表情包。 李萌问“啥时候官宣”,赵宇更绝,直接P了个红本本上去。 “这群人脑子有坑。”陆烬野嘴上骂着,却偷偷把照片存进了手机。 谢辞洲喝完牛奶,正低头翻书。 陆烬野凑过去时,闻到他身上的奶香味,混着雪松味,像杯加了奶的冷泡茶。 他的目光落在谢辞洲的手上,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虎口处还有道浅疤—— 上次帮新生搬桌子时被钉子划的,陆烬野记得自己当时还骂他笨,转头就去药店买了创可贴。 “看什么?”谢辞洲突然抬头,睫毛扫过陆烬野的脸颊,有点痒。 “看你手上的疤。”陆烬野没躲,手指差点碰到那道疤,“还疼不疼?” 谢辞洲愣了愣,随即摇头:“早好了。” 他合上书,“你到底有事没?没事就回去,徐舟还在宿舍等你吧?” “他早睡了。” 陆烬野往他身边凑了凑,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声响,“我跟你待会儿,不行吗?” 林风在旁边“啧”了一声:“酸死我了,我还是出去给你们腾地方吧。” 他作势要起身,被谢辞洲一个眼神钉在椅子上。 谢辞洲的耳根有点红,没再赶他,重新翻开书。 陆烬野没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 看他皱眉思考的样子,看他用指尖划重点的样子,看他偶尔舔下唇的样子。 心里的小人儿在敲锣打鼓,说什么“现在亲上去他肯定不会推开你”。 陆烬野咬着牙才没让冲动得逞。 过了会儿,谢辞洲突然合上书:“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陆烬野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有点干,大概是吃了辣的缘故。 他突然起身去拿小冰箱里的草莓,洗干净递过去,“吃点这个,润润嘴。” 谢辞洲没接,陆烬野就挑了颗最红的,递到他嘴边:“啊——” 林风“噗嗤”笑出声:“陆哥你这是喂小孩呢?” 谢辞洲的脸腾地红了,张嘴想骂他,陆烬野趁机把草莓塞了进去。 甜津津的汁水在对方唇齿间漫开,陆烬野看着他嚼草莓的样子,突然觉得这草莓比上次徐舟买的甜十倍。 要是现在亲一口,可能还更甜。 “陆烬野!” 谢辞洲把草莓蒂吐在纸巾上,瞪他,眼底却没什么火气,反而有点像只被惹毛的猫。 陆烬野突然笑了,伸手想去碰他的脸,指尖在半空中停住,又收了回来,转而拿起桌上的《刑法学总论》。 “这题我不会,你给我讲讲。” 谢辞洲皱了皱眉,还是接过书,指着其中一段念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像浸了冷水的丝绸。 陆烬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眼睛只盯着他翻动书页的手指,冷白修长,指甲盖泛着点粉。 林风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耳机,宿舍里只剩下谢辞洲的声音和窗外的风声。 陆烬野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蹭到谢辞洲的肩膀,轻声说: “谢辞洲,你身上好香。” 谢辞洲的声音顿住了,侧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夕阳染透的云。 他猛地转头,鼻尖差点撞上陆烬野的脸,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草莓的甜和雪松的香。 陆烬野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眼睛死死盯着他眼角的那颗小痣。 他的喉咙动了动,有个疯狂的念头在脑子里盘旋—— 现在亲下去,会怎么样? 谢辞洲的睫毛颤得厉害,像受惊的蝶,却没躲开。 ……
第50章 谢辞洲,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谢辞洲的睫毛颤得像被风吹动的蝶翼,浅褐色的痣在灯光下泛着点柔光。 陆烬野盯着那粒小痣,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脑子里像有无数个小喇叭在喊“亲下去亲下去”。 他的喉结滚了滚,手指蜷成拳又松开,指尖泛着白—— 离得太近了,近到能数清谢辞洲睫毛的根数,近到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草莓甜香,近到…… 想咬一口。 “你……你离远点。” 谢辞洲的声音有点抖,冷白的脸颊像被泼了层胭脂,连耳尖都红透了。 他想往后退,椅子却被陆烬野的腿抵住,退无可退。 陆烬野没动,反而得寸进尺地往近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蹭到对方的脸颊:“为什么要远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裹了层蜜糖的砂纸,“谢辞洲,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谁怕你。” 谢辞洲梗着脖子,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他能感觉到陆烬野的呼吸落在颈侧,烫得像小火苗,烧得他心尖发慌。 这人今天到底怎么了?眼神黏得像502胶水,怎么甩都甩不掉。 林风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角却偷偷勾起—— 这瓜可比游戏有意思多了。 他偷偷摸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镜头对准两人。 陆烬野的目光从谢辞洲的眼角滑到唇瓣,那里还沾着点草莓的汁水,亮晶晶的。 他突然想起小爱的话:“对付直男,就要出其不意。” 指尖蠢蠢欲动,想伸手去擦那点汁水,又怕吓着他。 “你书拿反了。” 陆烬野突然开口,目光落在谢辞洲手里的《刑法学总论》上。 谢辞洲一愣,低头看时,果然把书拿倒了。 他慌忙摆正,脸颊更烫了,像揣了个小暖炉。 陆烬野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低低地笑了。 胸腔震动的频率透过相抵的膝盖传过去,谢辞洲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笑什么笑。”谢辞洲把书往桌上一磕,“再笑我把你扔出去。” “别啊。” 陆烬野立刻收了笑,往他身边又挪了挪,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错了还不行?你继续讲题,我保证认真听。” 他说得一本正经,眼睛却瞟着谢辞洲的手—— 那双手正捏着书页,冷白的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点青,比上周药店买的创可贴还扎眼。 谢辞洲深吸一口气,重新翻开书,声音却有点不稳: “……犯罪未遂是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 陆烬野轻轻“嗯”了一声,心思却不在书上。 他看着谢辞洲说话时微动的喉结,看着他偶尔蹙起的眉头,看着他脖颈处因呼吸而起伏的弧度—— 白衬衫的领口有点松,能瞥见点锁骨的轮廓,像雪地里陷下去的小坑,让人想伸手探探深浅。 “听懂了吗?”谢辞洲突然停下,转头看他。 陆烬野的目光正好撞进他眼里,那双总是带着点清冷的眼睛此刻像盛着星光,亮得惊人。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吻他。 “陆烬野?” 谢辞洲的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 指尖刚要碰到陆烬野的皮肤,就被他一把抓住。 陆烬野的手心很热,像揣了块烙铁,攥得谢辞洲的手腕有点发麻。 谢辞洲想抽回手,对方却抓得更紧,眼神亮得吓人,像饿了很久的狼盯着猎物。 “谢辞洲。” 陆烬野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我问你个事。” “你先放开我再说。” 谢辞洲的手腕被攥得发红,却没真的用力挣开。 他看着陆烬野近在咫尺的脸,对方的睫毛很长,投下的阴影落在鼻梁上。 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和自己的冷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烬野慢慢松开手,指尖却故意在谢辞洲的手腕上蹭了蹭,像在描摹那里的骨节。 他看着那圈泛红的印记,心里有点得意—— 又进了一步。 “你说。”谢辞洲揉着被攥红的手腕,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如果……”陆烬野的喉结滚了滚,突然有点不敢问了。 小爱的攻略说要“直球出击”,可真到了嘴边,又觉得比搬体育器材还费劲。 他抓了抓头发,把心一横,“如果有个男的……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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