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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野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却迎着他的目光笑开了： “多少钱都看。” ……
第52章 冰淇淋味的吻想想就上头 车刚驶上高速，陆烬野的手机就震个不停，屏幕上跳动着“母上大人”四个字。 他手忙脚乱接起来，沈清棠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的鞭子，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陆烬野！你国庆不回家就算了，居然敢拐带谢辞洲？我昨天刚跟谢阿姨通完电话，她还说小谢要回家吃她做的松鼠鳜鱼！” “妈你听我解释！” 陆烬野把手机拿远些，生怕谢辞洲听见。 “不是拐带，是他邀请我去的！再说了，你上次请他吃饭，不是还说这孩子懂事，想让他当你干儿子吗？我这是帮你圆梦！” 谢辞洲正在调空调，闻言挑了挑眉，冷白的指尖在旋钮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陆烬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对着手机嚷嚷：“就这样啊妈，信号不好，挂了挂了！” “你敢挂？！” 沈清棠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告诉你陆烬野，到了谢家给我放机灵点，别跟在家似的当甩手掌柜！谢叔叔是大学教授，最讨厌没规矩的孩子，你要是敢给我丢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母上大人英明神武！” 陆烬野赶紧顺毛捋，挂了电话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他转头看谢辞洲，对方正目视前方，嘴角却抿着点笑意，显然是听了个大概。 “你妈还是这么……有活力。” 谢辞洲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方向盘在他手里转得平稳，冷白的手腕线条看得陆烬野心尖发痒。 “她那是关心则乱。” 陆烬野嘴硬，心里却在打鼓—— 谢父谢明谦是政法大学的刑法学教授，上次在学术讲座上见过一面，板着脸跟《刑法》教材似的。 据说谢辞洲从小没少被他用法条“教育”。 正说着，谢辞洲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母亲”二字。 他接起电话，声音瞬间放软了八度，跟刚才判若两人： “妈，快上高速了……嗯，带了个朋友回去……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陆烬野，体育系的那个……爸在家吗？让他别总看文件，注意休息……知道了，挂了。” 挂了电话，陆烬野好奇地凑过去： “你妈没问我爱吃啥？我好提前准备准备，争取一次拿下未来……呃，阿姨的欢心。” 谢辞洲斜了他一眼：“我妈问你是不是上次在食堂抢我鸡腿的那个。” “！！！……那是意外！” 陆烬野的脸涨得通红，“谁让你吃那么慢，鸡腿都凉了！”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高中班主任的地中海发型说到大学食堂的黑暗料理。 陆烬野发现谢辞洲其实很能聊，只是平时懒得开口。 说起小时候被谢明谦用《未成年人保护法》约束零花钱时，冷白的脸上会泛起点无奈的红晕，眼角的痣跟着生动起来。 “你爸管你这么严？” 陆烬野啃着牛肉干，含糊不清地问： “那他要是知道你带个男的回家住，会不会把你吊起来用法条抽？” “他敢。” 谢辞洲的嘴角勾了勾，“我妈会护着我。” 他顿了顿，转头看陆烬野。 “不过我爸可能会拉着你探讨体育法，他最近在研究运动员违约案例。” 陆烬野嘴里的牛肉干差点喷出来：“别啊！我最烦法条了，比徐舟的呼噜声还催眠！” 谢辞洲被他逗笑了，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睫毛的影子在鼻梁上轻轻晃动。 陆烬野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突然觉得这趟顺风车坐得太值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谢辞洲笑起来的时候，比操场边的白杨树还好看。 中途进服务区休息，陆烬野非要去买冰淇淋。 回来时手里举着两个甜筒，巧克力味的递到谢辞洲面前：“喏，给你的，赔罪。” “赔什么罪？” 谢辞洲接过甜筒，指尖沾了点巧克力酱，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陆烬野的目光突然被定住，看着那截粉粉的舌尖，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 小爱的话突然在脑子里炸开：“亲他！现在就亲他！冰淇淋味的吻想想就上头！” “你看什么？” 谢辞洲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想把甜筒塞回他手里。 “没、没什么！” 陆烬野猛地回神，把自己的草莓味甜筒往嘴里塞。 结果吃太急，冰淇淋滴在了白T恤上，像朵绽开的小梅花。 谢辞洲无奈地摇摇头，从包里翻出湿巾递给他，冷白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陆烬野的心像被湿巾擦过似的，又软又痒。 他看着谢辞洲低头吃冰淇淋的样子，突然觉得，就算被谢明谦拉着探讨体育法，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重新上路时，陆烬野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祈琛。 他接起电话，语气立刻正经起来：“爸，啥事？” “你妈说你去谢家了？” 陆祈琛的声音低沉有力，“到了那边懂点事，别总让小谢照顾你。” “还有，记得把我给谢教授带的那瓶茶叶带上，别弄丢了。” “知道了爸，保证完成任务！” 陆烬野拍着胸脯保证，挂了电话吐了吐舌头—— 他爸平时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在谢辞洲这事上，比他妈还上心。 总说“小谢这孩子稳重，你多跟人家学学”。 谢辞洲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问：“你爸又说你了？” “说我不懂事呗。” 陆烬野撇撇嘴： “他就是偏心，上次我跟你说想报驾校，他非说我三分钟热度，结果你一说要考驾照，他连夜给你找了个教练。” 谢辞洲的嘴角弯了弯：“那是因为你说要开车带将军去兜风，他怕你把狗甩出去。” “将军那么聪明，才不会……” 陆烬野的话没说完，就被谢辞洲的手机铃声打断。 是谢明谦打来的。 谢辞洲接起电话，身体坐直了些，声音也正经了不少： “爸……快到了，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嗯，带了换洗衣物……他？挺好的，路上挺乖的……知道了，挂了。” 挂了电话，陆烬野紧张地问：“你爸没说啥吧？是不是不欢迎我？” “他让你准备好明天跟他下象棋。” 谢辞洲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 “他说上次讲座上看你挺能说，想跟你‘理论理论’。” 陆烬野的脸瞬间垮了： “下象棋？我连车马炮怎么走都记不清啊！他不会用《中国象棋竞赛规则》罚我吧？” 谢辞洲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陆烬野愣了愣，感觉心里那点紧张突然就散了，只剩下点甜甜的暖意。 车渐渐驶离高速，进入市区。 谢辞洲的家在一个老式小区里，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门口还有棵老槐树。 车刚停稳，就看见一个穿着围裙的阿姨站在楼下等，看见他们下车，笑着迎上来： “小谢回来啦！这位就是陆同学吧？快进来快进来，阿姨给你们做了酸梅汤！” 是谢母温砚秋，眉眼弯弯的，看着特别亲切。 陆烬野赶紧鞠躬：“阿姨好！我是陆烬野，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快进来。” 温砚秋拉着他往里走，眼角的余光瞥见谢辞洲手里拎着的行李，笑着对屋里喊： “老谢，快出来接人！你念叨的小陆同学来了！” 屋里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接着门被拉开，谢明谦走了出来。 他穿着件灰色中山装，戴着副金丝眼镜，表情严肃得像在课堂上。 陆烬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赶紧立正站好：“谢教授好！” 谢明谦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谢辞洲身上。 “愣着干什么？把行李拿进来。” 谢辞洲应了声，拎着行李往里走。 经过陆烬野身边时，冷白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像在说“别紧张”。 陆烬野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也跟了进去。 ……
第53章 想按在毯子上亲两口 谢辞洲家的客厅铺着浅色木地板，墙角立着个顶天立地的书柜，塞满了烫金封面的法律书籍。 连茶几上都摆着本《民法典释义》，看得陆烬野头皮发麻。 温砚秋端来酸梅汤，玻璃碗里浮着几颗冰块，叮咚作响。 “小陆快坐，别拘谨，就当在自己家。” “谢谢阿姨。” 陆烬野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沙发，就看见谢明谦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捏着副象棋。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来，杀两盘。” 陆烬野差点把酸梅汤泼在裤子上，求救似的看向谢辞洲。 对方正靠在书柜旁喝水，冷白的喉结滚动着。 接收到他的目光后，嘴角勾了勾，那意思分明是“自求多福”。 “叔叔，我……我不太会下。” 陆烬野试图垂死挣扎，“我连马走‘日’还是走‘月’都记不清。” “没事，我教你。” 谢明谦把棋盘往茶几上一放，黑棋推到他面前，“体育生反应快，学这个快得很。” 他拿起红棋的“帅”，“这个是主将，不能出九宫格，就像你们运动员不能违规使用兴奋剂，有规矩。” 陆烬野听得晕头转向，只能硬着头皮落子，第一招就把“马”走成了直线。 谢明谦推了推眼镜：“违规了，罚你一个‘兵’。” 说着就把他的黑兵拿走，动作行云流水，像在法庭上宣判。 温砚秋端着水果过来，笑着打圆场：“老谢，别欺负孩子，小陆第一次来，你让着点。” 她给陆烬野递了颗葡萄，“小谢小时候学下棋，被他爸赢一次哭一次，眼睛肿得像桃子。” 谢辞洲的耳根突然红了，冷白的脸颊泛着点薄红：“妈，说这个干什么。” 他走过来，伸手拿起陆烬野的“马”，往斜前方挪了一步，“马走‘日’，记住了。” 指尖不经意碰到陆烬野的手背，凉得他一个激灵。 “哦、哦！” 陆烬野赶紧点头，心跳却像被棋子砸中似的，咚咚直响。 他偷偷看谢辞洲，对方正低头看棋盘，睫毛垂着。 阳光从百叶窗钻进来，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眼角的痣藏在阴影里，像颗藏起来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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