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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好它，别让它去追菜市场的鸽子。” ……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红的番茄绿的黄瓜堆成小山。 卖鱼的摊主正挥着刀刮鳞，溅起的水花落在谢辞洲的白鞋上。 他皱了皱眉，刚想躲开，陆烬野已经把他往身后一拉：“站我后面，别溅你身上。” 谢辞洲愣了愣，看着陆烬野宽厚的背影挡在身前。 蜜色的胳膊肌肉线条分明，突然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 上次在学生会仓库搬重物，陆烬野也是这样。 把最重的箱子往自己怀里揽，说“你细皮嫩肉的，别磕着”。 “老板，要这条鲈鱼，现杀。” 谢辞洲的声音有点不自然，冷白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陆烬野正跟将军拔河，狗非要去闻隔壁摊位的烤鸭，他拽得满头大汗。 “将军！你是萨摩耶不是雪橇犬！矜持点！” 他转头看见谢辞洲站在水产摊前，白连帽衫被风吹得鼓鼓的，像只待飞的鸟。 突然觉得这场景比任何偶像剧都好看。 买完菜往回走，将军叼着个小番茄。 陆烬野拎着菜篮子，谢辞洲走在中间，手里捏着找零的硬币，叮当作响。 阳光穿过行道树的缝隙，在两人一狗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将军的影子追着谢辞洲的影子跑，陆烬野的影子又追着将军跑。 “谢辞洲。” 陆烬野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等我哥回来，咱仨个一起吃顿饭呗？” “我让我妈露两手，保证比你家楼下的苍蝇馆子好吃十倍。” 谢辞洲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看情况。” 他顿了顿，侧头看陆烬野，“你哥要是还敢揪你头发，我帮你摁住他。” 陆烬野笑得露出白牙，伸手想去揉他的头发，指尖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够意思！回头请你喝可乐，冰镇的！” …… 到家时，温砚秋正坐在沙发上绣十字绣。 谢明谦蹲在旁边给她穿线，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也没察觉。 看见他们回来，温砚秋举着绣绷笑：“你们看，我绣的将军，像不像？” 绷子上是只歪歪扭扭的萨摩耶，舌头伸得老长，旁边还绣了两个小人，手牵着手。 陆烬野凑过去看，突然指着那两个小人：“这个高的是我，这个白的是谢辞洲！” 谢辞洲的脸有点烫，转身去厨房倒水，却被陆烬野一把拉住。 对方的手心很热，攥得他手腕发麻：“你看你妈多懂，都知道咱俩关系好。” 谢辞洲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被阳光晒化的糖，慢慢淌开了。 他没说话，只是反手捏了捏陆烬野的手指，指尖相触的地方，像有烟花悄悄炸开。 将军叼着小番茄跑过来，把果子往谢辞洲脚边一放。 又转头往陆烬野怀里钻，尾巴扫得两人脚踝发痒。 陆烬野低头揉着狗脑袋，谢辞洲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内心禁不住一颤。 感觉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他拿起那颗小番茄，往陆烬野嘴边递了递，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吹走：“吃吗？甜的。” 陆烬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尖一颤—— 这颗番茄，肯定比全世界的糖都甜。 ……
第55章 我想给你戴上戒指 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被游客踩得发亮。 陆烬野攥着两张刚买的糖画票，挤在人潮里往谢辞洲那边挪。 对方穿着件黑色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只露出点冷白的下颌线。 他正被一个卖兔爷的小摊勾住目光，指尖轻轻点着玻璃柜台，像在研究什么法学案例。 “谢辞洲！这边！” 陆烬野好不容易挤过去，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个穿汉服的小姑娘，忙不迭道歉： “抱歉抱歉，我这朋友太抢手，不看紧点容易被拐走。” 谢辞洲转头看他，帽檐下的眼睛弯了弯，冷白的指尖在他胳膊上戳了戳：“少胡说。” 他的目光落在陆烬野手里的票上，“糖画？你多大了还吃这个。” “这叫童心未泯，懂不懂？” 陆烬野把一张票塞给他，指尖故意在对方手心里挠了挠。 “老板说能画生肖，你属什么的来着？” “保密。” 谢辞洲把票塞进兜里，转身往糖画摊走，连帽衫的带子在背后晃悠，像条不听话的小尾巴。 陆烬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小爱攻略里的话—— 【制造共同回忆，从一起做幼稚的事开始】 陆烬野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 糖画师傅正用铜勺在青石板上勾描，金黄的糖汁冒着热气，转眼就变成只威风凛凛的老虎。 陆烬野指着谢辞洲：“给我朋友来个这个！要凶一点的！” 谢辞洲皱眉：“我不要老虎。” 他对师傅说：“画只兔子吧，温顺点的。” “你怎么跟兔子似的？” 陆烬野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故意的热气，“看着乖，其实挠人挺疼。” 谢辞洲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伸手肘在他腰上怼了一下：“再胡说八道我把你糖画喂狗。” “别啊！” 陆烬野立刻告饶，看着师傅给谢辞洲画兔子，糖汁勾勒出圆滚滚的耳朵，居然还挺像他—— 冷白的脸，看着温顺，其实浑身是刺。 拿着糖画往前走，陆烬野的老虎刚舔了两口，就被谢辞洲的兔子怼了怼： “你看那对情侣，男的给女的买糖葫芦，跟你刚才献殷勤似的。” 陆烬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有对小情侣在买冰糖葫芦。 男生举着两串，女生踮脚咬了一颗，笑得眉眼弯弯。 他突然心里一动，拉着谢辞洲往糖葫芦摊跑：“老板，来两串！要山楂的，酸掉牙那种！” 谢辞洲被他拽得踉跄，连帽衫的帽子滑下来，露出额前的碎发，眼角的痣在阳光下看得格外清楚。 他想挣开手，陆烬野却攥得更紧，掌心的温度烫得像火烧：“跑快点，不然被别人抢光了！” 买完糖葫芦，陆烬野非要喂谢辞洲吃，举着山楂凑到他嘴边：“啊——” “幼不幼稚。” 谢辞洲偏头躲开，自己咬了一颗，酸得皱起眉头。 冷白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被染上了晚霞。 陆烬野看得心跳漏了半拍，突然觉得这酸劲比糖画还上头。 他故意把自己的糖葫芦往谢辞洲嘴边凑：“尝尝我的，说不定没那么酸。” 谢辞洲没防备，被他塞了一颗，酸得直吸气，抬手就在陆烬野胳膊上拍了一下。 “陆烬野你故意的！” “我不是我没有！” 陆烬野笑得直不起腰，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突然觉得这趟出来太值了—— 谢辞洲炸毛的时候，比糖画还甜。 拐进条僻静的胡同，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有只橘猫懒洋洋地趴在墙头上。 谢辞洲停在一家卖手作银饰的小店前，玻璃柜里的戒指闪着光。 其中一枚细圈的素戒，看着跟他手上戴的那块银表很配。 “喜欢这个？” 陆烬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指着那枚戒指，“老板，拿这个看看！” 谢辞洲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老板笑眯眯地把戒指递出来。 “小伙子好眼光，这是我们家新款，简约款，戴着显气质。” 陆烬野拿起戒指，突然往谢辞洲手上套：“试试嘛，我看挺适合你。” 冰凉的金属触到指尖，谢辞洲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似的：“我不要。” “试试又不要钱。” 陆烬野不依不饶，趁他不注意，硬是把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尺寸居然刚刚好，细白的手指戴着素银戒指，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烬野！” 谢辞洲想把戒指摘下来，却被他按住手，“你干嘛呢？” “你看，多合适。” 陆烬野的声音有点低，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又慢慢抬起来，撞进谢辞洲的眼里。 “就像……专门为你做的。”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胡同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谢辞洲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对方的眼神亮得吓人，像藏着星星，又像燃着火。 他的心跳突然乱了，想抽回手，陆烬野却攥得很紧。 指尖的温度透过戒指传过来，烫得他心尖发颤。 “老板，这个多少钱？” 陆烬野突然转头问，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谢辞洲趁他分神，猛地把手抽回来，飞快地把戒指摘下来放回柜台：“我们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连帽衫的带子都在发抖。 陆烬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付了钱把戒指揣进兜里，快步追上去。 “谢辞洲，你跑什么？被我说中了？” “说中什么？” 谢辞洲的声音有点抖，却还是强装镇定，“我就是觉得那戒指太丑。” “丑你还戴那么久？” 陆烬野故意气他，伸手去碰他的耳朵，果然烫得惊人，“是不是戴了我的戒指，害羞了？” “你闭嘴！” 谢辞洲加快脚步，却被陆烬野拉住手腕。 这次对方没用力，只是轻轻牵着，像怕碰碎了似的。 “好了不逗你了。” 陆烬野的声音软下来，“前面有家咖啡店，去坐坐？我请你。” 咖啡店在胡同深处，木质的门扉上挂着风铃，一进门就闻到浓郁的咖啡香。 谢辞洲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他冷白的侧脸上，睫毛的影子在玻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陆烬野点了两杯拿铁，看着他低头搅咖啡的样子，突然觉得刚才的试探好像有点太冒进了。 “那个……”陆烬野挠挠头，“刚才在银饰店，我不是故意的。” 谢辞洲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咖啡杯的边缘画着圈。 “那戒指……”陆烬野还想说什么，就被谢辞洲打断了。 “你喜欢就买着呗。” 谢辞洲的声音很轻，“反正也没人规定男生不能戴戒指。” 陆烬野的眼睛瞬间亮了：“你的意思是……我戴给你看？” 谢辞洲的脸腾地红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差点被烫到：“当我没说。” 陆烬野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突然凑过去，把口袋里的戒指掏出来，飞快地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你看，我戴着也挺好看的吧？” 谢辞洲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蜜色的皮肤衬着素银的戒指，居然真的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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