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恨不得把你栓裤腰带上,怎么可能不带上你?只不过,前期的话,鸳鸯山上的环境不怎么好……就只有个破茅屋,但我不会让你住太久,最多就三天!” 木熙良鼻尖很酸涩,他很容易在于泽暎身上堕落,把身心都交付给他,也很容易恐慌,不能怪他,主要是于泽暎太好了…… 好的像个“傻子”…… 木熙良肆意的玩弄着他的掌心,一点颦蹙好似是平时的疏离和冷漠,但又有别样的媚人风情,“山上没人不是正好吗?……” 于泽暎眼眸暗红的抱着他跑进房间,重重的摔关上房间门…… 外头烈风呼啸,屋内春潮涌动…… 于泽暎缱绻的吻落在木熙良手背上,“啪!” 木熙良抽回香汗淋漓的手臂,“你差不多行了……” 于泽暎舍不得再弄坏他这捧温玉,“阿熙……在鬼宅的时候我不在,你做什么?我白天都不来,你是不是很难熬?” 木熙良焉焉的睁开狐狸眼,于泽暎不在,他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晚上腿疼,睡不着,再加上于泽暎玩命的折腾他。 白天基本上用来补觉了,不睡觉的时候,在想舅舅,在想大姐,想着想着就暴怒起来,他恨自己是个残废,整日困囿于鬼宅院,不能出去报仇…… 不想这些就想着怎么折辱于泽暎,每次看到他被自己气的攥紧拳头,青筋暴起,他心里就止不住的痛快,这就是他轻贱他的下场,可每一次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再后来梁靖暄误打误撞的闯进鬼宅,给他一潭死水般的日子凿开了一个口子,大白兔奶糖他一颗也没舍得吃,他本以为梁靖暄不会再来了。 他殷切的等了三天,都快要放弃了,他又来了,还给他带来了一只小兔子,说是送给他的礼物。以前他是靠着复仇支撑着他活下去,之后遇到于泽暎,梁靖暄活下去不单单只是为了复仇…… 于泽暎看他神色凝重,以为他又想到了以前那些不好的事儿,“阿熙,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木熙良埋在他侧颈里,嗓音发哑,“没有不想说,其实也不是很难熬,我本身就喜欢一个人待着,要不然也不会选择在别人看来很枯燥的科研了……” 他以前在市研究所工作,如果他爸没有出事,他现在应该在美国读博了,于泽暎都知道,心有些绞痛,“那你现在还想……” 木熙良打断他,“不想,我现在只想看你杀猪。” 木熙良的性格不可能直白的说出来,于泽暎慢慢的揣摩越揣摩越高兴,唇角不住地上翘,“除了杀猪没别的了?” 木熙良眼眸深暗,种种情绪袭过又归于平静,“以后不是要养猪吗?那就看你养猪……” 他就算是什么都不说于泽暎也知道,可能这就是灵犀相通吧,于泽暎咧着嘴角,“好,看我养一辈子的猪,你当老板娘,不,你当老板,我给你当长工!一辈子的长工,白天给你当长工,晚上帮你暖被窝!” 木熙良一本正经的审视他,“你暖被窝确实暖的不错。” 于泽暎像只被驯服的狼狗,臣服在他身下,“那当然了!暖的不好,都不敢上你的床。” “不敢?”木熙良想给他一巴掌,就他那个莽劲床腿这个月都断了三次了。 于泽暎心虚了,“我错了,老婆……” “啪!” “不许叫老婆!” 于泽暎捂着脸,“老婆,哦,不对,阿熙能不能再打一巴掌?” 木熙良,“……” 月光细细碎碎的撒在桂花树下的秋千上,有几只萤火虫飞过小轩窗,梁靖暄蹲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宋惠子在剥花生。 陆军敲着烟杆再愁下周拆了老房子搬哪儿去…… “要不你跟砍脑壳他们一起去砖厂,我拿砖在猪圈旁边砌个小砖房凑合。” 宋惠子把剥好的花生一颗一颗的喂进梁靖暄的嘴里,“我不去,暄宝去就行了,你一个人我放心不下。” 梁靖暄愣愣的转过头,“啊?你们要去哪?不要我吗?” 宋惠子被逗笑了“怎么会,我们是在说下个星期拆房子搬去哪儿,你听岔了。” 陆军偷走他手上的花生米,“耳朵白长了!” 梁靖暄反应过来他把花生米都嚼碎了,摊着空空的手掌给宋惠子看,“二婶……没了,都没了……” 宋惠子揪陆军的耳朵,“都多大的人了,要吃自己不会剥吗?” 陆军疼的龇牙咧嘴,“就两颗……” 梁靖暄抽抽噎噎的,“两颗也不行,那是二婶给我剥的……” “好了,好了,不哭,二婶重新给你剥。”宋惠子又重新给他剥了一大捧。 陆军把烟斗里的烟沫子敲干净,“就按我说的办,你放心不下那些鸡鸭,我看着,保证一条腿都少不了,砖厂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暄宝也离不开你,你就跟着去砖厂。” “那做饭呢?师傅,工人们要吃饭。”这边的师傅工人要包一日三餐。 陆军找了张干帕子擦烟杆上的烟渍,“我的意思就是你白天煮完饭菜,晚上去砖厂睡,这拆了什么都不方便……” 宋惠子剥完了手里的花生才说,“等小绥洗完澡再商量……” 陆军啧了一声,“这个砍脑壳的怎么又洗澡去了?暄宝去看看你老公洗好澡没有?” “好!”梁靖暄嚼着花生穿上猪鼻子拖鞋,一路小跑到浴室,撅着屁股趴在门缝上,“老公,你洗好澡了吗?” (看完可以看一个广告吗?求求了呜呜~)
第114章 你让我对着一群猪叫老婆? 浴室门打开,一条悬挂水珠的古铜色手臂伸了出来,梁靖暄羞涩的握上去,“老公,你又要我陪你洗澡……” 话音未落,陆绥猛地一拽把他拽进了浴室,梁靖暄踉跄的撞进他湿漉漉腹肌上,陆绥就穿了条马裤,拿起洗手台上的牙膏,挤在牙刷上,掐着他的下颚,塞进嘴里刷。 梁靖暄蹬了两下腿没挣脱开束缚,咬着牙刷想着他还没吃完的花生只能等到明天吃了,牙刷好,陆绥又掰开他的嘴,检查了一遍,梁靖暄的牙又细又白跟小猫似的,“刷干净了,可以出去了。” 梁靖暄张了一下僵硬的嘴,“哼!坏老公!”骂完了一溜烟的跑到客厅。 陆绥套上黑色的背心出来,梁靖暄坐在沙发上裹着小兔子毯子像个粽子,宋惠子喂他花生他紧绷着嘴不吃。 “二婶别喂了,我刚给他刷了牙。” 宋惠子还纳闷儿呢,搁前头还没喂到梁靖暄嘴边,他嘴就递过来了,笑着哄他,“那明天再吃,二婶拿报纸给你包着,放电视柜底下的抽屉里,好不好?” 梁靖暄很好哄,眼角弦月似地弯起,“好!” 陆绥挨着他坐下,他扯起小兔子毯子挪了挪,陆绥长臂一擒,不动声色的又把他抓了回来。 “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我赞成二叔说的,二婶你就跟我们搬去砖厂,早上我把你送过来,晚上来接你。” 宋惠子没应承他,主要是陆军一喝酒就醉醺醺的,她养了那么多的鸡鸭万一被人偷了那多可惜,还有老母猪现在有崽了,她更不放心了。 陆军举起烟杆子,“你放心,我不会喝酒的,在新房子建起来之前我要是喝一口,我就是……我就是乌龟王八蛋!” 陆绥一脸不信,“……” 宋惠子勉强信,“……” 梁靖暄撩开陆绥的背心钻进去,瓮声瓮气的说,“你上次,上上次也这么说的,你都当了好几回乌龟王八蛋了……至少有六次!” 陆军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烟杆,“……” 陆绥握着梁靖暄的后颈把他逮了出来,兜着他的屁股抱在胸前,尴尬的看着陆军凝滞道,“我们先去睡了,你们早点睡。” 还不等陆军说话,大步的往房间走,梁靖暄用脑袋撞他膀子,“老公,二叔是不是生我气了?” 陆绥嘴角向下压,“不会。” 粉蓝色的牡丹花被子上,梁靖暄腿抽筋了,陆绥握着他的大腿猩红阴鸷的眼睛里除了欲望外,什么恶性的情绪都有,粗粝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揉按着。 梁靖暄不知道在想什么颦起了眉,歪着脑袋撅嘴,“老公,为什么你和暎哥养的猪,不能叫暄宝猪?” 陆绥手臂上的盘绕青筋一齐暴涨,嘴角勾出一个扭曲的笑意,“你他妈的!一天天就故意气我是吧?我叫它们暄宝,那我叫你什么?” 梁靖暄两手撑着他的大腿,重重的嘬了一口他的薄唇,“叫老婆呀,笨蛋老公!” 陆绥神情阴霾,“你让我对着一群猪叫老婆?” 一想到那个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癫了…… 梁靖暄倦怠地腻在他的怀里,侧脸贴在他胸肌上,无辜的说,“不是让你对着猪叫老婆,是对着我叫老婆,而且你以前不是老说我是猪吗?我是母猪,你是公猪,你忘了吗?” 陆绥脑神经突突直跳,快疯透了,“忘了,睡觉!” 梁靖暄搂着他的脖子,对他有着病态的依恋,这种依恋附生于每一条神经中枢,“老公你生气了?” 陆绥鼻梁重重地颦了一下,“没有!” 梁靖暄抬脚猛踹他大腿,“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说我是猪,我都没生气……公猪母猪让你自己选,你也不选,我给你选了公猪你还生气,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陆绥表情平静,微微震颤的肩膀和腰上收紧的力度却暴露了,“你再啰嗦,睡觉!” 梁靖暄粼粼水光的小鹿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鼻息渐重,“我不跟你睡了!坏老公,我要去跟二婶睡……” 陆绥收紧手臂,“我错了……老婆,别去,我错了……” 梁靖暄小声抽噎,“好吧,你都说你错了,那我就原谅你……我是好老婆,我不跟你计较……你下次再这样,我就跟二婶告状!” 陆绥,“……” 小轩窗外的蟋蟀吵得人睡不着觉。陆绥稀罕的看着打小呼噜的梁靖暄,越想越不对,明明是他惹自己生气,最后怎么变成…… 梁靖暄砸了砸嘴,“老公……” 陆绥低低的笑着,侧过头,将脸埋进他的脖颈,算了,谁叫他是他老婆呢。 长赢天,太阳悠悠的悬挂着,梁靖暄吭哧的扛着板凳往外搬,陆绥叫了他好几次,让他别搬,去面包车上待着,他倔得很,不让搬就哭。陆绥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就让他搬些轻的。 张婶家的西厢房是空着的,宋惠子跟她租了半年,用来放家具,除了于泽暎,陆绥还雇来了村里的几个汉子,不到一个小时就搬空了。 梁靖暄抱着小兔子,惆怅的看着空空的房间,他在这儿睡了将近四年,窗棂上挂着的铃铛生了锈,墙上贴着的大双囍字褪了色。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5 首页 上一页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