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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泽暎身体里的骨头一寸寸皴裂,痛到拼不起来,肖四恐慌的张大嘴,像是哑了一样。 于泽暎眼眶灼红,连瞳孔都蒙上一层血色,冷冷一笑,“以前我怎么想都想不通,你为什么老是去讨好大哥?原来你是愧疚啊!你这种人居然还会愧疚,我妈该死,你也该死!” 肖四被他气得眼前发黑,非要争辩不可,可一张嘴,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不可撼动的事实…… 他难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猛地推倒他,慌慌张张的往外走,好像只要走的够快,就能甩掉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他就这么麻痹自己,一直走到了屋外,走出了院门,走出了篱笆墙…… 跌跌撞撞的,像只孤魂野鬼…… 木熙良放下雪球,快步进屋,昏暗的光线下,于泽暎瘫坐在地上,轮廓凌冽清晰的脸被血水淹没,木熙良双腿发颤,“于二!我……我你起来,我们去卫生所……” 于泽暎僵硬的把他抱在怀里,埋首在他颈窝里,在昏暗中抓着他手十指相扣,沉闷地轻声说:“阿熙……我没事儿,只是头撞到了柜子上,都结束了,等我妈死了,都结束了……” 可他哥再也回不来了,他没有哥哥了…… 木熙良死寂的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手紧紧的抱住他,“你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于泽暎眼皮薄红很想哭,他死死的咬着嘴唇,“阿熙……”木熙良不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着拍他的肩膀。 滚烫的气息缠绕着两人,很快又被一阵猛烈的过堂风吹散…… 木熙良把柜子都快翻烂了,也只翻到了一小节纱布,“要不我们还是去卫生所吧?” 于泽暎拿过他手里的纱布,麻利的缠绕在头上,“不用,卫生所门口天天坐着一群老太太,看到我头破了,还流了血,指不定怎么瞎传呢!” 伤口不深木熙良用酒精消过毒了,于泽暎以前受过比这还重的伤,也就不当回事儿。木熙良蹙起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可是……” 于泽暎勒着他的腰将他禁锢在大腿上,木熙良没有挣扎,他胆更肥了抓着他的手,一下下的吮吻,“真的没事儿,你要不信咱们真枪实弹的检验一下!” 木熙良艳丽的狐狸眼轻微翘起,“怎么检验?” 于泽暎猛地吻上他的唇咬着,“给我*!” 木熙良暗自腹诽,他就知道他这个下半身的色魔,不会说什么好的,可他变成这样,也是他纵容的,如玉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剑眉,“可是床腿还没钉好,怎么*?” 于泽暎舔舔唇角,低沉的嗓音蛊惑的诱哄,“咱们换个地方?” 木熙良不受控制堕落,“行……” 异常激烈吻结束了,于泽暎拦腰抱起软糜的木熙良往房间走,几乎是用跑的…… 把木熙良抱到房间于泽暎才想起来,他还要帮宋惠子和陆军搬家呢,嗓子有些发干的攥着木熙良,扯起嘴唇,“阿熙,那个……我还没给二叔二婶搬完家……”还没说完木熙良满脸暴怒,狠狠的打了他几巴掌。 羊肠小路上,他肿着一张脸,头上缠着纱布,笑的又憨又傻。 最先看到他的梁靖暄,捂着嘴惊呼一声,拔腿就往屋里跑,“二婶,暎哥成猪了,不对!是成了一只公猪!你快去看……” 他拽着宋惠子往外走,陆绥放下手里的梨花木柜子跟上去,宋惠子看到于泽暎头上绷带,心像是被人狠揪了一下,“小暎……这是怎么搞的?是不是你爸?” 于泽暎咧着嘴角笑,“也不算……是我自己没站稳撞到了柜子上,二婶你别担心,包扎过了就是看着有点吓人,但没事儿。” 宋惠子手指颤颤的想去摸,又想到手上都是灰猛地缩了回来,“怎么那么不小心?这头是最不能撞到的……” “真的没事!我去把石磨搬出来。”于泽暎欲往里走,陆绥一把拽住他,“你这个样子,别搬了。” “对,别搬了!搬什么搬,等晚上,我给你炖排骨,好好补补……你爸他也太……算了……”宋惠子不会骂人,也不想骂,她只是不明白,这么好的孩子,他们当爹妈的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那不行,我真没事儿,你们不让我搬……” 陆绥掏出车钥匙扔给他,“你开车把家具拉去砖厂,我打电话给栓子了,他在门口等你,你别搬,他会叫人搬的。” 于泽暎接住车钥匙,“行!” 梁靖暄还在看他头上的绷带,“暎哥,你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于泽暎捏他脸,“不用,以前我整个脑袋扎玻璃窗里都没事儿!你要不要跟我去?” 梁靖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要,我要跟我老公在一起,他在哪,我在哪……” “行,那你黏着吧,我走了,回来给你买辣条!”于泽暎抛着钥匙往外走。 宋惠子不放心的嘱咐,“开慢点!” 于泽暎笑的肆意张扬,“知道了!” 宋惠子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眼眶滚烫,以前那个还没到她膝盖的小奶团子,一下子长得比她还高了,现在还成了家,虽说是个男媳妇儿,但也是媳妇儿…… 陆军扛着大铁锅站在后面,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奶留给他的东西,你打算啥时候给他?” 宋惠子睨了他一眼,“今晚给……你不会换件衣服扛吗?肩膀上全是黑灰……放洗衣机里都不知道怎么洗!” 陆军歇够了扛着大铁锅往外走,“没事的,我让砍脑壳的洗!” 陆绥,“……” 梁靖暄撇着嘴去拽他衣摆,“老公,我也要你洗!你不洗你就是坏老公!” 陆绥脸色逐渐愠怒,“我他妈哪天没给你洗?你从里到外内裤,衣服裤子,还有你这背带裤,哪一件不是我手洗的?” 梁靖暄大声的吼,“你昨晚就没给我洗澡!” 陆绥,“……” 宋惠子和陆军听得清清楚楚…… 陆绥鼻梁暴躁的颦了一下,尴尬的捂住他的嘴,把他拖拽上了面包车…… 所有家具搬完,开始揭瓦,宋惠子看着一片片的青瓦揭下,心口酸涩,她嫁过来三十五年了,原本的七八口人,在那个吃人的冬天就只剩下了三口,她差一点也没撑过那个冬天。 梁靖暄牵起她粗糙的像树皮一样的手,“二婶,你怎么了?” 宋惠子释怀的握紧他的手,“没事儿……想你爷爷奶奶了……” 她十八岁就嫁到陆家,公公婆婆对她很好,陆军年轻那会儿是个混蛋,后面也慢慢变好了,那个孩子以前一直都是她的执念,把自己折磨了半辈子,她也想通了,可能就真的跟她没缘分吧…… 也就放下了。 噙着眼泪的目光看向陆军,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放下那些恨和仇…… 残阳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厨房拆了,晚饭是在砖厂做的,木熙良没来,过两天就要装修了,装修材料拉在了门口,没人守着不行。 于泽暎狼吞虎咽的吃完,拿着钥匙,提起装着饭菜竹篮子就要走,宋惠子喊住他,“小暎,你等等!” 推着他往屋里走,于泽暎一头雾水,“怎么了……二婶?” “你别说话!” 宋惠子关上门,插上门闩,拉开梨花木打的柜子,抱走叠好的衣服,柜子的最底下有个暗格,外面锁了一把虎头锁,打开锁,里面有两层抽屉,宋惠子拉开第一个抽屉。 于泽暎忍不住的调侃,“二婶,你这藏得小偷把家搬空了都不一定能找到……” 宋惠子拿出红布包裹着的黑木盒子,递给他,“这是你奶临终前托我替你保管的,说等你成家了再给你,现在你和小熙在一起了,新房子也快要建成了,也该给你了。” 于泽暎脸上的吊儿郎当消失殆尽,屏住呼吸打开黑木盒子,青绿的翡翠玉镯,如一汪碧水,泛着粼粼的光。 “二婶……”于泽暎嘴唇微颤,凤眸里满是氤氲。 宋惠子温柔的摸着他的脸, “你妈跟你爸离婚……把这对翡翠手镯又还给了你奶,她没留给你爸是因为她知道你爸是什么秉性,你是个好孩子,那些事都不是你做的,你不要再有负担,也不要再内疚。好好的跟小熙过日子……” 正文字数已够以下字数不计入正文—— 应该很快就大结局了,天气冷了,大家注意身体,不要逞强,自负,一定要多穿,我自负的下场就是断断续续发了一个星期的高烧,然后扁桃体发炎紧接着就是咳嗽,我昨晚咳到了凌晨3点…… 于泽辉知砚那一对大纲写好了,完结之后,番外写他们,我这破烂的身体真的太不行了……
第116章 老公,我可以再吃一包辣条吗? 放肆过后,木熙良恹恹欲睡的躺在绣着并蒂莲的水红色被子上,糜软的身子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手腕上一凉,半阖的狐狸眼狐疑的睁开,满是牙印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玉镯。 嘴角抿出矜傲的弧度,于泽暎抓起他的另一只手,郑重的戴上,或许是太过紧张,背肌隆出狂放的线条,充满野性的美感,木熙良颤颤巍巍的配合着。戴好了,于泽暎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两只手,以一种令人颤栗的虔诚,亲吻着他糜红的唇瓣。 木熙良勾起嘴角,逗弄他,“我还以为你会亲手呢,毕竟你这傻子可喜欢咬人了!” 于泽暎如他所愿,抓着他的两只手又亲又咬,有些东西一旦纵容就会发疯,翡翠玉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你别这样!会碎的,于二……于泽暎!” 木熙良愕然间觉得他戴的不是翡翠镯子,而是手铐,要不然他怎么连打于泽暎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于泽暎疯过之后,抱紧他,下巴嵌进他香汗淋漓的颈窝里蹭了蹭,彼此以依偎的身体熨热着对方,如雷的心跳逐渐调和成一样的频率。 “阿熙,二婶说这是奶留给我的,说让我给未来的孙媳妇儿,你,收了就是我们于家的媳妇儿。” 于泽暎声线很忐忑,细听还有浓浓的歉疚,木熙良没名没分的跟了他那么久,他什么都没给他,连个戒指都没有,他们又不能结婚,没有法律的保护,他说的再多都没有保障…… 冷与热的诡异感从皮肤渗透进心房最柔软的地方,木熙良很想给他一巴掌,他不想当于家的儿媳妇儿,他只想当他的媳妇儿,而且给他睡了那么久了,他早就是了…… “傻子……”狐狸眼戏谑的挑起,如玉手指摩挲着温润的翡翠手镯,“可我这个孙媳妇儿,是个男的,不能生养,你们老于家怕是要断香火了。奶奶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孙?” 于泽暎紧抓着他的手,“不会的!奶最疼我了,你很好,还长还那么好看,她要是见了你一定会很喜欢的,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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