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打开电脑,强迫自己投入工作。 可屏幕上的代码,怎么看都像是靳屿那张带着痞气的笑脸。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他好像…有点被这只“醉鱼”给缠上了。
第5章 高冷总裁幼稚起来没眼看! 沈砚坐在书房,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屏幕上,一行行代码流淌,最终生成一张图片——靳屿那座“数据牢笼”雕塑的崩坏版。 雕塑的金属条歪七扭八,像被猫挠过,顶端还顶着个像素风格的呆头鱼。 沈砚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点开设置,把这张图设成了电脑屏保。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去倒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的代码测试。 下午,靳屿抱着一块新黏土闯进书房。 “砚哥,你看我新构思的……”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落在沈砚没关的电脑屏幕上,那张丑得辣眼睛的雕塑图正静静躺着。 “沈、砚!”靳屿气笑了,“你这什么意思?!” 沈砚慢悠悠地转过身,一脸无辜:“艺术创作。” “创作你个大头鬼!”靳屿把黏土往桌上一摔,几步冲到他面前,“你用AI把我雕塑画成这样?还当屏保?” 沈砚挑眉:“不好看?我觉得挺传神。” “传神个屁!”靳屿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按回办公椅里,“高冷总裁玩这种小学生把戏?幼不幼稚!” 他说着,突然伸手挠向沈砚的腰侧。 “唔!”沈砚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缩。 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怕痒。 “靳屿!住手!”沈砚试图推开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住!”靳屿得寸进尺,手指在他腰侧灵活地动着,“谁让你画我丑图的?道歉!” 沈砚平时再冷静,此刻也扛不住这种攻势。 他绷紧身体,额角冒汗,强忍着笑意:“放……放开!” 挣扎间,他的脸离靳屿很近。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混着少年身上阳光晒过的气息。 这味道很特别,像靳屿的雕塑室,带着点随性的艺术感。 沈砚的动作忽然一顿。 耳尖毫无预兆地红了。 靳屿正挠得起劲,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还在笑嘻嘻地逼问:“服不服?还敢不敢画了?” 沈砚猛地偏头,避开他的手,声音有点哑:“别闹了。” 他的反应太平静,反而让靳屿愣了一下。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向沈砚。 对方别着脸,耳后那片泛红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靳屿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刚才……好像闻到砚哥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了? “喂,”靳屿的声音放轻了点,“你没事吧?” 沈砚深吸一口气,转回头,脸上已恢复平日的冷淡,只是耳尖的红还没褪。 “没事。”他站起身,拉开距离,“别动手动脚的。” 靳屿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突然笑了。 他刚才是不是……挠到砚哥的什么开关了? 这耳尖红的,比他调色盘还鲜艳。 “那屏保……”靳屿故意拖长了音。 沈砚头也不回:“换了就是。” “不行,”靳屿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你想怎样?”沈砚皱眉。 “给我当一下午模特,”靳屿笑得像只诡计得逞的狐狸,“我要捏个帅帅的砚哥,抵消那张丑图的影响。” 沈砚想拒绝,可看到靳屿眼里的期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几秒,算是默认。 靳屿欢呼一声,立刻拉着他坐到沙发上。 “别动啊,保持这个姿势……对,就是这样,酷一点。” 他拿起黏土,手指飞快地捏动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一个认真地捏,一个安静地坐。 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雪松混合的味道,意外地和谐。 沈砚看着靳屿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点因被挠痒而起的别扭渐渐散去。 他忽然觉得,当一下午模特,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这只“鱼仔”安静下来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 靳屿捏着捏着,偷偷抬眼瞄了沈砚一下。 对方正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利落,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比他画过的任何模特都好看。 他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了。 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捏泥塑,耳根却悄悄红了。 啧,沈砚这张脸,还真挺让人分心。 傍晚,靳屿举着完成的泥塑,献宝似的递给沈砚。 “怎么样?比你的丑图帅多了吧?” 沈砚接过来一看,愣了一下。 那泥塑捏得很像他,眉眼冷峻,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正是他平时放松时的样子。 “还行。”他嘴上说着一般,手指却轻轻摩挲着泥塑的边缘。 “什么叫还行啊,”靳屿不满,“这可是我倾注了心血的杰作!” 沈砚没理他,起身把泥塑放进了书房的陈列架上,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靳屿看着那个位置,眼睛亮了亮。 看来,他的艺术魅力,还是比AI代码厉害点。 “喂,”靳屿凑过去,“屏保真换了?” 沈砚打开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一张靳屿的照片——他趴在雕塑上睡觉,嘴角还挂着点颜料,傻得可爱。 “你……”靳屿气结,“你怎么还有我照片?!” “上次你朋友拍的,发我了。”沈砚面不改色,“我觉得挺传神。” 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靳屿看着那张丑照,再看看沈砚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突然觉得。 这场幼稚的互相伤害,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他伸手,揉了揉沈砚的头发。 “行吧,算你赢了。” 沈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僵,刚想拍开他的手,却听到靳屿低声说: “不过,下次想画我,直接看本人就好,不用偷偷存照片。”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那股熟悉的松节油味。 沈砚的耳尖,又红了。 他别过脸,闷闷地说:“无聊。” 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痒,有点暖。 或许,有这么个幼稚的“鱼仔”陪着,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这日子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靳屿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看来,攻破沈砚这座冰山,指日可待啊。 他转身,哼着歌去收拾雕塑工具。 书房里,沈砚看着屏幕上那张傻气的照片,手指在鼠标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舍得换掉。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线条。 也许,幼稚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第6章 生锈铁栏锁着啥秘密 沈砚翻着慈善基金会的报表,指尖突然顿住。 “晨曦孤儿院”五个字,像根细针,扎得他眼皮跳。 那是他十岁前待过的地方。 “林霁,”他头也没抬,“调这家孤儿院的捐赠记录,近五年的。” 林霁效率快,半小时后就捧着文件进来:“沈总,每年都有大额匿名捐款。” 沈砚翻开最后一页,捐赠人签名处,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母——J.Y. 心脏猛地一缩。 靳屿?(JinYu) 他指尖在字母上敲了敲,眉峰拧成结。 那混世魔王看着吊儿郎当,会做这种事? “查得到具体身份吗?” 林霁摇头:“对方用海外账户汇款,要求绝对匿名。” 沈砚合上文件,起身拿外套:“备车,去孤儿院。” 老城区的巷子窄得像裤腰带。 红砖墙爬满爬山虎,和记忆里的样子重叠。 院长张奶奶戴着老花镜在择菜,抬头看见沈砚,手里的豆角“啪嗒”掉筐里。 “你是……小砚?” 沈砚点头,声音放轻:“张奶奶,我来看看。” “好好好,”张奶奶拉着他往里走,“当年你被沈家接走,跟人间蒸发似的。” 院子里的滑梯换了新的,漆得亮黄。 但角落那栋旧楼还杵着,墙皮剥落得像块烂补丁。 沈砚的目光,死死钉在二楼的铁栏杆上。 锈迹斑斑的栏杆,有根铁柱是弯的——那是当年绑匪撬锁时弄的。 他就是从这扇窗,被保姆死死拽着,才没被拖走。 “张奶奶,”沈砚喉结动了动,“旧楼怎么没拆?” 张奶奶叹气:“是捐钱的先生不让拆。” “哪个先生?” “就每年匿名打钱的那位,”张奶奶擦了擦眼镜,“只留了个缩写J.Y.,说这楼有纪念意义。” 沈砚的手指蜷了蜷,指甲掐进掌心。 这破楼里藏着他最狼狈的记忆,有什么好纪念的? “他还特意交代,”张奶奶补充道,“每年都要给那铁栏刷防锈漆,说不能让它彻底锈烂。” 沈砚没再接话,盯着那道铁栏看了很久。 阳光穿过栏杆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像道没愈合的疤。 离开孤儿院时,沈砚的车开得很慢。 后视镜里,旧楼的铁栏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个模糊的点。 他摸出手机,翻到靳屿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按下去。 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知道他在这儿待过?还是……知道那场绑架? 车刚停稳在公寓楼下,就见靳屿趴在栏杆上晃腿。 牛仔裤膝盖的破洞晃啊晃,像只漏风的口袋。 “砚哥,你去哪了?”他蹦下来,举着个巴掌大的泥塑,“看我新捏的!” 沈砚看着他鼻尖的灰颜料,突然觉得那抹笑有点刺眼。 “没什么。”他绕开靳屿往里走。 靳屿追上来,把泥塑往他眼前怼:“你看你看,像不像个小乞丐?” 泥塑是个光屁股小孩,正扒着栏杆哭,眼泪捏得像两串泪珠。 沈砚的呼吸顿了半拍。 “靳屿,”他的声音有点哑,“这铁栏……你怎么知道是这样的?” 靳屿脸上的笑僵了,手往后缩了缩:“猜、猜的啊……小孩子不都爱扒栏杆哭吗?” 沈砚盯着他的眼睛:“猜的?” “不然呢?”靳屿挠挠头,耳尖有点红,“我小时候就爱扒我家狗笼哭,我妈说我跟个小疯子似的。” 这谎扯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沈砚没再追问,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9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