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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病号服里钻了进去,肆意捉弄,丝毫不顾身下的人可是个早上刚醒的病人,力道大得跟在惩罚一样。 直到推开人的时候,许横差点儿没想干呕,“真TM粗//暴!” 谢雾观表情更冷,手上用力,“你想用这种方式解决,我没有必要忍耐。” 许横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还没从自己身上移开。 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许横一伸手,拽着人的头发往下压,从眼皮吻到下巴,再是喉结,弄得身上的人一阵一阵地抖。 直到谢雾观已经忍不住了,许横才堪堪放开,照旧拽着人的头发往后扯,勾唇特不知死活地笑了下,“行啊。” 他主动伸手把裤子往下扯。病号服的裤子是松紧带的,所以特别方便,只是他腿受伤了,动作不能太大。 谢雾观冷淡地看着他的动作,眼神似乎多有不屑,手上特用力地扇了一下,果然如愿看到了许横略带痛苦的神色。他早看出来了,许横不是同路人。但那又怎样? 两人之间静默了半晌。大概是已经习惯了之间的沉默,所以气氛并不显得尴尬。 许横是真不想欠人,尤其是谢雾观闻渠容一脉人,在他心中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思考了很久,“和我谈恋爱吧。” 脸上没有半分情//欲。 明明知道不对,谢雾观的眼睛还是闪动得很厉害。半晌,他才说话,“一条命换了一个恋爱,你觉得够吗?” 许横虚虚地笑了一下,他的长相又帅又酷,现在病了躺在床上,脸上没什么血色,笑得这样,跟不安分似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惩//罚。 “不够啊。” 许横又笑,莫名有种卖乖的感觉,大概也是谢雾观太严肃而衬出来的,“那怎么办?总不能还得谈一辈子的恋爱,那多没意思。” 谢雾观忽然俯身,摸着他的侧脸,“只有我能说分手。” 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许横的神色逐渐僵硬。 “我想怎么对你就这么对你,许横,你不听话,我会把你吊起来打。”谢雾观说这话时,面无表情,增加了不少话语的可信度。 半晌,许横忽然笑了出来,“这么有趣啊。”他并不是一个否认爱情的人,但同时,爱情在他这里的可信度太低,或者说,时间的限度太重要,新鲜感太重要。 “要是我忍不住出轨怎么办?闻渠容这么样?其实我一直挺喜欢沈云觉的,他也不错,比你们好哄。” 眼看着谢雾观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许横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这就生气了?可是我还更喜欢女人,她们……” 谢雾观突然用力,在许横的大腿上狠狠扭了一下,那点儿裸//露的皮肤,登时就红了,不过一下没有发紫的迹象。 许横常年运动,腿根处有肉,还不是一星半点。 “靠!” “因为不想付出更多的代价,所以就选了最轻的一样,是吗?”谢雾观问,他带着点儿气,但谈不上多么挂脸。 许横不说话了。 谢雾观继续,“因为不想欠我人情,知道怎么样都还不清,我什么都不要,就只喜欢你,但你不想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只好陪我玩一场恋爱游戏,是吗?” 他带着点儿羞辱意味似的扇了下许横的脸,“许横,说话。”却在看到对方因为他的动作而骤然皱起的眉头变了脸色,收回了手。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仅限规定的期间。 谢雾观是个顶级的聪明人,但他太霸道了,想要情感,也想要掌控,愿意为此付出代价,却无法接受世上不是所有事物都和商品一样能用某些东西衡量。 总有无缘无故的爱,总有人们需要坚守的东西。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欢愉似乎并不能高过折磨所带来的痛苦。 良久,谢雾观忽而低头,神情是很淡的萎靡,这是一个有些依赖的动作,眼睛被挡住,遮掩住本身的情绪,似乎也要遮掩住他是谢雾观的事实。 “你不还的话,我不会提起。”他的话语很淡,向一阵轻风,随意地落在了身上。 但许横知道完全不是这样,他看着他,片刻,忽然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拽着对方的头发往下,谢雾观被拽得微微皱眉,但还是依着动作向下,稍微喘气。 许横微微眯眼,笑得轻易:“装你大爷呢谢雾观。”他可没有傻到给自己埋隐患,谢雾观是不会提,但就会像阴沟里的蟑螂一样,无时无刻不存在,频繁地冒出个头,能让他恶心死。 现在单凭着自信就能把手插到他身边的人身上,要是再多了这个把柄,那跟成家里的有什么区别? 此刻的神情让许横看起来多了两分探究,谢雾观忽然看他,直勾勾地看他,眼神很专注,低头,靠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去,像要接吻。 事实也正是如此。 许横珍惜了一口气,撇开头去,说实话,谢雾观长挺帅的,但真不是他的菜。 许横叹气,有些推开谢雾观的动作,“我还在生病啊。” 谢雾观摸着他的脸,又突然有些强硬地摁开许横的嘴唇,力道算不上轻,“为什么一定要还?” 其实只要忍忍,只要许横不愿意,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以为,至少这点,许横知道得清清楚楚。 “不能欠人人情啊,你又不是我恋爱对象。”许横用了点儿力,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他在逼他做一个决定。 “我想去见医生,问问我的腿怎么样。”许横开口。 谢雾观站在床边,静默良久,忽而问:“能忍住多久不出轨?” 许横短暂地怔了一下。 许横的床被摇了起来,腰间垫了一个枕头,腿被重新架高。身上没有多余的饰品,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显得他格外清纯,与平时打扮好了出门的许横截然不同。 “总得来说,手术很成功,你的腿如果后续复健做得好的话,恢复成原来的百分之八十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足够应对日常的活动需求,平时跑跑跳跳也可以适当。就是马拉松之类的尽量不要全程参与了。你以后出院了有时间也可以经常来复查,我们也能对你的腿部状况进行评估。” 许横点头,他不知道或者说没觉得有什么是他得问的。 医生看了眼报告,说:“昨天给你做了一份详细的全身体检,报告显示你有长期的抽血史,方便问问具体的情况吗?” 惯常聪明的谢雾观本来应该推门离开,却虚晃一朝地起身去倒水。 “这也会影响我们选择后续的医治方案。” 许横很轻地垂着眼皮,说:“不太记得了。” 医生很快地瞟了一眼谢雾观,又面色如常地看报告,叮嘱了两句便要离开。 病房里的护士去送医生,自己也没回来,反倒是有眼力见儿地把门关上了。 谢雾观走到床边,挡住了不少光。 许横很慢地睁开眼睛,他很有病人的自觉,从容地接受了自己需要修养这个事实。 “干什么?”他心平气和地问。 谢雾观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没回答。 谢雾观像是在这件病房里扎根了,许横在病床上打游戏,他就在里面的书房处理文件。门关得不严的时候,许横还时不时能听见他讲述报告有哪些问题的声音。 有人敲门,然后门从外面被打开。 许横抬眼看过去,有些意外的一个人。 楚新站在门口,似乎有些踌躇。直到许横招手,像得到了某种许可,他脚步很快地走上前。 “哥,对不起。” 他的眼神很真挚,手上的东西一时也没有来得及放下,还是许横看了下,他才把水果放在了边上,还有一束花。 “我煲了汤,哥你现在喝吧,趁热。” 许横倒是没什么异议,他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又很快看向楚新,“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楚新低头忙着打开保温盒,“有人和我说的。” 许横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说:“你身上有伤吗?” “一些擦伤,都处理好了。” 许横接过他递来的保温桶,喝了一口,皱眉,问:“不是你做的?” 楚新一愣,点头,说:“是瑞哥做的,他听说你住院了,给你炖的鸡汤。” 许横随意地捞了几下,起初还有点儿感动,现在咬牙切齿地笑:“两个鸡腿都被他舀走了?” 楚新皱眉,“不对啊,是我舀的鸡汤,我把两个鸡腿都放这了。就一个保温桶,不会拿错。” 许横了然一笑,把他的脑袋移开,“不用找了,他给换走了。没事,鸡翅也行,认识他那么久,他是一直只吃鸡腿。” “你得开学了吧?”许横问。 “我请假了,过几天再去上课就行。瑞哥那边我都说过了,没说你被绑架,就说摔伤了。他过几天想来看你。” “我过两天出院了,让他在家玩玩得了。” 楚新马上接话,“我可以去你家照顾你。”对上许横的眼神,他才知道自己这话接得又急又快,有些欲盖弥彰地低头。 “我没有同意这件事。”书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谢雾观没穿外套,黑色的衬衫开了两颗扣子,红宝石的袖扣很显眼也很漂亮。 他略显睥睨地看着两人,确切来说,是只看着许横。 楚新站起了身,看了眼谢雾观,又看向许横。 “为什么要你同意?”几乎是同时,两个人说出这句话。 在反应过来是谁和自己一起说出这句话时,楚新的脸上罕见出现了一种欣喜的表情。 刚刚的忐忑与不安不是虚幻,在看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他确实慌张了,那是沈云觉那个渣渣无法给他的感觉,但在谢雾观身上,几乎是磅礴。 他看着许横,喜悦无需言表。 明明只有三个人,却像身处某个硝烟纷飞的战场。 ------- 作者有话说:猜猜这个谢某能不能得手。
第99章 有种 再次接到去谢雾观家里小聚的邀约时,闻渠容以为对方是被夺舍了,除了这个,他再想不到对方邀请自己的理由。 意外在停车场里遇见了熟人,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倒是也不显得生疏。 余极率先开口:“渠容,你也来了?”他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是疑惑。 不只是他,宁瑜和赵丛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点儿相同的东西。 “嗯,我也来了。”他没道理不来。 也是赶巧了,几人都在同一时间到了。 “余极,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三人已经上了电梯,只剩下余极一个人还在外面,低头在看手机,他的身体挡住了,电梯里的人看不清他手机屏幕上的画面。 “你们先上去吧,我抽根烟。” “他干什么呢?”随着电梯门缓缓在面前关上,宁瑜发出了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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