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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郑家灿上楼,郑沅怔怔握着手心,他不知道郑家灿是真的改变了态度,允许自己靠近,还是这仅仅只是一种策略,为了不让自己对某些事情好奇太多? 但郑沅清楚自己就像是在对方丈量好的沼泽里下沉,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从北美回港后,郑家灿正式恢复了他和以往一样的忙碌日常,工作日鲜少在家和郑沅碰面。 在周五,郑沅才在书房见到少见地按时回家的郑家灿。 “郑家灿我的生日礼物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郑沅倚在书桌旁,拖长的尾音像是在撒娇。 刚回家的郑家灿松了松领带,露出性感的喉结,漫不经心地说:“自己决定就行。” “可是我想要,你又不给。”郑沅眨眨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或者你告诉你是谁要害你,又害死了我爸。” 郑家灿的目光渐冷:“就那么想要知道?” 郑沅满不在乎说:“郑家灿你就告诉我我爸怎么死的。我没那么傻,不会去得罪我得罪不起的人。” “你爸是死于车祸。” 郑沅凑近了追问:“他不是你的司机吗?他死在你的车上,难道不是背后的人要害你吗?” 郑家灿卡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看清郑沅额发遮掩下他眼底的偏执,一字一句问: “你爸是什么大人物吗?为什么要报道他的死?谁关心他的死活?” 郑沅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就像被人当头狠狠打了一棒。 “可是,可是……” 他嘴唇颤抖着,就算是无辜被牵连,怎么会半点消息都没有?郑沅咬牙说,“我不信你。” “该告诉你的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郑家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不知道,但我会查清楚的。” 郑家灿冷笑:“好啊,你怎么查?” 不知道。 郑沅顿时语塞,是啊,他怎么查呢?香港就像是一个棋盘,盘根错节又根深蒂固的几个豪门是这个棋盘上的巨人,他连郑家灿都动摇不了,更不要说其他人了。但他还是阴恻恻地笑着说:“我可以问其他人嘛。” “谁会帮你?” 郑沅歪头靠在郑家灿的手掌上,笑得妖冶又张狂:“总有人会开口。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有原则。” 郑家灿听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把手上的文件狠狠扔在桌上,目光冰冷地问:“意思是只要有人能告诉你想知道,你就能陪人睡觉?” “是啊。只要和我讲,我什么都愿意做。” 郑沅的眼神带着挑衅,仿佛在挑破两人之间这段时间以来那层隐晦的又岌岌可危的禁忌。 郑家灿的目光愈发冰冷,他猛地拉起郑沅。郑沅以为自己要被他甩出门,便沉着嘴角,没有挣扎。 但是郑家灿把他一路拉到车库,给了司机一个地址。 “去哪里?” “去见你感兴趣的人。”郑家灿说,“你爸替我做的最后一件事,送我去见大马客商。那个人也见过你爸。可能有你想知道的消息。” 郑沅完全没有准备,没想到郑家灿真的会让自己去接触这件事。 他底气不足,心中也半信半疑。 直到被带到了酒店,奢华却又透着几分压抑的环境,他才有些害怕地看向铁石心肠的郑家灿,此时的郑家灿就像一座冰山,让他感到无比的寒冷和陌生。 侍应推开两扇大门,坐在大圆桌前的众人纷纷看过来,然后起身打招呼。 郑家灿颔首回应,对郑沅说:“这里面任何一个人,也可能都可以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你去问他们。” 带着郑沅入席,郑家灿问:“看好了要问谁了吗?” 不知道郑家灿是在吓唬自己,还是真的在问,郑沅说:“没有,每个人我都要问。” 郑家灿目光像淬了冰,语气森然道说:“那你留下陪他们玩吧。” 郑家灿原本说不来,现在却突然现身,结果刚喝两杯酒,人就又走了,留下一个自己带来的少年。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郑家灿是什么意思。 在场就算有人没见过郑沅,但也从其他人那里得知。在郑太利的葬礼上,人人都看到这个少年是站在郑家灿亲弟弟身旁,显而易见,他在郑家灿身边的地位和郑家凯是一样,比郑家其他任何人都要重要。 暗中看了看郑沅,大家心里都在猜测,也许是郑生还会回来? 郑沅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在被郑家灿扔下时先是一愣,然后双眼发红,猛灌了自己一杯酒,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当晚,郑家灿还没有到家,接到电话,脸色蓦地一沉,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他连夜去医院,把郑沅领回家。 郑沅浑身的酒气,狼狈不堪,而郑家灿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目光冰冷如寒川, “他先摸我。”郑沅自知可能闯祸了,咬着牙解释。 不管那个大马客商是不小心,还是故意,郑沅把酒杯砸在人脸上,碎片差点伤到对方的眼睛。 郑家灿冷冷地说:“不是你自己要去陪他们吗?” 郑沅眼睛布满了血丝,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自嘲和疯狂:“是啊。” “站住。”郑家灿冷冷叫住他,“在楼下跪着,愿意去道歉了就起来。” “那我一辈子都不会起来。” 郑家灿转身上楼,语气冰冷:“好,你想一直跪着就跪着。只是喝杯酒,你还动手打人。” 哽在喉头的疑惑和求而不得的苦楚如同双生荆棘,每一句说不出的话都化作了焚心的火,几乎在瞬间就烧光了郑沅的理智。 郑沅追着郑家灿上楼的脚步,浑身肌肉紧绷,连脸颊都在颤抖,双眼通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不得宣泄的情绪积压成要把自己都撕碎的暴力,他狠狠拉住郑家灿。 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郑沅眼睛里都是血丝,像头困兽,扑到郑家灿身上,狠狠地咬在他嘴唇上,带着血腥味和咸涩的眼泪。 郑家灿眸色一沉,按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的痛感和激烈程度。 那疼痛仿佛电流一般传遍郑沅的全身,郑沅几乎站不住,推着郑家灿,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钳制。声音带着哭腔问:“为什么什么都不能告诉我?” 郑家灿擒住他腕骨将他按在墙上,呼吸喷在他的侧脸,暗流汹涌的喘息间,他问:“你要真相还是要我?” 郑沅踉跄在理智的悬崖边,恍惚看见困兽正在自己破碎的瞳孔里癫狂冲撞。 郑沅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滑落,推开郑家灿,又颤抖着伸手捧过他的脸,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几乎献祭一般地吻了上去。
第30章 月光从起居室的彩绘玻璃漏进来,在楼梯间投出纠缠的影子,西装和卫衣棉料相互摩擦出窸窣声响,上衣被扔到地上,郑家灿踢开房门时,夜风拂过光裸的后脊,郑沅下意识瑟缩时和紧绷的下腹贴得更紧,他听到男人喉结滚动的声音。 视野旋转,郑沅的后背抵在墙上,后脑勺也即将撞上的瞬间,郑家灿的掌心垫在了后面,推高他的头,低头吻上他发颤的嘴唇,细腰也已经被郑家灿攥在掌中,抱起他迎向更深的吻。钢铁般的钳制、颤抖的喘息都化作情欲的兴奋剂,推拒的掌心渗出炽热的渴望,牛仔裤落在地面, 郑沅喉咙里压抑的呜咽被堵在对方指节间——郑家灿的拇指和食指压着他发颤的下唇,按进他嘴里的指尖带着郑家灿的气味和霸道。 当郑家灿的犬齿碾过他的锁骨,捏着他的大腿的手突然卸了力道。 ——在亵玩他潮湿成浪涌的雌穴时郑家灿摸到了前面支起来的阴茎,清楚地感受到了郑沅身体的狼狈又诡异,郑家灿抬起目光看向郑沅。 这个停顿和目光让酸涩在鼻腔中汹涌,郑沅的手指紧紧掐住了郑家灿的脖子,像是要迫不及待地接着吻他,又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在舌尖炸开的刹那,郑沅死死盯着郑家灿,他眼神中交织着恐惧与执着,就像是在说,今晚没有退路可言。 两道目光在黑暗中仿佛在撕咬纠缠,郑沅发狠的目光凝着未成形的泪。 郑家灿贴着他汗湿的耳廓,在解皮带扣的金属响动里说:“怕什么?行到这一步没有男人会停下。” 郑沅故作冷笑,舔郑家灿唇上的伤口,用牙齿扯开了他的衬衫衣扣,手扯出松脱的衬衫下摆,无师自通地寸寸吻着郑家灿的皮肤和淡淡伤痕,“我也是……”三个字还没出口,郑沅先哆嗦了下,被在腿心弹出的赤热勃昂巨物吓得心惊肉跳,几乎是一瞬间,惧怕危险的本能让理智都回来了一些,通红的双眼愣愣看着下面。 郑家灿的那个地方既让人着迷又让人毛骨悚然。 郑家灿捏起他的下颌,迫使郑沅直视他的眼睛,看清他眼底灼热的星火。那一瞬间,郑沅所有的犹豫与不安都被男人强烈的目光所吞噬。 当郑家灿抱着郑沅往床走,郑沅对着郑家灿敞开自己最难以启齿的秘密,软嫩潮湿的雌穴被又长又硬的阴茎磨得红得剔透,而他充血肿胀的阴茎戳着郑家灿沟壑分明的腰腹,夜风掀起窗帘,月光像银鱼游过郑沅泛红的脚踝。 郑沅深陷这种简单又充满肉欲的交缠,不可自拔地吻着郑家灿的脸颊、脖子,觉得也不是那么可怕,几乎就要情不自禁地想和郑家灿说,我爱你,我好爱你……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被,郑沅急不可耐地仰起脖颈接着和郑家灿接吻。而郑家灿往他的腰后垫上羽绒枕,郑沅尾椎窜起电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本能地扭身挣扎,被郑家灿拽着送回了身下。 郑家灿捏着郑沅脚踝的力道带着惩罚意味,在和不甘示弱的郑沅纠缠和推搡间,郑沅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住细长白痕迹,郑家灿喘息落在郑沅颤抖的睫毛上。郑沅突然不敢动,冷气十足的房间里,顷刻沁出的汗水敷在郑沅后颈,他脸色惨白,甚至因为难以忍受的侵入几乎不敢吸气,呜咽说:“……郑家灿等、等一下……别动了,好痛啊……” 郑家灿捏住他下半张脸,堵住他半真半假的呜咽。郑沅慌不择路地伸手去减缓撑裂自己的交合,无济于事后,他指甲深深掐进了郑家灿的胳膊。 在急促而炽热的呼吸中,郑沅不知所措地哭泣,被郑家灿抱着安抚轻吻时,情不自禁地说:“郑家灿,我爱你。” 在这种场合说出来,郑沅不由觉得难过。 他知道性不能代表成熟,这个时候说出来,更像是郑沅冲动轻浮的爱。 郑家灿舌尖轻轻舔舐过郑沅的唇瓣,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但没有减缓嵌入的力度,吻着他,夸他很软很暖,让他放松。 郑沅见过郑家灿矜贵高冷的样子,也惹过他生气,就是没想到,原来赤裸裸拥抱时,郑家灿是这样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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