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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避免地想起郑家灿之前和别人在一起时的画面,郑沅胸口又涌上了酸涩,小腿紧紧压着郑家灿的腰,弄得他和郑家灿都短促喘息了一下。 郑家灿板正他的脸,目光阴沉浓稠,攫取呼吸的深吻覆上郑沅,呼吸交织,身体重重地吻合在一起,深入口腔的舌尖也堵住了郑沅随之而来的惊叫。 青筋凸起的生殖器被嵌得又重又深,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撑得喘不过气来的郑沅觉得他再动一下自己就会死,而且郑家灿的体重也使他动弹不得、浑身酸痛。伴随着暧昧色情的声响,郑沅的身体颤抖中,很快就没有了开始的涩感,下面严严实实又湿滑地咬着郑家灿的阴茎,平坦的肚子伴随郑家灿的动作,小腹下一会鼓起,一会塌陷。 “嗬……” 明明还是又痛又撑,害怕被捅穿肚皮的恐惧也没有减少半分,但不知道是他太喜欢郑家灿,还是自己太淫荡,郑沅只觉得这和自己以前看过、听过的都不一样,他的身体正在郑家灿身下失控,他被郑家灿的气息和体温包围、盈满,抽咽声里渐渐带着些发腻的尾调,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了,凌乱的头发下耳廓通红。 很快,经验不足的郑沅就射过了两次,浑身白里透红的软绵绵躺回床上。昏暗的房间里,空气浑浊炽热,窗外透进微弱的月光,一丝不挂的郑家灿覆盖着汗水的身体修长健美,他走下床,从另一边的柜子里拿出安全套。 郑沅浸透水汽的眼珠动了动,目光发软地看着郑家灿胯间湿淋淋的巨物,还有他漫不经心戴套的动作,就像是传达出某种危险的暗语。 郑沅头皮发麻,喉咙也涩得发痒,哑声说:“郑家灿,就这样,不准戴东西。” 郑家灿看向郑沅潮热泛红的眉眼。 郑沅弓身去吻郑家灿,郑家灿手上的动作停了,喉结滚动。 郑沅闷闷说:“这个是你和其他人用过的,下次买了新的再用。” 郑家灿手指滑过郑沅的背脊,轻轻将他拉近:“把你搞怀孕了怎么办?” “不会。”郑沅紧紧盯着郑家灿的目光藏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感——渴望、占有、甚至是绝望,却唯独没有退缩。 他指尖紧紧抓住郑家灿的肩膀,在逐渐急促混乱的呼吸中,带着哭腔强调: “郑家灿我不是女人。” 喉咙里滚出低笑,像是最后的忍耐结束了,郑家灿抓着他的腰,呼吸粗糙,剩下一半以上的生殖器硬生生全部插入,刚刚那种似痒似撑开的刺痛感觉重新传开, 埋在身体里那东西凹凸不平的表面带来更清晰的感官,就像是停在了肚脐下面,郑沅从指尖开始,浑身都在发抖,潮红越过耳朵,蔓延到脖颈。郑沅眼睛睁得大大的,湿透的眼角微微颤抖, 被郑家灿一只手托住头,气势粗暴地吻了一下,紧接着射出的精液打湿了高潮时痉挛的内壁。 面对着郑家灿的眼睛,郑沅在他瞳孔里看到自己支离的倒影,郑沅眨了眨沾着泪的睫毛。 就在这个状态下,在郑家灿低头看他时,郑沅仰头亲吻郑家灿。 郑家灿吻住他湿红的嘴唇,几乎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纠缠的吻中,郑沅忽然身体紧绷,悬在半空中的脚尖蜷缩成一团,短促的喘息融成了热气,郑家灿捏着他的屁股,抬起送回,出入在穴间的阴茎也越来越硬。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家灿同意休息一会的时候,郑沅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静静躺了一阵,从情欲的刺激里缓过神,不知道郑家灿去了哪里,郑沅抽泣着从床上爬起来,心有余悸低头确认自己是不是流血了。 没有,只是红得可怕,像是敷着一层亮得透明膜,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精液,被干过的地也像是还没合拢…… 郑沅急忙闭上眼睛,不敢细看的后怕里摸了摸自己软塌塌的小郑沅,就像是在确定自己还是个男人。 听到声轻笑,郑沅看向回来的郑家灿。 郑家灿系着浴袍,看过郑沅余韵未了的身体,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在床边坐下,拆开手上的文件。 郑沅认出来就是今天书房里他拿在手上的那份文件。 是什么?被自己搞到到现在都还要抽空看。 郑沅满心好奇,不自觉地往郑家灿身边挪了挪。 窸窸窣窣的声响里,郑家灿长臂一伸,好心将郑沅搂进怀里。在郑家灿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目光落在那份满是外文的报告上。渐渐地,郑沅看懂了内容,这并非什么商业文件,而是一封从国外寄来的检测报告。 四个月前郑家灿坐的那辆车送到德国原厂检测,现在事故原因调查出来了,并非机械故障,不排除人为损坏。 查了这么久,得到一个不意外的答案。 郑沅浑身僵硬,冷意在四肢蔓延。 原来真的有人想郑家灿死。 灯光在郑家灿眼底淬出冷焰,他嘴角似勾起一抹冷笑,随后放下报告。 看向用胳膊紧紧抱着自己的郑沅,手抚摸着他的脊沟,问:“又想起你爸了吗?” 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郑沅流下两行眼泪呆呆地看着郑家灿,他呐呐说:“没有……又不是车祸就让我想起他,我是担心你。” 该怕的不是车祸,是活着的人心。 郑家灿拇指摩挲着郑沅的眼角,难得地和郑沅聊起了他的父亲,问:“他去世时的事,你还记得吗?” 郑沅靠在他胸口,心里清楚,郑家灿分明是不想谈及与自己有关的事。和以往一样,他不想让郑沅为他分忧,更不想让郑沅知道太多。 “我都不记得当时的感觉。”郑沅缓缓说道。 过去的一切发生得太过匆忙,那时的他还没来得及理解“死亡”的含义,生活就已天翻地覆。他只记得,自父亲离世后,家里变得一贫如洗。岳南星嗜赌如命,家里的积蓄、父亲的赔偿金,或许都被她拿去赌了,又或是用来偿还赌债。那时候他们先是搬家,而后又远迁,仿佛在躲避着什么人。 跟着岳南星搬了好几次家,郑沅常常见到她流泪,久而久之,他反而不怎么哭得出来了。 他告诉自己,如今只剩下妈妈,自己要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这让怕得摇摇晃晃的郑沅咬牙接受了没有爸爸,也没有固定住所的生活。 他这么懂事,不全是因为理解岳南星,还有一部分是出于小孩子的自私。在生活的巨变中,郑沅本能地害怕失去唯一的母亲,害怕在苦难的生活里被不是很喜欢自己的母亲抛弃。所以他在尽可能地让自己能留住岳南星。 在忙着搬家和挽留母亲的日子里,郑沅渐渐忘记了失去父亲的痛苦。 而后不久,郑家灿就来把他接走了。 “奇怪,从来没人和我提起过这些,我还以为自己忘得差不多了,原来父亲去世后的每一个细节,我都一直记着。” 郑家灿看着假装满不在乎的郑沅,问:“没人同你提起过他这个人吗?” “之前唐小姐提起过他。”郑沅说,“她说他找你托孤。” 郑家灿闻言,便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活动着右手手指。 郑沅问:“郑家灿你的手还痛不痛?” 郑家灿看郑沅被眼泪洇红的脸,问:“就是听了唐跃玲的话,所以才一直好奇他的死?” 郑沅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和我爸关系怎么样?” 郑家灿嘴角似笑非笑:“他和我说,自己拼命赚钱,一是为了养那个貌美如花的老婆,二是要攒钱给儿子做手术。他希望在儿子成年之前,能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 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事,郑沅的脸变得更红更热,说道:“我爸连这种事都和你讲呀。怪不得你什么都知道。” “可能你爸本身就想将你送给我呢。” 郑沅唇边未褪的甜笑僵住,宛如被骤然泼下一盆冷水。他敏锐地捕捉到郑家灿话语里暗藏的冷意, 原本满是缱绻与幸福的红润脸颊变得煞白。 郑家灿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说这种话。 “不准这么讲我爸!” 十一月的香港太平山,夜色如墨,气温也透着丝丝凉意。万籁俱寂,夜风撩动着外面的花树,枝叶沙沙作响。 郑家灿坐在郑沅的房间里,看着几分钟前怒气冲冲冲回自己房间的郑沅。 郑沅下楼时好似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气势,然而回到房间后,却独自一人哭得脸都红了,蜷在身上裹着毯子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郑家灿先是倒了杯水,耐心地喂郑沅喝下,随后又转身去厨房端来一盘新鲜水果。其中一碗石榴格外醒目,颗颗饱满,深红欲滴,像极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妖冶得摄人心魄。 郑沅机械地吃了几口,思绪却飘远了。 神话中,佩尔塞福涅每吃下一颗石榴种子,就要在地狱多待一个月。 今晚,马修一直在外面等着郑沅,尽管郑沅打伤了人,却依然安然无恙地等到了郑家灿来接他。 可被郑家灿抛下的恐惧仍像挥之不去的阴影,他无法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究竟能有多狠,心又能有多凉,就像刚刚看似无意的戏谑。 可是郑家灿因为车祸的调查结果心情本就不好。但他还是下楼来哄自己,想到这儿,郑沅心里又忍不住神经质地笑了下。 郑沅伸手拿起一粒石榴喂给郑家灿。 郑家灿神色不动,张口接过。 郑沅摸了摸他形状漂亮的嘴唇,又胆小又偏执地自我安慰,没关系,有郑家灿这个阎王在身边,就算是去地狱的路也熟。 “气够了吗?”郑家灿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与纵容。 郑沅垂眸未应声,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他没有生气,只是不安。那种情绪如游丝般在他心底缠绕。 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郑家灿指腹掠过郑沅濡湿的眼睫:“不要胡思乱想。那句话不是很适合在床上讲吗?” 郑沅重新回忆刚刚那句话,再看看郑家灿俊美无俦的脸庞,耳根不由泛起红晕。好像……确实挺适合的。 原来郑家灿没有别的意思。 “刚刚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爸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重归于好,郑沅膝行着跨坐上郑家灿的大腿,双手撑在对方的肩膀,盯着他的脸审视。 郑家灿淡淡看着郑沅从毯子里钻出来的身体,像件被水沁透的粉釉瓷器。 郑沅望着郑家灿,刚刚阴云翻滚的眼底透出星光,接着郑家灿楼上那句话说:“以后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郑家灿看着郑沅,眼底的暗潮在平静的表象下涡旋。 周围的布置会提醒郑家灿他们彼此的身份,郑家灿不想在郑沅房间里乱搞,所以,郑家灿又把逃跑的郑沅抱回了楼上。 刚上楼,郑沅就被按回床上,领带勒着他的腕骨,举过头顶绑在了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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