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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明说了等于没说】 【肯定是体制的问题】 最后,是讯安公司专业舆情监控团队的“控场”账号。 他们训练有素,没有进行任何盲目的,可能引火烧身的洗白,而是用各种看似中立,支持调查的表态,反复刷着同一个核心信息: 【相信学校会秉公处理】 【支持独立调查】 【等待调查结果】 看着自己学校的名字和那条公告被高高顶在热搜前列,校长的紧张感愈演愈烈,他抹了把汗:“发出去了,接下来呢?” “接下来,”谢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肩膀,“就得去会会那位传说中的Alpha小恶霸了。” “一定要去吗?”校长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退缩。 “必须得去!”谢隐斩钉截铁,“您都在公告里掷地有声地承诺要彻查情况,给公众交代了,不去找当事人调查,这彻查二字从何谈起?公告岂不是成了愚弄大众?” 校长张了半天嘴,没说出反驳的话,但感觉自己被谢隐带坑里了,要活埋了。 “您需要派一位有决策权的人,跟我们一起去。” 校长慌忙摆手:“我年纪大了,实在熬不了夜了,让孙副校长跟你们去吧,他有经验。”他毫不犹豫地将这口滚烫的锅甩给了下属。 谢隐心中冷笑:不能熬夜?是害怕直面校董的怒火,被秋后算账吧? “孙副校长怕是去不了了。”谢隐摆摆手。 “为什么?”校长不解。 “刚才被我气跑了。”谢隐大言不惭。 “我们又不止一个副校长,姓孙的跑了,就让张副校长去!” 这个分管教学的张副校长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比那个管行政的孙副校长朴实多了。 张副校长对这份突如其来的“重任”倒是没什么推辞,脸上甚至有几分认命的平静,他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出发,却见谢隐依旧坐在那里,没有立刻动身的意思。 “谢组长,咱们是在等什么最佳时机再出发吗?”张副校长小心翼翼地问。 谢隐指了指自己暴露在外的八块腹肌:“这个造型深夜去拜会你们校董,会不会太性感了?” 张副校长这才恍然大悟:“哎呀!原来如此。”他想起刚才那个叫马瑞的年轻人确实问过他附近哪里有买衣服的地方。 等待马瑞回来的时间里,在谢隐和路危行看似随意却极具引导性的闲聊中,张副校长被两人诱导着,断断续续透露了不少关于那个小恶霸Alpha学生的情况。 小恶霸名叫邹高飞,是邹家的长子长孙,也是个彻底被家族宠坏了的混世魔王。 据说从幼儿园起,就展露了“性本恶”的苗头,入学第一天就把同学推进游泳池取乐。在家族无底线的纵容和包庇下,他的恶劣行径随着年龄增长变本加厉,学业则一塌糊涂。 他能进入明德中学这样的名校,全靠家里砸下巨资,成了学校的头号金主。 说到此处,张副校长假装不经意,实则忧心忡忡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邹高飞对康池的事,最后查实是真的,我们校方最正确的对他的处理方式是什么?” “停学,报警,并配合执法部门进行取证。”路危行回答。 “肯定做不到的,”张副校长态度很微妙,“一旦这么做,会有人……哎呀,反正就是不行。” 他不像校长那种只为了自己的官位考虑,也不像孙副校长的虚伪和坏,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深深的……忧虑? “那您说,该怎么办?”谢隐好奇他有什么高见。 “这件事,能不能,想办法绕开邹高飞?避开邹家?”张副校长态度恳切。 “开什么国际玩笑?”谢隐嗤之以鼻,觉得这个张副校长也是狗屁不通,“霸凌事件的核心加害者,你企图让他美美隐身,逍遥法外?那你们学校这危机处理还有什么意义?不如直接放弃,躺平任嘲算了!” 张副校长被谢隐噎得脸色发白,喘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谢组长,路总监,你们可能不清楚邹家的分量,他们家可不是简单的有钱,那是真正的权势滔天!即便是你们讯安,恐怕也未必惹得起啊!” 讯安虽然只是个危机管理公司,但讯安背后的总公司可是全国最大的传媒集团鼎世传媒,没有这个背景,很多事根本无法妥善处理,毕竟危机处理,拼的不仅仅是智慧和谋略,还有媒体资源和人脉。 “哦?怎么个滔天法?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开眼。”路危行的兴致彻底被勾了起来。 当说出邹校董的身份时,谢隐和路危行都愣住了,确实滔天,确实不好办啊。 “他家……说件旧事给你们听,你们自己权衡轻重吧。”说到这里,张副校长刻意降低音量,“邹高飞分化得特别早,刚进明德没多久就分化成了Alpha。分化后,他那性格简直比之前还要恶劣十倍,有一次,他甚至强行标记了一个刚来实习的Omega女老师。” “然后呢?” “那女老师,性子很烈,不肯拿钱和解,执意要告邹高飞强J未遂和滥用信息素伤人,但……”张副校长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没过多久,她就人间蒸发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察也找不到,后来按失踪人口处理的,家人到现在还在到处找呢。” 谢隐和路危行听完,相视一眼。 “去看看再说吧。” 正说着,马瑞提着一个塑料袋匆匆走进来。谢隐接过袋子,正准备换下那件性感的露脐装,发现路危行正盯着自己看。 “你还不回家吗?”他问路危行,语气中满是驱离。 一般情况下,这种深夜探访都是组长带着队员处理,总监级别很少亲自出马。 路危行闻言,脸上升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目光专注地看着谢隐:“留下来陪你,不好吗?” 他的话让谢隐和马瑞同时皱起了眉毛——这内容和语气怎么这么暧昧啊? “车坐不下。”谢隐想了个新借口,企图支开路危行。 “马瑞,你先回去吧。”路危行找到了突破。 随便吧,爱跟就跟。谢隐懒得再琢磨这位总监大人今天反常的举动。再耽误下去,天都要亮了! 他利落地把露脐装一脱,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件粉蓝色的半透明的……什么鬼? “马瑞!你买的什么东西?”谢隐拎着那件粉蓝色的半透明的水手服,几乎要甩到马瑞脸上了。 “副校长给我指的夜市,都是这种款式。”马瑞一脸委屈。 其实,那衣服也不是真的半透明,就是质量太差,衣料太薄。 谢隐叹了口气,还是把那衣服穿上了,比起露脐装,半透明起码完整。 他刚穿好,路危行忽然毫无预兆地凑近,脸几乎要埋进他的颈窝。 “你干什么?”谢隐条件反射般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个动作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路危行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从谢隐后衣领里拉出一张吊牌,然后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他微微低头,张开嘴,直接用牙齿咬断了吊牌上的塑料绳扣,将吊牌摘了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马瑞直勾勾看着这一幕,几乎忘了呼吸;张副校长则是在旁边战术性喝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马瑞想起喘气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谢隐:“老大,你刚才,为什么捂嘴?” “不该问的,别问。”谢隐气急败坏。 到学校停车场后,张副校长上了自己的汽车,谢隐骑着自己的摩托,路危行则是长腿一迈,坐在了谢隐的摩托车后座上。 感受到后面的人,谢隐难以置信地回头:“张副校长的车有三个位置,你自己的车有四个位置。” “我喜欢摩托,空气好。”路危行笑得无比灿烂。 他结实的手臂环上了谢隐的腰,身体也毫不客气地紧密地贴了上来,将两人之间的空隙都挤没了。 “你手往哪放?”谢隐的声音在头盔里都变调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3章 夜访恶霸窝 “不抱着你的腰,我手放哪?会掉下去的。”路危行无比坦然。 他说的也有道理。 谢隐无奈地叹了口气,扣上头盔盖子,发动摩托,飞驰而去。 路危行一路紧贴着谢隐,搞得谢隐不停地往前移,最后都快骑到油箱上了。 明明天气凉爽,但谢隐总是能被路危行的掌心烫到,竟然出了一身薄汗,那半透明的衣服,此时几乎全透了。 下车后,路危行看着谢隐的“新造型”,忍不住吹了个轻佻的口哨,笑出了声:“你这个样子,拍照发微博肯定给你夹了,太涩了。” “那我能怎么办?”谢隐一摊手,反正他自己看不着,恶心的是看得到的人。 路危行又笑了一会儿,从背包里拿出一件衬衫给他。 “你故意的吧?”谢隐此时甚至不知道该发飙还是感激。 “身材好,就是要拿出来发福利的。”路危行充满回味地笑,“刚才那一路,啧啧。” “你身材也好,回家摸自己去。”谢隐有点气急败坏。 “摸自己?你说哪种摸?少儿不宜那种吗?”路危行果然把话题转到了□□。 路危行这个人诡异的紧,言语轻浮,动作更轻浮,但就是不给人猥琐之感。 谢隐琢磨了半天,总结道:还是因为长得帅。 帅哥猥琐,叫风流,丑逼风流,叫猥琐。 谢隐换好衬衫后,张副校长的老爷车终于开到了。 三个人进入校董家花园时,眼见豪华别墅灯火通明,看样子他家也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们被管家领进门时,只见大厅中间的椅子上捆着一个男孩,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用藤条抽他,嘴里不断说“老子打死你,老子打死你”之类的话。 看样子,是恶霸爹。 他爹看上去也就40岁左右,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未老先登的气息。 “就是他。”张副校长悄悄指了指被捆着的男孩说,“邹高飞。” 邹高飞被打着的同时,竟然还在努力释放信息素攻击他爹,他爸捏着鼻子,边打边骂骂咧咧。 “看样子,他是知道自己的Alpha信息素的攻击性强,拿来当武器了。”谢隐小声跟路危行嘀咕。 “嗯,这符合我对Alpha的刻板印象。”路危行说。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谢隐的软肋,他也是Alpha,他被扫射到了啊,但他又不能反驳,张了半天嘴,不甘心地闭上了。 一个老头拄着龙头杖从客厅深处缓缓而来,走着,还瞪了一眼客厅中间的父子俩。 看到老头,谢隐马上明白恶霸爹身上的登味是哪来的了,子承父登啊。 “别打了,都打了一晚上了,你没打累,我都听累了。”老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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