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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难抑的声音回响在狭小淋浴间,镜片后的眼睛浮现一丝深情,他说:“你是对我不自信,还是对你自己不自信,嗯?” 廖雪鸣鼻头微微皱起,抿紧唇摇摇头,眼泪一颗接一颗的落下。 指腹蹭过他的眼尾,陆炡声音轻柔了些,无奈道:“怎么这样爱哭。” 等擦干净眼泪,他伸手取了旁边架子上的漱口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廖雪鸣正疑惑时,下一秒被扣住后脑勺,唇贴了过来。 白桃薄荷味被渡满口腔,接着是鼻腔。 他被呛得半张着嘴,正巧人趁虚而入,舍尖一下一下,丁页在上颚。 丁页得廖雪鸣一激灵,瘫在陆炡身前,漱口水顺着唇边淌下。 这下陆炡的衬衫难以幸免,他一边吻着,一边解开扣子,随着动作显出偾张的背肌。 两只手腕被陆炡单手攥住,似哄着:“不清洁干净,会生病的,听话。” 被剥得像水煮蛋似的廖雪鸣坐在马桶盖上,呆滞地看着陆炡跟变戏法似的,将东西一样一样从方便袋中拿出。 视线落在足足五百毫升大容量的润X液,他慢吞吞地问:“......您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陆炡朝他挑了下眉,“你以为我今天出去干什么的。” 联想到检察官回来时提着的两兜东西,廖雪鸣明白了点什么,心里有点高兴,又有一丁点得意,晃动着小腿。 原来也不止他一个人想嘛! 等看到陆炡又拿出挤压瓶,软管,生理盐水......廖雪鸣舔了下唇,问:“我们是要玩医生扮演吗?” 手上动作微顿,陆炡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廖雪鸣又猜:“难道是护士?” 气得陆炡发笑,将装好的灌X工具拿过来,“小脑袋瓜里天天就没别的玩意儿。” “啪”的一声抽了下臀/瓣,瞬间显出红指印,沉声命令:“趴过去,老实点别乱动。” 里外清洗得干干净净的廖雪鸣,皮肤从水煮蛋红成了水煮虾,浴巾包裹着被陆炡抱去卧室。 被放置在床上时,两条胳膊还死死地挡着脸。 陆炡低低地笑了下,拽过他的一只手,递到唇边吻了吻。见人还装死,便舔了舔掌心,舔过指缝。 痒得廖雪鸣浑身哆嗦,总算露出红透的脸。咬着嘴唇看他,黑色瞳仁含着一汪水。 陆炡撑起手臂,神色自若地俯视他,“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 “......” 廖雪鸣避开视线,哼哼唧唧没说话。 陆炡微微眯眼盯他几秒,“还是算了,我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 他动作利落地起身,眼看着要走。 廖雪鸣也顾不上先前的窘迫了,连忙起身搂住了陆炡的腰。 他跪坐在床边,浴巾赘到腰间。 偏低的体脂,薄薄的肌肉衬得肩膀平直,腰线窄窄收进去。 锁骨间的钻石雪花漾着光芒,颈里的文身倒像雾蒙蒙的一层青纱,神秘而妖冶。 陆炡低眼掠过浮着牙印的肩头,侧颈,胸前。算是他“备菜”时的偷吃,但天下厨子哪有不偷吃的道理? 小朋友说话依旧窝窝囊囊,好在进步地挤出两个字:“想的。” 陆炡喉结攒动,继续问:“想什么?” 廖雪鸣垂下眼,又抬起,“......想让您抱我。” 于是他满足小朋友的要求,坐在床边将人捞进怀里,抱住他。 然而就真的只是抱抱,动作不逾矩一下。 急得廖雪鸣去搂他的脖子,去亲他。 陆炡却向后仰,避开他的唇,语气慵懒:“不是只要抱抱?” 廖雪鸣额头覆了层细汗,一双杏仁眼幽怨委屈地看他。 陆炡怎么又这样?他有时真得很坏心眼。 非要到这时候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其实已经戳得他肚皮疼了。 可对方依旧不紧不慢,话间带着引诱:“到底想要什么,说出来。” 廖雪鸣没法子了,抱紧他凑到耳边终是说出了那句话。 话音刚落便被按倒在床面,腰被抬起,垫上一个枕头。两腿被尽可能地分开,短发扎得内侧发痒。 ...... 等咬完,廖雪鸣眼前发白,手脚发麻,任凭陆炡用湿纸巾替自己清理。 被尽心尽力伺候得廖雪鸣有些过意不去,撑着身体爬过去,伸出手。却被检察官握住了手腕,放回去。 他拍拍廖雪鸣的头顶,“不用替我做这些。” 廖雪鸣轻蹙眉间,问为什么。 指腹摩挲在他的嘴角,陆炡将食指探进去,搅了搅,评价:“嘴巴太小,又娇气。” 而廖雪鸣却一脸坚定,含着他的手指:“饿一定阔以哒。” 陆炡收回手指,捻了捻透明液体,眼底暗沉几分。 告知他现在还有反悔余地,一旦开始就不能半途而废,否则自己不会手下留情。 廖雪鸣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终于被允许摸到裤边。 其实刚才的过程中,因为不好意思他一直没敢仔细看。 等全都跳出来显在眼前时,廖雪鸣愣愣地摸了摸被打到的鼻尖,突然喊道:“请等一下。” 陆炡不满地轻“啧”一声,去按他的头,声音低哑:“我说了,不准后悔。” “不是的——”廖雪鸣挣扎着起身,跑到书桌前拿了铅笔和素描本回来,盘坐着对他奋笔疾“画”。 陆炡敛眉:“?” “陆检察官,您的生歹直器官长得太好了。我看过那么多片,形状尺寸颜色都没有这么完美的。”廖雪鸣眼里有光,“如果用3D打印做出模板,肯定不会有逝者家属不满意了。” 陆炡咬牙:“......” 忽然他小脸一愁,手想碰,又不敢:“哎呀,别软别软,怎么变小了,别变小呀——” 本子和笔被扔了出去,廖雪鸣的头还是被一按到底,渐渐变成呜呜咽咽的哭腔。 正如检察官预告,手不会软一分。 疼得分不清是大开大合的骨缝,还是后面的隐晦部位。廖雪鸣麻木地哭着求饶,丝毫没有放过他一点。 最后他哭得嗓音沙哑,发不出音,头晕脑胀地只记得陆炡去咬他的小腹,“太瘦了,想要咬肉,也咬不到。以后要多吃饭,长胖点。” 陆炡终于舍得放开时,已经凌晨一点。 廖雪鸣蜷缩在床上,半张小脸埋在枕头里。泪水和口水打湿枕巾,雪花项链向后坠着,颈间刺青印着吻痕,分不清谁是红谁是青。 小朋友的眼睛哭肿一圈,嘴唇肿,胸前两处也肿......其实哪哪都肿。 简直又可怜又好笑,陆炡俯身亲了亲他的鼻尖。尔后赤着后背满是抓痕的上身,去外屋拿了湿毛巾,顺便倒了杯加冰糖的温水。 等回来时,廖雪鸣已经起来坐在书桌前。 身上披个毛巾被,因不敢实坐,朝一边栽歪着身体。 陆炡没戴眼镜看不太清,以为他对着的满屏视频是网课界面,差点要被“身残志坚”的钢铁般求学意志打动。 等离近一看,全是网盘毛片。 廖雪鸣用手背抹着眼泪,泄恨似地重重点击鼠标,依次删除,哽咽着自言自语:“片里都是演的,什么潮X,什么绝X,都是骗人的......” 陆炡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等删完最后一个视频,不动声色地给出意见:“回收站里也得清除,不然能随时恢复。” “喔好的,谢谢您的提醒。”廖雪鸣又找到桌面垃圾桶的图标,点进去决绝地一个个删掉,“我绝对不会再看了!” 乐于助人的检察官先生接过鼠标,替他点了一键清空。 屏幕弹出清理成功的窗口,廖雪鸣还没来得及点叉号,便以坐着的姿势被陆炡从椅子“端”到窗边沙发。 他双手撑着窗台,向前躲腰被按断,向后被凿得更深,也不敢看玻璃的倒影。 只好低下头,视线里的雪花吊坠被晃成一团白茫茫的光。
第53章 我和白铎谁帅? 廖雪鸣撩开眼皮时,比起视力恢复,更先感受到喉咙的灼热疼痛。 他皱起眉咽了口唾沫,像吞进一锭烧红的铁块。 全身上下更是没一块好地方,关节渗着钝痛。 费了很大力气勉强支起胳膊,听到身后传来:“睡醒了?” 半边床垫微微塌陷,温热干燥的手从后方绕过贴在他的额头,上下移了移,“不烧。” 随后一只手臂圈住腰,另只手穿进膝盖腘窝下,将廖雪鸣抱起来使其倚在床头。 像摆弄布娃娃似的,将他的脚摆正,小腿放平,陆炡问他:“饿不饿?” 廖雪鸣摇头,使劲睁开浮肿的眼睛,张张嘴没能发出音,只好伸手指指脖子。 陆炡意会,手指轻捏了下他的耳垂,“等着。” 检察官出去后,廖雪鸣捶捶后颈。转头看到书桌摆着平板电脑和笔,褐色牛皮纸袋上放着一沓文件。 大概自己睡觉时,对方在处理工作。 被停职处分还要干活,真是辛苦,廖雪鸣心疼地想。 窗户吹进一阵秋风,掀得纸张“欻欻”作响,眼看要吹散。 他艰难地单手扶着桌边,拿了本成语词典扣在上面。 正巧瞥到字体加粗的标题——华蒙孚信集团公诉案。 案件负责检察官:陆氵...... 名字被字典一角挡住,廖雪鸣下意识伸手去移。而一只手又按住纸张,自然而然地拿起放在一旁。 一碗飘着热气的蛋花酒摆在桌中央,散逸着丝丝甜气和米酒香。 陆炡搅了搅白瓷勺,递到廖雪鸣手中,“解渴,也能补充体力,吃吧。” 廖雪鸣点点头,小口小口舀起来。吃下去嗓子舒服许多,胃里暖融融的。 坐在旁边的陆炡看着廖雪鸣,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白皙的小腿,“怎么连根腿毛都没有?” 这会廖雪鸣能发出音儿来了,声音略微沙哑:“我的体毛比较少。” 说着他放下勺子,伸出两根食指比在自己的眉毛上,“连眉毛都很淡,平时画入殓妆拿自己练手,都不用刮,也算是好处。” 陆炡认同,说:“还有另外一个好处,省了剃掉的麻烦,不扎嘴。” “......啊?”等后知后觉品出这话意思,廖雪鸣的表情由茫然转为羞愤,脸要埋进碗里,闷声道:“您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种话。” 而检察官一本正经,“明明我说的也是吃饭的事。” “......”廖雪鸣撇下嘴角,欲言又止。 在小朋友又要拾起法律武器捍卫自己前,陆炡扯过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不逗你了,先吃,一会儿凉了。” 听话的喝完最后一口汤,廖雪鸣接过陆炡递来的漱口杯,漱了漱口。 吃饱后又懒懒地爬回被窝,上下眼皮打架。 “继续睡吧,反正是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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