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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佣显然吓得不行,语无伦次地说着话。任彦两人十几年没回来,一回来就把家砸了。 任绥回她一声,“知道了。” 谢思仪上前拉他,不要他走,极力阻止,“别去,不要回去!” 任彦是他的父亲,不管做什么,任绥都不会反抗。他大步拦在任绥面前,大声朝帮佣道:“他不会回去的,我家养得起一个任绥。” “砰——”的一声,隔壁砸东西的声音更大了。 他这话,就是说给任彦两人听的。 谢思仪把人拉回来,两人躺在床上时,谢思仪像蛇一样,两手两脚缠着任绥,明明已经困到不行,嘴里还嘟囔,“你可千万不能回去,他们会杀了你的。” 没开玩笑,谢思仪真觉得任彦会杀了任绥,即使任绥是他的儿子。 任绥把人抱在怀里,摩挲着他刚才吻肿了的唇,轻声应下,“嗯好,我不回去。” 刚才他们这边的动静太大,把别墅区的物业都招来了,好在任彦两人爱面子,说家里买了只宠物,不听话在家里乱跑,撞坏了东西。 这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物业没过多纠缠,隔壁的声音这才彻底消停下去。 此刻躺在床上,任绥像是被谢思仪的咸鱼体质传染,没思考明天该怎么办,而是在回味刚才那个吻。 谢思仪的嘴唇和想象中的一样软,他的心也软,软得让人想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一点一滴也不给别人看。 他第一次见到谢思仪,是高盛景把人带到宴会上,两人没去应酬,躲在角落的沙发上吃零食,还顺带给公司的同事抄了些回去。 任绥无语地扫一眼,就知道他和高盛景是一类人—— 没有目标,没有思想的混子。 后来几次见面,高盛景不喜欢任绥,看到他总忍不住损两句,谢思仪跟在身边,应该听了很多自己的坏话,每次见面还算客气,不过能看出来都是装的。 也是那时才知道,他叫谢思仪。 两人平时用手帮忙时,谢思仪一边嫌弃他的大,一边自夸,自己也不错,能包容这么大的东西,但任绥没给他说过,那晚两人没做到最后。 每次都只能进一半,再进一步,就娇气得直哼哼。 最后一次他想试的时候,却发现这人体温异常的热,这才发现是发烧,赶紧退了出来。 做为选定的结婚对象,任绥调查地很仔细,从性向到喜好,没几样是喜欢的,除了那双完美的手,所以他还是说出了口。 想和他结婚。 任绥看向怀里的人,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把人埋在胸前,心里一遍一遍重复:得到他得到他得到…… 这是他第三次,偏执明确地想要将一个人私有。 不是只为生理上的满足,想要那手抚过身体的抖颤,身体的触碰;而是相要谢思仪整个人,想要身心都属于他。 任绥在他头顶落下一个吻,喟叹到:“我爱你。” 也自私地想要谢思仪爱自己。 ------- 作者有话说:思仪:好可怜的宝宝,怜爱一下[爆哭] 任总:大可不必,不如“恋爱”一下[坏笑] (就是说[求你了],一个坏消息是,为了压字数,想多上点榜[求求你了],可能这周不会日更,但会在作话和大家说好,比如明天就不一定更[求你了][求求你了]) (好消息是,入V了我一定哐哐猛更[抱抱][抱抱],小天使们一定不要抛弃我呀!爱你们[爱心眼]!!!) 本章随机掉落小红包([求求你了][求你了]) 第58章 早上,谢思仪被楼下的吵闹声叫醒。 睡眼惺忪,今天周五,昨晚已经和高盛景请了假,公司现在正忙,能多出一天假期不容易。 他不放心任绥在家,虽然可能他请假也没多大的作用,但至少不想下班时,见到受伤的任绥。 声音由近到远,好像去了隔壁。 打开窗户声音更大了,空旷的院子里远远回荡着他爸浑厚的叫喊声。 “亲家啊!!!” 谢思仪敢保证,他爸砸的不是自家的大门。 瞌睡立马醒了,跑下楼时,任绥和谢晋站在一起。 谢晋脖子挂了条细竹竿一样粗的金项链,手腕戴着金手镯,拇指戴了个扳手,无名指和中指戴着金戒指和翡翠粗戒,甚至拄着根看起来就很霸气的黑木拐杖。 总之,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谢思仪恨不得不认识他,闭了闭眼,总觉得是自己的幻觉。 任绥走在他前面去开门,谢思仪赶紧跟过去,低声拉他爸,“你干嘛呀?” 他担心他爸去把任彦打了。 任绥看起来比他还轻松,“叔叔来看我爸,你先回家吃了早饭再过来玩儿。” 谢思仪觉得任绥也疯了,跟着他爸胡来。 拉着不让他爸往前,“你拄拐杖干嘛?你脚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 谢晋推开他的手,不要他碰自己的拐杖,“这叫气势懂不懂?听任绥的话,回去把你这鸡窝头理一理。” 谢思仪眼前一黑又一黑,看着他爸越来越远的背影,转身回去换了得体的衣裳。 等他洗漱好过去,就见他爸主人一般,站了整个单人红木沙发,两只手把拐杖拄在面前,嘴角向下,一副帮派大佬的模样,旁边坐着的任彦和郑舒琴两人也一言不发。 “这是,一轮结束了?谁赢了?” 谢思仪靠近任绥,自以为小声地打听战事,不过别墅内太安静,根本没躲过任何人的耳朵。 任绥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压了一半的腿,但谢思仪全神贯注在面前的战场上,根本没注意。 “算谢叔叔赢。” 谢晋年轻时的战绩,他在叙城听得多了去,但现场见到,还是头一回。 难怪叙城老一辈听到他的名字就怕,还真是不负盛名。任绥翘脚把乱动的谢思仪拉近了些,他的鞋尖恰好落在谢思仪的裤脚上,抖脚时,一戳一戳的,还能碰到他软软的小腿肚。 任绥玩得很开心。 谢思仪急得要死,“别弄!” “没礼貌的家伙,和你爸一个样。” 任彦看着挤着坐的俩人,张了张嘴,想了好一会儿才骂出这么一句。 谢思仪甚至当下都没听出是在骂他,听到后半句,呆呆地说了声,“啊?谢谢叔叔。” 他觉得他爸挺好的。 “噗嗤——” 不知是谢晋还是任绥,或是两人一起,大声笑了出来。只有任彦和郑舒琴两人撇开眼,仿佛他们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咳咳,”谢晋拐杖一杵,重重咳了两声,又扬声道:“亲家诶!” “谁是你亲家?谢晋你别乱攀关系。” 谢晋也不怵,朝他道:“刚才我骂你熊瞎子舔脸是不好听,但你要明白呀,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俩人证也领了,婚也结了。” “都说富不过三代,那生个下一代,指不定生出个黄赌毒,卖国贼,到时候你都没地哭去!而且钱没了就当是捐给国家嘛,为啥要留在家里?” 他双手一张,就是毫无根据的大道理,“纵观历史,凡是把钱留在身边的王侯将相,墓都给盗了,盗贼去一波,考古去一波,最后还把尸骨搬回博物馆,供人参观,到时候你又不乐意了。” 简直严重缺氧,他爸左一个卖国贼,又一个尸骨无存,有家无回,听得人眼冒金星。 任彦这种没混过的人,吵架哪是他的对手,唯一能朝谢晋说的,便是叫他出去。 谢晋又不要脸,任彦在一边叫他滚,他就自顾自给自己添了热茶,说干了口,又接着说,等到茶壶的水没了,亲自叫人去烧了来。 任彦两人,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看,啧,又急。” 还招呼在一旁气红了脸,说不出话的郑舒琴,“亲家脸色不好,得去去火,回头我让茶庄那边给你捎一盒茶叶过来。” 谢思仪本来还担心任绥的,现在他爸一来,他甚至都开始担心任彦的身体了。 “你爸妈没高血压吧?” 任绥逗弄的脚停下来,闲闲道,“没事儿,气病了我亲自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不正经,谢思仪剜他一眼,“别和我爸学!” “亲家,我知道你们公司不容易,想让小任回去改善。” 一语中的,这算是戳中了任家的大动脉,任彦这么要面子的人,想反驳都找不到说话的机会,谢晋的声音高亢,仿佛要把这事儿说给全天下的人听。 “任家和我们差不多,建筑行业做得多,那些年红火,赚的钱多,这两年经济不景气,少赚点,否则也不至于连进出口的项目都要抢。” 任彦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紫,谢晋还没说完。 “都说不要创业,你看看公司在你手里不就出事了嘛,人家小任做得就不错,抓住了现在新兴科技的路子。” 话里话外,都在贬低任彦,最后补了句,“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叙城的楼,你们随便挑。” “你还带了彩礼?” 谢思仪惊了,没想到一向小气的他爸,竟然出手这么大方。 任绥在一旁帮腔,“什么彩礼,这是嫁妆。” “……” 转头对谢晋笑着说:“我的就是思仪的,叔叔把东西划到思仪名下就好。” 郑舒琴忍无可忍,呵斥他,“任绥!” 谢思仪被她突然的声音吓到,往后一缩,任绥的手落到他的腰间,安慰地轻拍,“别担心,我看叔叔挺喜欢我的,任家不留我,我随思仪姓谢也没关系。” 谢晋和他说相声,“哈哈哈哈,当然欢迎,你这个绥不好,太平淡了,回头改个更霸气的,我看干脆就叫谢霸吧。” “噗……” 这种严肃的场合,谢思仪不想笑的,但这也太扯了,在任彦脸色再一次变幻后,谢思仪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我们去吃午饭吧,附近有家淮扬菜很不错,一起……” “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任彦站起身,作势就要离开,旁边的郑舒琴跟着他一起,后面的谢晋大佬一般坐着,招呼他们,“这是你家诶,任董,咋就走了,不再唠会儿啦?” 任彦的背影起伏得厉害,谢思仪正想他会不会被气晕,就见他转身,朝他们三人走来,眼神流转了一圈,才指着闲适的任绥狠狠道:“蛇鼠一窝,蛇鼠一窝!” “还有,”看向谢晋,沉声道:“谁跟你是亲家,别乱攀关系!” 谢思仪看了看他爸,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紧任绥的裤子,成了一团皱褶。 松开后还有轻微的汗渍,谢思仪不想显露自己的紧张,埋怨他爸,“你来怎么都不说一声?” “他们来叙城我就知道了,晓得你们俩不好做太过,别看我在家说不过你妈,在外面你爸可没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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