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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回到原本的课室。 温期起身时看了手表上的时间,“回去吗?” 周长萧冷淡,“嗯,好没意思。” 没走的顾年:“……” 顾年一下子就叫住了他们两个,“你俩叫什么?” 他拿着一张名单,时刻预备着在听到名字时,就到那张名单上去找两人的名字。 温期与周长萧同时出声: “温期。” “周长萧。” 顾年的视线落到名单上,还没开始找,显眼的名字就像是主动跑进他的视线,他稍加思索,“你们,跟我来办公室。” 导师办公室。 顾年把两张研究活动报名表甩到他们眼前,“如果认为自己的校园生活不够有意思的话,我推荐你们多加入学生会组织以及其他社团组织。 当然,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就是我带的团队。” 最近温期在董子诘那儿听了不少关于段凛让的故事,所以他有了更上一层楼的动力。 他说,“可我们什么都不懂。” “不懂可以学啊,我负责带你们。” “有什么好处?”周长萧问。 “好处……除了荣誉,还有额外的奖金,大概是有三万英镑。” 温期和周长萧不约而同地拿起报名表。 此时,办公室外来了一名女孩。 她谨慎地走进办公室,来到顾年跟前:“老师,刚刚您说的,我挺感兴趣,我可以参与吗?” 顾年点头,“当然可以,目前名额是有三个,加上你,你叫什么名字?” “宁笙。” 顾年在团队成员那一栏加上她的名字,“不错啊,报名表在这。这下你们真得相互认识一下。” 宁笙礼貌跟温期、周长萧打了招呼。 顾年替他们收集好报名表,“没你们事儿了,不急着准备资料,都回去好好听课,有问题就找我,等到空闲下来,我会把你们喊到研究院去。” 三人一块儿离开了导师办公室。 宁笙提出要跟温期交换联系方式,温期想也不想就接受了。 “周同学加一个吗?”她问。 周长萧:“嗯。” 宁笙明眸皓齿,她对温期说:“我在堰城读书,但我很早之前就听说过温同学了。” 温期捣鼓着手机,没抬头:“为什么?” “因为你和段氏集团段总的绯闻,让人很激动啊。” 温期僵硬地抬起脑袋。 周长萧久违地露出一抹笑来。 见状,宁笙呆愣地解释了一下,“我……我可能比较开放,在现实中遇到像你们这样的……我,我……对不起,我有点冒昧了。” 温期摇头,“不,不是。我有点意外。” 宁笙低着头,“反正……加了好友是方便我们学习交流,不是为了别的!希望两位可以多多关照!” 说完,头没回匆忙跑开了。 周长萧说,“你要是跟她说,你们在一起了,得激动成什么样?” 温期看他,“什么时候学会调侃我了?” 他摊手,“我哪敢。” 刚开学,学校并不组织上课,他们欲要离校回家。 没曾想,董子诘先一步过来接他们。 “听到下课铃声我就赶过来了,初体验还好吗?听说今年多了指导老师,想来不会太差。”董子诘絮絮叨叨地说。 丝毫没注意到他身后多了个人。 直至对方叫出了他的名字。 “子诘。” 董子诘回头看去,他瞳孔放大,“顾年?你怎么在这?” “我回来教书了。”顾年平静地说,“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许是猜到顾年他们有说不完的话,温期和周长萧先一步离开。 董子诘的手自然搭上他的肩,“我也是啊。” 顾年:“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学校?” 董子诘指了指前面的两个少年,“段凛让叫我从分公司过来,看着这俩小家伙上学,未来三年我可能都得在这里,算是一种工作吧。” 听到许久不曾听过的名字,顾年明显愣了一下,“段凛让?” “是啊。”董子诘皱眉,“你不会把你曾经的团队伙伴忘掉了吧。” “倒不至于,我至今还留有他的联系方式。” 不过是没敢联系。 顾年接着说,“我只是在想,他们什么关系?能让你做起这种事儿来,不辛苦吗?” 董子诘小声地说:“不辛苦啊,我跟你说,温期,是段凛让的恋人。” 恋人两个字一说出口,顾年更是震惊,他连问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听说刚在一起没多久,我们公司传遍了。谁能想到,不染红尘的段凛让,居然谈起了恋爱,还是男人。” 顾年完全说不出话。 董子诘找补,“不是瞧不起男人之间的爱情,很少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在我身边。” 董子诘带着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不说段总了,聊聊你,毕业后你聚会不来,不联系我们任何一个人,连我结婚你也不出席,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顾年搪塞道,“没什么,我很忙,为了研究的事到处跑。” 他这些年跑遍各个大洲,近年一直在墨西哥做一项困难的研究,进展很不顺利。 除此之外,他不愿回到维亚彼得堡大学授课,亦是另有隐情。 “再忙,怎么能连朋友的婚礼都不来。”董子诘说。 “抱歉,真忘了。” “行啦,我开玩笑呢。”董子诘松开他,“我得回去了。” “回哪?跟温期他们?”顾年询问。 “不是,回我家。我家里有孩子要照顾。下次我们再联系。” 话音一落,只有顾年驻足在原地,他朝董子诘追赶去,“子诘!” 董子诘微微偏头,“怎么了?” 顾年难言,最后一腔言语只成了四个字:“祝你幸福。” 董子诘一笑而过,“祝你和我一样幸福。” 顾年一手提着公文包,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慢攥紧了些,他往反方向离去。 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体会幸福了。 在一周后,顾年得知他突然被调回维亚彼得堡大学,原是段凛让的意思。 顾年没有怨言,毕竟段凛让给予的费用,太高了,足够他把很多滞留的研究完成。 与此同时。 段风托人查到了关于温家的一些资料。 程春缘几乎是冷着脸把资料看完,她神情从淡漠到染上怒意,她将所有资料丢了出去。 “春缘姐,别生气。”段风站在她身边,为她捏了捏肩膀。 刚好下班回来的段凛让,入眼便是这番情形。 满地白纸,段凛让蹲下身捡起资料,赫然是温家的恶行。 如同满文控诉。 “简家覆灭,肯定跟鹿凝那女人逃脱不了关系,我说怎么会发生的那么突然,原来是有小人在作怪。”程春缘气得直发抖,“我倒要去见识见识这些没脸面的人!” 段凛让从容道:“您别参与这些,我会处理好的。” “我怎么能不参与?!”程春缘闭眼。 “鹿凝已经死了。”段凛让说。 程春缘怔忪,她眉头蹙起,“死了?什么时候?” “有段时间了,简阿姨的事我在着手调查,您二位不必要再去参与,既是期期的事儿,我没有不处理的理由。” 段风应声,“是啊,春缘姐,什么天塌了有凛让顶着,更何况一个温家。”他又说,“要真有凛让处理不干净的东西,我们出手也不会太迟。” 程春缘眼神阴翳,“得死无全尸才叫报仇吧。” 段凛让翘起二郎腿,掌心撑着下巴,“我会的。” “你让温期一个人在英国读书,你就那么放心?”程春缘还是有些顾虑。 “我相信他。”
第36章 坏男人 下课铃声响起,一脸严肃专业课教授收起课本往外走,温期合上课本,他从教室后方的储物柜取出手机。 他说: “下节课是进阶英语,教室好像在三楼。” 周长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黑板上的计算,他单手拽着书包,“不想学英语。” 他们开学快有两个周了。 课程进度飞快,专业课的理论知识基本上已经授完,接着便是与经济、金融相关的大量计算,计算课过线,就必须进行实操训练。 温期走在他前面,“听说把四六级考过,能免听免修。” 周长萧应声,“我在准备了。” 温期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说,“挺想翘课的。” “算了。”周长萧淡漠地望向另一边,“你男朋友不是说让你好好学习啊,翘课,怎么对得起他。” “……” 他们一前一后走过走廊。 走廊上的学生一一为他们让开一条路,惊叹声不时会传来,只不过言语不同,即便两人听得懂,也假装听不懂。 温期说,“我这人爱打嘴炮,你不是不知道。” 周长萧掏出手机,边看边回应,“嗯。” 是丁潼发来的消息,说是他母亲的肾源匹配到了,并且能在一个月内进行手术,他捏紧手机,愉悦感爬上心头。 他们进入教室,还未落座,宁笙就摇晃着手,声音尽量压的很低:“温期,我给你和周长萧占了位置,你们快过来……” 温期朝宁笙走了过去,“谢谢。” 周长萧紧跟其后。 宁笙笑得纯真,“上次是我的问题,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总得做些什么来证明。” “没事,这没什么。”温期倒也不觉得对方冒昧之类的。 自古是男女搭配占主要位置,而女人与女人、男人与男人、再是无性恋者的能见度都比较低。 在现实生活中遇到真正相爱的两个男人,确实对于宁笙来说,是件新奇的事儿。 宁笙坐在温期身边,她眨巴着闪亮的眸子,她说:“我发现你长得很好看,虽说这个词涵盖的不太对,不过我想,初见你第一眼的人,都会产生你貌美如尤物的想法。” “段凛让会夸你吗?” 温期抿唇,他沉吟片刻。 夸赞? 段凛让说过,在他眼里,温期有漂亮的模样,有单纯善良的心性。 温期也知道一句话,叫做: 情人眼里出西施。 温期毫不避讳,“会。” 宁笙眼里流露出一丝笑,她食指触碰在唇角,“那他人不在伦敦,你们几个月见一次面?我看新闻上经常说他忙得不可开交。” “依情况而定。” “啊,这样子。”宁笙没再问下去,避免造成二次冒昧。 正好他们的英语教授现了身。 温期心不在焉地听着教授讲课,段凛让的生日好像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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