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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 “我想想。”段凛让压低声音,“想见期期算吗?” “算——”温期靠着椅背,“这貌似不在我的能力之内。” 维亚彼得堡大学明令禁止开学前一个月不得请假超过一天,为的是一个月后的规模级考核,凡是考核未通过者,皆需要接受两个月后的困难级考核。 总之,没什么人性。 “没关系,我,”段凛让说,“等你回来。” 温期反手捂住嘴,脸颊两侧染上绯红,实在是太勾引人了。 “嗯……” 这时,温期的卧室门被敲响。 “温期,顾教授找我们商讨事情,需要去趟学校。”周长萧简单复述了顾年的原话。 温期先是应了声,他对段凛让说:“那个,教授有事找,我先挂了。” “好,回见。”段凛让通完电话,整个人不再那么冷漠。 “段总,您忙好了吗?” 办公室外,丁潼与金尹等候多时。 “进来。 金尹抱着一沓文件,“这是本周的重要文件,您过目。” “嗯,放这。” “您让我查的事,也查清了。”丁潼拿出一份完整的视频资料,呈递到段凛让面前,“温禾砚确实利用齐小总,调换了当晚温少爷服用的药物,不过温禾砚对于药物方面不大了解,调换的药物没有危害。” 段凛让点开那条视频,视频画面极其模糊。 “由于监控资料损坏严重,我们技术人员修复了之后,仍无法还原清晰程度,但能从当晚他们的着装,以及齐小总只跟温禾砚一个人接触过可以看出,那人确实是温禾砚。” 段凛让面目表情地看完整个视频,深邃的眼眸逐渐阴翳。 周遭的氛围瞬冷了下来。 “齐小总跟这位走得太近了,我们深入调查发现,温禾砚的入学成绩并不能达到帝都国际学院的分数线,却依着齐小总得以进入国际学院。” “齐小总这几天留宿在温家,通过收买的人得知,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段凛让缓缓闭上眼睛,捏了捏鼻骨。 “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丁潼摇头。 “给云渊递消息,今晚来酒庄,我要见他。” “好的。”丁潼离开办公室。 金尹将一份与YEP技术公司相关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近日在日本,YEP技术公司因继承人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因YEP技术公司董事长膝下无子,YEP股东会要求力荐一位得力干将,但YEP董事长内定了继承人,这才闹起了不愉快,甚至殃及无辜。” 段凛让翻开那份资料,大致看了一遍,“内定的人,有查到是谁吗?” 金尹说:“无从下手,YEP技术公司把那位继承人保护得太好了。” “继续查。” 他们必须赶在YEP董事长死亡前,找到内定的继承人并且除掉。 “好的。” “我让你们找的人,有没有线索?” 金尹回答道:“还没有。” “嗯。”段凛让抽出文件夹,准备过目签字,“去忙吧。” 另一边,接到去酒庄赴约的齐云渊,才刚刚忙完手术,他看了眼自己的排班表,倒是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只是温禾砚为了等他主刀完手术,在医院待了有一会儿了。 温禾砚也听完了丁潼的留言,随即顺势趴在齐云渊肩处,娇媚动人:“你要去啊。” “得去,可是……你好不容易出了学校陪我。” 出于兄弟情谊,齐云渊自然不能放段凛让的鸽子。 “没关系呀,我们可以下次再见。”温禾砚的手抚过齐云渊的脖颈,“你知道他为什么约你吗?” “可能是叙旧吧。” 温禾砚哼了声,“我哥哥一走,他就过来约你,把你当什么了?情绪的发泄工具吗?” 齐云渊轻揉他的头,“别把凛让想得这么坏。” “我哪有。” 齐云渊深深陷入他的温柔乡中,“你陪我去吧,凛让不会介意的,况且你们似乎还没有正式见过你。” “啊……”温禾砚犹豫,“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就这样说定了。”齐云渊安慰他。 他看了眼墙上的表,时间显示下午六点,他们从医院前往段凛让的私人酒庄,应有半小时的车程。 “我换一套衣服,等会儿就开车来接你。”齐云渊说。 “好。”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温禾砚懒散地像平时那样查看齐云渊的个人聊天软件,试图从中找出有用的信息。 然而一无所获。 温禾砚只好打开自己的手机,打开那个不常用的私密软件。 里面的联系人早在半小时前就给他发了消息。 [匿名:维亚彼得堡大学,就读国际金融专业,温期,男,十八岁,学号***。我们查到的就只有这些,看看是你要找的人吗?如果是,我们就尽早动手了。] 随后发来了一张温期与周长萧肩并肩的照片。 温禾砚手指在手机上划过: [温禾砚:嗯,是,动手。] [匿名:行,记得转账。] 他的指尖狠狠摁在屏幕上,遮住了温期那张清冷的脸。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自此刻开始,他期待能够收到一个好消息。 齐云渊开车到医院楼下,接走了他。 他们一同前往酒庄。 抵达酒庄时,酒庄管家只允许齐云渊进入,男人恭恭敬敬地说出不容置喙的话:“我们酒庄只对段总亲自邀请的人开放,对于被邀请方带来的人,我们一概不管,既不管,也不能任由被邀请方带入,请齐先生见谅。” 温禾砚下意识牵紧齐云渊的手,“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吧。” 齐云渊回握他的力度大了几分,示意他别自责,齐云渊说:“那我就在这等凛让过来。” 不多时,一辆迈巴赫缓缓驶入庄园,只见男人修长的腿从车内迈出来,锃亮的皮鞋踩着平铺完好的鹅卵石小路,再是段凛让那张完美无缺、俊逸不凡的脸映入他们的眼帘。 段凛让从容淡定地走了过去。 酒庄管家为段凛让打开了大门,“段总好。” 段凛让淡漠应了声,他余光瞥向齐云渊,“怎么不进去?” 酒庄管家立马解释。 齐云渊说: “让小砚进去吧,凛让,我正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温禾砚躲在齐云渊身后,犹如一只弱小无辜的小狐狸。 段凛让浅笑,“管家,下次云渊带过来的人,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倘若是不干不净的脏东西,才是你要注意的。” 酒庄管家平静地低下头,“是我的疏忽,怪我看走了眼。” “进去吧。”段凛让眼神至上而下打量着温禾砚,收回目光时带上了一丝轻蔑,他说:“有场名酒拍卖会在美国波多黎各举行,产出了全球只售六瓶的珍藏朗姆酒,我托人全部拍下,而今送达到酒庄,邀请你过来,是让你品尝品尝。” 齐云渊两眼放光,“这都愿意为我开一瓶啊。” 段凛让轻笑,“临行前,你为齐伯父带上一瓶,替我问候他老人家。” “凛让,不枉我们俩兄弟一场!” “你我两家世交,有好事是要想着你,至于坏事儿,我更要为你斟酌一番。”
第38章 我身处高位 任何事逃不过 此刻正属夜晚,夕阳落下有些时候了,酒庄坐落于半山腰,灯光高高悬挂于屋檐,那抹灯透过枝繁叶茂的树叶散落在鹅卵石铺成的石子路上。 说不上明亮。 但也不能说暗。 从树的缝隙中一眼望去,整个酒庄辽阔无垠,装饰奢靡有度。 两名侍者动作轻缓地推开庄内的那扇门,一整面定制柜映入眼帘,每个小匣子内都放着一瓶珍藏名酒。 不过能亲眼见到的,基本不属于限量发售。 仅是价格贵了些。 况且段凛让对酒精过敏,小酌一杯便是极限,他收藏这些好酒也只是因为有那种癖好。 段凛让走到整个厅的中央,坐在了主位,他抬手让两名侍者去取酒。 “坐吧。” 在侍者取酒的间隙,段凛让双手十指交叉,抵住自己的下巴,目光注视着正厅前门。 齐云渊还在感叹酒庄的设计,“每次你约我出来,好像不是在私人泳馆就是高尔夫球场,我还是第一次上你这酒庄来,你这设计,设计到我心坎上了,有设计图吗?等我有空,我照着你这整一个玩玩儿。” “有,晚点我让管家把设计图发到你邮箱,顺势把设计师介绍给你。” 齐云渊起身,走过那排定制柜,他指着与他身高差不多持平的位置上摆放的酒,“这是去年圣托里尼新推出的葡萄酒吧,有幸在派对上品尝过,味道还算不错。” 段凛让买来的东西,并非他自己尝试过,至于味道,就更迷了。 “你要是喜欢,就拿走。”段凛让冷声。 期间他没有看过温禾砚一眼,这也给温禾砚造成了无形的压力。 他和段凛让没有打过几次照面。 能见到段凛让的方式,除了段凛让亲自邀请,就剩下通过集团预约一种,而温禾砚想要见到段凛让,还有一种方式:屈身于温期。 如今货真价实的段凛让在他眼前,矜贵得无法让人挪开眼睛,却也令人心生畏惧。 在温禾砚看来,段凛让与齐云渊相比,齐云渊样样不如段凛让。 论颜值,段凛让在前;论稳重,亦是段凛让;再论狠厉腹黑,想来段凛让实至名归。 来到段凛让的地盘,温禾砚随时担心他是否能安全出去。 不一会儿,两名侍者从地下酒窖取出冷藏好的朗姆酒,依次从段凛让开始为他们盛满酒。 盛到温禾砚时,侍者特地询问了段凛让的意见。 他们懂得应有的规矩,就算是临时“邀请”进入酒庄的人,未必有资格品尝美酒。 段凛让分明的指节触碰在杯面,他眼皮懒得抬,“是云渊的朋友,自然是照顾周到。” 于是,侍者为温禾砚盛了半杯酒。 齐云渊是第一个尝试那杯酒的,他细细品味起来。 段凛让问他,“味道怎么样?” 齐云渊咂舌,思虑一番,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限量售卖。” 段凛让笑了笑,“那就好。” 齐云渊趁此刻氛围还算美好,就将温禾砚介绍给了段凛让,“凛让,这就是我之前向你提起的小砚,是温期的弟弟,神奇吧,我们俩喜欢的人居然是同一家的。” “嗯。” 段凛让的回应极其敷衍。 随后齐云渊立马对温禾砚说,“小砚,这是段氏集团唯一持股者段凛让,我们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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