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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见郑磊皱着眉琢磨,他才慢悠悠揭晓答案: “是你上次念叨了三天的带皮猪肉,肥瘦相间,晚上给你做点下酒的。” 他算准郑磊一听见“带皮猪肉”就没心思细想,果然,郑磊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行啊兔崽子,越来越会疼人了!” 转身往拳台走时,还不忘回头叮嘱:“老子打完比赛还要一会,你到时候回去赶紧做!知道不!” 瘪柴站在原地,看着郑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他是买了肉不假,可这袋子里的,是比肉更有用的东西,能把他的大哥牢牢掌控住。 台下的呐喊声再次响起,郑磊在拳挥出一记漂亮的勾拳,瘪柴拎着塑料袋走到长椅旁坐下,盘算着今晚的行动。 等一切就绪,墙上的时钟刚指向九点,门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鞋子踢在鞋柜上的闷响。 郑磊推门进来,脱掉了披着的外套,露出里面沾着汗渍的背心。 “回来了。” 瘪柴立刻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衣服,还趁机捏了捏男人手掌的虎口: “赢了没?” “赢了!”郑磊往餐椅上一坐,语气里满是痛快,“那男的最后被我按在拳台上喊停,一开始还嘴硬,挨了老子两腿就蔫了!” 他说得兴起,抬手想比划当时的动作,胳膊却抬到一半就疲软的垂了下来,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瘪柴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盛了碗红烧肉和米饭放在他面前。 郑磊夹起一块带皮的肉塞进嘴里,却没像平时那样狼吞虎咽,反而慢慢嚼着,夹菜时手腕还在微微发颤…… 瘪柴知道,他看着打得痛快,实则耗费了不少力气。 “哥,尝尝酒。” 瘪柴拿起桌上的酒瓶,往郑磊的宽口杯里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一接触到空气,浓烈的酒香瞬间飘满整个屋子。 郑磊眼睛一亮,忘了胳膊的疼,拿起杯子就抿了一口,辣得他嘶哈一声,却笑得更欢了: “好家伙,这酒够劲!” 可才没过片刻,男人吃着下酒菜喝了两三杯,郑磊的脸颊就红得不行,舌头开始打卷,嘟囔着: “这酒……这酒劲也太大了” 身子往椅背上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瘪柴放下筷子,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 要的就是这样。 “哥,我扶你回房间休息。”瘪柴走过去,伸手搀住郑磊的胳膊。郑磊浑身发软,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刚走到卧室门口,郑磊腿一软,贴着床就倒了下去,眼睛半睁半闭,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瘪柴站在床边,看着郑磊力竭的模样,笑了。 他转身走出房间,从玄关的塑料袋里拿出那两根绳子,深吸一口气。 回到卧室时,郑磊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像是要醒过来。 瘪柴立刻走过去,爬上床,拱到男人的大腿上,整个人坐着他。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 “哥,谁让你打那么狠,我帮你擦擦药,不然明天该疼得抬不起来了。” 没等郑磊回应,他伸手就去脱郑磊的背心……
第五十一章 我喜欢你 瘪柴刚碰到郑磊背心的领口,男人就配合地抬了抬胳膊,醉醺醺的呼吸喷洒在瘪柴的脸上…… 瘪柴身体不自觉弓下去,膝盖压在郑磊大腿上,刚脱过脑袋,就听见男人含糊又粗沉的哼唧: “兔崽子……你压得老子不得劲,下来……” 瘪柴没动,也没理会,手上继续。 布料一点点被剥夺,露出郑磊麦色的皮肤,肌体随着呼吸起伏,过去的旧伤在灯光下泛着浅粉色。 郑磊的配合已成了无声的纵容,瘪柴干脆俯身,将背心从他胳膊上褪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眼前的肉体像被阳光晒透的岩石,每一寸肌肉都藏着男人强劲的力量,却因为醉酒和力竭,软得任人摆布。 “哥,手给我。” 瘪柴的声音很轻,伸手勾了勾男人的手腕。 郑磊的眼皮黏在一起,意识不清下听见他的话,竟真的迷迷糊糊抬起左手,刚碰到瘪柴的掌心,就立刻被根尼龙绳缠了两圈。 他还没察觉到这是什么,下意识想缩手,却被瘪柴按住手背,绳子快速穿过床头柜的抽屉把手,打了个紧实的死结。 “兔崽子……捣鼓啥呢……” 郑磊的眼睛掀开一条缝,却看见瘪柴正拿着另一根绳子缠向自己的右手,酒精麻痹的大脑终于捕捉到不对劲,猛地清醒了大半,粗嗓子里炸开惊慌的吼叫, “你……你捆老子干啥!” 他挣扎着想去扯绳子,可打比赛耗尽的力气还没恢复,酒精又让四肢发软,手腕挣得发红,绳子却纹丝不动。 瘪柴坐在他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膝盖牢牢压住他的胯部,让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郑磊这才惊恐的看向崽子,崽子的脸颊被灯光勾勒出凌厉的轮廓,只能看见他背着灯光时阴暗的脸颊,和那双的闪着诡异光的眼—— 有得逞的兴奋,有藏不住的偏执…… 还有,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你疯了!瘪柴,给老子解开!”郑磊的吼声里带着颤,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瘪柴,像把平时藏起来的恶魔,全摊在了灯光下。 他一边骂一边扭着身体,可绳子勒得手腕生疼,瘪柴的膝盖压得他动弹不得,挣扎全是徒劳。 瘪柴看着男人挣扎的动作,弯起了嘴角。 是的,一切都和他计划的一样。 他突然俯下身,一只纤细的手搭在男人的肩上。 用指甲轻轻划过他大臂的肱二头肌肌,再到身前,顺着胸肌往下,停在腰侧那道最长的疤上。 硬质的指甲蹭过凹凸不平的粗糙皮肤,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郑磊的身体瞬间绷紧,每抚过一条疤,男人腰身就不自觉的颤了颤,骂声里掺的慌藏不住: “你他娘的!搞什么玩意!敢打老子的主意!” “这些疤……哪些是为了护着我留的…?” 瘪柴的呼吸落在他锁骨上,带着点热意。郑磊的脸瞬间涨红,慌乱地别过脸: “老子不知道!你他妈胡闹!赶紧给老子解开!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说完,手腕突然被瘪柴捏住,下巴被强行扭回来,迫使他看着那双亮得吓人的眼。 瘪柴的指尖抵着他的下颌,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闪躲: “我晓得你知道的……” 他的嘴唇慢慢凑近,贴在郑磊的耳边,声音软得像棉花: “哥……你一定知道……知道我什么意思” 这句话像惊雷炸在郑磊耳边,他的挣扎瞬间停住,眼睛瞪得滚圆,看着瘪柴近在咫尺的脸—— “我喜欢你呀……” 少年的眼底没有玩笑,只有浓浓的固执…… 郑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些被他当“崽子胡闹”的细节,此刻全变成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在他床上翻出的男男杂志,里面自己拍的那两页尤其旧,明显是崽子看的最多的;上次吃饭,瘪柴说“哥,我好喜欢你”,他还用亲情来哄骗自己; 以及缝衣服时,瘪柴的呼吸惹得他耳尖发烫,现在看来…… 操你妈的,这是他这个当哥的一步步掉进崽子设的套里了! “操!” 郑磊又猛地挣了挣手腕,绳子勒得皮肤发红,火辣辣地疼,却连半分松动都没有。 他眼底全是失控的恐慌,粗嗓子的骂声一秒没断过,可早没了平时的威慑力: “兔崽子!你反了天了!敢他妈以下犯上!!” 瘪柴抚摸他身子的手没停,划过他胸肌上的一条旧疤,指甲轻轻抠了下,看着郑磊疼得倒抽口气,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 “哥,可现在在上面的是我啊……” “你个狗日的牛犊子!”郑磊的脸涨成猪肝色,眼眶却莫名发涩: “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把你捡回来,给你吃给你穿,你就这么报答老子?!没大没小的龟儿子!” 他一边骂,一边用脚踹着床板,床腿撞得地板咚咚响,可绑在手腕上的绳子纹丝不动。 瘪柴笑得肩膀都颤了。没等郑磊骂出下一句,瘪柴突然低头,嘴唇直接堵了上来,用一个吻,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 “唔唔唔…!!娘的……” 郑磊挣扎得更厉害了,可舌头被瘪柴轻轻勾住时,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 瘪柴的吻越来越深,带着烈酒的余味,把自己的气息全灌了进去,越来越深,越来越疯狂…… “唔唔唔…你他娘松口啊……唔唔唔!!!” 郑磊的声音含糊不清,慌中还有委屈,手被绑着,只能任由少年在自己唇上肆虐,对着自己一个八尺壮汉撒野。 他能感觉到瘪柴的手滑到他的腰侧,轻轻捏了捏,激得他又浑身一颤,粗沉的喘息从鼻子里漏出来,含着情动的哑。 直到郑磊的脸憋得通红,呼吸都快断了,瘪柴才缓缓松口。 分开时,两人嘴角还牵着一丝晶莹的水渍,在空中拉成一条细细的丝线。 瘪柴舔了舔嘴唇,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笑道: “哥,你看,你也没推开我。” 郑磊骂到嗓子发哑,最后只剩下粗沉的喘息。 这场禁忌般的闹剧,在瘪柴对他撒野了将近一个钟后,也渐渐落下了帷幕。 嘴唇,脖颈,胸膛和腰腹,瘪柴毫无掩饰,毫不克制的对着这具他朝思夜想的身躯,好好的“享受了”一番。 他本来可以更过分的,却让理智战胜了心底的欲望—— 要有度,不能太过,那是下一步的打算…… 糙汉早已被折腾的无力反抗,瘪柴也闹够了,才不顾男人的拒绝,枕着男人睡了觉。 郑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晕晃得他眼睛发疼,手腕被绳子勒得发麻,可心里的慌比皮肉疼更甚—— 他这一辈子,从没这么狼狈过。 偏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瘪柴,少年的呼吸均匀,像小时候撒娇在他怀里睡觉的样子。 他开始忍不住质问自己: 当初要是没在巷口停下脚步,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事? 可是…… 这一切也是他的选择。 从被崽子缠上,到带他回家。从要养他,到给他找学上。从他有了出息,到此刻的“逾越”行为…… 似乎从当初在巷口,跟这崽子抢食被掏裆时,他就从没真正赢过这崽子哪怕一次…… 这种复杂的情绪像乱麻缠在心里,有被算计的气,有对“以下犯上”的慌,可更多的是舍不得。 他甚至不敢细想,刚才那个吻里,自己是不是也有一丝不该有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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