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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帮你啊……” “操……你怎么知道……” 郑磊的声音发颤，他偏过头不敢看瘪柴，只是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每次偷偷躲在卫生间，水声开得很大，却没想到这崽子早就看在眼里。 “我看见的呀。”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郑磊的额头，呼吸混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的薄荷沐浴露香： “哥，我比你自己还懂你，你信我……” 郑磊的呼吸瞬间乱了，腰腹不自觉地轻轻绷紧，骂人的话变成了含糊的哼唧： “臭崽子……别瞎搞……” 可他的手明明能推开瘪柴的肩膀，却只是虚虚搭着，甚至悄悄碰了碰少年的胳膊，像在确认什么。 瘪柴的话不假，他做了十足的功课，能让哥真真正正的，好好的开心一会… …… “放松点……” …… “你看，我没骗人吧……” …… “哥，舒服就叫出来啊，我爱听。” ……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五十四章 轻点儿 “你等老子挣开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少年此刻像极了头许久没有得到食物的饿狼…… 对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猎物进行侵略，剥夺着猎物最后仅有的手段，然后撕扯，吞噬… 崽子长得精瘦，纤细腰身却能死死的擒住这大块头。郑磊每次都以为结束了，却没想过了一会，崽子就又不知好歹的过来了。 一次次带他飞到高空，却又总在关键时候“掉链子”，故意歇了劲儿。似是天将下雨，却在暴雨倾盆之际忽然没了动静，只剩天地间沉闷的空气。 “哥，五次了…” 瘪柴笑了，终于把一直在幕后捣乱的黑手伸了回来。 “哥，这样很难受吧？”他的语气里夹杂着点玩味：“你说声‘求我’，给我听听呗…” 糙汉半闭着双眼：“靠…你个没大没小的狗东西…休想！！” “那可继续了…” …… 时机成熟之际，但见瘪柴再次悬崖勒马。对着郑磊喃喃细语：“哥，你真的不说吗？” 他翘起嘴角：“你就不怕我跟你耗一晚上？” “你完了…瘪柴…等明天…老子剁了你的手…” 见大哥这般硬气，瘪柴便接着快马加鞭起来，直到再被这样在临界点前挑衅了两三次，郑磊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了。 哪还顾得上什么“大哥”的辈分，他终于当着崽子的面，小声又沙哑的吐了一句： “老子…妈的…” “什么？” “求…” “求什么…” “求…求你…” 饿狼很满意，狩猎活动直到凌晨三点才落下帷幕。 等窗外县城的打桩机开始工作许久，郑磊才猛地睁开眼睛。 因为干活太累，浑身像被拆过再重装，每一寸肌肉都泛着酸，尤其是腰腹，稍微动一下就传来熟悉的酸软—— 瘪柴的呼吸，手指的指法，还有自己最后那句沙哑的“求你”，这些都烫得他脸颊发红。 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瘪柴应该早就醒了。 郑磊撑着胳膊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满是功勋的胸膛，颈窝，腰侧，甚至手腕上，都残留着昨晚的印记。 他盯着床单上的褶皱，骂了句“狗娘养的”，却忘了能被称作崽子“娘”的人，其实也只有他这个汉子。 奶奶的，他可是一个比崽子壮不少的爷们啊，怎么可以这么丢脸… “哥，醒了没？”崽子从门口探出头来。 郑磊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瞪了他一眼： “滚出去！老子要穿衣服！” 昨晚的沉沦还历历在目，现在面对面，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看到瘪柴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嘞。”瘪柴听话地转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 “哥，粥要凉了，你快点哦。还有，我给你放了药，腰要是疼的话敷一敷。” 说完，轻轻带上了门，留下郑磊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天花板叹气。 “妈的…老子的新床…” 走到客厅，瘪柴已经把粥盛好了，郑磊没说话，坐下就开始喝粥。 “那啥……”郑磊想说点什么，比如“以后不准他妈再这样”，可话到嘴边，却被瘪柴打断。 “哥，今天周末，我陪你去拳馆好不好？”狼崽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刻意避开昨晚的话题，却在桌下悄悄蹭了蹭郑磊的脚。 “随便你……” 瘪柴把餐桌上的碗碟收进厨房，郑磊也及时整理好的床铺准备晚上回来洗。 到拳馆后，郑磊换上拳套和教练服，摆出平时的严肃模样，可抬手示范动作时，腰腹突然传来一阵酸软，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瘪柴坐在前台上，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出拳时手臂肌肉异常的紧绷，额头上还没练多久就渗出了细汗，和平时那个能连打三小时不喘气的郑磊判若两人。 几节课下来，郑磊终于撑不住，坐在场边喝水时，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肌肉酸痛像潮水般涌上来，每动一下都带着熟悉的酸胀感，全是昨晚崽子“得寸进尺”的后遗症。 瘪柴递过毛巾，心里的愧疚翻涌上来，犹豫着开口：“哥，你是不是……” “是不是啥？”郑磊猛地打断他，抓起毛巾擦了擦汗，故意拔高声音，“老子好得很！不过是昨晚没睡好，跟你没关系！” 他梗着脖子，故意摆出一副硬朗的样子，可揉腰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 瘪柴心里明镜似的，却没戳破，只是把水递到他手里： “那你休息会儿。” 郑磊刚想拒绝，就听见学员喊“磊哥”，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可刚迈出一步，膝盖就软了一下，幸好及时扶住了拳台边的围绳。 “操……” 他低骂一声，强撑着跳上拳台，开始示范新的防守动作。 瘪柴站在台下，看着他僵硬的转身动作，还有时不时蹙起的眉头——昨晚他确实太过了。 等到学员都走了，拳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瘪柴终于忍不住，走到郑磊身边，声音放得很轻：“哥，对不起，昨天……” “对不起个屁！” 郑磊猛地转过身，瞪了他一眼，“老子是啥人？一大老爷们，你那点把戏还真他妈以为能把老子咋样？少给自己贴金！” 他故意挺直腰板，可一用力扯到腰腹的肌肉，还是倒抽了一口。 瘪柴看着他嘴硬的样子，伸手轻轻按在他的腰上：“别逞强了，我帮你按吧。” 刚碰到后腰，郑磊就像被烫到似的颤了一下，粗着嗓子骂：“轻点儿！” 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服揉着酸痛的肌肉，郑磊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在偷偷较劲——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真的被这崽子的两根手指折腾得浑身发软，更不会承认，此刻被瘪柴轻轻按着腰，竟比平时自己揉要舒服得多。 只待片刻的安静后，门口的感应播报突然响起来了。 郑磊猛地睁眼猛地推开瘪柴，手忙脚乱地挺直腰板，一看—— 王姐挎着包站在门口，陈哥跟在身后，手里还拎着两箱啤酒，显然是来串门的。 “哟，这是咋了？腰不舒服？” 陈哥的声音刚落下，郑磊就粗着嗓子骂开了，故意瞪着蹲在地上收拾毛巾的瘪柴： “白眼狼！没大没小的！谁让你瞎按的？” 他一边说，一边打理自己的着装，营造出一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 瘪柴配合地站起身，规规矩矩喊了声“王姐，陈哥”，仿佛刚才那个被郑磊默许揉腰的人也不是他。 郑磊松了口气，迎上去，把两人往休息区引。就算这个时候男人也没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居然给陈哥推销起了课程。 王姐没跟着凑过去，反而冲瘪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到门口说话。 瘪柴跟过去，就见王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展咋样？” 少年嘴角忍不住上扬，低声道：“还不错，嘴上骂得狠，身子很配合。” 他没细说昨晚的事，可是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女人了然地笑了：“可以，有行动力。老娘还以为会很坎坷呢。” 瘪柴刚想下意识的说：“不坎坷。”脑海里那些记忆就涨潮似的涌上来了。 这五年里，活着，谋生，逃命，分别与重逢，真的不坎坷吗…… 傍晚收拾好拳馆回家，瘪柴望着秋日的火烧云，心里小声感慨了一下。 一旁的糙汉还在因为刚才买菜砍价不成功和摊主吵嘴而骂骂咧咧，转头才发现站在原地的瘪柴： “看啥呢！不回家给老子做饭啊！？”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灯光亮着。 郑磊被捆着双手背在身后，手腕上的尼龙绳勒出浅浅的印子，他瞪着压在身上的瘪柴，一如往常的骂声没多少气势： “狗崽子！又捆老子！你等着哪天给老子惹毛了，你哭都来不及！” 可他的身体没怎么挣扎，对瘪柴来说，这无异于邀请函。 瘪柴捏起他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胡茬，眼神里是宠溺和占有： “哥，你在外头可是能单打一片的格斗教练呢，多威风。” 他俯身抵住男人的额头，轻声补充道： “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乖乖被我困着，连骂人的话都软乎乎的。” “放你的屁…” 半句话还没骂完，就感觉瘪柴的唇凑了过来，热烈又深沉。 暧昧的气息在每寸空气蔓延，郑磊闭眼，先前那股硬汉永不妥协和认输的斗志，在崽子的话语里被数落的溃不成军，烂醉如泥… 他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的过程，是逾越…还是…… 可就在这时，床边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刚维持好的氛围。 瘪柴皱了皱眉，伸手拿过手机，看清来电显示时愣了一下，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严肃的声音： “请问是郑磊先生，对吗？这里是派出所，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郑磊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错愕，被捆着的手不自觉地挣了挣—— 最近都在忙和崽子之间那点破事，也没干啥幺蛾子，咋会突然被派出所找上？
第五十五章 老子在 瘪柴听见声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坏他的好事。 郑磊猛地扯了扯手腕，粗哑的吼声砸过来：“操！还愣着干啥！赶紧给老子松绑！” 这话喊得太急，音量没收住，手机听筒里的警察显然听了个正着，沉默了两秒，严肃的声音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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