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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园各个学院里漫步了几刻的光景，俩人找了个没人的长椅坐下。 “感觉咋样？”瘪柴偏头问他。 郑磊扫了眼周围的教学楼，又看了看擦肩而过的学生，张张嘴，只憋出一句： “好…挺好。” 话刚说完，他突然指着不远处草坪上的白色石膏雕像，声音没控制住大了些： “那雕的啥玩意？咋都不穿衣服的？”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学生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点鄙夷。还有一丝丝讥讽的笑意。 郑磊瞬间僵住，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赶紧闭上嘴。 瘪柴才发现他此时像做错事的孩子。压低声音解释： “那是艺术雕像，‘大卫’知道不？还有那个，那个叫‘掷铁饼者’，别瞎喊。” “唔…哦。”郑磊乖乖应着，再也不敢随便开口。 起身后没走两步，瘪柴突然停住，冲不远处挥了挥手：“哥，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跟同学说两句话，马上回来。” 郑磊点点头，松开崽子的手，站在原地，看着瘪柴跑向两个男生。 那俩男生盯着他看了两眼，跟瘪柴凑在一起笑，表情有点不对劲—— 郑磊心里嘀咕，总觉得他们在说自己。但又没证据。如果说他的话，会说啥呢？ 其中一个男生笑着问：“老柴，那人是……你媳妇啊？这么壮啊…？” 瘪柴勾了勾嘴角，没否认，干脆地应了声： “老柴也是你能叫的？是我媳妇，怎么了。” 另一个男生凑过来，挤了挤眼睛，来回瞟瘪柴和郑磊： “不是，你俩这情况…谁是…top啊？” 瘪柴靠在树上，挑了挑眉： “你猜？” 那俩男生对视一眼，瞬间秒懂，拍着瘪柴的肩膀笑： “行啊你，看不出来啊，扮猪吃老虎是吧？快去吧，别让你家那位等急了。” 瘪柴笑着跟他们道别，转身跑回郑磊身边，伸手重新牵住他： “走，去摄影展，在那边。” “你们聊啥了？是不嘲笑老子没文化呢？” “没。你想多了。” 摄影展展厅里挤满了人，穿情侣装的小年轻凑在镜头前贴脸笑，带宠物的姑娘抱着猫调整姿势，还有爸妈举着手机给孩子拍照，快门声此起彼伏。 郑磊站在一幅拍满落叶的照片前，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啥门道：“这拍的啥？树叶子有啥好拍的…” 转头才想起来自己刚在雕像那里栽了跟头，总不能在照片这里又吃一堑吧。 他还是少说话为妙。 人太多了，瘪柴意识到，这里不动用点人脉，怕是排队到猴年马月也轮不到他俩。 “喂，阿辉你在展厅吗？我跟我哥来拍照，这边人太多了，你能不能来帮个忙？” 瘪柴挂了电话没两分钟，一个背着相机的男生就跑了过来，冲瘪柴笑： “才哥，早说啊，我正好有空。” 郑磊挑了挑眉，伸手拍了拍瘪柴的肩，语气里带着点意外：“行啊，兔崽子在学校还挺有人脉。” “放心吧。我说了能拍就是能拍。” 跟着男生走到展厅角落的布景区，背景是挂着串灯的书架，暖光打得特别柔和。 “靠近点，来点自然的互动，比如搭个肩？” 摄影师举着相机，示意他们调整姿势。 郑磊却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脸上摆出一副“老子是大哥”的架势—— 在外面，他总得端着点，尤其是在崽子的同学面前，得像个护着弟弟的家长，哪能跟在家似的，黏黏糊糊的，被崽子整的直不起腰。 所以，他一会一个胳膊肘搂住瘪柴，一会又把手搭在崽子后背上。瘪柴一看就懂他的心思，忍着笑。 “你挡着我了。光拍你一个人了。” “那咋了！你不得听老子话！？老子爱站前面就站前面！” 趁着调整站位的空隙，他嘴唇贴到郑磊耳边： “哥，现在给你凶。晚上…你得补偿我哦。” “妈的…” 郑磊脸红到脖子根。 “兔崽子你小声点！不怕被人听见？” 摄影师正好按下快门，抓拍到郑磊瞪着眼，脖颈青筋暴起的样子，还有瘪柴自信的双眼，嘴角藏不住的笑。 “完美！” 男生看着相机屏幕：“怎么说，我给你们洗出来？” “OK，拜托你。” 从学校出来，郑磊手里攥着摄影师塞来的片子，照片上自己瞪着眼，瘪柴靠在旁边… 他把照片往兜里一塞，骂：“拍得啥啊，把老子拍得跟要吃人似的。” 瘪柴跟在他身边，伸手勾住他的手腕： “明明就好看，我回去要贴在床头。” “你贴！贴一次老子撕一次！” 晚上吃完饭回到家，郑磊刚把外套挂好，转身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瘪柴的下巴抵在他后脑勺： “哥，晚上了。” 郑磊刚要挣开，就被瘪柴转过来按在沙发上，少年的膝盖抵着他的腿，一点点爬上来，整个人压下去。 干练白皙的身子骨黏在结实粗粝的壮汉身上，近乎粗暴的扯开了最后碍事的衣布，引得那人又是一阵骂声： “操！还没到点呢！” 郑磊伸手推他的肩，没推到，瘪柴的唇就堵上来了。 他只能含糊着骂：“呜呜噫…你妈的…越来越过分了，唔唔…” 瘪柴移开嘴，那股一如往常的兴奋又从眼底钻出来： “谁让哥白天拍照的时候，瞪着眼都那么好看。我看见你那熊样，就忍不住了。”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郑磊的两侧脸颊，蹭过胡茬的硬茬，把那点肉捏得鼓起来，像只气鼓鼓的大仓鼠。 “笑屁！” 郑磊瞪他：“唔唔…呸！还捏老子！活腻歪了你！” “我想拍下来，哥晚上最好看的样子，回头慢慢欣赏。” “滚蛋！拍什么拍！” 郑磊瞬间炸毛，挣扎着要抬手，“想的美！” 话刚说完，他的身子突然一软——瘪柴的食指和中指正在捣着那点最软的地方，像是在把什么东西混合，轻轻搅拌着。 “别乱动啊。” 瘪柴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你要是不乐意拍脸，那咱们就拍点别的——比如，哥作为男人，最厉害的那点？让我可以随时看到，哥身上最生猛的特点。” “靠！那玩意能随便给人拍吗！” …… 客厅里，只留下俩人鼓动的身影，一只修长，略微疯狂。一只宽厚，挣扎扭动。偶尔有虫鸣传来，让这爱意深沉的一幕幕，从头暖到了脚。 拍不拍的，其实不重要，眼前人这宠溺的字句，发颤的呼吸，早就比一张简单的照片，要更鲜活百倍。
第六十章 番外『2』 难应付 瘪柴在学校计算机室里敲键盘。他打算用课余时间写点软件。只开了一半灯的教室里，独有少年一人的背影。 刚打算起身去关教室的风扇，屏幕就亮起来了，是一通电话，备注——“不经逗的媳妇” 瘪柴正好溜到走廊。拧开矿泉水瓶盖灌了两口，才划开接听键，刚贴到耳边，郑磊那粗嗓门就来了： “崽子，中午吃啥了？” “吃了食堂的番茄炒蛋，还打了碗排骨汤。” “好吃不？” “不如我自己做的。” 郑磊顿了会，问：“马上天冷了，老子给你挑俩衣服买，要不？” 瘪柴靠在墙上笑，抬头看了眼窗外——南方的秋天还透着热，楼下的香樟树叶子绿得发亮，哪有半点冷意。 “买新衣服太早了，再说吧。我自己也可以买。”讲到这，他才问起郑磊来电话的目的：“咋滴？给我打电话……你想我了？我才一周没回…” “想你奶奶！” 电话那头传来郑磊不自在的咳嗽声：“老子不就问问吗？” 瘪柴听着他那语气，冷呵两声 ——这是又在端着“哥”的架子呢，明明是想他了，偏要找些吃饭穿衣的由头打电话。 “行吧。”瘪柴顺着他的话头接，话锋一转，“那你这周咋样？忙啥了？” “害，能咋样，老样子。” 郑磊先扯了句废话，才磨磨蹭蹭说正事，“社区那边搞活动，说我们这些商户都得掺合掺合，我想着开个公开课，教小孩点防身术，顺便揽点活——” “结果嘞，谁知道第一天就他妈出幺蛾子！” “咋了？” “那帮小兔崽子！教几个简单的防身动作，教完了，转头就互相打起来了！那帮当爹妈的一看，也知道危险。危险就危险吧，你不去拉住你家娃，你冲老子急眼个什么劲啊！” 郑磊的声音拔高了点，又很快压下去，“最后还得我收拾烂摊子！想想就来气！” 瘪柴问：“拳馆又不缺学员客户，犯得着费这劲吗？” 他语气里添了点调侃，“合着你晚上跟我说的‘一点力气都没了’，是假的，其实是想留着力气收拾小孩的烂摊子？”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过了几秒，传来郑磊没好气的骂：“兔崽子！就知道揪着老子这点事说！你明天回来再收拾你！” 瘪柴笑了，心里补了一句：“虚张声势…” “行啊，我等着。明天我去帮你打理拳馆。看看那帮小孩能有多难搞。” 第二天拳馆的铁门一推开，就飘来股子汗味混着橡胶的味道—— 郑磊在角落收拾器械，听见动静抬头，看见瘪柴背着站在门口。 “你咋来这么早了？” 瘪柴把书包往前台一扔，几步凑过去，伸手就勾住郑磊的腰：“早点见你不好吗？一周了，你不给我吃个嘴？” “吃个屁！”郑磊赶紧往后躲，脸却有点红，“在外头呢…万一有人来咋办？像话吗？” 瘪柴低笑一声，知道他又在端架子，干脆往前凑了凑，一只手按住男人饱满的左胸——能摸到下面心跳得有点快。 “由不得你。” 他盯着郑磊的嘴唇，往前凑： “就一下，没人看见。” 郑磊刚要开口骂，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还跟着喊： “磊哥！来了！” 是常来的老学员。 瘪柴的动作顿住，只好悻悻地收回手和早已润好的双唇，还故意捏了捏郑磊的腰： “行吧，算你狗屎运。” 郑磊赶紧推开他： “兔崽子！你要害死老子！差点给人家看到！” 瘪柴看着学员推门进来，冲郑磊挤了挤眼睛，笑道：“知道了。下次我提前把门锁了，看谁还来打扰。” 上午俩人就忙着准备：郑磊边挂装饰边叨叨“晚点儿教格挡动作…” 还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瘪柴没搭话，默默把小塑料凳搬到场地中间，又从书包里掏出几包橘子软糖和瓶装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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