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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本来就是他先撩拨出的这种事。 应少爷不是那种不负责任,扒口无情,翻脸不认人的人。 他问周祁桉现在几点了。 周祁桉看了眼手机,告诉他:[当地时间快十二点钟了。] “这么晚?”应浔惊讶,他竟然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是九、十点钟。” 小哑巴望着他温和地笑,随后问:[浔哥,你饿不饿?我给你煮了你爱吃的南瓜粥和炖蛋奶。] 这间总统套房有独立的厨房和齐备的厨房用具,应浔摸了摸肚子,昨晚这里许多次被撑出骇人的形状,他细白的手指颤巍巍地触摸上去,抽噎着让周祁桉拿出一点,会撑破的。 现在这层肚皮平坦下来,被他一碰,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应浔感到尴尬的同时,忍不住臊红了耳根。 “嗯。”他轻轻应了声,发出的声音如蚊蚋。 闯入视线一抹摇曳的红,周祁桉视线循着他的手指往下,似是同样想到什么,黑眸闪烁了下。 [那浔哥等我一下,我给你端过来。] 高大的身影立刻起身去了厨房,过了会儿,端了煨得很暖的热粥过来。 他重新坐到床头,将自己扶起,往腰后垫了枕头,然后将粥吹了吹,待温度适中后一勺一勺地喂给自己吃。 那滋味很甜。 不只是粥香浓软郁的味道,还有两个人心意互通,身心交融的甜蜜。 已是喂着喂着,两双唇瓣就贴在了一起。 香浓的粥液过渡到彼此的口中,甜蜜也在两人的心中扩开,没一会儿,床榻上又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 “等等,让我在上面。” 应浔翻身,坐到周祁桉的腿上。 这个姿势不仅可以更深,引来头皮发麻的爆炸感觉,还让应浔短暂地产生可以自己掌控的成就感。 就好像这样,能让应少爷在这具高大悍利的躯体上找到一丝作为承受方被压在身下的平衡。 周祁桉什么都由着他。 他喜欢怎样就怎样。 宽大的手掌托住他,应浔掌握住主动权,又含了口热粥过渡到对方的口中。 “哼,周祁桉,让你昨晚一个劲儿地欺负我,记住,现在你是我的马,我想怎么骑你怎么骑你,你不准动,听到了没有,也不准摸我。” 周祁桉舌头擦过红嫩的软肉,甜蜜的热粥在口中弥散。 他手掌陷着白玉一般的软腻,乖巧地眨了眨漆黑的眼眸,很听话地点了点头,任骄矜的美人在他身上逞凶。 黑眸转深,呼吸一点点粗重。 在圣莫里茨的那几天,大概是两个人最甜蜜,也是最荒.淫的一段时间。 心意相通,初尝情事的一对情侣,怎么都腻不够彼此,一有机会,就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酒店的大床、沙发,进门时应浔感叹的很豪华的那个巨大的浴池。 最初是小哑巴抱着自己帮自己清洗身体,但清洗着清洗着,水花就开始翻涌,拍出海浪一般的声音。 浴室有一扇面向雪山和空旷夜空的窗。 原是提供给顾客一边泡着舒适的热水澡,喝着香槟,听着舒缓美妙的音乐观赏山川壮阔,星辰流转的夜景。 应浔也很喜欢,如果不是周祁桉这个小变态一定要在这里做那种事。 温热水流拍打在身体上,他伏在池边,一边羞耻地忍受月亮和星星的窥探,一边被迫扭过头和周祁桉接吻。 到最后,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没有留下吻痕,像周祁桉刻意打在他身上的印记。 从雪白的脖颈到脊背、脚背,连那里都有,还有腿根,轻轻的一点齿痕,被吮得发红,如果不是应浔喊疼,他怀疑周祁桉势要在自己每一寸皮肤上烙下痕迹。 那之后,再出入社交场所,没有人再找他搭讪了。 任谁瞥见他用厚厚的衣服和围巾都裹不住的吻痕,都知道已经没有了机会。 晚上,妈妈打来视频通话,问他在外面玩得怎么样。 应浔的脸忍不住爆红,努力用围巾去遮自己的脖颈,衣袖也使劲儿往下拉。 没敢让妈妈知道,和周祁桉在外的这段时间,除了和他一起游走那些社交场合,帮小哑巴当手语翻译,其他时间几乎都用来在酒店里做.爱了。 那盒十二只装的安全套早就用完了。 后来都是直接让周祁桉进来,即便盒子上的宣传词主打的是轻薄无束,能感受肌肤最真实的温度。 可是当真正的交融,还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们最深最无阻碍地感受着彼此。 区别一下子就分辨出。 灼烫流入的时候,应浔的身体微微痉挛着,借着朦胧的灯光,看到小肚子上鼓起的一点弧度,理智溃散的那一刻,真的产生了自己会怀孕的错觉。 那真是很荒诞的一晚。 应浔回忆起这些,脸颊就忍不住发烫。 “挺好的。” 他支吾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沈韵瞥着儿子通红的耳尖,假装没有注意到。 应浔含糊:“可能过两天吧。” 挂断电话,应浔连忙打开窗户,开了会儿窗,让外面的凉风吹进来一些,试图驱散脸上的温度。 周祁桉走过来问他怎么了,他也含糊着说没什么。 当晚不敢再和周祁桉胡闹了,虽然食髓知味,可是再这样下去,应浔真的担心自己会坏掉。 第二日,下了雪。 从早上的时候,晴朗了许多日的天空罩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雪雾。 宋怀商因一个跨国合作的大型项目落成,恰好又是他四十五岁生日,在此宴请上层名流。 许许多多的豪车顶着这样的天气停靠在酒店门口,停机坪那里也有私人飞机降落。 这些时日,应浔跟着见到了一些从前无法接触的面孔。 而且如周祁桉所说的,这次还真有个大佬看中了他们的产品,答应入资。 那人是曾经是华尔街著名的投行分析师,业界权威,金融界的大佬,且家世优渥,离开曾经的公司后,创办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国际投行公司。 应浔很为小哑巴到高兴,他所付出的,一点一点得到了回报。 “希望你们的合同早点落实下来,没有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明白,我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自从之前租房没看清合同差点被房东坑了,应少爷现在变得很小心谨慎,他后来从许赫扬的口中得知自己被归还的那几千块钱租金,是小哑巴带着他们这些兄弟帮着讨回来的。 当时听了这些应浔很吃惊,总算明白过来那个强硬无赖的房东为什么会忽然一反常态,主动把钱退还给他。 原来周祁桉那个时候就在为自己着想,还处处照顾自己的自尊心,不让自己知道。 应浔再一次动容。 从长桌的托盘上拿了只蛋挞咬了口。 觉得味道很不错,和平时自己吃的口感很不一样,又拿了只,准备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喂给小哑巴。 转身看到周祁桉身体微僵,双目发黑发怔地盯着宴会厅大门的方向。 一张温和的脸上染上阴鸷的神色,本就无机质般黑漆漆的眼眸更是一瞬像落入看不见底的深渊,浑身也散发着疏冷骇人的气息。 应浔心脏一惊。 被这样的周祁桉陌生到了。 他扯了扯对方的袖子,问小哑巴怎么了。 可是对方像是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触碰,也像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一般,只直直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这太奇怪了。 应浔不得不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就见风雪灌进的宴会厅入口处,一个披着粗花呢深色大衣,浑身贵气,气场凛冽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气场却十分强大,身后跟着几个保镖还有助理一类西装革履的跟随者。 他一进入宴会厅,杯盏碰撞的清脆喧嚣短暂停了片刻。 应浔看到连宋怀商这样的上位者都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从围在他身边恭维攀谈的人群中走出,笑容满面地迎过去,宋二少爷宋延云更是不敢怠慢的样子。 是什么人? 连位高权重的宋氏兄弟都要低敛眉目,笑脸相迎。 应浔仔细打量来人。 隐隐觉得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出来是在哪里见过。
第69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六十九天 应浔努力回忆着。 看那人在簇拥下一点点走向宴席主位。 虽然隔了一定的距离, 但还是能看清他的面容。 很英俊的长相,看不出上了年纪,反而沉淀出一种独有的气质深敛的气息, 压迫感扑面而来。 眉目凛冽, 面部线条凌厉硬朗。 敛着不可揣测的深黑眼眸淡淡瞥过来的时候, 令应浔产生了一种熟悉的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觉得很奇怪,明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可是这张凌厉的五官,还有刚才那种看过来的眼神,都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应浔古怪,扭头看了看周祁桉。 灯影交错下,小哑巴黑漆漆的眼眸也凝着那个方向,愈见成熟凌厉的面部线条映在璀璨的灯辉下, 两张面孔重叠出片刻的虚影。 应浔错愕一瞬,注视着这样的周祁桉,又望向那个敛眸和宋氏兄弟交谈的男人。 而这时, 身后传来小声私语的声音。 “君万的邵总怎么来了?” “听说他这几年深居简出,公司都是交由亲信的人打理。” “唉, 应该是八年前邵总的妻儿出车祸去世, 受到的打击太大。” “可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还放不下吗?” “谁说不是呢, 真是深情的男人,当年周老爷子还不看好他和自己的女儿,谁能想到后来是邵总撑起老爷子的家业,沅藜小姐去世这么久,都没有续娶。” 叹息的声音消匿在轻轻碰撞的杯盏中。 应浔耳朵收容着这些私语,抬眸, 却看到小哑巴高大的躯体在止不住地颤抖,握着酒杯的手力道绷得很紧,以至于杯中的酒液都在轻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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