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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力寻找水源,喉咙干渴得冒烟。 想舔上去。 好想舔上去。 浔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眼底渐渐发红,眸中流露出的渴望愈发炽热疯狂,却只能无声地乞求。 乞求惩戒他的主人早点原谅他。 ------- 作者有话说:就,看懂了吗?[让我康康]qi脸惩罚小狗emmm[狗头][狗头][狗头]
第70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七十天 这样的惩戒让应浔十分满意。 看着小哑巴红着眼煎熬难耐, 那处撑得快要爆炸,却只能乖乖地束着手,听话地接受自己的惩罚。 他无比佩服自己这个灵光一闪的想法。 不过到底有些不忍心, 觉得差不多了, 就解开绑在对方手腕上的领带。 下一秒, 被重重地掐住。 干渴已久的舌头挤进来,整张脸埋进白腻里,疯狂地吸食渴求已久的汁液。 第二日,应浔浑身沉重地醒来。 看到遍布全身, 更深更红的印痕,一时不知道最后是谁惩罚谁。 一开始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但大约是把人吊得太狠了,一解开束缚, 周祁桉就眼底发红地扑了过来。 一边悔过着,一边比平日更凶恶地动作,把套在自己身上的那件衬衫弄得皱巴巴, 湿淋淋的。 应浔再度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雪停了,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了进来, 那座昨晚在昏蒙雪幕下如吞噬巨兽一般的山峦也恢复了壮阔迷人的风采。 周祁桉在厨房给自己做饭, 他不太吃得惯这里的食物, 还是倾向中餐, 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小哑巴弄了食材回来套房单独给他做合乎口味的饭菜。 在床上的时候凶归凶,可是这种时刻又异常细腻贴心,十全十美好男友,挑不出一点毛病。 应浔不想起床,趴在床上将下巴枕在胳膊上,出神地望着厨房系着围裙的高大身影, 恍然有一种没有搬家,还住在那间不大却充满了烟火气息的二居室里。 温馨恬淡的生活,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眼前却在这个时候重叠出鎏金水晶吊灯映照下一个面容相似的轮廓。 君万的邵总? 是什么人? 多年前妻儿出车祸去世了…… 应浔想起小哑巴遍布在脊背上一道道可怖的伤疤和癞痕,好像就是车祸留下的痕迹。 每次那种时候,他在被弄得异常难耐,承受不住地用胳膊攀上宽阔的脊背,手指抓上那些痕迹。 硌在手心和指尖,根本不用自己怎么用力,就已经触目惊心。 会那么巧吗? 应浔翻身,去拿自己的手机。 牵动到那处使用过度的红肿,撕扯般的痛楚再次令他倒吸一口冷气,他却顾不得了,只在床头摸到手机后打开了网页。 他在搜索栏搜索君万和邵总几个字。 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名和姓,用输入法随意打了几个,很快,就弹出了相关的信息。 不多,却也占据了一整个界面。 准确来说,是君万集团的股价走势异常醒目。 应浔对金融方面的知识和上司公司的运营状况不太懂,可那鲜红的股价高额的数字,还有总市值后面缀着的万亿两个字,还是让他直观地感受到君万集团是怎样一个运营良好的庞然大物。 难怪连宋氏兄弟那样的商界大佬都要笑脸相迎,极尽恭维和客套。 他粗略扫了一眼公司的百科资料,前身是盛天集团,涉及领域和业务广泛,资产几乎遍布全世界。 长长的发展历程应浔看不进去,就关注到两个名字:周禀天和邵钧。 周禀天是公司的创始人,应该就是昨晚那些宾客口中的周老爷子。 至于邵钧,现任集团主席兼CEO。 人物关系那里,显示的是周老爷子的女婿,和那些议论的私语对上。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同学,明面上的商界好友。 其他亲属关系一无所知。 有关他车祸去世的妻儿,宾客口中的“Yuan Li”小姐,他不知道是哪两个字,拼了许多名字,都搜不出对应的信息。 除了和君万集团的运营状况,发布会等等与商业相关的内容,再找不到别的,更别提八卦新闻。 只有一张疑似什么宴会流出的照片,从奢华复古的楼梯上走下,身穿矜贵的西装,慢条斯理地扣着袖口。 应浔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想了想。 不就是之前无意间进去小哑巴的房间,看到的夹在那本希腊神话集里的一张照片吗? 那张照片里就是同样奢华堂皇的背景,和眼前映在手机上看到的这个男人衣着和神态极其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实体照片上的那个人整张脸和头颅被刺穿,穿透书籍纸张,看不清面容。 而现在看到的,像是一下子补全了那个被刺穿的空缺。 昨晚那个裹了风雪被簇拥着走进来的男人的面庞和这张照片上的人也对上,还重叠出一个轮廓相似的虚影。 这虚影在这时走到自己面前,温和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浔哥,该吃早饭了。] 应浔一个激灵,慌忙按灭手机。 “奥奥,我知道了。” 他僵硬地坐起身,不仅仅是因为屁股上的难受,还因为好似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有关周祁桉的秘密。 这让他觉得不可置信,接收到这些信息,大脑一时有些晕乎。 周祁桉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以为是自己昨晚后来弄疼了他,歉意问:[浔哥,还难受吗?] 应浔过了许久,恍然回神似的,瞪他:“你说呢,明明是我惩罚你,最后反倒被你折腾得不行。” 小哑巴就有些羞敛地笑,和昨晚那个被解开束缚红着眼,发了狠的男生判若两人。 应浔一边让小哑巴喂自己喝粥,一边脑海里不住地回想刚才搜到的那些信息,看到的一切。 有点想问周祁桉那个叫邵钧的男人和他是什么关系,他其实隐约猜到了,可想到昨晚小哑巴见到那个男人后的反应,他最终抿上嘴唇,什么都没问。 只等有一天,周祁桉自己愿意告诉他。 两人又在圣莫里茨厮混了几日,邵总的出现在宴会厅上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不过没多久,那个男人就乘私人飞机离开了。 应浔和周祁桉也和宋二少一起返回了京市。 回到家,他将从圣莫里茨买的大包小包的礼物分送给甜品店的簌簌姐,小莜姐还有其他同事。 簌簌姐看他脖颈上遮都遮不住的吻痕,笑着打趣:“那么冷的地方也有蚊子吗?看起来还挺凶的。” 其他人就偷偷地笑,跟着笑的还有些眼熟的顾客。 应浔的脸忍不住通红。 他又将一些礼物分发给小哑巴的朋友们,还有薛荔学姐。 当然,最重要的是妈妈最喜欢的一款香水。 这段旅程过后,没多久就是春节了。 春节那天,妈妈依旧将许赫扬、江照那帮人叫了过来一起过年。 热热闹闹的节日,整幢别墅被新贴的春联装饰得异常热闹喜庆,烟花在零点的时候炸响漆黑的夜空。 他们许愿新的一年大家都平安顺遂,心愿达成。 烟花绽放的时候,应浔和周祁桉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之后几天的春节,因为家里破产,应城山失踪,没有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情礼节,倒也难得几分清净。 春节过后,又下过一场雪。 这场雪下完,气候回温,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 不知不觉,萧索了一个冬季的院子里的树木冒出新枝,嫩绿的枝芽挂上树梢,砖缝里也露出一点一点的绿意。 生活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地进行。 自己这边越来越好,各个工作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周祁桉那边也在宋家兄弟带着做生意以及在圣莫里茨遇到的那位金融界大佬的创投下,不断扩展自己的版图。 过几天是小哑巴的生日。 一个星期前,应浔就在想着要送周祁桉什么生日礼物。 他好像不喜欢过生日,之前和周阿姨一起住在自己家的时候,如果不是周阿姨有一天在厨房做了长寿面给他,应浔都不知道周祁桉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早上天气明媚,春日的阳光穿透一点绿光照射进来。 一早,应浔从被褥里探出脑袋,问周祁桉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周祁桉站在在他的床前穿衣服,虽然妈妈并没有反对他们在一起,可两个人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睡一间房,躺一张床上。 那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妈妈,他和周祁桉在做什么吗? 太羞耻了。 所以只晚上的时候,要么小哑巴半夜敲响他的房门,或是应浔悄悄溜进小哑巴的房间。 虽然不太方便,可竟让两个人都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就好像在偷情一样。 尤其是某个夜晚一进门就被抱起,应浔的脊背抵在门上,双腿没有支撑,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掉下去。 还要担心溢出唇角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泄出去,便只能一边死死攀住周祁桉的脖子,一边捂住自己的嘴。 那种头皮发麻,神经和每一寸肌肤都被刺激着的感觉,应浔每每想起,都忍不住面红耳热。 周祁桉提起裤子,光线笼在他伤疤和抓痕交错的后背,他转过身,温和笑着:[只要是浔哥送我的礼物,我什么都喜欢。] 应浔:“……” “总要说点想要的或是喜欢的吧?”应少爷不乐意。 这也是两人在一起谈恋爱后第一个比较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应浔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以前自己每次过生日时,小哑巴都会精心给自己准备礼物。 虽然去年夏天19岁的生日一团糟,准确来说都没来得及过,可是周祁桉的出现对他来说,就是那个夏天最重要的生日礼物。 一直以来都是周祁桉对自己好,细心备至地照顾自己,什么都满足自己,他也想对周祁桉好。 至少……给他过一个像样的生日。 在他好像并不在意这一天,如果不是自己提起,打算遗忘过去的情况下。 周祁桉见他坚持,思索了片刻,忽而走到他身边,弯起唇角。 [非要说的话还真有一个想要的礼物。] 应浔抬眼看他还没来得及套上衬衣,袒露在自己眼前极其晃眼的结实的腹肌,红了红耳根:“什么?” 周祁桉黑眸凝在他脸上,用手机打字:[想要你今晚穿之前那件婚纱给我操,直接从裙摆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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