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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压着,”楚肆上前抱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脖颈间,听声音他似乎已经快忍到了极限,“我好像……对你的信息素不过敏。” 他带着热气的气息喷洒在我脖颈间,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信息素再也抑制不住地释放。 我近距离看着这个我敬仰了许多年的人,我是如此爱慕他,哪怕在强烈的信息素的支配下我也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可以伤害他,绝对不可以。 “那你感到不舒服了要跟我说。”我抱住他,强压下本能小心翼翼地释放信息素。 “真的没事。”他主动捧住我的脸,贴上了我的嘴唇,香气近在咫尺,长发扫过我的脖颈间,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长又翘的睫毛扫在我的脸颊,像两颗打火石碰撞,第一下擦出了微弱的火星,第二下便是熊熊烈火,瞬间点亮了我压抑已久的本能。 我不受控制地回吻他,吮吸,咬,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 Alpha的本能让我想占有他,无论是身还是心,完完全全地占有他,拥有一切支配他的能力。 可听到楚肆因为疼痛而溢出的闷哼,我还是拼命地克制着力道,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楚肆终于从激烈的拥吻中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他的眼底水光潋滟,炽热的鼻息与我的呼吸交融,就这么搂着我的脖子看着我轻声道:“标记我吧,裴青川。” 这比任何情话来得都动人,像毒药,我根本无法拒绝,于是很轻易地就推倒了他。 在这个夜晚,我终于染指了在我心里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神明。 事实证明楚肆确实对我的信息素不过敏,我们愉快地度过了那一晚。 后来我俩去医院查了一下,信息素的匹配度居然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九。 08. 但楚肆没给过我名分,那时的他还不会这么老油条地说我是炮/友,关于什么关系他闭口不谈,总之我们就这么不清不楚了好几年。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睡也睡了他也接受不了别的Alpha。 那时是在他的办公室,楚肆抱着胳膊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外面好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的时候,他说,裴青川你知道吗,我觉得没有谁会永远的陪着谁,你总有一天会走的,所以我不想在意谁,也不想有软肋。 那一刻的楚肆流露出的情绪很迷茫,看起来脆弱极了。 我知道我说我会陪他一辈子的也没什么用,他就是害怕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害怕依靠的人有一天离开,尽管他不知道那一天到底会不会来。 不完美的童年造就了他的极度不安全感和患得患失,他不相信别人,只相信自己。 好吧,其实对于我来说名分什么的不重要,炮/友就炮/友吧,他不在意我但我会在意他,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好了,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过一辈子我也愿意。 我不会再找别人,除了楚肆我这颗心脏再也不会为任何人跳动了。 一辈子多长呢?我不知道,只要能一直看着他,直到我闭上眼躺进了坟墓,这样就够了。 等回忆结束,宴会也差不多要散了,我又混着出场,驾着车来到楚肆房子的楼下,蹲在附近的花坛,透过窗户看着他漆黑的房间亮起灯,想象着他洗澡洗漱最后躺在床上再翻出放在床头柜的抑制剂。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地点了一支烟却没有抽。 今天刚刚好是他的发情期,也不知道这么久了再用抑制剂他还会不会难受。 我突然出现他真的会杀了我的吧。 烟燃到一半,口袋的手机震动,掏出来一看,是楚肆发过来的消息: 【亲亲宝贝阿肆:酒好喝吗?】 我有一瞬间心虚: 【顶天立地裴青川:没喝,好好呆在国外呢】 【亲亲宝贝阿肆:抽烟了吗?】 看到这句我心头猛地一跳,快速熄灭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拼命地抖着衣服试图将烟味散个干净。 【顶天立地裴青川:没抽,你又不喜欢】 【亲亲宝贝阿肆:滚上来,别让我闻到一丝烟味】 对于楚老板的命令我一向严阵以待,确定没沾上多少味道且散干净了,我快速整理好衣服三步并作两步朝屋子走去。 打开房间门,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荔枝香,楚肆靠在床头脸色红扑扑的,旁边的桌面放着开封的抑制剂,看剂量应该是注射了一点点。 待我靠近,楚肆很理所应当的朝我张开手,很显然是在索取拥抱。 我太吃这招了,抱着他的腰把他的脑袋摁进怀里,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的同时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乌黑的长发。 我没有问他怎么知道我在他家楼下,亦如他没问我为什么没有乖乖听话的滚远点。 “抑制剂用了难受,”楚肆抱住我,不安地靠在我肩头,语气里带着些责怪和委屈,“裴青川,我好疼。” 我见不得楚肆很多东西,见不得他疼,见不得他委屈见不得他哭,无尽的疼惜涌上心头,我吻了吻他的唇,熟练地撩开他的头发咬向他的腺体:“娇气。” 不过我们楚老板确实有娇气的资本,无论如何我都会疼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地将他高高捧起,无论如何我都心甘情愿地做他身边那条怎么赶也赶不走的狗。 因为我们楚老板实在是太可爱了。 情到浓处,我哑着嗓子问他:“爱我吗,阿肆?” “爱,我爱你,”他黏糊糊地蹭着我的脖子回应着,“别再骗我了,阿川。” “不骗了,舍不得骗,”我捧着楚肆这张百看不厌的脸欢喜地看了又看,从额头亲到下巴,“好爱你,最爱你了阿肆。” “阿川,别再掺和纪家的事了,”他的声音因为我的亲吻而变得含糊不清,“过段时间你再回来好吗?” “阿肆,接吻时要专心。”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轻柔地抓过他的头发让他被迫仰起头。 这个角度的楚老板很性感,脸红红的也是无敌可爱。 楚肆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问我:“我好看吗?” 我们楚老板简直是问了一句废话,但我还是很诚实的回答:“好看得不得了。” 他看着我,伸手要解开睡袍,说出了跟很多年前一模一样的话:“标记我吧,裴青川。” 我笑着俯下身:“好啊。” 卧室的酒香和荔枝香纠缠了一夜。 09. 骗人的,我压根没标记楚肆,只是给他做了一个很深的临时标记,足够他舒舒服服地度过接下来的发情期。 A未当婚O未当嫁,况且我连名分也没有,这样随随便便就终身标记影响也太不好了,根据Omega权益保护法,刚标记完我马上就得被抓去坐牢了。 楚肆昨晚折腾得很累,一直到我收拾好打开房门了也没醒,出门前我在门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没忍住回去亲了他一口,不舍的将他的脸贴了又贴:“抱歉啊阿肆,真的很抱歉,这件事我必须要去做,抱歉宝贝。” 做完一切,我又恋恋不舍地吻了吻他的指尖,一步三回头走出了他的房间。 我想,在收集到纪家所有违法乱纪的关键证据功成身退之前,我不会再回来了。 思绪纷乱,街边停着的一辆黑色的轿车,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有尾巴,甩掉。” “知道了裴老大。”坐在驾驶室的人沉声道,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我手下的车技很好,经验也十分成熟,三两下就把尾巴甩了个干净。 我吹了声口哨,拿过放在一旁的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过,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里面是这些年来我一点点收集拼凑出来的信息,纪家早期是靠非法放贷和洗钱起家的,现在正在想方设法洗白,而那些是我收集的证据,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但让这条证据链完整还差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环——足以让整个纪家大厦瞬间倾覆的炸药桶,账本。 “对楚老板资金链做手脚的人抓到没?”我问。 “抓到了,”蛇,也就是现在的司机说,“已经确定了是纪家那边的人。” “那就好。”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个人换作楚肆他也能轻轻松松揪出来,但这要在他搞定资金链问题的前提下,幸好我提前下手了,不然我老板一直干干净净的手可要被弄脏了。 我说过我舍不得弄脏他的手,所以所有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事情我全替他做了,就算不是为了楚肆我也要弄死纪家。 其实我跟纪家也是有渊源的。 十年前,我爸借的一千万就是纪家放的。 刚刚的尾巴无疑是纪家的人,毕竟收集这么多资料不打草惊蛇是不可能的,楚肆让我滚蛋无非是我被盯上了,而他自己忙着处理资金链的问题顾不上保护我,这个时候最安全的做法当然是有多远滚多远,不告诉我原因纯粹是楚肆知道我根本不会走的。 就算他赶我我也不会走的,躲着不是我一贯的作风,我可是楚肆手上最锋利的那把刀,自然无时无刻都要在最危险的地方替他扫清一切。 第4章 10.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老旧仓库后门。 仓库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条缝,一个眼神锐利留着寸头的Alpha探出头:“裴老大,蛇哥。” 其实我对楚老板也并非毫无保留,比方说他不知道我私底下经营了一个许多年的安全屋,里面大部分都是受过纪家迫害,恨不得将纪家挫骨扬灰的人。 “石头,问出什么了吗?”下了车,我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前来接应我的人。 石头关上门,走到我身边低声道:“根据那个神秘人提供的情报,账本就在蓝湾会所的顶层金库,但纪家已经警觉,最快明晚就会转移。” “哦,”我了然地点点头,“安保系统怎么样?” “核心区域的安防已经升级,硬闯已经不可能了裴老大,我的建议是等下一次机会。”石头说。 “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我笑了笑。 纪家想金蝉脱壳,我偏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他们加强的是人力防卫,系统漏洞没那么快补上……原计划不变,智取。” 石头和蛇对视一眼,没再劝。 他们跟了我不少年头,知道一旦我露出这种笑事情就已经定了。 商量好今晚的计划,我还没来得及放松一下,放在手边的手机亮了,来电显示亲亲宝贝阿肆。 一群下属闻着味就过来了,侧耳倾听一副八卦样。 我整理好思绪按下接听:“喂老板,这么快就醒了?” “裴青川,你在哪?”楚肆的语气带着些不安,“我闻不到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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