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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还能赶过来顺带把墙砸开了,他真的是我此生见过的最强的Omega。 “我问你去干嘛挂我电话做什么?”楚肆朝我走来,脸上很平静,但我知道,他此刻已经暴怒了,“为什么打这么多次电话和短信都不接,也不回?” 我有些愣,却又低头不敢看他:“我……” 他毫不收力,一脚踹上我的胸膛,硬生生将我踹到一边:“裴青川,看来平常我还是太纵着你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胸口连带着心口也疼了起来。 我知道他没那么在意我,只是没想到这么不在意。 “咳咳……!”看到楚肆那样对我,纪凛有些幸灾乐祸,又露出痴迷的目光,“阿肆……” “闭嘴,”楚肆转头,一脚重重踢在他的脸上,“谁让你这么喊我了?真恶心。” 看到那一脚,心里生出的一丝委屈又憋了回去。 相比之下,楚老板对我还是太温柔了,跟毛毛雨似的,他还是太爱我了,舍不得真用力。 “这么近距离看你,你还是这么恶心,”丝丝血迹从纪凛的唇角溢出,楚肆毫不留情地又踹了一脚,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厌恶,“那天你扶我的肩膀也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恶心到我把那套新做的高定都扔了。” “你真的是……好恶心啊。” 说着,他像想到了什么,又对着纪凛露出灿烂的笑:“啊,不过太好了,你终于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拿账本那段太难写了,感觉写成了某种难以言状的物体 我也不知道为啥要写这段剧情主线是啥,先磕一个orz 第5章 13. 楚肆看着纪凛,笑容里藏着扭曲的快意:“真是谢谢你的手下偷偷在这里**贩毒,你的人现在已经全被警方控制了,找到账本搞死你也是迟早的事,要不你亲自告诉我账本在哪,我勉为其难帮你申请死刑立即执行怎么样?” “咳咳……咳咳咳!”纪凛咳嗽着,却依然死死盯着楚肆,眼神中混杂着痴迷,愤怒和受伤,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的眼中就只有那条狗呢?” “如果他是狗的话,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他比你好太多了。”楚肆说着,目光似不经意间扫了我一眼,旋即又狠狠一脚踩在纪凛的右手上,仿佛要将多年来的恶心和愤恨,连同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一并碾碎在脚下。 “不过我真应该在当年直接敲死你啊——我果然还是不能对恶心的东西太心慈手软。” 我的心又因为那句几乎是认可的话而狂跳,而纪凛面如死灰,表情痛苦而扭曲。 楚肆欣赏了一下他的表情,皮鞋像踩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在旁边的箱子上蹭了蹭,接着走向我。 他在我面前站定,垂眸看着因为体力耗尽和信息素透支而靠在墙边的我,脸上依旧是那副喜怒难辨的神情。 随后他蹲下身,有些冰凉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我看着他想起纪凛的惨状,即将脱口而出的阿肆立马改了口:“楚老板……” “我没让你说话,”楚肆力道大了些,又轻柔地在我侧脸的伤口周围抚了抚,语气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模样笑眯眯的,“下次再不打招呼就乱跑,就打断你的腿再锁起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 但我并不想试试被楚老板踹到底疼不疼,只得掩去兴奋,低垂着眼小声说:“……好。” “还站的起来吗?”楚肆没有伸手扶我,而是将手伸到我眼前,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贴在腺体上的阻隔贴的边,是公司新推出的产品,Omega贴上去只要不取下来跟Bate没两样。 我看着他思绪万千,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脱口而出,但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剩下一句:“纪凛和账本怎么办?” “账本我已经让人浑水摸鱼去找了,”楚肆主动抓住了我的手,“至于纪凛,在找到账本之前非法持有枪/支,还是让警察来收拾吧。” 感受到手掌处传来的触感,我心下一动,稍微用力起身,身上被牵扯到的暗伤处传来一阵疼痛。 就在被拉起来的那一刻,我的目光瞥见了楚肆身后不远处的纪凛。 原本瘫烂如泥的他竟用未受伤的左手摸到了不远处的枪,颤抖着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楚肆的后心。 “阿肆,既然我得不到……”纪凛扣下扳机,眼中爆发出狂热又疯狂的光,“那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砰——!” 骤然响起的枪声震耳欲聋。 “阿肆——!” 来不及多想,我几乎是凭借着下意识,把错愕的楚肆拽到身前护到身下。 子弹穿过衣服,钻进皮肉,剧烈的疼痛传来,比我以往受过最严重的伤还要痛,后背的衣服逐渐变湿,紧贴着我的躯体。 好痛,好……冷…… 有什么粘稠的液体从我的唇角溢出,一阵阵眩晕感传来,我的眼前逐渐模糊,最后只来得及听见楚肆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就彻底黑了。 14. “谁是306床的家属?!” “我是!我是306床的爱人!” “请麻烦在这里签字!” “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活他!” “我们会尽力的,病人家属!” …… 我的意识模模糊糊,隐隐约约听到耳边传来的嘈杂声音,其中楚肆的声音格外明显。 爱人吗?我什么时候有名分了楚老板…… 我努力想听清楚周围的动静,尝试着要开口,但一阵比一阵猛烈的眩晕感袭来,又将我拖进深沉的黑暗之中。 过去的一幕幕如同电影播放般一帧一帧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看见高三时的楚肆一个人靠在走廊外的栏杆。 那时的他没有留长发,一头短发无比清爽,在阳光的照耀下像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只是清浅的一瞥就足以让我的心脏狂跳:“都跑了又来干什么?” 梦境里的我不受控制地跑过去,气喘吁吁地盯着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也看到了,他们都说是我推的楚宣,”没等我开口,他露出一个有些嘲弄的笑,“裴青川,连你也不信我。” 我猛地摇头,将一直攥在手心里的东西塞进他手里:“我信您,我只是、只是去找监控了……抱歉,没能一直陪着您。” 楚肆盯着手里的U盘愣在原地。 我看着他漂亮的眼睛一字一顿,无比诚恳:“不必担心,我答应过您,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无条件信任并站在您身边。” 梦境如雪花般飞散又凝聚起来,这一次出现的是上了大一的楚肆,这时的他早已蓄起了长发,长度才到下巴,但依旧无敌漂亮,看起来乖乖的。 那个时候我们搬进了现在住的那栋别墅,他的手搭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深深地看着远方的夜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您,”我犹豫着上前,“是不开心吗?” 楚淮瑜依然看着远方,大半张脸藏进黑暗里,细微的夜风吹着他的头发,好像把他的情绪也一并吹走了:“他们又为了楚宣骂我。” “裴青川,我真的有这么坏吗?”他微微偏头看我,眼里充斥着我看不懂的难过。 “不,您不坏,是他们有眼无珠,”我无比虔诚地捧起他放在栏杆上的手,“您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最好的人。” “好有什么用,又没人爱。”楚肆嘲弄地笑了一声,随手抓起旁边盆栽里的石头朝楼下扔去。 我痴痴地望着他,想说不是的,您有很多人爱,有很多人都为了得到您的一点点青睐和一点点爱而疯狂献殷勤,或卑微,或孔雀开屏,只是您从来不会瞧一眼。 我也很爱您,很爱很爱您啊。 想起什么,楚肆歪着头看我:“他们不爱我,你爱我吗?” 我从未听他这么问过谁,心海因为这句话而汹涌澎湃,就好像我日日夜夜侍奉的神明终于低头俯瞰了一眼众生,而他只看到了我。 我是那个最最特别的。 “爱,”我将额头贴在他的光洁的手背上,一度哽咽,“我爱您。” 爱到愿意把一切都献给您。 “那一直爱我吧,只能爱我一个,永远只能爱我一个。”他捧着我的脸凑近,姿势和距离暧昧无比。 “裴青川,要是让我发现你会爱上别人,我保证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会让你生不如死。” 楚肆笑着,像个蛊惑人的妖精,那一刻我的眼里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他的笑容和那双好看的眼睛:“我……永远不会背叛您。” 15. 以上的情节均发生在大三以前,升了大三以后我很少称呼楚肆为您了,因为他的纵容我的胆子慢慢也大了,本性暴露无遗,什么老板,楚老板,阿肆,只要觉得能逗他的称呼我全都喊。 楚肆一开始很正经,不知道怎么地被我带歪了,转折点是给他做了临时标记的某一天,我问他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想了想,第一次笑得很恶劣:“你不是总跟秦子安说我们就像炮/友吗?” “那就是炮/友吧,反正睡了也不用负责。” 我可去你的炮/友吧。 我头一次这么想扇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自己。 好好说是老婆不行吗!至少能少走五年弯路! 就是从那天起,很正经的楚肆不见了,只剩下和我一样老油条的楚老板。 果然人还是不能太口无遮拦。 意识在黑暗和光明中来回沉浮,那些鲜活的记忆逐渐淡去,知觉慢慢回笼,首先传来的是身体各处的疼痛,其次才是医院刺眼的白。 “唔……” 我缓慢地坐起身,身上插满了管子。 由此可见伤势的严重,我后知后觉才明白那些回忆不是梦——纪凛那一枪大概率把我走马灯给打出来了。 感慨着自己福大命大,视线略微转动,我一下就瞥见了床边的那个身影。 楚肆抱着我的外套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单手支着额角似乎是睡着了。 他眼下的乌青明显,散乱的长发显得有些凌乱,看起来疲惫不堪,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脸上,连脸庞那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也不知道他在医院照顾了我多久。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手缓慢抬起,动作放得很轻很轻。 手终于触碰到他略微发白的嘴唇,柔软的,温热的,这几乎让我热泪盈眶。 真好啊,我还活着。 简单的触碰好像惊扰了他,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下一瞬睁开,眼神里还带着些茫然:“……裴青川?你醒了?” 想起之前的种种,还不知死活地给他挡了枪,我果断缩回手十分老实:“嗯,醒了楚老板。” 我做好了被冷嘲热讽,甚至是被打的准备,但楚肆只是扑过来死死地抱住了我,力道很大,我几乎快喘不过气,他的声音里藏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太好了,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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