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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缘一的近视度数并不高,或者说他可能根本没有近视。 没有镜片遮挡之后,那双眼睛是如此真实又充满温度。 仰着头的左戈行咽了咽口水,直勾勾地盯着张缘一的脸有些出神。 哪怕是从这个角度来看,张缘一也依旧充满魅力。 张缘一扬唇轻笑,低下头吻上左戈行的额头,又吻上他的鼻梁。 左戈行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张缘一的吻落到他的唇上。 果然,像羽毛一样温柔的吻很快蜻蜓点水般落上他的唇,他张开嘴回应,在交.缠的呼吸中,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迎接着张缘一探进来的舌尖。 两人贴近了彼此的脸,轻碰着彼此的鼻尖,火热的呼吸在彼此之间流转,亲.密到连空气都没有缝隙。 张缘一伸手抬起了左戈行的下巴,抚摸着他的喉结,左戈行仰靠在张缘一的腹部,执着地追寻着让他意乱情迷的唇瓣。 就这样缠.绵.悱.恻地吻了片刻,两张湿.热红润的唇分开,左戈行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眼神也有些迷离。 最后,张缘一轻啄着他的唇瓣,又吻过他的鼻尖,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左戈行坐在地上,靠在张缘一的腿间,轻轻地喘着气。 片刻之后,他枕着张缘一的大腿,轻声问:“张秘书,你今天晚上还留在这里吗。” 张缘一垂眸看向左戈行。 “嗯。” 左戈行抱住了张缘一的腿,有几分期待地问:“明天呢。” “嗯。” 他收紧了力道,声音放大了不少。 “后天呢!” “也在,一直到雪化的那天。”张缘一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左戈行转过头隔着裤子亲了亲张缘一的大腿,又枕在上面用力抱紧,没一会儿又转头亲了亲张缘一的膝盖。 “希望雪化的慢一点。” 张缘一笑出了声,温声说:“会的。” 老天听没听到没关系,张缘一听到了。 左戈行很高兴。 —— 周末两天,左戈行一直和张缘一窝在那个小破房子里。 左戈行把被他踹坏的大门修好了。 就是缝缝补补的看起来更破了。 而这两天,两人并没有没羞没臊的把时间都花在床上。 虽然左戈行一到晚上就很兴奋,两只眼睛比灯泡还亮,要是张缘一不拦着,恐怕左戈行能立马把自己扒个精光。 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接受的这么快,还对这件事如此的迫不及待。 但张缘一还是分得清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的。 他不可能由着左戈行乱来,该进行的安全措施必须要有,且第一次他自己也有些失态,放肆了一些,哪怕他帮左戈行清理干净,第二天左戈行还是有些低烧,基于这个情况,他拒绝了左戈行的放纵。 只是左戈行自己意识不到自己在发烧。 对他来说,只要不是让他下不来床的程度,他就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而已经尝到甜头的左戈行每天看着张缘一在自己身边晃,却一点味道都尝不到,简直抓心挠肺的难受死了。 这天晚上,看到洗完澡出来的张缘一,左戈行立马两眼发直,坐在床上直勾勾的收不回目光。 并且在张缘一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他还伸出脖子用力吸了口气。 好香。 明明他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张秘书身上会这么香。 看到他那幅用鼻子跟着自己打转的样子,张缘一扬起了嘴角。 他关上灯,转身上床,左戈行立马把暖好的地方让给他。 左戈行不愧是气血旺盛,整个被子里都暖融融的,像个大暖炉。 单人床很小,两人必须要贴在一起才能睡得下。 左戈行最喜欢晚上睡觉的时间,同一张床,同一张被子,亲.密到连两人的体温都不分彼此。 今天也不例外,左戈行仔仔细细的帮张缘一把被角掖好,立马整个人都抱了上去。 其实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让左戈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怎么都觉得别扭。 简直是成何体统。 要是被外人知道岂不是要笑话他。 别看左戈行每天这幅样子,其实他也是要面子的。 但当张缘一的手抱上来的时候,他立马屈服了,直接一脸迷恋地窝进张缘一的脖颈,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真是香死了! 他不停的在张缘一脖子里拱来拱去,拱着拱着就坐到了张缘一身上。 司马之心,昭然若揭。 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左戈行在温暖的被子里拱着拱着就趴到了张缘一身上,两条大腿分开在两侧夹着张缘一的腰。 张缘一本来只是任由左戈行折腾,突然就笑出了声。 正亲着他喉结的左戈行抬起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却听张缘一说:“你好像一只拱食的猪。” 左戈行浑身一僵,随即咚的一声用脑袋撞上张缘一的胸口。 “嘶……” 左戈行立马紧张地抬起头。 “怎么了,撞疼你了。” 说着他就要扒张缘一的衣服。 张缘一抓住他的手说:“这招你昨天就用过了。” 左戈行顿时低下头,趴在张缘一身上说:“你太过分了。” 张缘一笑得连胸腔都在震动。 他抱着左戈行的腰,手往下用力一揉,左戈行整个人都挺了起来。 幽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疼吗。” “不疼!”左戈行倔强地说。 他屁股肉练的可结实了,有什么疼的! 接着那只手继续往里动,伸进去一摁,左戈行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疼吗。” “不疼……” 张缘一无奈地轻叹一声,拍拍他的屁股说:“早点睡吧。” 左戈行不甘心的往下爬,张缘一立马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冷声道:“嘴巴都裂开了,也不怕疼?” 缩在被子里的左戈行不动了。 片刻之后,他慢慢地爬了出来,萎靡不振地趴在张缘一身上,低声说:“我明天要上班了。” 这样他白天就不能看到张秘书了。 真是太可怕了! 张缘一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晚上就回来了。” 左戈行抱着张缘一,把脸埋进他的肩颈。 好一会儿,从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要是我回来你不在怎么办。” 张缘一眉心一皱。 左戈行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捧起左戈行的脸,盯着他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左戈行的脸颊肉被挤成一团。 “不知道。” 只要想到明天要和张缘一分开,他心里就酸酸的,情不自禁的就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看着左戈行的眼里带着不自知的迷茫,张缘一眉眼微缓,亲了亲左戈行的唇说:“不是说了吗,雪化了我才会走。” “那要是明天雪化了怎么办。” 张缘一轻笑一声,坐起来一把将窗帘拉开,看着外面飘扬的大雪说:“看,现在外面在下雪。” 左戈行连忙用被子把张缘一包起来,转头看向窗外。 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左戈行的眼睛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嗯。” 张缘一看了左戈行一眼,拉开被子把左戈行包了进来。 “就算雪化了我走了,等太阳出来的时候,你还可以来我住的地方找我,谁的家不都一样吗。” 左戈行猛地看向张缘一,见张缘一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那双眼是如此的明润清透,他捂着心口,与张缘一一同看向窗外的大雪。 “好!” 张缘一扬起了嘴角。 两个人肩靠着肩,头靠着头,坐在床上一起看着外面的雪景。 好一会儿之后,张缘一轻声问:“你为什么总是捂着心口。” “心脏跳的太快了,我怕它会从胸口跳出来。” 听到这句充满童趣的话,张缘一笑了。 他侧头亲了亲左戈行的脸,低声道:“放心,我会接住它。” 左戈行咽了咽口水,两只眼睛亮的像黑夜里的灯。 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心脏。 他想,他刚才之所以会有那样的担心,一定是因为他心里的爱太满了,满到无法承受,才有了没来由的患得患失。 大概,这就是爱情吧。 2 赵心诚走进张缘一居住的小区,一时愣在了原地。 这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了。 他记得他三年前来的时候,这里荒凉的像是要废弃,他还曾担心要是张缘一回来该怎么办。 可现在周围白雪皑皑,戴着毛线帽和耳罩的小孩在小公园里嘻嘻哈哈地打雪仗,连不少大人也在公园里堆雪人玩。 再看周围修好的路灯,还有树上没有撤走的圣诞节装饰,都充满了过年过节的氛围。 他不由得的放慢了脚步,看着这个重新活过来的小区。 很小的时候他来过这里。 那时姑姑和姑父还在,他记得自己抱着白白嫩嫩还在吐奶泡的张缘一,非要把对方往秋千上放,倔强的说自己要带弟弟玩。 就是那个…… 三年前那个秋千坏了。 现在那个换成黄色塑料凳的小秋千放着一个小布娃娃,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在后面认真地推来推去。 他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虽然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变好,但一定是有人做出了改变。 那个人真伟大。 他笑着走进了小区。 然后面无表情地停在了张缘一家门口。 没人。 不管怎么敲都没人! 好好好。 现在就是有了媳……媳…… 赵心诚实在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连想都不愿意想! 左戈行真是好样的。 这才多久就把人带坏了。 张缘一年纪才多大,就把人哄的连家都不回了。 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把左戈行那王八蛋揍一顿。 赵心诚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地抬起下巴,露出坚定又深邃的侧脸轮廓。 哈秋! 走进公司的左戈行打了个哈欠,立马警惕地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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